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包3 庞/策]随心所欲》蓝无

12、第十二章 堂上

　　三日后，开堂大审，嫌疑人沈全和楼月都被带上大堂，公孙老爹庄严的坐在堂上，也有几分官威，中州王庞统坐在下首，展昭和公孙策却只能站在人群里——有几名飞云骑将他们与众人隔开。
　　“堂下何人？”惊堂木一拍，公孙老爹开始审案。
　　“小人沈全。”
　　“民女楼月。”
　　“数日前，沈全之妻沈氏溺死于家中，沈全，你可知罪？”
　　公孙策皱了皱眉头，他这爹问的也糊涂，妻子死了丈夫就有罪？不交代一下前因后果就直接问罪，怎能服众？
　　“小人知罪。”沈全颇给公孙老爹面子，直接认罪。
　　“好，那你把你犯罪的过程叙述一遍。”
　　哪有这么问话的，公孙策几乎要冲进大堂，帮他爹审案了。
　　自始自终，庞统的目光没有望堂下看一眼，反到是公门外的众生相似乎更能吸引他。
　　“小人和沈氏结婚多年，因沈氏心悸不能生子，又不允许小人纳妾，故在她洗澡的时候将她溺死。”
　　“原来如此，”不理会百姓的沸腾，公孙老爹惊堂木一拍，“本官宣判……”
　　“等一下！”一个声音打断了判决，楼月目光坚定的出声。
　　“请问沈相公何时杀害了嫂夫人？”
　　“与你和干！”不去看楼月，沈全恭敬的一跪，“杀人偿命，小人愿为沈氏抵命，请大人降罪。”
　　“大人！”楼月跪地前行几步，“沈氏为民女所杀，与沈官人无关，望大人明查！”
　　自古只有争相脱罪的，今天这一出叫围观的百姓看的兴趣盎然。
　　“你说是你杀了沈氏？”公孙老爹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有些迟疑，今天这案子怎么如此奇怪。
　　“她胡说！”还未待楼月答话，沈全赶紧抢险回答，“大人，沈氏乃小人一时不忿，故而击杀。”
　　“那么，为何之前数年没有杀，现在却下了手？是不是有了想娶之人，而那个人又怀有身孕呢？敢问沈官人想要娶的是谁呢？”这下，楼月也不去看公孙老爹，直接看着沈全。
　　“与你无关！”
　　“大人。”楼月再次伏地深拜，“三个月前，小女子进庙上香，与沈全一见情钟，便花了私房钱，与他一起月余，期间珠胎暗结，我二人便约定，他娶我做小。我回到春风楼，妈妈知我有了归宿并有身孕，也不再令我接客，偶尔出去撑撑场子，等待沈全的迎娶。可是沈氏却多方阻挠，那天我想好好和她谈谈，私下里去了沈家，不想一时失手将她杀死，请大人定罪。”
　　“不是这样，大人……”
　　“今天就先审到这吧。”庞统懒懒的开口，到不是帮公孙老爹解围，而是看到公孙策的若有所思，突然有了看戏的性质。
　　“那，退堂！”借坡下驴公孙老爹还是懂得的，也不管审理的突兀，就叫人押下楼月和沈全。

　　“这案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公孙老爹喝了一大口茶，眉头都皱了起来，怎么争着当凶手啊！虽然断案不在行，人情世故却也明白，一定是一个人深爱另一个人，便想着顶罪，可到底杀人的人是谁呢？
　　“错了！”公孙策一边在屋子里转着圈，一边用扇子敲着自己的额头。
　　“怎么错了？什么错了？公孙大哥你到是说啊。”没有旁边悠闲品茶的庞统的悠闲，展昭快被公孙策转晕了。
　　“杀人的不是楼月，”公孙策停下脚步，“也不是沈全。”
　　“什么！”这个答案即使连庞统也不免有些意外，但因为对于案子本身的毫不关心，脸上也没有什么惊异，更不会像展昭和公孙老爹一样叫出声。
　　“我们都忽略了一件事，门，是关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