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裂缝 抱歉，在还 ...
-
【抱歉，在还没有告诉你原因的时候，我便要离去了。】
-川之国某森林南面
鹿丸以为先前的挣扎到现在不过是几秒钟的事，直到当他惊醒的时候，满天的星星告诉他，这是错觉。
他做了个噩梦般，眼睛是忽然睁开的，还伴随着一声大叫。
把旁边的人给吓坏了。
鹿丸感觉后背发凉，额头上也不断的冒着冷汗，他的脑子里不断地回放着之前断断续续的画面，还有一些声音。
旁边的人看他好像没缓过神来，便拍了拍他的脸，轻轻的。
“喂，小子，醒了没？”
“傻了吗？”见鹿丸没反应，他便加大了力度。
“小子！”对方仍旧没有反应，于是他又加大了力度，力气大的足以在鹿丸脸上留下一个红印，也许。
“麻烦死了……”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感觉，真的将鹿丸的思绪拉回了，慵懒的语气丝毫未变。
嗯？等等，这个声音怎么这么熟。
鹿丸想到了什么可能，忽然的坐了起来，这又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你这混小子，是要吓死人吗！”
他顺着声音看去，那人一头刺猬似的白发，脸上涂着红色的油彩，不是三忍之一的自来也大人还会是谁。
“自来也大人！您怎么会在这里？”
“看来你终于清醒了啊，”自来也坐好，往火堆里加了几块木柴，被击打出的火花飞上空中，不一会儿，就消失了。
“……”鹿丸看出他没有回答的意思，便坐好，这才开始环视四周。
以火堆为中心，周围躺着木叶的伙伴，一个个都安静的睡着，看来没出什么事。
他们还在之前的那个河滩上，夜晚的风吹的有些凉，缓慢流着的河水没有发出什么声响，使得这里更加静谧。
离他们不远处的木桥上，挂着一轮弯月，银辉撒地，风景甚好。
但是鹿丸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你们这群年轻人，碰到什么人了，竟然一个个被点了睡穴，全身完好无损的躺在这？不像是敌人，也不像是朋友。”
“我……也不知道，”困扰的回答着，鹿丸摸着颈侧，先前刺痛的感觉已不在。
“……”自来也听到后，眼中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光芒。
“看来，他的目标并不是你们，”
东边开始微微泛白，森林里似乎有些活力了。
“但是，这里就只有我们，若我们挡了他的路，他大可绕路，何必动干戈？”
“如果，只是你们其中一个呢？”自来也伸了个懒腰，抬头欣赏着即将消失的夜空。
“跟我们其中一个有着深仇大恨么？”鹿丸也仰头看着星空，他还是觉得白天更好看，蓝蓝的很舒服。
“或许。”他们两人的语气都很平静，仿佛两人在讨论今天吃什么。
“不可能，我的伙伴都在这。”鹿丸挥了挥手，否定道。
不过，来回挥了那么一次，手就僵住了。
“难道……”
东边的白加快了侵蚀，最末端还晕染上了淡淡的火红。
鹿丸看到，有几只飞鸟划过星布，脑海里瞬间闪过几个画面，最后定格在佐井一脸严肃的对他说，‘有敌人’。
“怎么，你想到什么了？”自来也注意到他的动作，笑了笑，问道。
鹿丸起身，仔细的看着躺着的同伴，宁次，小李，丁次，小樱……
没有，
没有，
佐井呢？
“是的，自来也大人，我们有个同伴行踪不明了。”鹿丸僵硬的坐了回去。
朝霞倾泻，太阳渐渐显露出来，披在几人的身上，没有温度。
“……”自来也在一旁看着，同时盘算，他的休息时间快要结束了，守着这群小家伙一夜没睡啊，而且还耽误了行程，纲手应该不会用拳头招待我吧……
想到这，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鹿丸记得，在佐井说有敌人后，他们就被什么刺中睡穴，昏睡过去，毫无预兆的。
而当时的佐井在空中，失去意识前，鹿丸没有看到他闪现出意思惊讶和慌乱，仿佛他已经知道来人是谁，要做什么了。
一旁的木桥坚强的矗立着，本是红色的，被朝阳照的更加艳丽，河水微微闪着光，吸引了鹿丸。
他走过去，准备伸手入水，查探究竟时，眼角余光瞥见了固定在桥下的苦无和一些黑红的血迹。
它向桥对岸延伸，间断性的。
鹿丸在河上，跟着它们，直到桥的末端。
忍鞋一次次的拍击河面，声音清脆好听，划出的涟漪如同纵横交错的蜘蛛网。
就这么平静的动作忽然停住了，鹿丸站在河中央，昏暗的光线下，他看到了对岸的景象，他以为是错觉。
微微惊讶过后，他不甘，以自己的能力和智慧，最后还是输给了不知是敌是友的人。
“佐井，不要死。”
[你是谁？]
真是讨厌，你们这群烦死人的小孩子，起初一个个都这么问我，在看到我的脸后，不都跑远了么。
[那个……]
痛死了，看来膝盖的这个伤要到明天早上醒来才会消失。
[你没事吧？]从开始到现在，这个小孩就一直在我的头顶上问着，好烦。
[你……呃、]我刚想要大吼的赶走他，膝盖就传来冰凉的触感。
[好严重，流了好多血，]这个人是怎么回事？呵，天真的小鬼，待会看到我的样子后，还不知道会逃的多快。
[哥哥说，冰敷对伤口有好处喔]他抬头，对我说，天真的笑脸渐渐展开。
过于苍白的肤色和黑色的发，稚嫩的脸上将他的情绪一展无遗。
[敷的不是伤口是青肿。]我将头从膝盖抬出，转到一边，顺便自己按住冰袋，凉凉的感觉驱散了些许夏季的燥热。
[是这样吗？]他自顾自的坐在我旁边，天真自然的笑脸从未消退。
[你有什么开心事？]我拍了拍自己的脸，努力的勾起嘴角，但全身的沉重无力阻碍了这个动作。
好累……
[嗯！]
傍晚的天空很美，红红的晕染了一片，这又让我想起了前几天碰见的大哥哥，黑色的长发，温柔的微笑，对了，他还摸了我的头。
[啊！！]刚从回忆中清醒，眼前就出现了一张放大的脸。
[你你你你……你忽然的这是干嘛啊]我被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不顾冰袋掉在草地上，远处的夕阳已经被他挡住。
[你……]他呆呆的坐在原地，双眼有些震惊。
[是啊，我就是那个怪物，要打要砸随便你。]果然，你们都是这样。
[不是，你的眼睛好漂亮啊，话说，什么怪物？]
[诶？]这是第二个人说自己的眼睛漂亮，我觉得脸有些发烫。
[抱歉，我刚刚来到这个村子没多久，]他不好意思的绕绕头，却笑得更加灿烂，[你好，我没有名字，很喜欢画画，但是才刚刚学，以后，等到我画的很好的时候，能让我把你的眼睛画下吗？]
[等……]这是什么状况？
[啊，哥哥来了，我先走了，]他拍拍裤脚，欢快的站起身，[以后我就住在这个村子里了，希望我们还能见面喔。]
我记得，那个时候的他，脸上有着最真挚的笑容，所以，当后来再次碰到他的时候，我加深了对长老团或者‘根’的厌恶。
到后来，我们很久都没有见过面了。
就在我快要将之遗忘的时候，他忽然出现在我的面前。
依旧的苍白肤色，黑色短发，只是，面容褪去了些许稚嫩，那上面，笑容已不再。
[你知道你昨晚做了什么吗？]毕恭毕敬的言语，毫无波澜。
我马上记起了这个人。
不知为什么，对于我们的相遇，就像在昨天，明明都已经过了好几年了。
[刚刚起床啊，莫非昨晚我梦游了？]那个时候的我，已经忘了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事。
小九和瞳干的好事。
他仔细盯着我看了好久，像是确认了什么，便放弃般的叹了口气，
[呼~真是困扰了。]他从窗户跳进来，在我面前站立。
[喂喂，你这样随便进我家，困扰的是我吧！]
[是怕我看到你满屋没扔掉的泡面盒和过期的牛奶吗？]
为什么这么恭敬的话在我听起来觉得那么的欠揍呢？
[好久不见了]我决定转移话题。
[好久不见，原来你还记得我。]好像有那么一瞬，我看到了他黑色的瞳纯澈了些，[到后来，我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我不会改变对你的态度的。]
[为什么？你是在说谎么？]连最爱自己的鼬哥哥最后也抛弃了我。
[……]他没有回答我，右手摸了摸后面的忍包。
我又看到了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落寞和悲伤。
[你失去了笑容]
[真是讽刺啊，这个你却拥有了，是因为宇智波鼬吗？]
[直到前天还是这样的，现在貌似回到从前了]我从床上下来，取下青蛙睡帽。
[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呢，一个人怎么会没有名字？]
[……祭，叫我祭就好了。]
我记起，祭那个时候嘴角很苦涩，给人快要哭的感觉却一脸平静。
“佐井他，死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裂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