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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三章 审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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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我做的，你不要连累他人。”勉强能下床的公孙策看到的是一副平静的、死气沉沉的面孔。
展昭的牙咬的死紧，这个不止好歹的女人，即使没有杀人意，也有害人心！现在做的是哪番姿态！
公孙策勉强直着冒着虚汗的身子坐下来，只是几步路已经耗尽了他的体能，现在就来探望，还是太仓促了些，可是，他实在不想在呆在这里，想要离开，越快越好！难得的，公孙策再次想到了逃避，不过离开之前必须把这里的事解决好。
“我今天来只是探望，你也不必急于揽罪。”公孙策并不想这么冲的，可是，也许是太虚弱吧，没有太多的心力自制，明知道面对的是一个刚刚失去孩子的母亲，可是被背叛、被伤害的痛苦让他失去了惯常的宽容与温柔。
“早听得公孙公子智谋无双，吴家有眼不识泰山，竟以为只是寻常同名子，”其实也不是没想过就是大宋第一才子的，但是公孙策的乖乖就范让吴家人失了疑心，“但只望所言非虚，公子公正无假，不要蓄意报复。”
这个女人！展昭从没见过这么可气的人，虽然她也是受害者，但归根结底自作自受，公孙大哥还没说什么，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
“早听闻吴小姐是有名的才女，”庞统笑的云淡风轻，一片随和，“你以为以此激怒我们，就能保护那个人了吗？”
“小女子除了等待结果，不是什么都做不了吗？”面对庞统的威势，吴惠坦然。如果不是她差点害死公孙策，展昭一定会赞一声好气魄，不过现在看来只觉得分外可恨！
问讯的时候，几乎所有吴岳镇的人都聚集在县衙外，离的进的茶肆酒楼的位置也被订购一空。
因为功名在身，公孙策被安排了坐席，而其他的族长乡绅们都只敬畏的看着中州王，乖觉的站着。
公孙策的座位紧挨着庞统，而不是正常的隔开一段距离，展昭在他身后忧心的看着，几天的工夫根本不足以让他从巨大的伤害中恢复过来。
“威武——”之后，最先上堂的是吴惠，因为身体未愈，她是被软轿抬上来的，到了堂上叩首之后，跪坐在一方软垫上。
庞统的手指来回活动了几下，即使知道是公孙策的意思，他依然不快。
“吴姑娘，”县令下意识看了庞统一眼，之前从吴府传出来的消息，中州王并不喜欢让她拥有公孙夫人的称呼，虽然作为朋友有些逾越了，不过显然的，端起茶杯的飞星将军不反感这个称谓，“你的毒药从何而来？”
“二堂叔本是大夫，我到他家拜访时得到的。”吴惠的二堂叔就是她的情人吴砚的父亲。
“那你又是如何下毒？”
“屋里只有一个人时，我把毒下在交杯酒里。”
“所以你也中毒了。”
“对，我怕别人怀疑我，但交杯酒我只喝了一点，所以我并没有那么严重。”
吴惠的配合使得判罪异常容易，庞统也没打断她漏洞百出的陈述，直到公孙策的眉头越皱越紧，庞统放下茶杯，在公孙策开口前提问。
“你是什么时候得到药的？”
“三个多月前。”
“为什么要拿这种药呢？”
“当时我觉得家里人好象已经知道我和吴砚许下白头之约了，我想迫不得已的时候也许会用到。”
“之后你们还见过面。”不是疑问，流产的孩子不过一个多月。
“见过几次，直到我被家里人关起来。”
“那以后为什么跳楼，你不是准备了药吗？”庞统的眼神让人发寒。
“我只是想借此逼家里一下，我知道，摔下去不会死。”吴惠平静的回答，浑不顾堂下的议论纷纷。
连庞统都忍不住有些佩服她了。
第二个被传上来的是吴惠的贴身丫鬟，挽翠。
“我来。”公孙策碰了一下庞统的手背。
“你是吴小姐的贴身丫鬟？”
“是。”一个眼睛很清澈也很有精神的女孩子。
“每次外出吴小姐带的都是你？”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可能独自出门。
“偶尔。”没有畏惧、坚定的眼神，公孙策很容易知道这是一个心智坚强的女子。
“去见吴砚的时候呢？”
“最初有几次，后来都是交代给了怜秋。”很配合、很得体，又有点暗示，很少，但公孙策没有忽略。
紧接着被传上来的是怜秋，一个有些胆怯的小姑娘，十一二的年纪。
“你家小姐从吴砚家拿过什么东西没有？”如果是毒药的话自然不会让她知道，但这样比较容易的问题能让她平静下来，降低心防。
“我不太清楚。多是放在盒子里面的，糕点、茶叶，很多的。”
“有没有给你的？”
“只有点小玩意。”怜秋怕极了，这样的情况自然不会容于主子家，只是当初小姐让她收下她也不能拒绝。
“没有偷拿过东西？”
“没有，没有，”怜秋不住的摇头，然后仿佛想到什么，突然顿了一下，之后头摇的更急了。
“什么都没有？”
“没有。”怜秋的脸发白。
公孙策不说话了，大堂上静静的。
“是小姐让我拿的，小姐自己要的，我没偷！”怜秋固然比挽翠年幼好驱使，但她没什么主见，在这样的阵势下很难守住秘密。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怜秋不敢看身边的小姐，吴惠的面色依然平静，“小姐只是告诉我在书房取架子上碧绿的小瓶子，只有那个瓶子是这个颜色的，很好认的。”
“什么时候的事？”
“成亲前两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