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同人/袁齐]屈指西风几时来》谢*心

21、三十一岁

　　齐桓根本不记得自己三十一的生日是怎么过的。

　　他早早地和大队里请了年假，说自己要探亲，也不顾队友们担心的眼色，提前两天就离开了基地。

　　齐桓穿着很久不穿的便装，背着自己那套值不少钱的奥卡索背包，戴着雷朋眼镜，在车站随便地上了一列要出发的火车，又随便地在哪个车站下了车。就这样辗转多次，最后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哪个地方，他也不在乎。在陌生的城市，他一个人漫步在街头，彷佛一只在人群中流浪的小船。身边的每个人都急匆匆地向前走，都有属于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他漫不经心，不知道要去哪里，更无法享受这种无目的流浪的快乐。

　　终于在太阳刚过了正午的时候，他进了个酒吧，坐在吧台前，拍上一叠钱，开始随意点着酒单上的鸡尾酒。时间还早，调酒师比较清闲，很快就把五颜六色的鸡尾酒整整齐齐地在他面前放了一排，好像让他检阅似的。

　　他不记得那一天自己到底喝了多少杯酒，也分不出哪一杯是血腥玛丽，哪一杯是螺丝起子，沁人心脾的青草蜢让他浑身清凉，看似无害的长岛冰茶却令他浑身火热。依稀记得自己和调酒师点马天尼的时候还笑着说过：“Shaken， not　 stirred.”这大概是他对自己这个生日的唯一记忆了。

　　虽然齐桓的酒量很好，但是这样刻意地买醉还是很容易达到目标的。还没到黄昏的时候，凭着酒到杯干的大侠作风，他如愿以偿地烂醉如泥了。

　　整个生日终于毫无印象地过去了，不过齐桓绝对忘不了随后几天在宾馆房间里头重脚轻的眩晕，还有那无数次挖心掏肝的呕吐，甚至有几次，他居然直接枕着抽水马桶就睡着了。

　　他也记得从洗脸池抬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的影子，整张脸像一张皱巴巴的白纸，胡茬铁青，头发凌乱。而双瞳里却依旧有着一丝深切的和醉酒毫无相关的悲凉，让他别转过头去，不能再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