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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桃夭 那桃花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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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桃花仙瞧着弄影,看着敖正问了一句:“这是哪家的仙子?”
“花果山水帘洞,弄影。”弄影自报家门。
那桃花仙瞧瞧她,再瞧瞧敖正,笑的弄影略略有些茫然,太白金星等不及,拿了她手上的酒壶说:“傻站着干什么,喝酒去啊!”
那桃花仙名唤作小灼,“桃之夭夭,灼灼其华”的灼。两口清香醉人的桃花酿下去,小灼姑娘早变成了灼姐姐。
弄影拿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桃花糕说:“灼姐姐好手艺,花果山那些猴只会采果子。”
小灼笑了笑,问:“那你从小是吃果子长大的呀?”
弄影摇头说:“我自己会做菜啊,不过师父是出家人,一直都是吃素的。”
“这倒新奇,神仙要吃东西多半自己会变出来,哪里有自己会下厨的,哪里学来的?”太白金星抿了一口酒,好奇地问。
弄影说:“花果山脚下有好些个小镇子,我去瞧瞧不就学会了嘛。那做出来的菜,和变出来的到底是不一样的。”
“不吃也是不要紧的,何必非要做呢。”敖清不解,神仙明明是可以不吃不喝的。
“因为我馋啊。”弄影怕是有些醉了,说话特直白,逗地大家一阵笑。
独独敖正,边喝酒边赏桃花,一个字都没有说过。喝了几口,他又站起来,走到一边独自喝了起来,也不管他们。其他几个仿佛是习惯了敖正这个样子,他大概是心情不好吧。弄影不识趣,偏跑了过去,拽了拽敖正的袖子。
“弄影仙子有什么事吗?”敖正低头看她。
说实在的,弄影在仙子里算是矮的,而敖正正巧是比较高的,弄影要瞧全他的脸,不是要站远些,就是要微微扬一点头。弄影此刻低着头,拽着他的袖子把玩了起来,就像玩她师父的金丝袈裟一样。她小时候下手没轻重,经常把那些个金丝抽出来,她师父就罚她学了女红。其实明明好多东西都是可以自己用仙术变出来的,孙大圣不知道怎么罚徒弟,一不小心这一千多年下来,倒是寻常人家女子会的,弄影全会了。
弄影低头边玩他的袖子,边问:“你怎么一个人跑这边喝酒,这里桃花比较好看吗?”
敖正瞥了一眼自己的袖子,想抽走,结果弄影力气特别大,敖正也就随她去了。
弄影见他不出声,又问:“我那天还你金箍棒,你怎么也就那么走了?”
敖正急了,用了几成劲想从她手里抽走自己的袖子,只听“嘶啦”一声,他的袖子裂了。
弄影的酒劲有些上来了,脑子已经是一团浆糊了,扬起脸看着敖正说:“师父,影儿帮你缝袖子,快脱下来。”
作势她就要去脱敖正的外袍,敖正拨开她的手说:“弄影仙子,你醉了。”
“师父,师父,你今儿怎么又变成人样了?是又要偷偷下山不带影儿一起去吗?”弄影一下拽过敖正的手臂,开始撒娇,“师父,你今儿变地好像特别好看。嘻嘻,影儿不胡闹,师父带影儿一起下山好不好?”
敖正有些窘,瞧着弄影红扑扑的脸一时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又怕太白金星他们看到这幅暧昧景象。
“师父,影儿有些晕,影儿怕是又病了……”话还没说完,弄影的身子一下就软了下去,敖正忙扶住她。
“太白!太白!”敖正没有办法了。
“做什么?这……这是?”太白金星他们过来就看到弄影烂醉倒在敖正身上。
敖清笑说:“我就说嘛,这青竹仙不胜酒力得很。”
弄影再醒过来,是被太白金星敲门的声音弄醒的,她还有些头晕,虚弱地开了门。
太白金星看着弄影这个样子,有些好笑地说:“我现在算是懂你师父为什么不让你喝酒了,昨儿闹地敖正脸都绿了。”
“啊?”弄影一头雾水。
太白金星说:“快走吧,斗法大会要开始了,你还不去瞧瞧都是些什么对手?”
弄影觉得太白说地有道理,得赶紧去看看,万一哪些是一眼瞧着她就打不过的,那得趁早认输。弄影别的不会,讨巧卖乖开溜认输是最会的。早先她独自一人偷偷溜下山,闯了祸又不能众目睽睽之下动用仙术的时候,少不得要同人动真格地打起来。
凌霄宝殿前面的广场上,此刻擂起了一个擂台,周围摆了坐,此刻坐了不少神仙了。弄影他们来得很早,离第一场开始还有一会,远远地瞧见敖正,太白连忙拉了他一同观战。
弄影也笑嘻嘻地跟他打了招呼,半点尴尬也没有,仿佛完全不记得昨天是谁赖在他身上非要他领她下山玩。敖正也就神色如常地坐在太白金星旁边,正巧月老坐到了旁边。
“哎哟,您老怎么也来看斗法大会,不去牵线啊?”太白金星打趣道。
月老是个十足十的老人模样,不像太白金星鹤发童颜的,他笑着说:“交给红娘了,我来凑凑年轻人的热闹。”
太白金星忙问:“月老,你可否透露一下近千年我可有什么姻缘啊?”
月老斜了他一眼,淡淡地说:“没有。”
太白金星有些不爽,说:“这话我问了您几万年了,都没有,我太白难道注定孤老了吗?”
“你又不会老,你怕什么,来日方长。再说天机不可泄露。”月老神秘兮兮地说。
弄影瞧着着红衣老头,手上还缠着两根红线,那就是牵天下姻缘的红线吧。
“这是花果山的弄影仙子吧,长得真是水灵,我得替你牵一段好姻缘啊。”月老开玩笑似地说。
太白一下急了,道:“那姻缘也是司命算好了,你再去牵的,哪容得你乱牵。”
“太白叔叔,你又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了。”敖清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白衣,从准备席那里跑了出来。
弄影问:“咦,你不是今日比赛么,不去准备席候着,怎么跑来了?”
“急什么,我还早呢,我来沾沾师父的仙气,保准打他们一个落花流水。”敖清信心满满。
“你师父很厉害吗?”弄影向来觉得论打架,最厉害的肯定是自家师父。
敖清兴致勃勃地说:“那是,当年同一只打妖怪打地风云变色,直从东海打到天庭,再从天庭打回东海,最后……”
“咳咳,清儿,比赛前要静心。”敖正又充满师父威仪地看着敖清,敖清立刻乖乖不说话了。
大妖怪,弄影的师父成佛之前,也是被当成大妖怪被天庭抓过收过,最后还请动了西天佛祖。想来,那东海地下的大妖怪应当也不是怎么大吧。
说话间,已经敲响了大会开始的锣声,随之而来的是战鼓的声音。裁判是太上老君,二郎神同托塔李天王这三个,一个是道术玄妙无穷,另两个都是天界赫赫有名的战神同将军,为的就是出点什么意外能动手阻拦一下。玉帝坐在最高处,笑呵呵地看着下面,旁边几个貌美的仙女打扇子的打扇子,端茶的端茶,端仙果的端仙果。
弄影瞧着这情景,琢磨着这天庭的日头一直都是敛地恰到好处的,不冷不热,还本就有微风,那仙女白白在那打扇子,着实是太蠢了。
弄影再瞧那擂台的时候,已经站了两个小仙了。太白金星同她说,一个是赤脚大仙的徒弟,弄影瞧过去,嗯,果然是个赤脚的。另一个是太乙真人的弟子,哪咤的师弟,一身道袍,拿着一柄剑。然而两个人分别叫什么名字,弄影一转头就忘了个干净。
锣声一响,双方做了个揖,斗法就开始了。说是斗法,按弄影的理解其实就是打架。只见那赤脚的使的是一把羽扇,卷了一阵风,可惜天庭没什么灰尘,迷不了对方的眼。那小道士定定地瞧着那风越吹越近,一手拈了个剑诀,一手提着剑竖在自己面前念念有词。那风吹地青白两色的道袍鼓了起来,那略消瘦的小道士仿佛马上要被吹跑了,说时迟那时快,他将剑往前一送,大喝一声“破!”,那风立刻就止了。
小赤脚仿佛早看出那风会被破,还预备了后招,那风一停,天空中一个巨大的脚丫就要踩到小道士身上。小道士将剑又往头顶一送,大喝一声“定!”,忽地变成巨型赤脚的小赤脚就不动了。这一局胜负立马就分了出来,实力非常悬殊,赤脚大仙觉得很没面子。这斗法大会一比的是徒弟,二比的是师父。
弄影边看边听着太白金星絮絮叨叨地说话,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