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那个时候 祭 来到这个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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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这个世界上，遇见最美的事，就是与你的相识，虽然我已早你一步离开这个世界，但，我总会在哪个地方一直看着你的，一直……】
黑色曼陀罗，危险的美丽，蛊惑了其中的生物，全身的麻痹让它们挣扎不了，靠的越近，伤的越深，
为什么我们不是同类？
无数的曼陀罗随夜风摇曳，夜晚，即使借着月光，也只能看见一望无际的黑，听到的是叶与叶，花与花的相互摩擦声。
有什么，发出了不同的声响，看，那里有一株向日葵。
[祭，叫我祭]
[你是在祭奠谁吗？]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想，但内心的狐狸却抬起了头。
[……是的]
或许，他在这几年间，过的很苦。
似乎，在我们相遇的那一刻起，命运就交错了。
之后又是过了多久，我再次看到了他。
举止投足间，再也捕捉不到一丝情绪。
他完全变成了只会做任务的工具。
[你已经没有感情了。]我对他说了这么一句后，匆匆走了。
之后的他怎样了？我猜，或许仍旧站在那一动不动吧，像个木头人。
【脱下平时穿的和服，抛在空中，将这个不大的房间占了将近一半。
露出背后光滑的肌肤，月光束状的正好为他遮住了重要部位。】
[可以到我家来吗？]又是过了一两年，他忽然出现在我家窗前。
不是卡卡西老师提着蔬菜，这使我顿时舒心了不少。
[这么突然？]
[书上说，要常请朋友来家里做客。]
[好吧。]我对他大大的笑了，自从从学校毕业后，我觉得生活变得好快乐好充实，当然，除去那个令人火大的佐助外。
之后，我去了他家做客。
与其说是家，倒不如用画室来描述。
[你画了好多画哦……]我欣赏着能看到的每一幅画，不论水彩，素描还是水墨画，都很美。
[为什么没有名字？]
[我不会。]
[因为没感情？]
[……不]
[祭，你知道‘仲间’吗？]
[那是什么？]
[这就是你为什么没有感情的原因]说这话的自己，反倒更加认为，这个原因是‘根’。
[‘仲间’和感情有关？]
[有了同伴，就有了羁绊，羁绊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加深，到时候，你就会了解了。]
[为什么你不解释给我听？]
[这个要自己去体会，光从话语和书中是无法了解和拥有的。]
那个时候的我，现在想来，有些幼稚。
祭很想理解和拥有感情，他在着急着什么。
那个时候的第二天，我又被请去了他家。
他说，从现在开始培养羁绊。
我总觉得，这句话听起来好别扭。
之后，我断断续续的去了他那。
有次，我拿着毛笔，美名其曰，写字。
完工后，宣纸上那歪歪扭扭的线条，连我自己也看不下去。
祭无奈的放下《好友三百问》，换了一张纸，抓着我的手，问我：[你要写什么字？]
[‘仲间’]我冲他笑了笑，对于右手被对方覆住并没有介意。
我想留下这个大作，挂在墙上最醒目的位置，让他天天看着。
祭抓着我的手用力了些，开始在白纸上写下一笔笔。
那个时候，我只专注被祭带动的手写下的字，忘了整个屋子里，静谧的空气，顺便也无视了体内狐狸莫名其妙的暴戾。
我感受到了后面的人开心的气息，一时间，仿佛变回了为我敷冰袋的小男孩。
那个时候，他在我耳边说了什么，过于专注的我没有听到。
【似乎并不急，他站在原地透过门上的薄纸欣赏着月亮。
被纸柔和了的光芒同样温柔的注视着他，心疼不止。】
除了我和祭，其他人都不知道我们认识。
我只想着把祭的感情找回来，同时苦恼着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我忘了那可恶的‘根’的规矩。
在看到他那假笑的时候，我内心叫嚣着，我失败了真失败！
[我想把名字的意思改了]他有一次忽然对我说。
[想要改成什么？]他走出那个忧伤了？
[佐井，读音不变，毕竟被你叫了那么久。]他在纸上写着并解释。
他好像……心里是笑着的，那么，我算有点成功了？
就当我认为，他可以一步步走出黑暗的时候，自己却成了最差的活例。
我躺在病房里，夜里迷糊的醒来，看到了一个模糊的黑影。
[你被你的同伴伤害了，那个宇智波佐助。]恍惚间，他又回到了毫无波澜的人。
[这，就是所谓的羁绊吗？]乌黑的眸子没有一丝光泽，过暗的光线总是很适合佐井。
[佐井……]想说什么的我，不争气的又陷入沉睡。
好像听到了狐狸炸毛的声音。
错觉吧
小九早在为我治愈伤口后消失了。
【右手放在左胸口上，遮住了狰狞的伤疤，他忽然全身颤抖，像是忍住什么痛苦似的，紧要牙关。
最后蹲下，将脸埋在膝盖间，蜷缩着，终于，叫出了声。】
[佐井，狐狸会做梦吗？]我坐在窗前，一直盯着那颗星星看，不顾外面开始落下的枯叶。
[不知道，书上没有写。]我知道，他对我刚刚说的那句‘谢谢’抱有很大的疑惑，但是他选择了不问。
[都说了，什么事都不要那么相信书里的东西啊！]我好无奈。
[所以你忍者学校毕业的卷面成绩接近零？]
[你这带着假笑损我的脸真的很欠揍……]
[你的脸倒像天上的太阳]
[哼，光明的存在吗？]我看着他，坐在窗前的身体懒懒的不想动作，我觉得这句话很讽刺。
[是的，是我们身处黑暗之人的向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个世界就是永远的黑暗了。]
[这可不一定，]佐井难得的收起了假笑，[只要有向日葵，它就永远存在。]
[那时的向日葵估计灭绝了。]
[不会的，我坚信。]他好像有点激动，方才毫无波澜的脸上，泛起了阵阵涟漪。
看错了吗？
【沉寂了一会儿，身体平静下来，他起身拿起衣架上的另一套和服穿上，一个个动作都很快。
确认全身都被包裹在内后，戴着黑手套的手，拿起衣架旁的螺旋型面具戴上。】
[即使知道这是陷阱，你也要去吗？]
[嗯，这样也有个理由和他们决断。]
[他们会后悔的，虽然不是出于他们的本意。]
[我知道的佐井，但是，这是对他们最小的伤害。]
[鸣人……]我看到他犹豫的张合着嘴，却始终没有发出除我名字外的其他音节。
我知道，他在关心我，思绪正在是否要放弃任务间徘徊。
[不是他们的错，]我出口拉回他的思绪，其实，在佐井来到这里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违抗了‘根’最基本的条例。
[错的，是这个世界。]以及那个人。
没有开灯的病房里，借着月光，只能依稀看到毫无波澜的黑色眸子里，有着半个月亮的痕迹。
[……不要死]沉默了半晌，佐井开口道，言语中透露着艰难。
[嗯，]我对他露出了一个安心的笑，[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想问的话，早就问了，]他退后几步，站定在阴暗处，[等我们再次见面后，再告诉我吧。]
身影随着声音的消失而消散，余音显出几分空灵。
[谢谢]我为有这么一个朋友在自己身边过而感到开心。
对于过去的自己，这些都是奢侈的。
我穿好衣服，转身从窗户上跳下，向着某个目的地走去。
小九，一切都要开始了。
[你终于醒了！]
[欢迎回来。]将近两年的沉睡后，我看到了激动的扑向自己的风和一个黑袍人，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给我这么熟悉的感觉的人是谁。
佐井是站在离我们大概3米的地方说话的。
他像是一个局外人，在我看向他时，他绽放了一个和幼时一模一样的笑容。
[醒了就好，鸣人。]
这是记忆中，他第二次叫我的名字。
[抱歉，没经过你的同意，擅自知道了你的事。]我们坐在一个较大岩石上叙旧，其实想来也没有聊过几句。
[你笑的好开心，有什么好事吗？]我没有回他的话，径自问着，好像在幼时，我也问过类似的问题。
[嗯！]佐井笑了笑，[我在那天后，就是你的阵营的人了。]他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要回木叶了，一切都要按照计划进行。]笑了笑，他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告别。
他的一切动作表情都很自然，甚至是过了头。
好像，在刻意隐瞒什么。
[下次见面，我有礼物送给你。]他背对着我站定，微风将本不大的声音吹走。
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离开前，他小声的嘀咕并没有传到我的耳里。
心中忽然觉得不安起来。
[谢谢！]我站起身，对着越来越远的背影喊着，[谢谢你一直陪我到最后……]
谢谢你一直陪我到那个绝望的尽头。
那个时候，如果我听清楚了他的决绝，是不是就不会有今天的局面了？
【寂静的庭院下着樱花雨，一片片小巧的粉色仿若有生命般，向着有动静的门前飘去，无声却素美的舞动，似乎准备向将出门的人打招呼。
他拉开木门，缓缓的伸出右手，黑影闪过，一只乌鸦落在他的手腕上。
夹杂着几片花瓣。
“别担心……金乌，和大家说一声，我要去木叶一趟。”
门合声落，瞬间，樱树一阵，落英缤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那个时候 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