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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目标:木叶村! 世界就是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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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就是如此美妙,它有着各式各样的色彩与生命,还有一个爱开玩笑的老天爷。
受过他的多次光顾,在所有玩笑的最后,剩下的,就是这样一个世界。】
-川之国某河桥旁
“小鬼,真是不能如你所愿啊”自来也在离鹿丸三步开外的地方说着,平静的话已经暗示了事实。
可聪明如鹿丸,也不愿接受,他站在河上,感觉到冰凉的河水流动,寒意渐渐从脚底蔓延至全身,
他出口想否认这个事实,以现在的状况来说,它就是一根出现断裂的救命稻草。
鹿丸天生怕麻烦,却有着不比自己父亲差的优秀头脑,于他,一生只要能平凡的过下去就好,然后悠闲的毫无遗憾的死去。
至少他之前是这么想的,在真正认识鸣人的那个之前。
是的,在认识鸣人并越来越把他放在心上后,鹿丸那悠闲度日的梦想日渐远离。
倒不是中途出现了什么外在阻碍,放心不下鸣人的心情使他暗骂一句“麻烦”后,自己走向了另一条路。
他这么在意佐井的生死,是因为这牵系到鸣人。
他承认,对于才认识不久的佐井,他们之间并没有什么较多的同伴感情,更多的反倒只有一种合作关系。
做为忍者,即便有血有肉,从出生开始就带着的感情,也会在一次又一次任务中将那些东西一点一点消磨。
变得麻木,变得残忍。
身边的人的死亡,他们或许连一个难过的表情都没有。
佐井死了,鹿丸也只是像知道一件事不关己的事一样,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可他们亏欠鸣人的也就更多了。
其他人可以不知道,但鹿丸不能不知道,鸣人和佐井之间的深厚羁绊。
所以,他开始自欺欺人,开始变得烦躁,开始,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不能再那么平静了。
他握紧手中的救命稻草,另一只手还想将那个裂痕合起。
“或许您认错了,他……”鹿丸出口挣扎,声音有些嘶哑,是刚才的隐忍导致的。
“他戴着木叶的护额,黑色头发,肤色比宇智波佐助还白,长的也和他有点相像,身上带着毛笔和带墨水盒的卷轴。”自来也阻断了鹿丸的话,“不要不相信了,人已经死了,在我来这的路上,尸体被我用□□带回木叶了。”
一句句让鹿丸听得心寒的快要结冰,真的很无情。
手中的救命稻草“啪”的一声,断了。
喂,别开玩笑了!
这到底,是谁给我的惩罚?
说到这,自来也皱眉,这个叫佐井的人的死状很惨,手法和两年前那场森林意外爆炸事件相像。
应该是同一个人。
当时木叶内部对外宣称这是一场意外,并立刻封锁了消息。
纲手觉得可疑,事发后立马告诉了自来也。
纵使他们活了几十年,是传闻中的三忍,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忍术。
在爆炸中想要毁掉的痕迹仅有一处被刻意保存了下来。
让人猜不透暗处的那个人想要干什么。
或者说,这其中有着什么敌对双方。
那么,这就是潜在的威胁了,其中是否和“根”有关系还不一定,和木叶相关也不一定,
最近被暗杀的大名……
难道是晓?
不,还是先回木叶再做判断吧,纲手那应该有新消息了。
自来也考虑好后,看着河上僵硬站着的身影,他轻叹,这孩子还太年轻了。
“这件事以后再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回木叶,”他双手环胸,涂着红色油彩的脸稍显严肃。
“木叶可能要出事了。”
-暗夜庭院
“那次那场爆炸,我险些连命都没了!那个暗部的手段好残忍,而且忍术很独特,好像有血继限界,但是我从来没见过!”风一说到那件事,就慷慨激昂的描述起来。
“爆炸”这个话题不用猜也知道是迪达拉提起的,其实不过就是像往常一样和蝎争吵着艺术时,风忽然想到的。
迪达拉像个小孩听故事一样,反常的没有打断风的话,见他停下来了,便吵着:“还有呢?然后呢?”
蝎有些无奈的坐在一旁,虽然不感兴趣,但是他很好的把话听进去了。
像是丝线一样的武器,应该不同于他用的查克拉线吧,最起码蝎没用这个去到处分割东西。
庭院的花瓣今天有些异样,没有多大的风,却散落了很多,漫天的粉色让人有些眼花,它们在空中舞的厉害,杂乱无章的,似乎在着急地表达什么??
可是,庭院的三人都没有注意到。
充满活力的声音和异样的花瓣在这个空间的两个层次凝聚成了两股不同的氛围。
“一开始,是我的面具被瞬间割成了两半,在我要退后的时候,发现后面有些不对劲,当时是傍晚,我好像看到有什么反射着红光,就立马停止了动作,”风一边说,一边做着当时的动作,迪达拉听的激动起来,蝎忽然觉得,这两个人是从同一个地方来的吧。
“幸亏停的快,要不然我的手臂就没了!”风痛苦的皱起眉,用力的抓着自己的左臂,仿佛它真没了一样,“正当我庆幸躲过一劫的时候,看到那个可恶的暗部悠闲的在老远看着我,心里顿时怒火中烧……”风拽紧拳头,眼中似乎燃烧着火焰,现在想来还很来气。
迪达拉想到那个场景,又望了望像是看戏的蝎,顿时也和风一样抓着拳头隐忍怒火了。
“还没等我发作,就觉得不妙,因为我感觉到空气在震动着,像是从我不小心碰到的那根线发来的。”风松开双手,将它们直直的举起,后向各自的方向放下,继续说道,“就像水中的涟漪一样,不小心触动一个,连着的另一根线也动了动,相同的,其他的线也在动,一个平静的水面从涟漪再到波澜,这个变化就那么一瞬间,”
风忽然平静下来,像是讲到什么最为神秘的高潮部分。
迪达拉听得认真,上身努力的向风靠过去,全身的神经都贯注在可能发生的下一个时间。
蝎则是好奇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花瓣在他们之间旋转,三人都没了声音,暗夜顿时陷入了先前的死寂。
两人都在等着风,而后者恢复平静的淡红双眼,忽而闪过一丝精光。
“嘣!!!”风身侧的手忽然举上头顶,这着实把迪达拉惊吓到了。
本身坐在走廊上的他,方才还前倾的上身现在已经往后倒过去。
“哈哈哈哈,身为闻风丧胆爆炸狂,竟然被我这个无名小卒吓成这样!!”风头仰的老高,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指着不服气的坐起来的迪达拉笑道。
“你这小子!竟敢吓我,”迪达拉红着脸,撸起袖子,就像被别人看到自己出丑模样的孩子,“看来,要让你尝尝迪达拉大人的厉害了!”
“嗯?……等等!”风忽然收起了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抬头看向迪达拉身后的上空。
他四周的空气忽然变了个样。
“哼,你以为我会上你的当吗?”迪达拉勾起邪笑,双手举起和嘴角平行,手掌上是和脸上一样的笑容,准备向前走去。
可是还没有抬脚,后颈就感觉到一股拉力,同时,还响起了一个清冷的声音。
“住手,迪达拉。”
“但那,你不要阻止……”迪达拉转身向蝎抗议,不过看到蝎和风一样,都向上空看去,于是他停止了不满,也将视线转移到了那里。
原本空无一人的屋顶,多了一个身穿黑底红云大衣,头戴斗笠的人。
斗笠上的铃铛微微响起清脆的声音,圆月倒映在深沉不见底的墨眸里,更加有了清冷的意味。
迪达拉感觉到蝎在他后颈的手加重了力道,知道他在担心自己。
他拍了拍蝎的肩,示意蝎这已经不要紧了。
是啊,不要紧了,我们已经和晓无关了。
风一看就知道来人是谁,他收敛方才的所有情绪,准备接受一个坏消息。
为什么不是好消息?因为,乌鸦从来没有报过喜。
他一脸平静,却按捺不住心里隐隐的躁动。
站直了身子,淡红色的眸子闪着不安,看向来人。
“出什么事了,鼬。”
你会来这里,小鸣怎么了吗?
后面一句,风没有问出来,
不过,肯定的是,能让鼬出现在这的,绝对和小鸣有关。
听到名字后,樱花花瓣飞舞的迅速了些,在空中兴奋的旋转。
它们飞向屋顶,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忽然冲向鼬。
“!”风惊呼出来,他从来没有看到过这种情景。
花瓣如箭纷纷穿过,屋顶的人睁开了血红的双眼。
发了疯般有着生命一样的花瓣和不躲开的鼬,这状况几人都不能理解。
冲过鼬的花瓣忽然停在他身后,随之像失去了生命,毫无支撑的落下。
事情发生的太快,鼬一直保持着从出现开始就毫无情绪表现的脸,从屋顶上跳下。
稳稳的落在三人的后方。
“风,快去木叶。”和外表一样沉稳的嗓音响起,带着一丝不容反抗的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