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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公孙的狡“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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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州府的大牢,因为经常性的使用和达官显贵的“参观”,所以比一般的牢狱条件要好,当然,也只是没有异味、不算潮湿、稍稍整洁一些而已,大牢里固有的阴寒令公孙策不算紧着衣服,看的展昭有些不已为然,刻意的挺着胸膛。
公孙策是个极懂眼色局势的,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也不恼,视若无睹的径自向关押沈全的牢房走过去。一道跟来的庞统笑了笑,向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下,心腹的飞云骑会意的下去。
“沈全,”公孙策看着那个沉静的,有些视死如归的男子,“你可知道杀害你妻子的凶手是谁?”
“小人回家的时候,内人已经身亡,公子如若不信,自可拿小人问罪,以结此案。”
“果然啊,”公孙策微微垂下头,神情有些黯然、伤怀,似乎从骨子里透出的凉意让他环住了自己的身体,“三日后结完案子后,你就可以出去了。”
“出去!?”沈全惊惧的抬起头,脸上是被抓进大牢,可能被判死刑也没有过的慌张,“为什么?”
“为什么,”展昭好笑的看着他,眼里充满了鄙夷,“痴情女子无情汉,自然是有人替你顶罪了。”
“你胡说!”沈全恶狠狠的瞪着展昭,似乎是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他没有胡说,”公孙策平静的看着他,“春风楼的楼月姑娘已经承认,她在戌时六刻左右杀了沈夫人,并在亥时前赶回了春风楼。”
“她承认了。”沈全一下子瘫倒在地却似乎并不惊讶,也许,他是知道自己对于楼月的重要,所以认为她会来替自己顶罪,更也许——他根本就看到楼月行凶!
展昭看向公孙策,他分辨不出是哪种可能。
公孙策却不看他,向外走去,这里太压抑,太寒冷,让他不想多留一刻,只是不知人心是否也如此一样阴暗?
“公孙公子!”未等公孙策一行走出视野,沈全突然大喊,“我招!”
“沈氏果然是沈全为了迎娶楼月而杀的!”展昭一脸的愤然。
公孙策看着沈全的供词不语,旁边烧着的火盆让他并不觉得寒冷——火盆是飞云骑搬来的,不过公孙策已经全然没注意到就是了。
“怎么了?”久久没有得到回应的展昭碰了碰公孙策的胳膊。
“只是觉得,情之一物,直能让人轻许生死。”
“那并不是为了情吧,”展昭不认同,“不过是为了孩子,而且喜新厌旧罢了。”
“你还没有明白。”公孙策摸了摸展昭的脑袋,“他是为了楼月才说的,为了不牵连她,不然我们拿他没有办法。”
庞统不以为然,天下的屈打成招、颠倒黑白还少了,不过如果是在公孙策手里,没有足够的证据,确实断不了案子。
“走吧。”不想继续看公孙策的神思云游,反正不会是想他,庞统先行提议。
“去哪?”展昭奇怪的看向庞统,这个家伙又想干吗?
“去春风楼。”回答他问题的是公孙策,“这个案子还不能完。”
楼月虽然被列为重点嫌疑对象,但因为有孕在身,并没有押入大牢,而是在自己的小楼被软禁着,不得见人。
“感觉怎么样?”先为楼月把完脉,公孙策细心的询问她的身体。
“多谢公孙公子关心,”楼月笑的自然,不是逢场作戏的刻意笑容,“吃了您开的药舒服多了,而且,托您的服,我可以好好休息几天。”官府的公文在那,妈妈自然不敢让她接客,倒因祸得福,能好好的休养呢。
“可惜案子结了之后,你的日子又该难过了吧。”尤其肚子会越来越大。
“能清闲一天是一天,”楼月到也看的开,“冒昧问一下,案子如何了?”
“沈全已经认罪,三天后就开审了!”展昭故意借回答的机会把公孙策拉到一边,远远的和楼月隔开,另一边的庞统只觉得好笑,不过坐近一些而已,又没有什么苟且——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过的寒光在想到“苟且”一词时,一闪而过。
“原来是这样。”楼月很平静,太平静了,平静的不正常。
展昭更加觉得人真是复杂的很,为什么他一个都看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