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包3 庞/策]随心所欲》蓝无

10、第十章 公孙的怀疑

　　庐州府的捕快虽然在大多时候只是包拯甚至是公孙策的配角，但在自己的职业上，他们仍克尽职守，勤勤恳恳，一天的工夫，就打探的明白无误了，而且，在跟着同去的展昭的指引下，把沈全邻居所知道的一切都挖了出来——当展昭用“听说你知道……”，“……，是不是啊？”把他们闲谈时的话说个大概的时候，他们便瑟瑟缩缩的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倒了豆子，邻里的七长八短说了个透彻，当然，在后世，展昭的这种行为属于诱供，是要不得的做法，但在当时，他还是比较文明，具有先进性的，况且，我们对于一只幼猫，也不能要求太多不是？
　　“这些家伙，知道的还真不少。”展昭递给公孙策厚厚的一打证词，连灌了两壶茶才稍稍缓过劲来，今天他一天说的话足足要敢上一个月的量了——一点都不夸张，把十几个三姑六婆的议论复述下来，那绝对是个大工程，即使精简过的也一样。
　　“辛苦了。”公孙策有些心疼的看着这个少年，亏得他能记住每一个人，把昨夜每个人的话都复述对，其实公孙策自己不难做到，但在他的印象中，展昭一直是个孩子，一个武功高强的孩子，不应该承担太多责任的孩子，可是现在，他发现，这个孩子已经长大了，他是南侠，南侠展昭！
　　“干吗这样看我？”面对公孙策欣慰、复杂的眼，展昭有些不习惯，忙低下头喝茶掩饰。呜，肚子好涨。
　　“但还是个孩子。”胡乱的摸了一下展昭的头，公孙策开始细心看那些证词，其实他应该自己去的，但是，今天早晨，他的心情意外的烦闷、无法平静，这样的他去现场只能适得其反，直到刚刚，也才勉强平静下来。

　　“公孙大哥，你在干什么？”从茅房回来的展昭奇怪的看着公孙策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
　　“我在列一个时间表。”写完最后一笔，公孙策递给展昭，“这样就清楚的多了吧。”公孙策的字端正、秀丽，却隐藏着坚韧，兼具百家之长而又自成风骨，即使是展昭这样略通文墨无法精确品评的人，也觉得他的字十分的美好，惹人喜爱，公孙策的才情，无论是包拯还是庞统都要甘拜下风的。
　　“你这么快就都看完了？”而且还整理出来了？
　　“总结的工作自然要比收集材料快捷的多，用九成的心力去准备，才能在最后用一分的力量去得到答案。”
　　真的只是这样吗？展昭有些想不明白，不过既然公孙大哥说是就是了，怪不得包大哥可以只在最后一刻就找到他们辛苦了很久也找不到的关键，进而破了诸多奇案。
　　“快到戌时，沈全家传来争吵声，约略两盏茶停下。戌时初，春风楼里的丫鬟看见楼月在睡觉。过五刻的时候，东四街的夜市上，有人看见楼月往东二街的方向走。近亥时，出去表演的春风楼乐伎翠娇在回来的时候，于春风楼不远的地方看见过楼月。沈家的邻居赵果亥时刚过，去厕所回来见到了很像沈全的人从沈家出来。”公孙策的时刻表只记载了最重要的信息，非常的精简，其实，很多东西，并不需要太复杂。
　　“看出什么了么？”
　　“楼月和沈全都很值得怀疑。”展昭想也不想的答到。
　　“还有。”
　　“还有？”展沼奇怪的又看了一遍，除了更加坐实他们的猜测还有什么吗？
　　“是时间。”在展昭回来前进来的庞统替公孙策回答。
　　展昭还是不太懂，但庞统在这，他也不好直接问，只好不停的拿眼睛暗示公孙策。
　　“你还记得我们离开沈全家，去春风楼后巷时用了多少时间？”
　　“两刻半。”展昭对时间素来敏感，生死一瞬往往让他下意识的记忆每一点时间的流逝。
　　“当时你要照顾我的速度，所以走的不快。”
　　“是这样。”展昭点头。
　　“那么一个女人从东四街走回春风楼要多久？”
　　“东四街？沈全家在东二街呀。”不过公孙大哥这么问总有他的道理吧，“怎么也要三刻吧，虽然东二街和东四街有段距离，但并不远，可女人家走路要慢一些吧。”
　　“找几个人试试就知道了。”公孙策吩咐了一声，继续解释，“过五刻的时候才有人在东四街的夜市上看见楼月，她不到亥时就回到了春风楼，速度不是太快了吗？”
　　“也许她是怕别人知道她出去过。”
　　“但是，夜市上看见她的人说她走的并不快，既然赶时间，去的时候，也应该慌忙才对。”
　　“可这并不能说明什么。”跟在包拯身边久了，展昭越来越重视证据。
　　“但却可疑。”多时不见的，公孙策还没有功名时，还只是那个知府公子时的，骄傲的、狡猾的以及略带任性的笑容。
　　庞统也不由得跟着扬起一个笑容，突然觉得，别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