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9、除了爱,从来就没有别的。 ...

  •   舒情不用装一张小脸蛋也红透,她原来就有些害羞怕生,本来还想壮起胆好好表现给言少长脸,给他这么一说,反而更加腼腆。

      说实话,言浚真没想让两人这么早见面的,可惜时不予我,只是没想到沈少听他这般说,简直气炸肺,他的妹子沈静好哪里不好,长相漂亮、性格温婉柔和、懂得进退、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很出挑的,冰冷的眼光扫过舒情,那就是一种带着鄙视厌恶,如同看着被玩弄的宠物般神情不屑。

      舒情感受到来自对方的嘲讽和蔑视,难受地低下头。言浚也不高兴了,尽管从小就知道沈少就是个妹控,见不得有人说一句沈静好的不好,但同样的,舒情之于他言少,就是他的心头肉,是他的心肝。

      言浚在心里冷笑,耐着性子把人送到门口,目送护妹心切,风度尽失的沈少离开后,言浚让助理们都下班,不用人留守。

      等到办公室里只剩言浚跟舒情两人时,言浚拉着舒情的手走到落地窗前,挨边侧坐,伸出双手从背后搂住舒情,侧身靠着玻璃窗,从高楼俯视下班的人潮,拥挤的车水马龙编织出一副活跃的生命力,他习惯了从高处俯视众生。

      夕阳的余晖垄罩大地,暮色慢慢降临,残阳依旧永恒的柔和散发出对世间的悲悯,如同过去的每一天,也会持续到未来的每个日出日落,生命依旧会承续,不是吗?

      重生前的那一世,祖父确实为他安排了一门好亲事,实实在在好的不能再好的亲事,好到在祖父过世后......豪门家族看重的惟有利益,他早看透。

      这世间,都说落井下石容易,雪中送炭难。

      可......怎么就是有这样的傻瓜?

      究竟要爱到甚么样的深度,才能轻易的交付性命?
      明明是那么胆子小的人,怎么有勇气在明知道一打开门就是死路一条的情况下,那样的义无反顾......

      前世他得多渣,竟然辜负了她,竟然害得她落到那样不堪惨死的下场。

      根本不敢去回想,她最后的凄惨模样残酷的令见惯血腥的言浚整颗心脏都碎裂开了,血肉模糊。连同他撕心裂肺一般的悔恨,彻底毁灭他的神智,撕开了从来不肯承认的真实心意。

      除了爱,从来就没有别的。
      他爱她,真的爱她,尽管无数次费尽心力的否定,尽管因为那惊慌恐惧的灭顶感受而一次次将她推开,真相却一贯如此简单。

      他结实身躯将她抱得极紧,几乎完全不留缝隙贴上她纤细的身体,头颅埋在她的颈窝里,那是种几乎让人绝望到窒息的力度,感觉到他轻轻的颤抖,在她的耳边轻声道:"别离开我,永远,陪我,一直陪着我,到老,到我们都白了头发,牙齿动摇了,连路都走不动了,到我们的孙子都长大娶了媳妇了,孙子生了孙子了,要活那么久那么久,要陪我那么久那么久。"

      有时候舒情真的觉得言大少有些傻气,明明在人前无比精明,怎么在她面前老是犯傻,人哪能活那么久啊!还孙子生孙子,那得活到几岁啊?

      可为甚么她却一点都笑不出来,反而心里又酸又胀的,难受的很,不懂怎么安慰人,只好伸手紧紧回抱住他的手臂,这样的响应或许有些笨拙,可对言浚来说却已经足够了。

      悬崖勒马呀,快点,舒情,你赌不起的,言少的情话太过诱人,一不小心,禁不住诱惑,就陷入了情网,到时爬都爬不出:言少'多金英俊高富帅',这绝对是高危险地雷区,一旦误入,,非死即伤。"有钱男人的话若可信,母猪都能上树了。"

      "......"言浚里脑子轰第一声雷响,嘴唇都有些抖了。

      舒情不知道自己把心思说出来了,气的言浚甚么伤感愁怀都不翼而飞,脑门青筋直抽抽,脸红脖子粗的,狠狠的伸出手使劲儿戳着她的脑袋,恨恨道:"……算了,我早该认命了,你其实就是个笨蛋。我堂堂言大少哪门子脑抽了,怎么就看中意你的。"

      "......"

      谁知道你老大哪根筋搭错线了,舒情鼓着包子脸,无言以对,想了好一会儿才问道:"真的不要紧吗?"
      那可是言老内定的媳妇儿!

      言浚看了一眼舒情,狭长凤眼瞇了瞇,不高兴地道:"有我在呢,小情儿,你该对你的男人有信心点。"

      白净脸蛋还抹了羞红,说甚么'你的男人,不害臊'。那神情说不出的好看,又娇又媚,看在言浚眼里,呼吸逐渐粗重,五指张开插入她的发梢,让她的头向后仰,整个娇躯躺进他的怀里,让她只能依附着他,言浚情不自禁俯下身子,深深地吻住那诱人的樱唇,眷恋地追逐那羞涩的粉嫩小舌,甜蜜娇缠,她青涩的响应,甜美至极。

      "嗯,嗯嗯......"这种会让男人的骨头酥到脚软的嗲声果真纯粹是祸水级别的,言浚受不了了,蚀骨销魂,真想马上办了她,这小祸水。

      安静的办公里,几乎能听到彼此的喘息和她细小呜咽声。"在我改变主意以前,把你的衣服穿好。"

      言浚展现出他惊人的意志力,看着满脸晕红的舒情,下巴抵着她的头顶粗哑着声音说。

      舒情跳下他的大腿,心慌意乱地整理早已不能遮蔽多少的衣服,觉得要命的丢脸,就在玻璃落地窗前言大少就发情,也不晓得外头能不能透视进来?会不会给人看到?

      "玻璃是反光,外头看不进来。"看出她的窘迫不安,言浚笑道,随即神色严肃起来:"你的课程,有些必须改了,就从这个周末开始吧。"

      晨曦的阳光微微穿透窗帘,舒情瞇着眼打哈气,今天真的可以睡到饱吧?真的可以睡到饱吧?她对生活早已把标准降到最底,只求有那么一天睡觉睡到自然醒,起床要比太阳公公晚就觉得很幸福了,其他的别无所求,天晓得,只是睡饱觉怎么就那么难吶。

      洗漱过后,舒情慵懒地踱着步来到更衣室,一打开柜子,舒情咽了咽口水,她现在最大的烦恼不是没有合适的衣服可以穿,而是看着满满的衣柜却挑不出今天要穿甚么?

      照言少这样宠坏人的程度,舒情想,富贵不能淫这句话对她而言可能要不断地刷新下限,索性闭上眼,待会睁开眼看见哪一件就是它。
      多省心啊。

      换上一件波西米亚风的小洋装,舒情套上同花色系列的凉鞋,心情愉快地走到餐厅觅食,言少看起来是用完餐了,正喝着咖啡,悠哉地看着报纸。

      看她吃吃喝喝差不多饱了,言浚放下报纸,拿过骨瓷壶,到出一杯鲜奶推到她面前:"这是自家牧场生产的鲜奶,今早凌晨空运过来的,安心喝,没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里面。"无所谓说着呕死人的话,嫌弃的视线在她的胸前徘徊,言下之意无须多说,聪明人都能看明白。

      "……"舒情一口血咽在喉咙里,暗暗在心里一边诽腹:'大爷,我服了,为了喝无污染鲜奶,自己圈牧场养牛,还空运,看这财大气粗的'。一边无声为自己辩解'包子长不大,不是我的错,我还小呢,年纪摆在那'默默无言地低头喝起鲜奶。

      "有话就说,也不怕话吞多了,肥到不当胖的地方去。"大少哼哼唧唧,板着俊脸。

      舒情一口鲜奶差点喷出来,身后是管家林伯努力压抑的咳嗽声。

      "当谁不知道,你在心底偷骂我呢,本大少有大量,不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我言少肚里也能容的下航空母舰,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咱们对说谎的孩子要严打,绝不纵容。"一贯言大少诡异的风格,怎么言少自个都没发现话里的冲突矛盾,这是诱拐呢还是诱拐呢?

      很多时候言少奇怪的脑回路都让她不知道该怎么将话给接下去,这年头连要努力当个傻瓜也太那个折腾人了?

      得了,看这脸色,啥也别说,直接认错吧:"我错了,真知道错了,大少你原谅我呗!"虽说真不知道自己哪做错了?但BOSS不高兴,错的铁定不会是老板?

      "……诚心认错?"他用怀疑的表情,那是怀疑的表情吧?舒情拿纸巾擦擦汗,露出一个傻兮兮地笑容努力保证:"真心诚意。"

      "好,那来,亲一个就原谅你。"

      这个男人到底还能幼稚到什么程度啊~~~泪奔中。

      少爷,你就老实承认吧,拐这么大个弯其实只是想讨个早安吻吧。'BY林伯。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