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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春节红包《欲断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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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守岁
春节守岁是合家团圆的大日子,庞府的夫人们各个打扮的花枝招展——她们是庞太师的妻妾。虽然流连章台楚馆,但庞统确实一直连一个妾室也没有。庞家有三位小姐,长女是如今的贵妃,次女自杀殉情,三女在多年前便因病而逝了。多年来,庞府只有一个老人过着血亲不在身边的节日,年轻时人们追求名利,年老时就更加渴望亲情,今年庞太师的独子难得在家过年,更带回一个人来,可惜气氛却较往年更加紧张。
庞太师在上座上狠狠的瞪着那个不速之客,庞统却视若无睹的帮着那个人布菜,而那个人只是低头闷吃,其他人大气也不敢出一下,好好一个节日,却过的格外紧张压抑。
公孙策其实并不想呆在这,他最初是想回庐州陪伴父亲,后来被庞统消磨了体力,养在床上,就错过了时间,当然,到开封府和包大娘、包拯、展昭一起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昨天庞统疯了一夜,日上三竿才起来,脖子上又添了些痕迹,实在不适合去出门拜访。
匆匆吃完饭,是庞家招来的歌舞杂技表演,今天不过子时是不能休息的,可惜大好的节目因为庞太师破坏了气氛,以他为中心的低气压让绝大多数人如履薄冰,公孙策虽然不在乎,但其他人的凝视依然让他不自在,无心娱乐,至于另一个可以毫不在乎的人自然是庞统庞大公子,闲闲的又喝了一口茶,庞统拉过身边的公孙策,“我们要玩不能表演的娱乐,就不奉陪了。”
“守岁应该是合家团圆的。”虽然他不想面对庞太师的老脸。
“但也要保障某些隐私。”回到冷梅小筑的庞统微笑。
“比如?”烛光下的公孙策写满了诱惑。
一把和他滚上床,“这样的娱乐不让别人参与无可厚非吧。”温上急于辩驳的唇,今天是三十,不过子时可是不能睡啊。
初一·红包
大年初一,通常是孩子们和各家的仆役最高兴的日子,小孩子要有压岁钱,仆役们也会有东家的红包。
而且家人之间也会趁机加深感情,晚辈孝敬长辈,长辈赏赐晚辈,其乐融融之下,交错的是亲情还是利益就不得而知了。
经过了昨天,公孙策是不想在庞府呆下去的,好好一个新年,没必要乌烟瘴气的过,不过,作为儿子的庞统今天是绝对不会离开家的,而庞统也是决不会放公孙策单独去开封府的,在运动中迎来新年的公孙策一大早被满城的鞭炮弄醒,疲惫的躺在床上,脑子依然高速的运转,没必要因此递给庞统把柄,公孙策识时务的决定在庞府再忍一天。
庞统在床上枕着公孙策摆弄着一堆红包,很诡异的情况,在公孙策眼里庞统并不是一个会为这种事情花费时间的人,他对他的部下是慷慨的,没必要非赶着这个时间,他的下属也不需要他用这种方式大众化的方式去笼络,所以,感觉上不免有些可笑。
“你还给飞云骑发红包?”壮肃的将军,冷峻的死士,相互传递的不是战报,而是——红包!公孙策忍不住笑出来。
“应应景罢了。”
“我不会跟着应景的。”每一个红包里装的都是一片金叶子,这样的应景法,公孙策一定会破产,他可没有打肿脸充胖子的习惯。
“会被讨厌的。”随意的拿着一片金叶子,庞统在公孙策的胸膛上边画着圈边劝告。
“无妨。”反正他不指望在庞府有什么好人缘。
见面问候了新年,庞统慷慨的派发着金叶子——不,是红包,前面的公孙策则是对每个自然与他打招呼的人给一个真心的微笑——这样庞统节省了大笔经费,得到笑容的人在已经看不到人影的时候才反应过来没有向少爷问好——少爷应该在公孙公子旁边吧,忘了注意,不过少爷向来粘的公孙公子很紧。
大厅上,庞太师和各位如夫人也派送着红包,公孙策走进来的时候正好发完——庞统是王爷,地位更在太师之上,又以年过三十,赠送红包是不妥当的,而公孙策只是晚辈又是客人,按理是应该送的。
公孙策也不在意,慷慨的给了包括太师在内每个人一个红包,红包是从庞统那顺的,里面的东西却是公孙策自己准备的,庞统有些好奇,不过因为太师的面色不善,没有人当场打开。
夜了,公孙策一整天一个红包都没收到,他还没这么委屈过,往日,公孙老爹至少要包十个红包给儿子——自己的一个,同僚拜访,问一声好给一个,大宋第一才子的问好,不是看在公孙老爹的面子上,几个人能得到,所以,面子是给公孙老爹的,买单自然也是不二人选了。
躺在床上,越想越不忿,翻身压到庞统身上,恶狠狠的咬了一口!
就算之前不知道,现在也装不下去了,公孙策实在不算是个大度的人,没有一个红包他真的很介意很介意——钱多钱少不是问题,关键是那个意思在。
“你也没给我红包啊。”有的时候,公孙策并不太讲理,“我把我自己当作红包送给你怎么样?”
“不要!你又不是红的!”还在生气。
“那就要看你的了,我的红包。”把公孙策压倒身下,庞统熟练的挑弄那个身体,制造粉红色的公孙红包,至于自己能情动染色到什么程度,也不是在自己的掌握中。
“对了,你的红包里到底装了什么。”几乎快要睡过去的时候,庞统随意一问。
“千金,千金一字,一字千金。”不过具体是哪个字就不知道了,方正是吉祥的“金猪贺喜,福禄安康”里的一个。
庞太师好奇的打开红包,一个集百家之长的秀雅文字跳到眼前——猪!
初二·开封府
实在呆不下去,公孙策要回开封府住一天,庞统义不容辞的作陪。
刚巧包拯不在——陪小蛮回家了,开封府面临三缺一的窘状,包大娘、白玉堂、展昭就是凑不成手,其中的展昭还是被小蛮速成培训出来的,虽然没有玩过,不过这当然难不到博学的公孙策,带着丰富的理论知识,公孙策从容上场。
赌场如战场,文官的公孙策兵败如山倒,前几日,基本属于资金流出方的展昭也眉开眼笑起来。
“公孙大哥你喝茶”,“公孙大哥,你吃东西”,“累了?公孙大哥我帮你按摩”,公孙策的记忆中,展昭从没这么殷勤过,对包拯、包大娘都不曾。
“我输了多少?”公孙策面色不善的问着资金提供方,与其他三家的脸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五百七十四贯。”即使这种时候,公孙策仍然维持了风度,没有面色阴森,而是泛着淡淡的红,即使生气依然有礼,可爱的让人忍不住想欺负,但是,如果是别人欺负就令当别论了!
吃过饭,公孙策就想回庞府,但难得有增进感情的机会,开封府的三个人自然不舍得与他们的亲亲干儿子,亲亲公孙大哥分开,光闲谈实在降低时间的利用率,一心二用才是王道,上麻将!
换手如换刀,刚刚还志得意满的三人开始冷汗淋漓,不愧是纵横沙场的飞星将军,料事如神、未卜先知,把他们的牌掌握的一清二楚,真是“银钱似水离我去,滚滚流入他人怀”,旁边的公孙策依然是一幅淡雅的样子,只不过眉梢有喜色,眼角添春情,眼睛一改之前的昏昏欲睡,睁的有大有亮——果然是见钱眼开,白玉堂在心中忿忿的想,一边恶毒的断言,今夜公孙公子一定会以身抵劳。
包大娘最先坚持不下去,上了年纪的人睡的要早些,公孙策理解而且礼貌的告辞,荷包里的钱币叮当做响,素来文弱的身子也走出了轻灵的脚步。
果然,只有开封府才是自己在开封的家。
“酬劳?”公孙策不解的看着庞统,“我为什么要给你钱啊?”
庞统笑着看着聪颖的公孙公子装傻,开始自顾自的脱起中衣。
“别闹。”把头扭到床的另一头,公孙策试图糊弄过去。
“我帮你,还是你自己来?”把他圈在自己的两臂之间,庞统在他的耳边吹着气。
为什么大家都休息放松的时节,他天天都这么累呢?委屈的抽了抽鼻子,公孙策张着雾蒙蒙的眼睛看着头上的人,蓄意的苦肉计和无意的美人计同时使用时的效果会如何呢?
事实是,美人计计高一筹,白老鼠铁嘴直断!
初三·休息
公孙策醒来的时候已经过午时了,接连几天的劳累榨干了他所有的体力。
庞统一直陪他呆在床上,眼睛里是纯然的欣赏与迷恋。
“今天我们分房睡。”腰酸背痛的公孙策提前做出了一天的计划。
“好。”宠溺的答应公孙策的要求,庞统轻吻着他的胸膛。
“起来,”公孙策的嗓音还残存着情欲后的沙哑,“今天不许碰我。”
“可以。”纵容着公孙策的任性,庞统开始起床穿衣。
一会招人上了吃食,依旧很累的公孙策草草吃了点东西,继续滚进了被窝,休养生息。
难得的,庞统一天没有打扰他,不过到了晚上,被戏戏落落的吻唤醒的时候,公孙策毫不意外,他就知道他守不了承诺。
“现在已经过了子时,是初四了。”知道他的想法,庞统微笑的解释,放假的时间真的是太好了,重新吻上那细腻的肌肤,爱不释手,爱不释口。
初四·运动
生命在于运动,从子时开始了一个时辰的运动后,初四的第二个时辰,公孙策是在浴室中度过的,温暖的水抚慰着他疲劳的身体,朦朦胧胧间,几乎又要睡过去了。
初五·持续运动
庞统一直认为,坚持是一种美德。公孙策不得不奉陪。
初六·与床相亲
一切尽在不言中。
初七·欲断肠
庞统的手熟练的攀上了公孙策的肌肤,已经被榨干到一点力气也没有的公孙策泪眼汪汪的陈述一个事实:“庞统,再做下去的话,我的肠子一定会断了的……”
庞统用自己的吻回答了他自己对此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