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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相互吸引 所以近水楼 ...
蜜月期后,一切都回到正常轨道。他发现她有守夜的习惯,不过仅限于到12点,12点一过,她会打一个电话,如果他还不回来,她就不再等了,因为她要早起给他做早餐。后来他就主动告诉她,比如今天晚上大概几点回来,有时候突发应酬,也会打一个电话回去。细枝末节有了一点悄然的改变。
冬野挑了几块好的石头彩绘,几乎全是乐朔方的,摆在床头,尽管不是她画的,却依然很有成就感;她丈夫第一次看到这些东西摆在那里时,眼里也藏不住孩子气的笑。她的树叶标本则用两个框表上,挂在餐厅和浴室。“这是自己在创造伤感的回忆吗?”她自嘲地看那些摆设,深吸一口气,才绽出一个笑来。
“朔方,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什么?”
“我想出去工作。”
“怎么,在家闷得慌?”
“差不多吧。”冬野含糊地应了一句,她想告诉他,其实她不习惯用别人的钱。
“想做什么?找单位了吗?”现在他们能很平和的相处了,除了不睡一张床外,跟普通夫妻没什么两样。不睡一张床,这是个心照不宣的默契,仿佛无形中有一座雷池,谁也不能去越,事实上他也不敢想象雷池后面会是什么。但小别胜新婚,自从他结了婚,不能时时和叶落香在一起,感情反倒比以前更甜蜜了,就像这个月,他每周至少有三天是不回来的,一般是周五到周末。
“还没呢,就先跟你打个招呼。”
“那就肥水不流外人田吧。”
“恐怕不好吧?”
“我给你安排一个不重要的岗位就是了。”
“这······那能不说我的身份吗?你知道,空降部队总归不好。”
“也好,顺便替我做民意调查。”乐朔方含笑地看她。
“才不作双面间谍呢。”冬野嗔了一句,把他手上的盘子收走;然后突然意识到什么,面色尴尬地进了厨房。
乐朔方意识到,这是他们结婚半年来,她第一次在这个称之为丈夫的人身上表现出少女的娇羞。不管她怎样做一个贤良的妻子,乐朔方知道,在她的内心世界,却始终是个少女,这多少是由于她纯洁的缘故。他无法否认,这是一个纯洁,从某种角度上接近圣洁的女人,因此他才不敢和她赤身裸体相对。这是一朵开放在冷冽晨风里的白玫瑰,百合太清冷了,而她内热。但他们迟早得面对那个问题。
“大家好,我叫孟冬野,以后请多多指教。”她中规中矩地跟部门同仁打过招呼。他们也都回以一个礼貌性的笑,然后主任带她认识了一下其他部门。乐朔方并没有多少徇私,除了把她招进来;事实上,她被安排在一间大办公室里,坐了三十几个同事。大家都笑着,点个头,对新来的螺丝钉,转个身就忘了。这正符合孟冬野的期望,她心里生出几分感激。
“新环境还满意吗?”
“很好,”冬野的眼睛眯了一下,盛了一碗汤递过去,“尝尝看。”
“越来越知道我的口味了。”
虽说吃饭时间是两人唯一交流的时候,并且只有寥寥几句,但大多数日子,他们都能保持这样温馨和谐的场面。
新工作很琐碎,比如这里的螺丝坏了,那里的灯泡出了问题,本来打个电话叫维修部也就了事,但新主任不知是出于无聊或者欺负新人的习惯,对她诸多刁难,令冬野终于在工作半个月后迎来第一次加班。当然,主任根本不知道冬野空降的事,只是奇怪人事部怎么招了这么个新人——文文静静,闷不吭声的,他本人更喜欢活泼开朗、头脑机灵的,废话,这是绝大多数领导对下属的基本要求嘛,他也不能例外是不是?
“小孟啊,晚上辛苦你了,电梯正常了给我个电话。”主任夹个小包,堪堪说句客气话,便脚底抹油。
“冬野,你也别太好说话了,这样老让人欺负!”和她坐对桌的姚琳是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儿,比她小四岁,搞软件设计,为人心直口快,经常替她仗义执言,冬野很感激。
“林妹妹就是心肠好!”她笑着打趣了一句。
“就我这样的林妹妹,那还不吓坏宝哥哥呀!”
“哈哈,怎么,还不下班,你也要加班吗?”
姚琳神秘兮兮地靠近,压低音量说:“在等帅哥。”眼里藏不住的兴奋。
“现在的年轻人,”冬野摇了摇头,“不跟你说了,我去看看电梯修得怎样了。”
“帅哥来电说已经到门口了,那正好一起,冬野,你不会就差这一分钟吧?”她的长相属于清秀斯文一类,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所以这里的人第一次知道她的实际年龄,都显得不可置信,非要看过身份证才相信;而同事中很多年纪比她小的人,都说叫她“孟姐”别扭得很的,还是叫名字舒服。
“也好,反正电梯那我站着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替你相相这个帅哥。”
“我可是约了人家好几次,才肯赏脸吃饭的。”
“小丫头挺有勇气的嘛,居然倒追。”
“那是,喜欢的,为什么不去争取?就算最后失败了,也总是没有遗憾了嘛。我就不懂以前的什么‘爱你在心口难开’,我”未及说完,姚琳眼尖地看到韩荆正朝这边过来。
“冬野?!你在朔方的公司上班?早知道,让你来我那儿了。”
“好久不见。”
“你们认识呀?”姚琳笑得心无城府,“既然大家认识,冬野,不介意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韩荆的眉头皱了一下,看了姚琳一眼,随后道:“这样也好,大家一起吃个饭,从夏威夷回来,就没见着你,今天实在难得。”
“恐怕要辜负两位美意了,今天公司三楼的电梯坏了,我得等修好了才能走。”冬野虽然也很怀念夏威夷的时光,想跟眼前这个朋友叙叙旧,但想到姚琳好不容易才约到韩荆,自己去就是破坏人家了,便用个光明正大的理由推拒回去。
“他还真把你当菲佣使啊!”某人故意半调侃半认真地含笑说了一句。
“韩荆!”冬野着急地喝了一声,把他逗笑了。
韩荆自然明白冬野在这里是普通职员的身份,不然姚琳也不会这样和她说笑,他换了个自己比较关心的话题:“修电梯还要很久吗?”
“这个我也说不好,也许五分钟,也许一小时,现在不早了,你们先去吃饭吧,我去三楼看看。”
“一起去吧。”他在夏威夷是看到他们一起作石头彩绘的,他觉得出冬野看着自己丈夫时眉间的一股温情,加之平日她对乐朔方的嘘寒问暖,便认定孟冬野是深爱乐朔方的,这才作罢。可如今看来,这个冷情的丈夫并未有丝毫感动,那他就不必这么君子了。
姚琳虽然平时大大咧咧,但属于女人的直觉告诉她情况对她不利,韩荆显然对眼前的孟冬野有意思,但据她所知,孟冬野已经结婚了,难道是旧相识?这样想着,便含笑地说:“冬野,要不把你老公也叫出来吧,四个人,多热闹。”
“不用了,他平时比较忙。”讲到这儿,才惊觉自己还没给乐朔方打电话说自己晚点回去呢!问了问维修师傅,对方说半个小时后大概就弄好了,冬野松了口气,心想乐朔方没那么早回去吧?不过保险起见,她还是打了电话过去。
“朔方,今天三楼电梯坏了,在维修,我要半个小时后才能回去,恐怕来不及做饭了。”
“噢,这样,我也没下班,那正好,等下一块儿去吃吧。”
她笑了一下,看了姚琳一眼,说:“今天有个同事在,恐怕不太方便。”
“我们还成地下情人了,”乐朔方无意识地说出口,随即脸上热了热,他假咳一声,“那你处理好早点回来。”
“嗯,你也早点下班,别太累了。”
不到半个小时,电梯提前修好了,而韩荆和姚琳一直等在旁边,她再怎么矫情,也不好推辞了。
“乐总,您还在公司啊?”讲话的是姚琳,他们是在电梯里碰见的。
孟冬野楞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乐总。”她闷闷地吐出两个字,慢半拍地跟上,觉得很别扭。
一种尴尬而沉默的气氛自乐朔方跨入电梯就开始了。他的脸孔紧绷着,虽然极力隐忍,还是显出巨大的怒气。他觉得自己让人给耍了,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平日的死党和逐渐开始信任的妻子,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妻子。他怎么会这么傻呢?他们过的是形而上的夫妻生活,她当然要为自己做好后援准备,原来她一直和韩荆有往来!什么出去工作,不过是为了和男人约会晚归有借口罢了!但另一方面,自己不也与香儿一直你侬我侬吗?他不信孟冬野半点风声没有听到。既然她没有质问自己,那自己有什么理由质问她呢?答案是没有。他和香儿在一起的时候,哪次不是说谎?尽管他相信即使自己说了真话,对方也不会有太大反应。
但他还是忍不住看向韩荆,希望会有什么解释,比如说他是来找自己的,正好碰到孟冬野;但没有。再看孟冬野,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乐朔方知道尽管自己没有理由愤怒,却仍旧憋得厉害,他默数了十下,正要发作,不料叮的一声,显示地下一楼到了。这个人,大踏步,逃也似的出去,一口气跑到自己的车里,他清清楚楚地看着孟冬野上了韩荆的车,上车前,她定定地看过他,还笑了一下,她怎么能无时无刻都笑呢?他读懂了她的唇语,她说:“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她为什么不好意思?什么使她感到不好意思?是她欺骗了他吗?那他要跟她说多少次不好意思?他知道自己刚才完全可以表明身份,把冬野从韩荆身边带走,但,然后呢?带走后,他该怎么面对她、面对香儿、面对自己?他最痛恨当年的父亲脚踏两只船,使得母亲自杀,要不是抢救及时······所以他极力做个一心一意的好男人,就算不是一生只爱一个女人,但起码在和一个女人交往时,他遵循这个原则。如今呢?某个使他感到侮辱的问题摆在眼前,自己爱上这个女人了?他觉得并没有,但不可否认,长期相处下来,自己对她还是产生了一点感情,况且,就跟夏威夷一样,对男人来说,妻子公然和别的男人出去,还是在自己眼皮底下,终归是不舒服的。
“好可怕,好可怕,”姚琳拍着胸脯说,“明天我要告诫同仁们小心点了。”
韩荆一点都不怀疑刚才的情况下,乐朔方会表明自己的身份,把冬野带走,他的怒气那样大,然而他最后忍住了,这是否证明,叶落香的分量还是比冬野重,他最希望娶的是她,所以他一直不愿在公司公开孟冬野的身份——因为她这个乐太太不会做长久?怀着这样的想法,他的心情好了许多。
“两位小姐想吃点什么?”
“蜀乡吧,够味儿。”
“你呢?”
“噢,就姚琳说的吧。”冬野心里莫名忐忑,她很少说谎,虽然刚才也许够不上说谎,但她略过了韩荆,的确是事实;本来她是嫌麻烦,虽然说不上来,但总觉得不说会好些。朔方看起来很生气,然而他为什么生气?难道她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有义务对他忠贞不渝吗?显然没有。他们不是各取所需才结的婚?这点虽然从未说破,却是心知肚明。
“那就去蜀乡。”韩荆从镜子里瞥了一眼:她在不安。他的欢愉降了一个八度。
他心不在焉,甚至是凭身体的本能在开车,然后潜意识把他带到了家,一片漆黑;他站在门口,迟迟没有进去,因莫名的期待而恐慌。甩甩头,乐朔方把钥匙插进孔眼,打开玄关的灯,熟悉感复又回来,他感到好受些。夜是这样寂静,他坐在沙发上,望着玻璃窗上的黑影,那里映出他的家的一部分,包括他。他惊疑地看自己的影子,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僵直的形象,被昏的灯拉长到扭曲。他想起冬野的话来,她说月光下的影子是美的。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像个幽灵似的呆在家里,和空气的无声融为一体,他在等待什么?他想着她,好奇这个名义上的妻子每天以什么心态等待,毫无疑问,不会是他这样的,他甚至特地跑到她的厨房,那里挂着她的树叶标本,他几乎能够想到她的惯常温和的含笑,她曾一个人走在月光下吗?她只感到美——一颗远离尘世的心。肯定句。她在他的世界,或者他的生活中来去自如,却始终不曾介入,这就是为什么她从来都对他挂着温和的笑的原因。她的心藏在只有她自己看得见的地方,她在害怕什么?因而变成一个脸孔模糊的人?乐朔方不知道为什么,开始突然恨起这个女人,想把她拉回尘世。
其实她不会吃辣,一点也不会,但她不想扫了姚琳的兴,因为她打从心底里喜欢这个大大咧咧的女生,看她一脸奋战的样子,仅有的一点不安也悄悄散去。她猜测,乐朔方应该是去叶落香那里了,因此倒也不急,甚至没有看过一次表。她给自己叫了两个爱吃的,乐呵呵地看他们说笑。姚琳很喜欢韩荆,不停地讲各种趣闻,气氛渐渐地被带热了,连她也说上两句。
“这就九点了呀?”姚琳咂咂嘴,难得跟帅哥相处,奈何光阴似流水。
她们两个在等韩荆把车开出来,姚琳瞥了几眼电影院。
“姚琳,我先回去了,反正也跟你不同路,待会儿你跟韩荆说一声。”
“哎,冬野,怎么就先回去了?”
“好啦,你那点小心思,我还不知道。”
姚琳娇羞地跟她说了声谢谢,眼疾手快地替她拦了部的士。
“冬野呢?”韩荆开车出来,发现只站着一个人。
“噢,她说她跟我们不顺路,先回去了,叫我跟你说一声,”姚琳小心翼翼地观察韩荆的脸色,发现并没有异常,便大着胆子说,“反正现在时间还早,不如我们再去看场电影吧,回去正好。”
车里的男人倏地抬起头来,扫了一眼,眼前的女人定定地看着他,脸上有几分羞涩,也有几分渴望,不复大大咧咧。
“改天吧,我先送你回去。”韩荆轻轻地发动车子,一路上不再讲话。
冬野远远地从车窗里看到家里的灯光,她感到自己的心又不平静了。沙发上坐着一个人,她的丈夫,她想扯出惯常温和的笑,但动了两下,似乎没有成功。在这难捱的静默中,她有几分忐忑。
“回来了?”对方转过脸来,正在看电视,神色如常。
“啊,回来了,吃过了吗?”
“······没有。”对方轻轻巧巧吐出两个字,好像在跟谁赌气。
冬野怔了下,“那······”脸上热了热,“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跟平常一样。”语气始终低沉,仔细听的话,还有点闷。
“胃病就是这么来的,可以叫份外卖先填填肚子嘛。”边说边向厨房走去,某人蛇一样跟上来,“饿死了。”
冬野抿了抿嘴,直觉十分危险,似乎有什么东西冲破了界限,但她把问题压下,“家里还有一碗早上剩下的饭,如果不介意,就先做个蛋炒饭充肚子,好吗?”
“你在外面吃大餐,回来却给我做蛋炒饭。”对方撇撇嘴,似乎很不情愿。
“做饭需要时间,你不能老饿着,这都快10点了。”
“随便说说的,就蛋炒饭吧,反正已经饿得麻木了,吃什么都一样。”
她扶了一下额,“大少爷,厨房拥挤。”
“那我给你打下手,”说着从冰箱取了两个鸡蛋,像模像样地打进碗里,“怎么样?手艺不赖吧?”
“是挺熟练,给我,”刺啦一声,蛋香和饭香掺在一起,冬野把身子挺得笔直,细看的话,其实是僵直。
“紧张做什么?”对方站在一旁,乐呵呵地把半个身子伸到锅边,“好香。”肚子适时地响应两下。
“这下饿得不麻木了?”冬野撇他一眼,尽量缓解某种气氛,脚步稍稍往后移了一点。
“你干嘛老拘着?我又不会对你怎样,”冬野尴尬地挪了一点回去,“妈明天晚上要来看咱们,这是事先演练。”
“什么?!怎么突然要来······”
“我想应该是为了那事。”
冬野叹了一口气,“喏,拿着,洗手吃饭了。”
乐朔方接过手上的盘子,同时倾身印下一个吻:“不许变脸。”然后施施然边走边吃,嘴里还直嚷着这是人间极品。冬野拿着勺子,脸上变了四五种颜色,这算什么?不要告诉她,正妻迎来了小三的岁月。甩甩头,为自己的想法感到好笑,无论如何,婆婆来了永远是大事,事先演练才有备无患嘛。
冬野过了几分钟才从厨房出来,乐朔方偷偷地拿眼看她,神色如常,惯常的温和有礼,便自觉无趣,本来是生气,想给她点颜色瞧瞧,怎么就不能给个反应呢!
“既然明天妈要来,我去把客房收拾一下,暂时把我的东西放在你房间。”一盘蛋炒饭已经见底,他还不觉过瘾,听到这话,便抬起头来,发现对方罕见地没有看他。平常孟冬野讲话,温温和和的,但喜欢直视人的眼睛。今天避开了?还是有反应的嘛!某人像中了□□似的,心里一得意,不觉笑了出来。冬野惊异地看他,乐朔方知道自己有点夸张了,便假模假样地清清喉咙说:“嗯,你收拾好了,咱们把台词商量一下。”自个儿到厨房翻箱倒柜,实在是饿坏他了!
冬野庆幸自己没有多少东西,不然收拾起来非累死不可,只花了二十几分钟便把东西都搬到主卧,心里还是有些别扭,除了新婚那夜和有时必要的交流,她是极少进主卧的,并认为这是对主权的侵犯,因为这是真正的女主人呆的地方,而她终归是个过客,不能太放肆,要拿捏分寸,不能有过多的融入。冬野细细地告诫过自己,乏意也上来了,便回到房间冲了个澡,出来的时候看到乐朔方躺在卧室里乐呵呵地啃一包饼干,还故作委屈:“我搜遍了全家,只在你的抽屉里看到这个。”
冬野忍住想笑的冲动:“这包饼干有三个月了。”
“反正还没过期就是,谁让你平时不多准备点东西的?下次冰箱里要放点吃的,不然你夜不归家,我怎么办?”
冬野不知道男人原来耍赖和变脸一样,都是可以无师自通的,便笑笑说:“谨遵大少爷命。”
“什么大少爷!”
“妈明天过来,我要做什么准备?”
“准备倒是不用,你只要定力够就好了。”
“什么意思?”
“你知道老人家,结了婚,自然想抱孙子。我们又不能当面拂她的意,只能应承,所以明天你得跟我合演一场恩爱夫妻的戏码,最好是半刻不可分离,所以明天下班后,我们一起回去。”进入热恋期的男女自然暂时不太欢迎另一个小生命的到来,而这种事,父母便不好太催。两人又各怀心事地聊了几句,冬野困意上来,便暗示乐朔方可以回房睡觉。
“不如我们事先演练,今夜就在这里过夜,可好?”乐朔方给自己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想我明天顶着两个熊猫眼吗?”
“你就不能顺我一次。”对方咕咕哝哝地说了句,悻悻地下了床。
冬野摇摇头,大少爷今天不正常,希望过了明天,一切能恢复过来。
隔天早上,两人一起出门,乐朔方把她的手握在自己的手里,脸上一本正经:“不许躲,要神色自然,不对不对,笑容太僵了,也不是这样,太温和······”
“你不要这样严肃,我会紧张。”冬野看他眉头越皱越紧,不由得怕在晚上出了纰漏,手心也有了汗。
“这样不行,我们是热恋中的人,你要有这个意识。”冬野听到这话,脸上无端地热起来,神色也多了份忸怩,只敢拿眼角瞅他,不料看到他在笑,才知道自己被人耍了,便一挣脱,道:“专心开你的车。”
“知道了,老婆大人。”冬野心想这男人莫不是受刺激了?
照例先一步下车,冬野看看时间,还早,便慢慢地走过去,刚好看到姚琳和另外一个同事王芳,姚琳正跟她说昨日电梯里的事,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她到办公室的时候,里面的人都显得诚惶诚恐。不觉有几分失落,这就是普通老百姓,看老板脸色过日子。于是发了条信息过去:请保持心情愉快,微笑入室。
乐朔方看到短信,心中仿佛流过一道极细的清流,她是否有一点点的在乎自己呢?他在昨夜的等待中,发现了惊人的事实,然后,他非常非常想撕碎那张温和的面孔,让她有不一样的表情:哭泣,软弱,甚至是痛苦。他完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龌龊的念头,如果他恋爱了,爱上这个女人了,不是应该好好呵护的吗?像对叶落香那样。他为什么这么想撕碎她?他希望她在他面前落泪,伤心欲绝,而不是永远的笑。自己心理不正常吗?有潜意识的虐待倾向?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绪,不会带着情绪处理问题,所以下属们看他神色如常,不由地在心底多念了几遍经。
“姚琳,你这是讹传啊,严重讹传,乐总没有一点异常,害我们白白担心一上午。”吃饭时间大伙儿聚在一起,因为庆幸不由地调侃起来。
“我敢指天发誓,他昨晚电梯里真是怒气滔天。”
“哦?难道和妻子吵架了?”
“我看八成是为了那位美艳的叶小姐吧?总裁对她痴心一片,而那个正妻是太夫人钦定的,他能不怀恨在心?”
“说的在理,哎,你说,他的妻子会长什么模样?”
“听说只有公司几个高层参加了婚礼,总裁有多不情愿大家都知道,他根本不想承认这门亲事,所以结婚半年来,总裁夫人一次也没露过面,反倒是叶小姐跑得比先前更勤快,摆明了没把总裁夫人放在眼里。”
“我看多半是和叶小姐吵架了,看着吧,不出两日,叶小姐就该露面了。”
孟冬野选了一个角落坐下,听同事们七嘴八舌的议论,然而,她从未怀疑乐朔方对这次婚姻会怀恨在心,从某种角度讲,他们可算得上是“两厢情愿”;无论婚前婚后,她不是选择沉默作为通行证了吗?她从来没有阻止他和叶落香交往,甚至不问每周的星期五到星期日去了哪里,因为她知道自己没权利干涉他的自由。但······倘若他怀恨在心呢?她不是很确定——毕竟她从形式上拆散了他和叶落香。
“冬野,怎么老一个人窝在角落,”姚琳走过来,把她拉到一大群同事中间,“大家一起讨论多热闹。”
“我才来公司,不了解情况,你们说的又插不上嘴。”无奈地喝了一口汤水。
“可是你和韩荆好像是旧相识,韩公子可是我们老板的死党呢。”一对上韩荆的事,姚琳的神经似乎就敏感起来。
冬野咋咋舌,怎么没想到这一层?“天下这么大,认识也不稀奇啊。”随口扯了一句。
“可惜冬野结婚了,哎,这可伤透我们办公室单身男人的心了。”一个男同志夸张地捧心作西子状。
“陈展,我可警告你,冬野是有老公的人了,不许打歪主意。”
“对哦,冬野,跟我们讲讲你老公吧,是谁有这么好福气娶了我们贤惠的孟小姐啊?”
“这······”她不知道该怎么说,脸上青一块白一块的。
“说嘛说嘛,大家都很好奇。”
“就是个平常人,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巴。”冬野看了看表,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看来想走不那么容易了。
“这不等于没说,至少身高体貌,何职何业,总该透透底吧?”
“身材魁梧,相貌英俊,IT精英,够了吧?”
“哇,真的假的?冬野你好福气啊。”姚琳羡慕地说。
“有什么福气的?”她失笑地摇摇头。
“冬野说得对,这种男人事业心很强,女人基本上陪衬用的,嫁给这种男人,只有坐冷板凳的份儿。”陈展适时地补上。
“就算那样,也不等于你可以钻空子啊。”姚琳作了一个凶狠的手势,把大家都逗笑了。
“你们还当真了,他就一普通人,没啥好说的。”
“那改天请你家的普通人出来坐坐?”姚琳不依不饶道,“我可把你当做好朋友,你总该让我也相相你家老公吧?这样才像姐妹淘、闺中密友嘛。”
“你打算在餐厅开聚会不成?”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作纠缠,冬野收拾了下手包,起身道,“走吧。”
虽然是第一次写小言,但还是认真地去写了,这是我脑子里的故事,张爱玲的《倾城之恋》中白流苏是端着的,孟冬野没有端过架子,她更低,到后面,她要把自己低到尘埃里去,那么,最终她会开出一朵花儿吗?最终谁采撷了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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