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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拾壹】风过留痕 “皇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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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平阳王求见。”
“不见,不见。”李烈桓赶紧摇摇手,“没见我正在画画么?”
“可是,皇上···”通报的太监犹豫了两秒,见皇上仍旧低头不语,终于还是静静的退了出去。
没过多久,嚓嚓的脚步声还是传了进来,李烈桓低着头不耐烦的说道,“不说了什么人都不见了,还不出去!”
“皇上,臣妾煮了您最爱吃的血燕云吞。”一个甜美的女声在李烈桓耳畔响起。
“你什么时候来的?”吃惊之余,李烈桓又冲着门外守门的太监嚷道,“皇后娘娘来了,你们怎么也不通报?”
“皇上,是臣妾不让他们报的,您就别怪他们了。”
“玉儿,你找朕有什么事儿么?”
见李烈桓说话的间隙,又低头开始欣赏手里的画作,玉儿收敛了笑容,走到书桌边,“皇上这画里的人儿,果然英姿卓越。”
“皇后也这么认为?”
“当然,您瞧这眸似点漆,浓眉似箭,轮廓清秀,骨骼精奇。不知道这是哪位将军家的公子呢?”
李烈桓放下绢画,哀叹了一声。见李烈桓不语,玉儿赶紧搭笑道,“臣妾不知道皇上因何事而忧心忡忡,但是身子要紧。”
“不说了,难得皇后有心思为朕做云吞,朕就尝尝,看看皇后的手艺退步了没有。”
玉儿赶紧端起玉盅,舀了一匙喂到李烈桓嘴边。
“神女的事儿,皇上准备怎么处理?”
“哦,国师处理就好了。”说完,李烈桓又吃了一口,“和以前的味道一样,真好吃。”
水墨也是靳玉儿看着长大的,现在水墨嫁人了,不知道希儿会不会有人照顾的好。三年前新君登基前夕被选为太子妃,虽然是并非自己本愿,但是皇上为人宽厚仁义,登基之后也没有荒淫无道不学无术,自己也觉得欣慰了。
“皇上,臣妾想出宫去···”
“皇后要出宫干什么?”
“三年没有见过和希弟弟了,想去看看他。”
“直接招进宫里来不就好了,让他在宫里多住几天。”
“是,臣妾知道了。”玉儿垂下眼眸,微笑着谢过皇上。
李烈桓抬起头似乎发现了什么,看了看桌上的画,又道,“皇后就这么不想留在宫中,这么想出宫去?”
“臣妾不敢,只是这深宫外头有太多臣妾从前的回忆,臣妾一时······”说完,靳玉儿便拿出丝帕抹着眼泪,着实有一番我见犹怜的风味,不过皇上却没什么心情欣赏,满脑子都是画上的人。
“好了好了,朕知道了,最见不得女人哭了。”李烈桓低声呢喃着。
“臣妾谢过皇上。”听到回话,靳玉儿一下子笑逐颜开,全然忘了刚才的忧郁,连声音都变得清脆起来。
“不过你也知道国师不让朕出宫,皇后是宫外长大的,必然知道宫外许多乐趣,不如带也带朕出去玩。”
“这······”
“皇后不是也想出去么?朕批准皇后你出去,你就不能也带着朕多玩玩么?”
“那···好吧。”
“平阳王,您还是请回吧,皇上忙于政事,让奴才传话,您要是有急事明早早朝启奏。”
“哼!”李烈煜甩甩袖子冷哼一声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这不是平阳王么?”
刚一转身,李烈煜便听见身后的叫唤,“原来是皇后娘娘,小王给娘娘请安。”
“王爷的礼,臣妾哪里受得起,看王爷脸色,想必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启奏皇上吧。”不待李烈煜答话,靳玉儿又接着呵斥一边的公公,“王爷来了,怎么不去禀告皇上?”
“奴才···”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不过是些芝麻绿豆的事儿罢了,皇上忙于政事,本王又怎敢打扰。”
“哦~”靳玉儿拉长了声调,皇上是个不长心眼的人,可是靳玉儿却是个心思缜密的人,不然宁远也不会选她当太子妃。怕就怕日后有人图谋不轨,靳玉儿可以在皇上身边出谋划策。李烈煜觊觎皇位,可谓是司马昭之心,只是让靳玉儿不能想明白的事,是为什么却迟迟不见他有所行动。
“天气炎热,王爷若是闲暇,不妨去御花园坐坐,说不定一会儿皇上就忙完了。”靳玉儿勾出一个冷冷的微笑。
看到靳玉儿出来的方向,李烈煜越发的火大,这个冒牌皇帝越来越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哼,李烈煜轻哼一声,走近靳玉儿身边,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道,“先帝不近女色,又怎会有子嗣呢?唯一的儿子又死于大火,不过谁知道呢?”
李烈煜冷哼一声,转身便走。靳玉儿连连往后退了好几步,还是身边的丫鬟机灵,赶紧扶住了主子。
“皇后娘娘,您没事儿吧。”
“我没事,扶我回宫吧。”
难道先帝的儿子没死?如果真是那样,李烈煜说这番话的目的是要警告我们,他找到了那个孩子么。万一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那岂不是天下大乱,不行,我得找国师谈谈,靳玉儿边想边吩咐丫鬟带信给国师。
“希儿,你快过来啊。”昌胤站在池塘边叫着。
“昌胤,这次看你逃不逃得了。”说罢,便朝声音方向处猛扑过去。
“哈哈,逮到你了吧。”和希刚扯下眼罩,看到眼前一张严肃的脸,一句话便噎在喉咙,“爹,爹,怎么,怎么是你啊。”
看着昌胤在宁远身后做着鬼脸,和希赶紧眨巴眨巴眼,又转头对着宁远撒起娇来,“爹爹,您看孩儿身子好了,爹爹是不是很开心啊。”
“希儿开心就好。”宁远抚摸着和希的头,和希拼命的在宁远怀里蹭了蹭。
“老爷,刚才宫里差人送来的信。”
宁远打开信,看了两眼,便皱起眉头。
“爹爹,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没事儿,希儿好好玩,爹爹有公事回书房去了。”
“爹爹~”和希还在身后叫唤着,宁远却头也不回的往书房走去。
“奇怪,爹爹看起来遇到麻烦了。”和希很少看见宁远皱眉头,这个男人虽然很少笑,不过却给人仙风道骨的感觉,所有事情都是从容不迫的态度。和希见到宁远皱眉头的几次,都是在梅林。小时候,自己常常一个人躲在梅林,有一次就见宁远也去了梅林,他就站在回廊边看着梅林,皱着眉头,一站就是几个钟头。
“希儿,你想什么呢,这么认真。”
“就是想起了以前的一些事而已。”
“那我们继续玩吧。”
和希看着宁远远去的背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