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爱情故事》春去春又回

2、收获 第二天，

　　第二天，6点10分，卫思扬准时起床。
　　吃完了早饭，卫思扬出了门。
　　虽然已是冬天，但是南方没有北方风的呼啸，也感觉不到刺骨的冷。太阳像往常一样露出了笑脸，天是蓝的，蓝得纯净，云是白的，白得纯洁。在北方，此时正是数九寒天，厚厚的棉衣是离不了身的。南方的人真是幸福，不用忍受严寒就可以度过不受北方人欢迎的冬季。
　　有几个人和卫思扬一样，也站在公交车站牌下等待自己要乘坐的那班公交车。等车的人翘首以待，只是此时还没有一辆公交车开过来。
　　卫思扬看了一下手机，7点16分。时间还不算晚。
　　眼前，有人骑着电动车呼啸而过，有人气喘吁吁地蹬着自行车在和时间赛跑，有人开着宝马往自己的目的地赶。一日之计在于晨，匆匆也好，从容也罢，人都在迎接已经到来的全新的一天。
　　不远处的高楼上，玻璃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刺眼的光芒，而高楼则直直地耸入云天，仿佛在证明这个城市有着怎样的繁华。
　　123路公交车来了，卫思扬上了车。
　　此时，公交车上的人不多，这才只是第二站嘛。中途，不断地有人陆续上车，人渐渐多了，原本宽敞的空间一下子变得局促起来。
　　每到交通要道，车就堵得水泄不通。只好看看车外的风景，瞅一眼身边的人了，权当在做一次短途旅行吧。
　　人是时间的主人，而此时，时间掌控在公交车手里，干着急是没有用的。这就是城市，全新的一天就这样拉开帷幕。
　　在倒数第三站，卫思扬下了车。
　　8点27分。离上班时间还有三分钟。
　　开了早会，大家就各自忙各自的了。
　　风向广告公司有五个人。老板汤姆负责整体运作，以及客户方案的平面设计。茂森和惠子主管市场业务。江维亚身兼财务和内勤两职。卫思扬则是汤姆的搭档，负责撰写客户形象方案。公司规模虽小，但分工明确，业绩也还算不错。
　　卫思扬来风向广告公司两年了，公司一系列大作都出自他的手中。想不到阴差阳错的新闻专业派上了用场，还和经济沾上了边。做广告这行，出色的文字表达能力是一方面，掌握一定的传播学的知识，洞悉人的消费心理，具备敏感的市场意识，都是一个广告人必备的武器。从开始的懵懂，到现在的驾轻就熟，卫思扬不断看书，及时提高自身素养。九尺之台，起于垒土，任何人的任何成绩，都是由点点滴滴汇成的。
　　这几天，风向广告公司正在为一家食品公司做形象策划。新年临近，食品公司要以红红火火的面貌赢得满堂彩。可方案几经易稿，食品公司还是不满意。
　　卫思扬绞尽脑汁，也犯了难。
　　“思扬，茂森，惠子，我们来探讨一下食品公司的方案。”临近中午，汤姆召集人马又要开会。
　　“这家食品公司以休闲食品为主营业务，在大陆市场有一定的份额。前几个方案语言太夸张了，让人感觉华而不实。虽然说广告最终目的是要打动消费者，但是用语也不能太不切实际。”汤姆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方案的问题所在，“前几天我一直在思考，这是想了很久才找到的答案。”
　　“在谈这个客户时，几经周折，才最后拿下。”茂森说清了情况。
　　“食品公司的老板是个女强人，对工作很认真，也很挑剔。我和茂森晚上10点还等在她的公司门口。”这个客户，是惠子和茂森共同的战果。
　　“听了大家的发言，我深受启发。”卫思扬是方案的创作者，“从实际情况出发，方案才能发挥它应有的作用，对大众起到良好的传播效果。我犯了经验主义错误。”
　　“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没有改正的勇气。这就提醒我们，工作中，一定要考虑全面。否则，一着不慎，满盘皆输。”汤姆作了总结发言，“思扬，你重新拟定一个方案，今天下班之前交给我。”
　　吃过午饭，卫思扬没有休息。任务艰巨，还是快马加鞭吧。可苦思冥想了一个小时，也没有想出几个像样的词句。
　　卫思扬只好求助于电脑，看能不能从网上找到灵感。
　　在百度搜索中输入“广告策划”四个字，出现了一连串与之相关的搜索结果。网络这东西，就是这样神奇。输入几个字，鼠标一点，信息就会滚滚而来，这就是网络时代！
　　在广告业爬摸滚打了两年，卫思扬本以为自己已经掌握了吃这碗饭的烹饪秘笈，实际情况却是还有这么多未知的东西等待自己去发掘。
　　一个公司的网站深深地吸引住了卫思扬的目光。

　　红豆生南国，
　　春来发几枝？
　　愿君多采撷，
　　此物最相思。

　　这词句好耳熟，这意蕴好美丽！
　　而卫思扬，怎么也想不起来这是谁的哪首诗。
　　诗的右侧，是图片。绿绿的叶子，红红的红豆，绿叶配红豆，浑然天成，和谐悦目，好像所有的深情都在这红与绿无言的默契中，仿佛无尽的画意都在这字字珠玑的诗文里。这红豆，就是人间最美的最本真的画卷。
　　显眼的还有诗文上方“红豆企业策划”六个红红的大字。
　　“原来诗文也可以入画，古典的文学也可以融入现代的商业。”卫思扬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兴奋不已。
　　这熟悉的毫无新意的汉字也能产生如诗如画的意境！中国诗词最讲究意境，这些流传下来的首首经典，可是一笔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宝贵财富！
　　红红火火不就是这诗词的历久弥芳，品而味醇？
　　满堂彩不就是使人眼前一亮，满心欢喜？
　　卫思扬找到了迟迟不肯到来的灵感，提笔疾书，方案三十五分钟就搞定了。
　　“汤姆，这是我重新拟定的方案。”卫思扬把写好的新方案放到了汤姆的办公桌上。
　　“思扬，可以说说你的思路吗？”汤姆看了新方案，心里为之一振。
　　“中国人是最讲究就氛围和情意的。新年，就要有新气象；传统节日，就要洋溢浓浓的中华喜庆味儿；生活，工作，事业，就要红红火火；个人，家庭，企业，就要满堂彩。整个方案就是围绕这种氛围，这种喜庆而创作的。”卫思扬神采飞舞。
　　“Perfect．”汤姆只用了一个英文单词。
　　有了杰作的问世，卫思扬整个下午干起活儿来都特别带劲。
　　人，要为生活中的小惊喜而欢呼。
　　“思扬，下班了。”茂森提醒卫思扬，“走，我请客，请你尝尝正宗的广式煲汤。”
　　“谢谢你，茂森。”卫思扬只顾忙手中的活儿，忘记了下班的点，“我还有个方案没写完。”
　　“别太卖命哟！”茂森拍拍卫思扬的肩膀，“我先走了。”
　　“再见，茂森。”卫思扬笑得一脸阳光。
　　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于卫思扬来说，工作上的突破，就是喜事。
　　平时，卫思扬是不怎么上网的，有了刚才的新发现，也不得不对网络另眼相看了。忙完了手中的活儿，就准备在网络的海洋中畅游一番。
　　汤姆去接洽一个重要客户了，惠子和江维亚去逛街了。不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卫思扬一个人。
　　“隔行如隔山。虽然入行已经两年，但是毕竟没有系统地接触过广告行业的知识。诸多的欠缺还有待弥补。”鉴于此，卫思扬想从网上多认识几个行业内的人。
　　打开□□，输入用户名和密码，活泼可爱的小企鹅就出现在眼前了。
　　在网络的世界里，你不认识我，我没有见过你，人不相识并不等于网络全是虚幻的，虽然生活中也经常看到、听到有人被网友欺骗、害惨，但是人有大脑，不经过思考做出的事，或者带有一定的功利性去做事，其结果可想而知。
　　经过认真的筛选和发出成为好友的邀请，卫思扬又多了七位好友，收获不小。
　　“你好。”卫思扬主动向雁南飞发去了问候。
　　“你好，塞北的雪。”雁南飞回了话。
　　“同为广告人，心有灵犀通。”卫思扬提起了想聊的话题。
　　“语言是金，大脑是盾。”雁南飞发表了高见。
　　“老兄的话经典。感动客户，瞄准对象，撬动市场。”卫思扬表现出一副老手的样子。
　　“高，请多指教。鄙人入行只有一个月。”原来，雁南飞是个不折不扣的新人。
　　“傍晚好，塞北的雪。”秋风落叶主动和卫思扬说话。
　　“你好，只是落叶，南方恐怕不如北方多。”卫思扬在对方的网名上做起了文章。
　　“花城还不下雪呢。”秋风落叶计较起来。
　　“请恕罪，在下失礼了。”卫思扬觉得自己的话失了分寸。
　　秋风落叶却不再理会卫思扬了。
　　“你好，奶茶心情。”卫思扬又和一位新朋友打招呼。
　　“认识你很高兴，塞北的雪。”奶茶心情发来了笑脸。
　　“小弟入行不久，请大姐多多指教。”卫思扬谦虚起来。
　　“客户是上帝。广告人的使命就在于创造客户，创造价值。”奶茶心情说出了肺腑之言。
　　“大姐不亏是高人。今天重新做了一个客户的方案，广告这行，创意是生命。”卫思扬有感而发。
　　“广告人是苦的，看到自己的作品，心里是甜的。我做这行，十一年了。”奶茶心情可以说是一名资深的广告人了。
　　“经验之谈，多谢。”卫思扬很感激奶茶心情对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说出心里话，“有时间，请你喝奶茶。”
　　“谢了，改天见面聊。”奶茶心情和卫思扬聊得很投机。
　　谁说网络是虚幻的？网络自有真情在！
　　“晚上好，朋友。”纸老虎亲切地向卫思扬打招呼。
　　“你好，朋友。”卫思扬回敬道。
　　“这几天，郁闷死了，可以聊聊吗？”纸老虎露来了阴沉的脸。
　　“可以呀。只是我们互不认识，你信任我吗？”卫思扬不知道对方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信任，值几个钱？我就是被最信任的人给出卖了。在单位里，我们是铁哥们，生活中，无话不说。人啊，知人知面不知心。前几天，单位有个升职机会，凭我的资历和能力，升职的事十拿九稳。结果出来，升职的却是我最信任的人！什么兄呀，弟的，都是扯淡。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纸老虎道出一肚子的苦水。
　　“朋友，不要伤心。狐狸迟早是要露出尾巴的，真想自会大白于天下。”卫思扬只好说些安慰对方的话。
　　“小人没脸再待下去了，只好走人。而我，还是原地踏步。心里，那个苦啊。”纸老虎伤得不轻，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这次我却真的掉泪了。”
　　“不管怎样，小人终究不会有好下场，金子总会发光的。老兄，好运气很快就会来到你头上的。” 卫思扬也相信人生一定会有峰回路转的那一天。
　　“但愿如此吧。谢谢你，朋友。和你说了这些，心里痛快多了。”纸老虎送来了鲜花表示感谢。
　　卫思扬没想到网络很精彩，也这般无奈。人，有太多的苦恼，现实中却无处可说，无人可信。这，又怎能不是人间的悲哀？
　　卫思扬聊得兴致尽来，手机响了。
　　“思扬。还没下班？今天我做了菜，快回来吃饭。”展峰话里带着兴奋。
　　“刚忙完手里的活儿，马上就下班。”有邻居的邀请，卫思扬只好恋恋不舍地关了电脑。

　　展峰，是卫思扬的邻居，在成都读完书，就从天府之国来到了花城。学金融的展峰运气不错，找到了一份银行的工作。
　　在123路公交车上，一个小时不知不觉溜走了，卫思扬回到了租住的城中村。
　　“展峰，今天是什么日子，劳你大驾亲自下厨？”卫思扬直奔展峰的屋，“嗬，买了这么多东西？”
　　“明天我休班，本想明天做一顿大餐。谁料想今晚的饭还没有着落，就干脆把大餐提前到了今晚。”美味在展峰的手下，就要飘出令人流口水的香味儿，“快帮帮我，别傻站着呀。”
　　“看来，我口福不浅啊。”卫思扬帮着择菜、刷碗，“展峰，做川菜还是粤菜？”
　　“酸菜鱼，栗子老鸭煲。”不是厨师的展峰忙活起来倒更像是一位厨师。
　　三下五除二，菜做好了。
　　“瞧，这鱼多嫩，这鸭肉多鲜。”卫思扬忍不住尝了一口汤，“这汤，更是无法形容的香。”
　　“你不嫌弃，我这菜就没有白做了。”展峰坐了下来，“思扬，尝尝鱼和鸭味道怎么样。”
　　“美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得几回品。”卫思扬边吃边夸赞展峰的手艺，“展峰，你不做厨师，真是饮食界的一大遗憾。”
　　“说不定哪天，我真会开一家属于自己的餐馆。”展峰笑了，“喜欢上做菜，还是缘于家里的小餐馆。爸妈在家开了一个小餐馆，味美价廉，量大食足，每天食客盈门。做完作业，我就帮着择菜，干些杂活儿。后来，趁爸不注意，就拿起了勺，想不到，食客吃了我做的菜，大声叫好。再后来，一有空，我就到小餐馆练练手。离开家，上了大学，却很少有机会再站在炉灶前汗流浃背了。真的要谢谢那些食客，让我发现了自己的一项专长。”
　　“想不到美味非一日之功。”卫思扬刚要去舀汤的手停下了。
　　“思扬，吃呀。”展峰往卫思扬的碗里夹了一大块鸭肉。
　　情意就在这美味中弥漫，过往就在现实中泛起涟漪。
　　“真的很怀念那些一去不复返的时光。青翠的山，哗哗流淌的小河，光着屁股，顶着烈日，在水中摸鱼。哭了，笑了，玩儿，散了，儿时的天真永远印在了心中。”展峰看看卫思扬，似乎在询问是不是美好的东西都会成为永恒。
　　“触景生情，越是流走的日子，人越是深深地怀念。”卫思扬也有过快乐，也有过无忧无虑，“怀念的点滴尽管不尽相同，但怀念的味道都是温馨的，叫人无法忘记。”
　　“长大了，该走自己的路了。”展峰棱角分明的脸上，眼睛深邃而有神，“思扬，最近挺忙？”
　　“忙，忙得都不知所以然了。”卫思扬指指脑袋，“方案改了又改，真感觉山穷水尽了。”
　　“别忘了，柳暗花明又一村呀。”展峰比卫思扬大五岁，阅历也深，“忙，但要不乱，更不能焦头烂额。人有大脑，大脑是用来思考的。找不到头绪，不妨看一看远方，来几句笑谈。”
　　“展峰，很多人都羡慕你的工作。朝九晚五，工作环境好，工资待遇高，轻轻松松就上了班。”卫思扬说出了一直想说的话。
　　“羡慕？轻松？”展峰苦笑，“每天对账单，做报表；每次要开会，要培训；令人头疼的是还要争取客户，叫别人到银行来存钱。认识的人有限，而任务却是一年比一年高。”
　　“想不到人人都有本难念的经。”事情不像卫思扬想的那样简单，“展峰，凭你的能力，是能够做出一番成绩的。”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展峰转忧为喜，“天道酬勤，人只要肯付出，汗水是不会白流的。”
　　困难在人的面前是不会抬起头的，就像当年两万五千里长征，爬雪山，过草地，吃树皮，最后，还是迎来了胜利的曙光。不吃苦，不播下希望的种子，怎能收获沉甸甸的果实？
　　听了展峰的话，卫思扬看到了希望。
　　“好香呀。”屋外传来宁檬的声音，“今晚谁请客？”
　　“宁檬，快坐，一起吃。”展峰热情邀请。
　　“酸菜鱼。栗子老鸭煲，都是我最爱吃的菜。”宁檬毫不客气地夹了一块鱼肉。
　　“注意淑女形象，宁檬小姐。”卫思扬嘴里嚼着鸭肉，冲宁檬笑笑。
　　“发什么烧啊，卫思扬？人家展峰都不说什么，就你事多。”宁檬极力反击。
　　“我是为你好，别噎着。”卫思扬端来了水。
　　“谢了。”宁檬咳嗽起来，“都怪你，乌鸦嘴。”
　　“别见面就唇枪舌剑了，大家平时难得一聚，今晚有缘，好好吃啊。”展峰拿来了啤酒。
　　“展峰，我可不喝酒。菜，就帮着二位吃了。”宁檬要推辞。
　　“宁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酸酸的了？以前的宁檬可是豪爽如女侠。”卫思扬对宁檬有了意见。
　　“思扬说的对，人生得意需尽欢嘛。”展峰给宁檬倒了满满的一杯啤酒。
　　“豁出去了，我宁檬今天舍命陪君子。”宁檬也给展峰倒满了酒。
　　“可怜呀，孤家寡人，只有自己给自己倒酒了。”卫思扬故意拿着哭腔。
　　“对不起，冷落了卫大醋坛子。”宁檬边给卫思扬倒酒边笑。
　　“劳您大驾，宁大小姐。”卫思扬这下却彬彬有礼。
　　“思扬，宁檬，”展峰端起了酒杯，“干杯，为我们的相识！”
　　“为在他乡的家!”卫思扬补充道。
　　“为美味与美酒相伴的今晚，为……”宁檬还想说，却不知该说什么。
　　“干杯！”三个人同时说出了这两个字。
　　“我们三人能在广州认识，这就是缘分。有缘千里也可以来相会呀。”展峰话语间带着成熟的味道。
　　“展峰，三人之中，你可是宁檬和我的大哥呀。相处的这些日子，还得感谢你的关照。小弟敬大哥一杯酒。”卫思扬端起酒一饮而尽。
　　“什么话？能相识，就是缘分！”说罢，展峰杯中的酒点滴不剩。
　　“还记得我刚搬来那会儿，展大哥忙前忙后，想不到离开了家，还有温暖。展大哥，宁檬敬你一杯。”一杯酒，宁檬毫不含糊地喝下。
　　“好，佩服！”卫思扬伸出了大拇指，“这才是女侠本色。来，再喝一杯。”
　　“思扬，也该谢谢你。虽然我俩是嘴上的冤家，但是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该敬你一杯酒。”宁檬抢过了酒瓶，给卫思扬先倒满了酒，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宁檬，谢谢你对我的褒奖。”卫思扬端起酒杯，酒却没有喝，“好人？可不敢当。”
　　“思扬，我对你的评价是真心的。”话刚说完，宁檬手里的酒杯就见底了。
　　卫思扬无话可说，宁檬的盛情只好难却了。
　　“想当年，刘备、关羽、张飞桃园三结义成为佳话。今晚，我们普普通通的三个人对饮，别有一番意思。”展峰想起了三国。
　　“凡人也可以书写自己的历史。说不定哪一天，我们也能名留青史。”宁檬做起了遥远的梦。
　　“你就掰着手指头和脚趾头等吧，等到海枯石烂，等着永垂不朽的那一天！”卫思扬把手伸向空中，闭上眼睛，摆出一座雕像的样子。
　　“卫思扬，你也等吧！”宁檬不甘示弱。
　　“我可没这福气，看着我的好邻居成为永恒。”卫思扬向宁檬撇了撇嘴。
　　宁檬还想反击，被展峰打断了。
　　“宁檬，最近经常看你很晚才回来，别太累了。”展峰说起另一个话题。
　　“忙忙碌碌，还不是为了一口饭。”宁檬坐了下来。
　　“一个女孩子，有份活儿做就行了，女强人可不是每个女人都能做的，”卫思扬觉得女人还是应该以家庭为重。
　　“话虽这样说，人，身不由己啊。”宁檬叹了口气。
　　……
　　外面，灯火依旧映天。
　　屋内，是三个人的倾谈。
　　酒不醉人，人自醉。
　　大脑没有麻木，彼此敞开的是毫无遮掩的心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