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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写完字,古 ...

  •   写完字,古煋源挥挥手,侍童自是收了。古煋源脑子飞速的转动,思考着怎么留住小老虎,再慢慢磨爪磨牙,然后...然后...再然后......唉,可惜不能生个小段断。(亲,你想太远了吧!!)
      侍书瞄到自家主人一副相爱相杀的表情,猛地打了个激灵。
      古煋源敛了一下袖口,慢慢回头,却对上了段断鄙夷狐疑又怀疑的眼神,立马扯出个自认为童叟无欺的笑容,好看的桃花眼都眯成了一线天。
      段断脑中浮现出了容链偶尔的一脸憨笑,顿觉神似,脑子里腾腾曝出四个字——非奸即盗!
      可是古煋源的笑意偏偏绵绵绵绵绵绵不觉,而段断想到这些年江湖传言他坑蒙拐骗无恶不为万恶狐狸精的名声,面瘫脸慢慢的变绿又变蓝。
      我就知道.....古煋源忧伤的想。怀柔战术还没开始就壮烈成仁了,明明小时候还很崇拜我的古煋源终于悻悻的放弃,恢复了妖孽巴拉的样子,背手搁在脑后,靠在刻着繁复花纹的亭柱子上:“弟弟啊,你也知道的,我师父不让我帮容家的人算命,你来也是白来,可是——”
      古煋源眼神变的幽蓝:“你来了,就不好走了。”
      只能说,事态的发展终于回到了段断的意料之中。
      段断平静的问:“扣押朝廷命官?”
      古煋源又迅速败下阵来,悻悻道:“好吧,我不会给姓容的礼不行兵至的借口——”
      “那就赶快,给顾依南算算吧。”段断硬梆梆的打断。然后冷哼一声偏过头不再看他,结果生生错过了古煋源逗猫逗狗一般一脸的兴致揶揄。
      古煋源挑眉,走过去偏头凑到段断面前:“但是,我要点报酬,不过分吧。”
      段断也顾不上招牌面瘫了,立刻炸毛,双目圆睁:“你想要什么!”
      古煋源却绕过他,笑吟吟的走到栏杆边。
      不一会儿,他轻声一笑,轻快愉悦:“这个自然不能与你谈。看,来了。”
      段断心里囤积的不祥预感变得波澜壮阔,万马蹦跶。
      一直小黄雀摇晃着肥硕的身躯艰难的飞到了古煋源的手上,亲昵的啄着他的中指指尖。
      古煋源一边用小手指抚摸它,一边用另一只手飞快的展开小黄雀身上绑着的纸条。
      古煋源回头,看着不自觉搓弄衣角的某人,笑的妖孽万象:“段御史,恭喜您,您的一年省亲假朝廷已经批了。”

      十日前。
      殷京。
      容链大清早便风风火火的闯进了太子府。
      容桓正在用早餐,容链跑进来伸手就抓了个水晶包塞进嘴里:“信狗里拉西了。”
      容桓蹙眉:“吃完再说!”
      容链灌了口粥:“饿死了,姓古的来信了!”
      容桓喝口粥,强装镇定道:“结果怎么样。”
      容链撇撇嘴:“段断还在龟壳里呢,姓古的哪这么好说话,是派他的小黄雀来谈条件的。”把自己放倒在椅子上,又塞了个水晶包。
      容桓手指不自觉的扣着桌子,“什么条件?“
      对方挑眉,给了个显然的眼神:“你猜呢?”
      容桓神色淡然下来:“多久?”
      竖起一根手指头,容链毫不意外自己的皇兄毫不犹豫出卖了忠心耿耿的下属。
      容桓起身,貌似老神在在的说:“我这就去礼部。你给他回信吧。”
      容链无声嗤笑:“皇兄啊,信我早就回了,刚才路过礼部也批了假。您啊,就安心吃您的包子吧!”

      入夜。
      古煋源斜躺在榻上,定定的看着窗外的景致,自己似乎很小的时候,就特别喜欢看夜空,总觉得有种东西在冥冥中吸引着自己,至到师父把自己领到玄机阁,自己站在这个手可摘星辰不敢妄言恐惊神明的地方,这里,有最漆黑的夜幕,也有最明亮的星辰。不由自主的伸手探向那个地方,似乎才找到了自己的归属。
      当时自己常常半夜醒来就趴在窗口看,每一个星星的冥冥之力都让自己敬畏而又迷恋,别人在凡尘中找凡尘,自己则在星宿中寻觅凡尘的轨迹。后来,似乎就是顷刻之间,夜空的一切似乎已经纹在了自己的脑海,这片圣地向自己坦露了她的不可侵犯的禁域,自己终于在这里找到了凡尘的迁踪。
      那天夜里。师父叩响了古煋源的门。
      师父还是那张似乎永远都不会老去的清俊面容,没有人知道这个已经主事玄机阁四十年的骆阁主的年纪。骆訾宴说,你已经开眼了,趁着我没有老,去看看山下的东西。也许还会有那么一个人,他不是你的=血亲,可你也看不见他的司命,但你会用一生,用整个宇宙微妙的线条,寻找他的迁踪。
      杂七杂八的想了很多,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他墨绿的眼睛染上薄薄却暖暖的笑意。
      “进来吧。”他扬声说。
      门外的人似乎好一阵踌躇,过了好一会儿,门才被推开。段断瘫着一张脸走了进来,走了几步,余光看到古煋源头发散乱,发丝零落的下垂微微挡住了那双绿宝石一样的眼睛,而赤红的衣袍已经略微散开,露出了里面一片蜜色的平滑肌肤。他偏过头,又站住了。
      古煋源叹口气,迅速整理了衣衫,然后飞快的起身,快走两步把某人拉倒到榻上,自己则站在了一边。
      想要探手按住反应过来就要挣扎着站起来的段断,却又放弃了,慢慢收回了修长苍白的手掌,古煋源看着段断,发丝垂下遮挡了他的眼目,看不出神色,语气却是微微的低沉:“对不起。”
      段断身子僵硬了一下,却不再挣扎。半晌,他把自己的脸埋在被子了。
      古煋源眼神暗淡下来,似乎还想说什么,张了张口,却还是沉默的看向窗外。

      “是我该说对不起,当年,不是你的错。”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
      古煋源惊讶的看向缩在床上的家伙,嘴角扬起来。俯身把人拉起来,古煋源有意无意的把嘴凑到了段断的耳朵旁,眼神有些黏腻的看着他标着性的两个发旋:“要把自己闷死?起来,我要帮姓容的占星了。”
      啪的拍开得寸进尺的某人的手,段断冷这张脸看着他:“那还不快算!”
      某人的脸变得....好吧,还是瘫着,可是耳根,到底还是粉了。
      古煋源心情大悦,再次回到窗前心情却是大不相同,打眼看过去,觉得每日为伴的星宿都变得跳脱可爱了。
      把段断拉进一点,像多年前的很多次一样,古煋源一遍指着一颗北边格外耀眼的一颗星星,一边说:“看那一颗,对,以前跟你讲过的,北斗之末,摇光之主。今日就是泮泽的守护,它的九宫一宫之重合,就是段断的存身之地,不过,今天是偏阴时,应该还有寒阴线的作用,泮泽跟你相反,他盈水,命格之中一生带着水星之理,又偏失于木.......应该是升地以西的游族之地。”古煋源看向认真盯着北边的段断,暖暖的笑笑,状似无意的拍了拍段断的头顶,道:“好了,不早了,早点回去睡吧!”
      段断安静的听完,像以前一样半懂不懂的感觉着这种玄妙之理,懵懵懂懂的走到门口,终于想起来一件事,豁然转身道:“你还没有算顾依南!”
      古煋源脸上难以察觉的暖色缓缓收起,看他一眼,又从榻上走到窗前,看着包罗万象众生的无涯星空,沉沉的说:“断断,玄机阁是离天地神明最近的地方,我一直不甘心离开玄机阁,一是因为当年的事,我找不到失算的原因;二是,我看不到依南的命。”
      段断似乎猛地想到了什么,手狠狠的抓住衣角。
      古煋源回头抱臂,笑的揶揄的看着他:“我看不到你的命数,但可以从别人的命理里找到你的线,知道你怎么样。可是我根本看不到依南的命,甚至连泮泽的命理里都找不到她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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