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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略施小计投丁原,乱世二英崭露角 雨后的天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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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的天气总是不错的,加上秋日的阳光温暖适人,而吕布顾忌高顺的腿,驾马并不快,微颠微颠的,让高顺在马上昏昏欲睡,几次睡得过了,被自己不平衡的一歪吓得一惊。不过高顺是个不亏待自己的主,即使每次都听到背后的人憋笑的气闷声,仍是厚脸皮的想:我是个伤员,本来就嗜睡,这有什么。尼玛!你就笑吧!待会憋到你内伤才好!!!仗着吕布环着自己掉不下马,索性放开了睡。一路半梦半醒,直到吕布把自己叫醒才发现已经到了并州城内。
并州也上的上繁华,石板的大路,两边清一色是木楼,或高或矮但排列整齐,完全不像现代的高楼,坐落没规律,看得让人烦心。
“怎么没多少人啊,不是该有许多商贩的吗?”高顺见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并不多,一点不像看过的古装剧中那么热闹,不禁有些失望。
“那些商贩多是城周边做些小生意的百姓,现在已经傍晚,如今乱世城里有宵禁,他们大多已近回去了,如果你要买什么可以明早来看看。”吕布以为高顺想要买东西。
“这样啊,那我们先安顿下来。你先带我去医馆检查一下,取些药。”看样子高顺完全没有去寻那刺史的打算,吕布气道:“你不是要带我去见那并州刺史吗,莫不是耍我?”
高顺见他有些怒了,怕他把自己从马上扔下去,忙解释:“你我如今这样子,莫说是去见那刺史,怕是连门都进不去。不如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
吕布闻言看了看自己和高顺,这两天赶路是有些风尘仆仆,而且高顺去挑那山贼寨子,身上衣服已经破了多处,血迹斑斑。这样子贸然去投怕当真会被人当疯子打出来。于是便下了马,扶了高顺,去寻最近的医馆。古代的医馆倒是实诚,检测说高顺除了腿上骨折了其他并无大碍,正了骨开了些内服外敷的药,嘱咐他好生调养便完了。唯一的问题就是高顺发现自己身上分文没有,最后还得吕布付药钱。出了医馆,吕布脸色有点黑,闷闷的准备去找见客栈先住下来,却被高顺拉住了。
“我们还的去衣庄买些衣服,这样穿着去见刺史不大合适。”三国时期是非常注重外貌仪容的,这点高顺心里印象深刻。
吕布知道他说的有道理,只是想到这人带自己来投身上却分文没有,吃喝穿住都赖自己,还喜欢指手画脚不禁有些气,也不接高顺的话,默默带他去找衣庄。出了衣庄,高顺抱着怀里有些高兴,纯手工制裁的衣服啊,还是古装,这搁到现代肯定是绝版了,就是现在也应该不算便宜,刚才吕布付钱时阴沉的表情就是最好说明。
“现在我们找个客栈住下,这客栈是要能提供热水的,浑身粘的难受,要好好洗个澡。最好是上房,床硬了腿不舒服。不知道客栈提供的饭菜如何,若是不行还是出来吃算了……..”高顺被吕布扶着,正自顾自的盘算今晚的住宿,忽然发现吕布停了下来。侧脸望去发现他脸色已经黑到可以看见头顶的乌云哗哗的放着闪电。高顺有点讪讪,难道自己真有点过分了?
“银两已经不够了,若你要住那好的客栈便自己去吧,吕布失陪了!!”说完将高顺手一丢,准备走。
“喂,吕布,你不能把握丢在这啊。我身上没钱的。”高顺连忙叫住吕布,“我不挑客栈了,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吕布也不是真打算丢他不顾,见他如此说又重新扶过他打算去找间便宜点的客栈住下。只是高顺不甘心这么亏待自己,寻思了片刻,想到个法子。他拉住吕布道:“吕布,你出了药费和衣服钱,我请你住客栈好了。你挑间好点的客栈,明天我来付钱。”
“你身上一文钱都没有如何请我?我不耻做那种住店不付帐的孬事。”吕布仍旧自己找便宜客栈,不搭理他。
高顺见他不相信自己连忙保证:“你只管住,如果明天我没钱付你把我抵在那儿做苦工算了,即使骗你你也没损失是不是?”
“你当真有钱付?”吕布见他神色严肃不似作伪,有些信了。
“假不了!假不了!!”高顺赶紧趁热打铁。
“那好,既然你有钱明天把药钱和衣服钱一起还我。”吕布也不问他从哪儿得来钱,扶了他走向附近一家看上去不错的客栈。高顺心里不禁嘀咕,我去!!以为还很大方结果这么抠。
要了两间上房,洗过澡,古代晚上没多少娱乐项目,没有电灯,光线有些暗。高顺早早的躺在床上,松了口气。自己这是真的来到三国了,没有再熟悉的人再熟悉的事,也好,既来之则安之,抛开过往,从现在开始自己只是三国时期的高顺,吕布手下的高顺。无论未来还会不会出现另一个高顺,他都决定改变那个人的命运……..
第二天吕布来叫高顺时,高顺还有点不习惯,估计才六点左右街上已经来了许多赶集的人。也难怪,古代人本就有早睡早起的习惯,只是痛苦了爱懒床的高顺,在吕布眼冒冷光中与床诀别,起来洗漱换了新的衣服。吃过早饭,高顺决定和吕布去见丁原。吕布准备把行李马匹一同带去,却被高顺制止了。
“这些先不拿,不然客栈老板会要你结账的。”原来高顺昨晚住店时只是让吕布付了押金,好在古代住店都是离开时结账,而押金并不高,若带了马匹走,老板怕收不到钱肯定要他们先结账,算上吃饭记账上的钱,吕布肯定是付不起的,高顺可不想自己被抵账。
“你不是说你有钱付吗?”吕布皱眉,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
“那是自然,你听我安排就好了。”高顺笑了笑,他觉得让吕布的木头脸上弄上各种表情挺好玩的。
话说这头上午,丁原正和侯成讨论秋收的事宜,忽听管家报有故人到访,心中有些诧异,还在揣测着故人是谁,便见管家领了两个人进来。两人均是年轻,一人身着黑色劲装,用那金丝腰带一束,显得武孔有力,身材高大,面色冷然,不动却有扑山倒海威势。另一人白月长袍,天蓝束腰,神色温和,面露微笑,让人顿感亲切。丁原见那二人衣着不俗,器宇轩昂,心中正寻思何时结交过这样的人物。却不想那白衣男子作了一揖,先开了口。
“丁刺史别来无恙?上次一别在下可甚是想念啊。”
“阁下是?”丁原实在想不起何时认识过这样的人,按理这类不俗之人该是过目难忘的。
“难道刺史忘了文达?文达可还记得上次的把酒畅谈啊。”那男子一顿,复又道:“是了,刺史一天自有大事要做,怎会记得在下这类小人物。”神色黯然,似对丁原为人有些失望。
丁原见他如此,有些尴尬。三国最重礼贤下士,怕落了不好的名声只得道:“丁某怎会忘了文达贤弟呢?只是老了有些糊涂,现在记起来了还跟文达陪个不是。”
还贤弟,真会蹬鼻子上脸,高顺心里暗骂。是了,这二人便是吕布和高顺,他俩出了逛了一会便来了丁府,高顺扣了门叫管家通报,管家见二人不俗不敢怠慢,于是便有了这一幕。
“不知文达贤弟此次来有何事?”丁原倒也厚了脸皮装得熟络。
高顺一笑,指了指一旁的吕布:“刺史还记得上次文达所说,游历时遇见的猛士吕布吗?便是此人了,特来引荐。”又向吕布道:“奉先,此人便是丁刺史了,素有仁义之名,并州之人无一不称赞。”
吕布作揖道:“在下吕布,字奉先,慕刺史之名而来,愿效犬马之力。”
丁原见吕布不凡,现在来投自己甚是高兴,忙扶了他:“奉先不必多礼,久闻奉先英勇,如今前来,乃丁某之福矣!”
“如此甚好,在下还有一事,不知刺史应允与否?”高顺怕丁原说一堆客套话忙插了一句。
丁原得了猛将,自是高兴:“文达但说无妨。“
“文达游历时见如今黄巾祸起,民怨载道,甚为心痛,愿为光复汉室,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只是文达才拙智疏,不知刺史能否收留,一展抱负?”
“好!好!好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丁原听高顺如此说竟激动得红了脸,原来这句本是诸葛所说的经典,如今却被高顺先用了,倒刺激了丁原一把。
“文达如此之志,丁某自当助一臂之力。”丁原心喜,在三国最重良将能士。自己先的一猛将,如今看那高顺口吐不凡,更是了得,如何能不高兴。
“既然这般文达便和奉先去客栈取行李,以后还望刺史仰仗了。”
“何须劳烦文达亲自去取,丁某遣管家取来便是。文达此行前来必是劳累,先随管家下去歇息,待会丁某设宴为二位接风洗尘。”
高顺就等这句,顺口应承:“如此便麻烦刺史了。”
“你我忘年交情何来麻烦?”丁原安排了人,高顺便和吕布先退去,只是如此自然不用自己付那房钱。
看来高顺自遇见吕布开始便有了算计,如此心计可见一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