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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小剑与阿戟 男配·难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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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策说我没带钱。
郝曼道长哦了一声,慢吞吞地收回手,让人产生穷得可怜兮兮的错觉。
我可以重新为你身上设上驱鬼的咒符。郝曼道长拿起天策的枪,贴了张符纸。
施法的过程比较久,期间我们得常常见面。
多久?
半年。
这么久!
这半年的晚上,你大概可以把洛阳的孤魂野鬼都刷一遍。
郝曼道长在天策不满的目光下将枪交还给他,天策正来气,没接,郝曼绕到他身后,给他按到背后。
冷不防被天策一把拽到面前,面对天策有些阴鸷的审视,郝曼的目光从他脸上轻飘飘地就滑过去了。
既然如此……仿佛突然想通了,天策放开郝曼道长,一脸豁出去的坦然,行啊,那这半年你晚上都来陪我。
这边,郝曼道长和喷着气的忽雷驳对视了一会,从天策的理解角度,这一人一马好像进行了什么超越人类语言的交流,他一向高贵冷艳的爱马突然低下头,郝曼摸了摸它的耳朵。
……你怕鬼?
不怕。但是要再遇到这种要上身的厉鬼,我怎么搞定!
想上就让他们上好了。郝曼慢吞吞地说着,他摸完忽雷驳的耳朵,现在开始摸它额头。他们大多是想完成死前的心愿,你让他们做完,他们自然会离开了。
天策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厉鬼附身无害论,他扯过马缰,郝曼摸了个空。
你说得轻巧,你自己怎么不试试。
问完这句话天策就后悔了,因为郝曼的表情瞬间充满“愚蠢的人类”的玄妙感。
他的嘴角微妙地撇了下,溢出几个字:我已经习惯了……
真神棍的最高境界。
你还敢更吓人点么,道长……
今夜我去陪你。
…………
郝曼道长与天策在岔路口分头。
天策走得太急,疑似落荒而逃的速度甚至没来得及互通姓名。
不过这不重要,郝曼自然知道今夜怎么找到他。
他慢慢地向家走。
他住的地方在洛阳主城东头,独门独户的小院。
这样的房子他自己是租不起的,好在同住的人很有钱,也很能赚钱。
最重要的是,还愿意出钱养他这个赚钱天赋为负五的道士。
今天进了家门郝曼就觉得少了点什么,他很认真地把每个角落都检查了一遍,泡着白菜头的缸都被他掀起盖看了看。
确实没有了。郝曼道长推门进屋,说我养的母鸡上哪去了?
然后他就看见桌上有一锅肉,冒着热气。
桌边坐着一个长得很俊的男人。
郝曼的表情缺乏,这位的表情天赋直接在水平线下刨坑,好像直到天荒地老都能用一张无表情的脸刷尽喜怒哀乐。
有人进来,他也没抬眼,仍旧双手抱胸,用一张面无表情得有点无辜的脸对着那锅肉。
郝曼缓慢地让屁股落在凳子上。
你又手贱……了?
郝曼道长说到最后一个字,声调有点颤。
男人有点强迫症地想咬下手指,手指碰到嘴边,还是忍住了。
不是我。
母鸡是我留着生鸡蛋吃的。
……节哀。
你是不是又拿镖丢它了?
郝曼瞪着桌上那锅肉,看得出,是对面那位的手艺,辣子放得很足。
男人将手放在身体两侧,表现诚实:偶尔——但是都没丢准过。其实,嗯,你不懂,我们是在玩,它也扑着翅膀玩得很开心。
……于是今天玩脱了?
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
母鸡是被狐狸叼走了,我没来得及救它。
男人沉默着摊出几根鸡毛。
郝曼眉梢一挑,那这锅是什么。
我把狐狸炖了。
……………
郝曼他拿起筷子开始夹肉。
两个人都是昼伏夜出,吃完早饭就该去睡觉了,等到晚上才会出去干活,驱鬼的驱鬼,杀人的杀人。
吃完饭,郝曼道长双手交叉,语调温和,我遇到他了。
谁啊。面瘫的男人用筷子绕着锅边打圈。
阿戟。他变得活泼了。
你不是说他不记得你了么。
我记着他就够了。
老是听你说阿戟阿戟的,他到底姓什么?
我没说过?
没说过。男人漫不经心地摇摇筷子。只要不是姓察。
是姓察。
……我……去。无法直视。
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名字不管叫阿戟,还是叫察将军,都很好听么?
是啊是啊,好道长。他叫杯具你也会觉得很好听吧。
郝道长确实是个很好很强大的人,但是叫唐箫剑的面瘫唐门却不能人如其名的干点风花雪月的事。
相熟的人多叫他小剑——不过,保不准叫的时候想的是哪个“剑”。
唐小贱的杀手业务干得很出色,又继承了唐家堡的经商技能,很会赚钱。
人说太完美容易早死,唐小贱这样的高富帅白美能平安无事地活到现在,手贱的巨大缺点做出了难以磨灭的贡献。
他手贱,而且控制不住,煮饭玩火,睡不着抠床单,不让碰的就非要弄碎给你看,不让打的也要偷偷踢两脚,新暗器到手上,一定不是先妥善放好,而是非要挨个摸摸刃。
他会落户中原,也是因为他将满门的师兄弟姐妹都得罪光了,因为被他抹了太多机油而吊着无数唐家子弟在空中三千六百度全旋的飞鸢给大家留下了魂牵梦绕的深刻印象,至今偶然碰到唐小贱,都是喊打喊杀,恨不得把整个机关匣都砸他脸上。
好在唐小贱虽然长于手贱和得罪人,但是仍然阴差阳错地交了一大堆超凡脱俗的朋友。
郝曼道长就是其中之一。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