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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拆与争 他的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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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拆与争
“说拆就拆？”镇长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这地方难道你说了算？”
“不是的”那男人稍微躬了躬身子以示尊重，他似乎从一进门起就站在这低矮的房子里，“您大可不必生气，我无意冒犯您，但真的这条路非修不可，您和您的镇子也可以更加繁荣。”
“哼！”镇长松开了他握紧的拳头，“你说你是哪里来的？”
“我已经告诉您了”男人顿了顿，“京都，京都建筑。”
“我会考虑的，你可以走了。”镇长看了看窗外，天已经黑透了，小镇里也亮起了灯，而四周的山也更加黑暗，或许山间还有几点灯火，但那也不会引人注目。他丝毫没有留客的意思。
“请您务必考虑，”男子鞠了一个躬，背着退了出去，“请您务必考虑。”
镇长没有回礼，甚至一眼都没有看，“京都建筑，哼。”村长又一次握紧了他的拳头。
“和这一堆人有什么好谈的，这可不像京都男人，公司也没有弱到要和这种人谈判。”
“不行，社长可是要求我们和平解决的。”
“你去办这件事吧，我可不会这么低声下气。”
“这个……”
“别忘了你只是个普通职员。”
“是的，我会办好的。”
“真不像个京都男人。”
上司丝毫没有顾忌地说出了这些话，那男人笑了笑，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如果有，苍白是必定无疑的。
“您好，我是京都建筑的平野京介，我能打扰您一下吗？”
“这个……”
“我为您带来了一些礼物，京都小瓷偶，很精美的，您一定会喜欢吧。”
“这样啊，那么就进来吧。”女人挪了挪身子，让出一条路来，让平野走了进来。
“您还不知道这件事啊，目前有一个工程，是要以京都为中心构建一个交通网，如果建成的话将会是日本最大的一个交通网，这个工程已经开始一年多了……”
女人摆弄着手中的瓷娃娃，它已经被翻来覆去好几遍了，平野顿了顿，似乎一般都会在这个时候抿一口茶的吧。
“但现在出现了一个非常麻烦的问题，我们需要建造一条直通京都的大道，可是要经过这个小镇，这个镇子可能要搬到别处。”
“能搬到哪里去呢？”女人冷冷地问，平野突然吃了一惊，好像之前都是他一个人在说话。
“这个，公司会考虑的。如果您同意的话，就在这里签个字吧，这不是最后决定书，您不必承担任何责任，我们只想了解有多少人同意搬迁。”
“不，算了，要签字？那就算了吧。”
女人又看了看手中的瓷娃娃，甜美的舞姬在静静的笑呢，一袭黑色碎花和服，在裙摆上绣着几朵杜鹃花，艳丽到令人窒息，却又安静到如同秋日下的静溪，那种感觉像极了小镇里的一个女人，是哪个女人呢？
“签字还是算了吧，那个，你要走了吗？”
“嗯。”平野站起了身，“您不打算再考虑一下吗？”
没有回答。
“拜托您再考虑一下吧，还有那个礼物。”平野背女人着脚跨出了门。
“希望您喜欢。”
“果然又没有成功吗？”
“不是的，如果不放弃的话是可以说服他们的。”
“嗯？”
此刻上扬的京都声是最好表现不信任这种情感的，京都那种地方，本身就是构建在虚伪与欺骗上的，或者这就是繁荣的代价，又或许人们更愿意认为这是成功的奥义吧。
“他们只不过是想要那个瓷娃娃的，为什么选这一种呢？这种沉稳的舞姬是平野的最爱吧，哈哈哈。”
“不是的，我明天再去试一下。”
“我无所谓的，这种带薪的假期可不是每年都有的。”
“嗯，那么，拜托明天了。”
“您好，我是平野京介，是京都建筑的一名职员，我能打扰您一下吗？”
“不可以，没看见我正在忙吗。”
“没关系的，只要一小段时间就够了，我为您带来了一个礼物，您兴许回喜欢的。”
“哦”屋里的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活，抬起了头，那张黝黑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些表情，“拿来看看吧。”
“京都的瓷娃娃，很精美的。”
“就这种东西啊，很值钱么，就算要了也没地方放啊。”
平野愣了愣，“目前有一个工程，是要以京都为中心构建一个交通网，如果建成的话将会是日本最大的……”
“我不想听，你和镇长说吧，我决定不了什么，我要接着干活了。”
“那么，打扰了。”
平野背着退了出去，顺手把瓷娃娃放在了桌子上。
“今天还没有起色吗？”
“我可以办到的。”
“今天没有起色吧。”
平野看了看桌子对面的那人，如果不是上司的话应该是个很和蔼的人啊，平野正了正身子。
“是的，似乎没有人对搬迁感兴趣，哪怕就算说以后的发展前景，也不会有人关心。”
“那些村民们都住在一起，互相非常固执保守啊，从人少的地方开始下手，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会照做的，那么，拜托明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