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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惹怒 不允许任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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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允许任何人伤害你,不允许你露出那么悲伤的表情,不允许你皱眉抿嘴,我要你一直都开心着,一直都是那个阳光的孩子。】
“……”鹿丸现在的意识有些混乱,他好像听到了乌鸦的叫声,大的足以叫醒他的音量。
他现在就像是一个很久很久没有睡,但仍旧强撑着睡意的人。
全身麻痹了般动弹不得,双眼勉强睁开那么点点后又合上,意识也快要沉没。
和除去呼吸不得的鬼压床一样。
他在挣扎之际,模模糊糊的看到了一些景色,他推断,这是他们所在的河滩上。
眼前不远处是倒下的宁次的背影,大概。
他现在看不到天空,四周沉默的空气中,他听不到大鸟翅膀挥舞的声音。
他不清楚佐井在哪里,但是他迫切想知道。
纲手大人要自己注意的两个人之一。
全身挣扎着想要动一动,却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在他要再一次用力的时候,一只脚从他身后踏到眼前。
他感觉到了从中散发的愤怒和不甘。
这时他才发觉,四周的气氛不对。
沉默的气息包含着杀气和冰冷的对峙。
随后,另一只脚也踏了过来,他拼命的维持着自己模糊的意识的清醒,他觉得,将有什么事会发生。
一些重要的,不能忽视的事。
他不知道那对峙坚持了多久,在他面前的人说着什么,可恶的是,他竟然听不清楚!
“……快……哪里……!!”
他感觉到,他面前的人越来越激动,甚至到后来,右脚向前一踏,力度大的将有些湿润的沙溅起。
“……时间……!!”
面前的人的杀气越来越重,向前继续走了几步,暗红的旗袍衣角,被微风拉着摆动起来,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的手里,有什么闪闪发光。
鹿丸惊讶,竟然是小樱,她手中拿着的,恐怕是苦无。
他疲惫的撑着愈来愈沉重的眼皮,看着小樱越过宁次,向河里走去。
身影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不过,他好像听到了小樱疯狂般的嘶吼,讽刺的是,鹿丸听清楚了那句话。
“快告诉我!快告诉我他在哪!”
“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
时间不多了……
鹿丸在心里重复着这句话,最终支撑不住,缓缓合上了双眼,意识沉默。
-川之国某森林南面
阿飞呆立在河中心,螺旋面具下,他冰蓝色的双眼没有光泽。
他看到对面有着木叶的一群忍者,没有任何伤痕的躺在河滩上。
他看到木桥底下,喷射上去的血迹,微微泛着黑。
他看到从空中缓缓下落的乌鸦,在他面前“哇哇”的叫着,又飞向他身后。
深深的看了一眼河对岸的人,他又木木地转身,脚下的涟漪向下游散去。
乌鸦站在坑坑洼洼的河滩上突起的一角,看到那人来了,便向后飞,维持在空中,小小的脑袋看着他。
阿飞弯腰,捡起埋在沙子里的东西,那是佐井的画册。
乌鸦又叫着,向下游飞去,看了看它,阿飞小心的拍了拍画册上的沙子,抱着它头也不回的跟着乌鸦走了。
-晓秘密基地
暗长的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盏盏油灯,空气并没有想象中来的那么沉闷难受,反倒清凉过了头。
说它阴森也不为怪。
这给这个组织更添加了神秘和恐怖的感觉。
每隔几盏油灯,就会有木门,里面是一间间空房,这样的状况几乎整个基地都有,晓组织的成员分别住在区域不同的地方。
某房间的暗处,一双眼睛忽然睁开,万花筒写轮眼闪着血色的光,杀气是那么难以遮掩。
双眼渐渐眯起,合着皱起的眉头到了最极致时,愤怒的声音从优美的唇中吐出,刹那间,有什么爆发了。
“不能饶恕!”
-木叶火影办公室
“纲手大人,这次是……雷之国的大名被暗杀了……”静音收紧了抱着豚豚的双手,担忧的看着坐在办公桌前的人。
“不知目的,不知凶手,手段残忍。”纲手放下文件,她的反应比昨天要平静许多。
“会不会是晓?”静音急忙说话,她生怕这只有两人一猪的办公室变得安静。
“目前还不清楚,我们现在对晓的成员尚不知晓,很难做判断。”
纲手双手撑着下巴,思索了会儿,问静音,“自来也有消息吗?”
“是,他现在正在回来的路上。”
“看来这事要和他好好商量下了。对了,鹿丸那边呢?”
“……目前还没有收到联系。”
“这样,希望不会出什么事……”纲手倒在椅子上,静静的合起眸子,掩去了疲惫和锐利。
静音没有任何言语,悄悄的退出了办公室。
还是让她好好休息下吧,她这个样子,看来昨晚没有好好睡上一觉。
留下一个轻叹,静音抱着豚豚离开。
-木叶日向大宅
“姐姐!姐姐你要去哪里?!”花火急忙放下手里的食物,接住快要摔下去的雏田。
“我要……啊!”雏田推开花火,伸手要抓住门,却不料脚下一软,又要往地上倒。
花火一把拉住雏田,自己却被自己的脚绊住,两人就这样倒在了地板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姐姐,没事吧?”花火急忙从地板上爬起来,将雏田扶起。
“为什么……为什么我这么弱?”雏田看着自己无力的双手,心中少有的躁动着。
“没事的,慢慢来。”花火轻轻顺着她的背,安慰她。
“慢慢来?这都已经快有半个月了,”雏田眉头轻皱,将双手放在膝盖上,要收紧,但只是微微动了一下。
顺背的手一顿,花火双手抱着雏田的头,迫使她看向自己,淡紫色双眼充满着刚毅,毫不迷茫。
“姐姐,”她抿了抿嘴唇,说道,“你在急什么?”
“我……”淡紫色的双眼微微放大,雏田看着花火清澈的眼睛,逃避似的低下了头。
“又来了,姐姐,自从两年前莫名被人封住记忆后,你和我说的心里话就越来越少了!”花火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将雏田的脸对向自己,“看着我,姐姐,你到底知道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花火俨然没有了在她面前的乖巧,现在的她冷静果断的颇有日向下任当家的风范。
“抱歉……”雏田仍旧没有看着自己的妹妹,她感受着脸颊上的压力慢慢变小,甚至消失,“花火,我不能说。”
为了你们,我不能说。
夕阳的余晖在窗前落下了一片的红,往木门的方向望去,背着光的她们,只见黑影,一个呆滞的坐直,让人联想到一丝无奈和受伤,另一个费力的支撑着身子,有倒下的趋势,低垂的脑袋被凌乱的发遮掩,
好像有谁,在哭泣。
按在门框上指节分明的手,被照的通红。
微风与院前的一丛丛绿色嬉戏,舞蹈着一波波浪潮,朝气蓬勃的。
翠色的叶子接近透明,红色的不知是萤火虫还是小小灯笼,随之上下摆动,映照在他的眸中。
无奈的垂下手,门外的人,转身,离开。
- 暗夜
阿飞回来的时候,外面正值傍晚,世界红彤彤的,染血了般。
他喜欢红色,同时又厌恶着。
真红最先迎上,他抱着他略显沉重疲惫的身躯,后者也安心的将全身的重量依过去。
风也走过来,他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阿飞身上的,
他不禁担忧了起来。
他和真红之前出去做事,回来有一阵子了,本想着和这让人心疼的弟弟呆在一起,和他说说话的,或者再来一次你追我打,即使是静静的坐着也好,
兴冲冲地赶回来,他却听迪达拉说,阿飞一个人一大早出去,还没回来。
这个想法再坚定,听到消息后,也不得不放弃。
并且,以这个状况,看来是绝对不行了。
详细情况,鼬已通过金乌告诉了他们,这个一直用它来和他们联系的人,在近两年间从未出现过。
他,异常谨慎,耐力极强。
即使知道他是为了谁。
“谢谢,真红,”阿飞从真红的怀里出来,沙哑的嗓音透着疲惫,显然是刚刚哭过了,
“我先回房了。”
真红会意的微微点头,侧过身子,给他让道。
他明白,他都明白,他也,没有资格。
真红感受着怀里残存的温度,努力忽略心中的不舍和矛盾,在想到什么后,嘴唇顿时失去了颜色。
阿飞在经过风的时候,面具下的冰蓝给他一个安心的眼神,又轻轻说了句,“没事的。”便走了,给他们留下了一个勉强的淡然的背影。
宽大袖口下的手微微拽紧,画册上的人有着开心的笑容。
“这怎么像是没事的人呢……”
这些显然没有安慰到风,他耷拉着眉,回头看了看一脸淡漠的真红,他的脸色并不好。
细细摩挲着左耳上的耳钉,淡红色的眼难得的有着认真和恼怒的意味,薄唇吐出夹杂着危险的语气,像要把谁置于死地。
“不可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