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三章 身体之惑 女人也象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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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明明坐在咖啡屋靠窗的一个角落。“你到底去哪里了，怎么回事，那晚哭的那么凶。”明明试探中微微有些犀利的眼神。
“明姐姐，”清瑶顿了顿，没有正面回答问题：“这两天我和程远在一起。”
“哦，”她略怔的审视我：“你知道程远是什么人的，他有很多女人。他和老板（小老乡，明明喜欢这样称呼，软软的语气却没有等级的味道）不同。你是因为萧和雪的事情在报复么？”
不太记得她和明明还谈了些什么，只晓得明明安慰的看她，道再见。
清瑶看着窗外，只觉得思绪不再只缠绕着萧就轻松好多了。还是第一次和程远吃饭后没多久遇到小老乡、明明一起聚会，小老乡又那明明相亲总不成功、老姑娘还不出嫁开玩笑，用很惋惜的口气说：“明明，程远最近还问起你的，其实他真的不错呀，凑合着别调了。”明明哈哈笑：“是呀，程远确实人蛮不错的。”那时她还是个很快乐开心的幸福小女人，好奇的追问：“你们说的不是那个在大学教师程远吧，我前几天我正巧和他一起吃饭呢，怎么，程远要追明明姐么？哇，那个人配不上我们温柔能干的明明姐了。阿弟，快老实交待整个过程。”清瑶逼问小老乡时就把资历摆出来，其实人家也只是比她小几个月而已。“呵呵，阿瑶不知道么？不会吧，程远在你们还上大学时就去过你们宿舍的呀，他和明明差点相亲呢，现在还一直联系呢，”小老乡戏谑的转向另一边：“明明，客观的说程远个子高高的，身材也好，对朋友很够义气，成熟有能力，最重要的是符合你对年龄的标准，哈哈哈，真的是个不错的对象。看人家瑶瑶比你小两岁都结婚两年了，别太挑剔。”明明仍是温润的笑笑：“好啊，明天我就嫁过去。”过后两个女人说起私房话，她才晓得程远结过婚，离婚后考的研究生。明明找男友总是以结婚为目的，偏又有个怪要求年龄要比自己大许多。程远有不少朋友，小老乡创业时互相认识的，别人想介绍他们认识，可惜有次明明和程远一起吃饭时程远手机一直响，他一直挂断不接，而表情又十足的暧昧。于是未等别人介绍一切都没有了下文，据明明说程远喜欢年轻漂亮的，自己长相普通不是他喜欢的那一型。而清瑶听的大笑明明自尊心太强。
手机在桌上震动的转圈，是萧。
“萧，你在哪？”泪在眼眶中打转，心揪在一起的痛。
“我很好，你呢，还好么？”萧的声音总是磁性的知性感觉，永远的儒雅温和：“五一快到了，你准备怎么安排，要我回去么？”
“不！”她本能的说：“你别回来，我不想见到你。萧，我只要想起你就很痛苦，你先别回来好么，我不想见到你。”清瑶的声音开始哽咽，“好了，我不给你联系，你不要给我电话了。再见......萧，你知道么，我好希望你开心。好了，挂了。”
清瑶忍不住恨自己无能，内心反复问自己：“为何我的眼泪止不住，为何不能想任何和你有关的以往，不论是你认识雪之前还是之后，无论是快乐还是苦恼。为何我不知道你和我之间七年岁月的回忆竟全不知什么是真实、什么是虚幻。”
清瑶重新翻开手机，打给程远：“喂，程远，我想去看你，好么？”“好的，你来吧。”没有似乎迟疑的回复似乎是清瑶摆脱痛苦的出口，把萧和一切与他有关的事情都赶出脑海，程远似乎是她唯一可以有些快乐的去处。
门打开，看到程远含着笑意的脸她也忍不住笑一笑。于是和他还有他的朋友一群人出去吃饭、唱歌，她似乎很快乐。每次都是这样，她有时静静的看着在电脑前备课的程远，思考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和朋友一起出去喝酒、吃饭、唱K，她的结论就是他和她一样，太孤单怕寂寞，没有另一半在身边，所以要用所有的事情塞满时间直到自己十分困了、累了，到了沾到床就会睡去的地步才敢回家，不然家和床就是让自己害怕不敢接近的地方。
她有时会怀疑自己是性别倒错还是自己太坏。她遇到程远之前一直以为只有男人才可以有性无爱，而女人是不需要很多性的，女人的身体应该比男人更不容易感受到性躁动的无法疏解。她还在曾在和萧大吵中完全无法理解的撕吼着质问：“你怎么可以在说爱我的时候却和另一个人上床？为什么，为什么？难道你爬上她的床时就想不到你是结婚的人么？啊－－－天哪，不要让我再想了。”而现在她再也不曾这样说过萧，她觉得自己现在何曾不是做着这样的事情。她只要和程远在一起时就会常述说和萧的过往，以及萧和雪之间的总总和她对这件事的看法，询问程远她到底是否应该放弃。程远总是以一种看怪物的眼光看着她，说她神经病，怎么有当老婆的同情第三者还想给自己老公和情人幸福的。
她不谈萧的时候，就好奇的问程远的女人。“哎，程远，你的初恋是什么时候？和谁？”
“初恋嘛，是大二，别人介绍认识，感觉还好，就一起住了，后来工作无法一起家人反对就分了。”
“啊，不是吧，你那个时代，哇，不敢相信。那你老婆呢？你喜欢你老婆么，你干嘛离婚？”
“老婆嘛，工作后认识的，感觉还不错，就住一起了，结婚了。后来她工作越来越好，去南方发展不回来，分居太久，一直又没有孩子，我恋家是长子，不想去南方，后来时间太久考虑很久也很痛苦，还是离了。”
“不会吧，程远你这个人好世俗好现实哦。真无情。那你离婚后有多少女人，呃？”
“呃，没统计过，一夜情、梦里想的也算么？”
“嗯，一夜情算，梦到的不算，有实质性接触的，说嘛，老实说，有多少？十位以上，以下？还是更多”
“十位左右吧，呵呵，开玩笑了，三十多吧。哈哈。”
“切，吹吧你。”
她有时觉得这种相处方式很可笑，觉得自己完全脱离了原来健康、积极、正常的生活轨道，在这里探讨这些无聊的话题，有时她也迷惑：程远可能这样习以为常了，她只是他的之一，她不会认为他对她有感情，甚至连喜欢她都不太肯定相信。可是自己呢，自己是个女人呀，为何觉得没有感情也可以眷恋那温暖的怀抱，含着烟草味的亲吻，难道女人也象男人一样可以有性无爱？还是自己是个坏女人？
程远坐在车里，拿出火机点燃一支烟，抽了一口，烟圈在眼前化成雾弥漫在空气中。车中的空气慢慢混浊起来，迷迷蒙蒙的把自己也裹在里面有些朦胧，就像自己的未来和生活。他知道清瑶说的有一句话是最对的，他是个非常理智现实的人。他也一直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该如何获得自己想要的生活。也许是因为今晚和哥们一起出去喝酒的缘故，忽然自己有些伤感，想起自己的工作、婚姻和生活。
正沉浸在思考中，电话想了，竟然是清瑶的，不禁有些奇怪，因为今天下午他还遇到她问是否晚上要和他一起，她拒绝了，他能看出来她心情还平静很理智。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怎么会没睡打电话。刚按过OK就听到里面有些霸道任性的声音：“程远，你过来陪我好么，过来吧，你不是急着整论文交么，今晚我通宵给你弄好，过来我这里。”他被她逗乐了：“嘿，我学的是法律，你的专业好像和我的不搭吧？”“哎呀，过来了，我真的会做法律的论文，我们公司的许多法律方面的东西都是我整的，好了，程远哥哥最好了。”他能听出来，她好像情绪不太对，因为她没有用过这样撒娇的口吻和他说过话，终于他用很无奈的口气说好，发动车子，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锁好车，还没走到她的楼下，只有月光的路边似乎有个人影，谨慎的走进才发现是清瑶，还有些微冷的深夜竟然穿着睡衣和拖鞋站在那里，眼睛中有些说不出的抑郁和混乱。他试探的叫她的名字：“怎么穿睡衣跑下来了，我不是就来了么，怎么没在家等？”她有些飘忽的声音：“我以为你是骗我的，我以为你不会来。”“怎么会，不是说好么？”“我以为你会想我在闹性子，又晚了，你肯定觉得我累了困了就会睡了，你只是随便答应而已。”
她真的坐在电脑那里帮他整论文，搜期刊网，浏览文章，在他原文的基础上增删概念、界定等等，他有些惊讶了。她说：“这没什么呀，我以前还帮别人做过体育、教育、心理的论文。”他凝视她，发现她并不是不困，而是在压抑情绪，好像还有一些恐惧在里面，他不禁有些好奇发生什么事情了么，让她这么反常。他转过她的脸，说：“算了，太晚了，今天先不弄了。”她无可无不可的看看他。
她背对着他，他就快睡着时清瑶忽然转过来抱着他，脸蹭到他的脖子，湿湿凉凉的是泪，沾了他满脸。“今晚雪和我联系，程远，我答应她要离婚，你是不是又要笑我神经病，好像我是第三者。我好怕，我以为你不会来的哪一刻，我就觉得全世界都抛弃了我，萧也不要我了，你也不要我了。我是个好死不如赖活着的人，只有今晚我答应她的哪一刻我忽然知道自己也会绝望，我走下楼其实不知道自己想做什么。谢谢你过来。”“那萧呢？”他没有听到回答，清瑶又重新转身背对着他，他能感到她努力压抑哭泣的哽咽和肩头的震动，不禁叹气：“这样把我叫来就能满足了么？”从枕头中传来瓮瓮的声音：“只是绝望，害怕自己一个人呆在这个屋子里而已。当然不会满足，但总比一个人好些。”他有些不知是想叹息还是苦笑的转过来把她拥在怀里。
似乎睡了一觉，他不知道为什么迷迷糊糊醒来，可能根本没睡沉吧。蓦地意识到身边臂弯中没有人，一下子清醒了，脱口而出：“清瑶，清瑶？”“哦，我在卫生间。”外边屋子传来清瑶的声音，他还有些不放心的探头确定看到人确实是蹲在马桶上，才有些安心的躺下。唉，他内心不禁想自己干嘛来，不是享受倒是担心受累了。自己干嘛不真的象清瑶说的不来呢？
程远发现清瑶是个情绪调整的很快的人，昨晚还是那么脆弱抑郁混乱的状态，早上一醒来似乎马上就投入到正常忙碌的状态中了，他甚至有些惊奇她在电话里甚至和能和同事、学员有说有笑，似乎没有发生任何事情。连他这个自认一向很理智、很冷静的人都有些疑惑，很快他也发现，其实清瑶到底还是个单纯的小女生，她的情绪一到晚上就会很多变，真的象清瑶自己说的她是个胆小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三章 身体之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