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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07章 春之仇人 ...

  •   二姐慌了,心想不好,暴露了,只能提前采取行动。

      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从能白身上踩过去,不顾能白惨痛的哎哟声,径直冲到木沉舟面前,掏出迷魂铃,二话不说摇晃起来。

      “看这里……看这里……来,告诉我,我与闻处处谁比较美?是不是我?……说吧……快说是我……”

      小春呆住了,此时她的思维还停留在自己的胸前。

      能白也诧异,不知道金二姐在搞什么鬼。手里还抓着刚夺到手的馒头。

      二姐连说了两遍,木沉舟盯着迷魂铃,眼珠一动不动,也不知道到底没迷住了没?

      二姐还想再问,他却突然出声:“闻处处是谁?”然后伸手点了点眼前的迷魂铃:“你摇铃铛干什么?”

      然后又看看小春:“你是男人?”

      小春绝倒了。

      二姐不知所措了。

      能白终于反应过来了。迅速甩开馒头。

      大叫:“你……你的……你的那个……是假的,你……你是男人!快说,你一大男人混到姑娘堆里想干什么,一看就居心叵测,你们……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来人啊,快来人,有采花贼!”

      二姐迅速捂住能白嘴巴:“别囔囔……别嚷嚷,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不是采花贼,他是断袖……是断袖啊,断袖怎么可能采花呢……”

      能白愣了一下,更紧张了,拼命挣开二姐的手,迅速跳开,双手圈住自己的胸:“你……你们……”

      然后又意识到不妥,连滚带爬的跑到木沉舟面前,两手一拦,挡在木沉舟面前,哆哆嗦嗦的说:“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告……告诉你……别想打我们公子的主意,我们公子可是个正常男人!”

      周围一切都安静了。

      二姐咽咽口水,不知如何是好。

      小春看着地上的馒头,觉得有些破坏了房间的布局,挪过去捡起来,沉思了下又重新放回自己胸前。

      木沉舟倒跟什么都没发生一般,推开挡在他面前的能白:“你这画法是跟谁学的?还有其他的作品吗?虽说笔法稚嫩了些,但是胜在想法奇妙,独树一帜。”

      能白着急了:“公子,你还同他说话干什么,小心自己,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我看还是把姜哥叫来,把他们捆了送官再说。”

      木沉舟继续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我问你话,为何不答?”

      小春审时度势,迷魂铃作战又失败,看来如今只能智取了。

      “我的师傅是个隐士,他画的比我的好多了,只是没有画作流传于世,不过我那里倒是有他以前的一本私人画册,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借你。”小春慢悠悠的答道。

      木沉舟上前一步,“在哪里?快拿来我看看。”

      眼看要上钩,小春的自信又回来了。

      “木先生,不瞒你说,其实我们这次混到船上来,也是迫不得已,师傅临死前的愿望就是想要把自己创的画法发扬光大,怎料天意难违,他早一步去了。所以我这个做徒弟的就大胆的想要来找你,心想普天之下也就只有你能实现师傅的遗愿了。你要是想看师傅的画作,我一定给你看,只是我现在未带在身上。你要是信得过我,可以我跟我走,回到我藏画的地方,你就能看到了。”

      木沉舟欣喜:“好啊,能白,快叫船靠岸,跟他们看画去。”

      能白还是不依不挠:“公子,你千万不能信他的话,他们肯定没安好心。”

      可是木沉舟完全没把他的话听进去,还招呼小春和二姐喝起茶来,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叠画,要和她一起探讨。

      “你师傅还教了你什么?”

      小春绞尽脑汁:“没什么,就是什么画树画山时可以用天空做背景,这样比较好画,还有就是影子是有颜色之类的……”

      “影子是有颜色的?什么颜色?”

      “就是…………”

      ………………

      看到木沉舟这个样子,能白放弃。认命的去吩咐姜哥回程。

      只有自己多长个心眼了。

      又狠狠的瞪了小春一眼,暗下决心,死断袖,你死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的奸计得逞。

      这一路,木沉舟始终都面带微笑,看起来心情不错。而小春是觉得侥幸,二姐觉得窃喜,没想到事情进展得这么顺利。只有能白,沮丧至极,话都少了许多,

      众所周知,最好的谎话是要夹杂在真话中说的。正所谓,假作真是真亦假,在说到自己和二姐的来历的时候,七八分都是真的,只在有一个会作画的师傅和自己的性别上撒了谎,她甚至连如何混入一叶孤舟上的都如实相告。

      对于此,木沉舟倒是没有多加考究,只是对她的打扮稍有些意见,大概觉得一个男人穿女子的衣服不成体统,末了让能白送来一套他的衣服。于是能白更怨念了:这可是公子刚给他做的,穿都没穿过,公子真是太偏心了。

      船靠岸的时候,已经能看见有人等在那里,就是上回送行的秋妈妈。只见她身边还站着两个姑娘,特别眼熟,不好,这不正是二姐为了偷梁换柱而打晕的那主仆两人吗?对了,她们当时偷了衣服之后,给她们留衣服了吗?好像有……好像又没有……不过当时也没露面,应该认不出是她和二姐吧。

      秋妈妈看她们一眼,上前俯身施礼,“木先生,一路来可还安好?先前我这有位姑娘路上遇险,未能上得一叶孤舟去,后来回报说是被人打晕,顶替了去。看样子倒很像先生旁边的这两位,不知他们是先生的什么人?”

      木沉舟又只是笑笑,“这是我的两位画友,此次前来是寻我去看他们先师的遗作的。我此番上岸,也是为了拜访这位高人。至于你的姑娘,既然无甚大碍,日后得了机会,再来学画便是了。”临了又加上一句:“对了,这段日子,我都不在船上,妈妈可先不用送人过来了,等我回来是,会谴能白通知的。”

      秋妈妈便也不好再问,只是希望木沉舟过几日再走,先去一缕香一趟,“木先生,一年一度的画魁选就要开始了,您答应过会来参评的。”

      能白也在一旁小声提醒:“是的,公子,你去年应允了的。”

      木沉舟颔首,略带歉意的对着小春说:“看来要过几日再去看先师的遗作了,这参评之事确是沉舟早已应下的。”

      小春点头表示理解。她对这画魁之事也好奇的很,“没事没事,反正师父的画册在那也跑不了,木先生尽管先忙自己的。倒是我从没见过这画魁选,木先生能带我也去开开眼界吗?”
      二姐在一旁也是一个劲的附和。

      木沉舟又莞尔,看了眼能白,示意他去安排相关事宜。

      秋妈妈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狐疑更重,但终究还是未发一言。

      由于要忙画魁之事,秋妈妈带着姑娘们现行一步,小春他们坐着能白准备的马车慢悠悠的在后面跟着。赶车的是船上的船夫姜四,十分不苟言笑,背后还别了两把刀,看起来是个十分厉害的角色。

      能白对小春还是没好脸色,逮到机会就瞪她,可无奈小春是个厚脸皮的,以笑制瞪,能白只觉得自己的拳头打在了棉花上,很是不爽,于是转而瞪二姐。二姐可是个不经激的,没两下就又和能白杠上了,小小的车厢里,就只剩两人电光火石的眼神大战。

      小春无语,只好自己闭目养神。突然想起自己还留在福临客栈的红豆,自那天把它交给小二之后,就没再管过它,也不知小二会不会按时给它喂吃的。

      路过来时的那片林子的时候,肚子一咕噜,轮到她人有三急了。没想到能白也是如此。连忙叫姜四停车,先让他们进林子解决。

      还未进林呢,能白就面露警惕,时不时的回头看看小春,“你跟着我干什么?”

      小春无辜:“谁跟着你了,我要找地方方便,这林子是你一个人的吗?”

      能白依旧戒心不减,“你先选地方。”

      小春无奈的翻翻白眼,找了一棵树前站定,就开始解起裤腰带来,还不忘戏虐能白一番,“怎么,看上我了,连我撒泡尿你都要寸步不离的盯着?”

      “你……!”能白气极,一跺脚,往不远处的大树走去。

      小春也不管他,转到树后,就泉水叮咚起来。

      一番灌溉之后,果然通体舒畅,轻松多了,刚系好裤带,准备开来,就看见前面林子里好像有个白影在不断逼近。等到定睛再瞧时,已看清楚了,是一个提剑的女子,脚步很快,尖端朝她,口中还大喊一句:“狗贼,拿命来!”

      小春当下一怔,本能地侧身一倒,险险躲过那一剑。可那女子并未停顿,换口气又举剑刺来,小春大叫一声:“能白,救我。”

      那女子略一停顿,复又杀气毕现,此时剑端离她只有不到不一公分,小春害怕的闭上眼睛。然后便听到‘叮’一声,身体并未觉得疼痛。忙开眼一看,姜四手持双刀与那女子正交战着,没几招,便一刀打落她的剑,另一刀已架到她的脖子上。

      能白这时才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看到这一景象也是吓了一跳。木沉舟和二姐也闻声赶来。那女子自知大势已去,垂着双手,不再反抗,但一双眼睛还是恶狠狠的盯着小春似要将她抽筋剥皮一般。

      小春使劲的辨别那女子,还是觉得不认识她,难道是她哥以前的仇人?

      此时那女子却冷笑两声:“今天我技不如人,被你擒住,我无话可说,要杀要剐,随你的便,我要是哼一句,我就不叫刘小竹。”

      小春有些讪然,靠近一点问话,“姑娘,你认识我?”

      刘小竹咬牙切齿:“化成灰我也认得你!”

      看来仇还不浅,连这么经典的台词都用上了,“可我并不认识你,我们有仇吗?”

      “杀兄之仇,不共戴天!”

      “杀兄?什么兄?我杀你哪个兄了?”

      刘小竹的悲切声更重了,“刘小松!”

      小春更加疑惑:“刘小松是谁?”

      闻言刘小竹气的嘴唇发抖,“就是温大人身边的小太监。”

      小春猛然记起,原来是那个先前被拍死在沙滩上的旧人。可这并不关她的事,要他命的明明是温少卿阿。虽然她也很愧疚,但真正的刽子手确是另有其人呐。

      “原来是他,可他并不是我杀死的,是温少卿说有了新的小太监就不要旧的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我来了他便要死,你要报仇应该去找温少卿阿。”

      小春明显地感到她说完这句话的时候,周围的空气都顿了顿。

      刘小竹只一沉吟,“温大人于我有恩,我不能杀他。可你……要是你不出现,我哥就不会死,一切都是你的错!”

      小春无话可说了,对于这样的人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可她真的不想替温少卿背黑锅。

      木沉舟先反应过来,“阿得,你准备把她怎么办”

      叹口气,叫姜四把刀拿开,“算了,还是把她放了吧。姑娘,你走吧。”

      刘小竹又是一声冷笑,“你不用假好心,你放了我,我还是会回来杀你的。”

      见她如此冥顽不化,小春想,还是只能出杀手锏了,“姑娘,其实,你哥本就命不久矣。温少卿已经留不得他了,他只是接我的刀杀人而已。因为你哥知道了些不应该知道的秘密,你明白吗?”

      刘小竹的眼神终于有些闪烁,“什么秘密?”

      小春故作神秘,湊到她的耳边,“是关于那本东西的……”

      刘小竹眼睛霎时睁大,“你是说天……”

      小春点头,示意她不要往下说,“其实你我都只是温少卿的工具而已,他那人为了目的一向是不择手段的,这点你也应该知道。”

      刘小竹此时已是面如死灰,自顾自的嘟嚷:“哥,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然后也不等小春再说,飞身离去。

      看着她走了,刚松了一口气,能白就迫不及待的冲到小春面前,指着她说:“你……你不光装女人……你还装男人……你……你是太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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