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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哪天让我见见她,地点你挑 ...

  •   很快驅車前往金色年華,金色年華是X城數一數二的高級會所,實行會員制,是名流彙聚的地方。不過,說穿了也就是高級夜店,只是門檻很高,一般的資產階級沒人帶著根本進不了門。

      言濬跟著侍應生一路走到VIP房,侍應生領前打開門,劈頭某樣東西砸過眼前,煙灰缸撞到門邊的牆上,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言濬神色不變,看向房裏頭。

      面孔秀美絕倫的少年面罩寒霜,極不情願地坐在主位的大沙發椅上,大部分的人都圍繞在他的周圍,透著獨有的高貴優雅,脖頸高傲地挺著,正冷眼打量跪伏在地上少男少女,大略一數,少說有二十來個。其中一位少女上身赤/裸,突然挨了那麼一下,額頭上鮮血淋漓,染濕了半邊臉和胸前,卻沒人敢發出聲來。

      看著染了血的菸灰缸,言濬明白了,這菸灰缸先砸到少女才彈跳到牆上,在看其他人噤若寒蟬的模樣,看來庚子正在發脾氣,不曉得是甚麼惹了他?

      年少輕狂,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言濬默默地想到,從前的自己好像也是這副德行,仗著家族權勢,目空一切,若不是祖父過世後,被那群噬血親戚算計至殘廢落魄了,最後眾叛親離,差點沒命,他又怎麼會大澈大悟?

      環視一圈屋裏的人,言濬笑了,為了趨炎附勢,巴結新任言氏家主,把他踩进泥里的人还真不少。这些人都以王庚梓马首是瞻,惹他不痛快那不是跟找死一样?

      王庚梓虽然年少,心思却异常复杂细腻、深邃莫测,他似乎游离于所有人之外,却又操控着自愿入局,并且深入其中的每一个人。

      言浚走进房,哼着声笑道:\"是哪个不识相的惹了咱们王大少,这怒火都差点烧到我,要是不小心毁了我这张俊脸,教我未来媳妇儿以后可不要怨死王少。\"

      原来鸦雀无声的气氛给言浚这一说,顿时热闹起来,王庚梓的脸色也缓和下来。\"切,那也要看谁有这个胆量。\"王庚梓说着,\"啪\"地一声把自己的一双长腿架到桌面上:\"再说,就算嫂子要怨怕也怨不到我头上,毕竟男人的问题得靠男人自己解决。\"

      王庚梓若有所指,却见言浚笑笑丝毫不在意。

      藉此机会,立刻有人出来圆场\"不说那些个不长眼的,言少总算来,可叫我们等的脖子都长了。\"他们虽然面子上是朋友,说白了不过是为了维护互相的势力而扎堆,时常聚在一起互通有无,也方便谁家有难互相有个照应。

      而他们这群人也必然免不了有主从观念,说话做主的除了家族势力,看的自然是谁背景后台大,而目前最不好惹也就是这位长相阴鸷妖冶的王庚梓,政军黑白都有人脉,年纪虽小,手段不逊于当年的王老,令人不敢不服。

      其中一个矮个子叫陈遇的,特别猥琐的笑了一下:\"人呢?言少的小美人呢?怎么没带来......\"

      \"这不还没学好规矩,怕让她来了扫了大伙的兴,我先自罚三杯,大伙好好玩玩,这摊算我帐上。\"说完很爽气地对侍应生点一下头,立刻有人拿来坡璃杯和酒,言浚等侍应生倒满杯子,立刻一口气干完三杯酒。

      \"没想到浚少对她这么看重,我们还想一饱眼福,原来是浚少舍不得啊。生怕我们把人给怎么了吧,言少未免多想。\"周八老早打听的清楚,这位言少的新宠生性内向,有些自闭倾向。

      言浚多看了他一眼,周八一向口无遮拦,一根筋粗实的狠,做为走狗算是物尽其用,人尽其才,看来十一期落到周家手上了。

      言浚看起来依旧平静,却平静到近乎无情,看惯了上位者戾气外露的杀伐周八罕见地被这种内敛又慑人的气势吓住,似被毒蛇缠住颈子,毒牙吐信,令他打从心底生起一股恐惧。

      忽然来了这么一下子又露出这种表情,可见言少一点都不想提那新欢的事儿。如此一来还有哪个敢再对这个话题纠缠下去......

      对着庚梓笑了笑,扫了一眼地上的少男少女:\"这么没眼色,不像是月色带出来的新货啊,怎么,等着爷伺候你们。\"

      在X市,月色是这种销金窟中的佼佼者,一进门学的就是如何伺候男人,如何妩媚勾人,如何伪装卖笑。每一个都是经过严格调/教。提供最顶尖的服务。

      话一落,该归位地立刻归位,坐大腿的坐回大腿去,一时莺声燕语,处处春情泛滥,那个受伤的少女被拖下去,看来是少不了一顿惩罚。

      言少寻了个偏暗的角落坐下,默默地喝着酒,表情冷淡地看着这群狐朋狗友调侃些屋里的事儿。

      本来,他们这些纨裤子弟聚会,除了吃喝就剩嫖赌能聊得起劲,所以说来说去都是那些话题。
      包括哪处销金窟又进了新货,哪家头牌特别骚媚,又包括谁谁又换了床伴,那家少爷改玩男孩,以至于夜夜笙歌......总之乌七八糟什么都有,甚么场面没见识过?

      出外应酬免不了有人送上少男少女来暖床,这个年纪的欲望似乎总来的莫名其妙,而且完全经不住诱惑,没多久,若有若无的呻吟伴随着某种水声间杂在音乐中响起,斯文败类下丑态毕露,禽兽的没边了。

      随着音乐的响起,一个男孩跳到小舞台中央,男孩儿魅惑一笑,随着音乐节奏起舞,身子软的仿佛无骨的魔蛇般在舞台中脱衣、抚摸、扭动、点火,眼神勾引诱惑,不断地抛向言浚。

      男孩确实有让人们为他争得头破血流的本钱。

      男孩走路像猫,扭着屁股,更勾得诸少们人心痒痒,却没人出手,只是嘴上不干不净占些便宜。因为众人今天心里都有默契,主角是言少。

      王少发下豪语,谁能把言少勾上床,一百万的支票谁拿走。

      踩着挑逗的舞姿来到言浚身边,这个男孩是月色头牌,受过最残酷严格的调/教,妖冶的笑容,让人不由自主的沉溺,亢奋,堕落进沉渊中最原始的欲望而无法自拔。

      被无数花魁红牌嫉妒,被无数纨裤公子追捧的月色头牌,将酡红的脸埋进言浚的胸口,眼中也渐渐水润起来,因为跳舞而紊乱的气息,转化成抑制不住地不成调的呻吟,动作也越来越明显和露骨。

      把某些人的表情看进眼里,言浚淡淡地注视着用了春药的男孩,任由男孩带着情欲的手,抚摸,挑逗,极尽所能,使出浑身解数的撩拨,身体非但没有来什么兴致,还夹带上几分恶心,这是他对别人身体气味的一种排斥。

      毕竟从小就生活在这个小圈子里,互赠床伴就好像一起吃个饭一样普通,甚至都不用别人来引诱,就能理所当然地消受各种馈赠。上一世的时候他享受的心安理得。重生之后,他的身体出乎意料之外的比他的心理还抗拒任何人的接近,不论男女,若是照心里医师的说法,那就是超极严重的洁癖。

      是病,得治。

      并不是碰碰手脚还是身体接触之类就会难受,而是想在深入一步,他的身体却怎么起不了反应,反而抗拒得更厉害。

      这种情形自从他十五岁不小心被这群损友发现以后,这一套戏路就没间断过,从各类各样的女孩到男孩,从1号猛男到萝莉0男伪娘,各种人类想象的到,想不到的花招尽出,彩金也从十万一路涨至百万,也难怪,大家都在怀疑,言浚是不是X无能。

      这些人怎么还不腻啊,言浚挑起一边眉头,郁闷了,小情儿啊,为了你,我可是连男人的面子里子全丢光了,回头看你怎么赔偿我。

      男孩得意得一笑,果然没人能逃过他的魅力,他的双手附在言浚的胸膛,甜美诱人的红唇越过言少的下巴,几乎碰触到言少的唇边。

      王庚梓眼色一动,果然,男孩被一脚踹飞,在地毯上滚了好几圈,言少动作太快,让他来不及反映,据他刚刚听到的"喀"声,目力所及来判断,男孩肋骨可能断了几根,王庚梓挥挥手,让助理去处理善后。

      "哪天让我见见她,地点你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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