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龙马》和兑

5、第五章 誓师起航 战前动员颇

　　一个士兵进来，吞吞吐吐说：“海军部，通，通知……”
　　“讲！”
　　“罗斯杰克将军心脏病加重，正在医院抢救。命令副司令戈尔指挥舰队……”
　　他真溜了！众弟兄怒极无言，赖恩却突发大笑：“哈哈！真是天不亡我！”
　　“他不来，正好，我们放开手打。”狄迈尔说。
　　作战方案使用黎兹的加密，经过网络上传海军部，二十分钟后返回。众弟兄大惊，海军部办事从没这么利索，他们对方案没提任何意见，批示极简单：同意！也不知是何人所签。
　　“也太快了！”赖恩说。
　　“妈的！看没看？”施耐特说。
　　狄迈尔说：“不看也好！”
　　“我说你们也忒难伺候。”白化冷冷地说，“快了有什么不好？”
　　“你不觉得我们被遗弃了吗？”戴维反问。
　　“让你随便打。”郝特说，“打败了，责任是你的！”
　　“打胜了呢？”白化反问。
　　“嘿嘿！人家认为，你打不胜！”
　　“真他妈不是东西！”施耐特骂道。
　　比伦斯国防部下设海军部、陆军部和空军部，不仅处理三军事务，而且参与军事指挥。可以说，空军部和陆军部是瑞王撒托把持空军、陆军的办公厅，海军部则是福王奥罗操纵海军的大衙门，每项决策都要看王爷的眼色，都要平衡各方面的利益关系，决策效率极低。这次反应如此迅速，难怪棒槌弟兄觉得反常。
　　“弟兄们！说别的没用了！”戈尔断然道，“我们打出个样儿来让他们看！”
　　会议室里，军官们陆续到了。嬴娜和三位记者匆匆赶来，要随军采访，黎兹急忙劝阻：“不行！危险！”
　　她却说：“少校，记者和军人有同样的品质。”
　　别人也劝，可勇敢的记者执意要去。
　　戴维向戈尔报告：“莱普恩、波利、朴特、赫斯、柯斯尔、迪辉没有报到。”
　　戈尔面沉似水：“舰长不到，副舰长指挥。”
　　话音未落，普斯从座位上摇摇立起，叫道：“这仗还，还能打，打吗？”
　　戈尔厉声说：“能打要打，不能打也要打。”
　　“戈，戈尔！你，你要拿弟，弟兄们的命立，立功。别，别做梦……”
　　“敢扰乱军心！我拿你的命正军法。来人！”
　　德彼尔忙说：“副司令，他，他喝醉了，请……”
　　“你醉了吗？”
　　“没，没有。”
　　“我，我没醉……”
　　“拉出去！”戈尔大喝一声。
　　卫兵把普斯拖出去，没人听清楚他结结巴巴还说了什么，外面传来清脆的枪声，里面的人震惊了，几个似醉非醉的也睁大了眼，真动了军法，众人领教了戈尔的决心。
　　在宣布国防部命令和海军部通知之后，戈尔高声说：

　　“起航前，我有几句话要讲。这几天，舰队上上下下，笼罩着让真正的军人不能容忍的悲观情绪、畏敌情绪，好像上天已经注定，我们只能打败，不能打胜。舰队一出军港，就到了鬼门关。我承认，论实力我们远不如对手。但是，再强也有一短，再弱也有一长，以己之长击彼之短，弱完全可以胜强。悲观者看不到敌人的短处，看不到自己的长处，当然看不到取胜的可能，他们没打就败了。弟兄们，戈尔在舰队多年，谁见过我吹牛说大话？没有吧！现在，我告诉大家，我们有克敌制胜的武器，已经制定出行之有效的作战方案。只要大家服从命令，听从指挥，完全可以制服强敌。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把悲观抛进大海，拿出军人的勇气来！我们的身后，是家乡父老、兄弟姐妹，是七千万人民，他们的平安和幸福，维系在我们身上，我们不打，谁打！我们不战，谁战！我知道，怕流血牺牲的人还有。不过，他们留下来了，这就对了。不能当逃兵！军法无情，谁怕死谁先死，不怕死的才配活着！有几位不辞而别，以后我要到军事法庭去讨个公道！弟兄们，到了海上，面对敌人的炸弹，你是挺起腰来指挥战斗，还是像乌龟，缩着脖子躲进船舱？勇士会死，懦夫也会死，意义大不相同。都是死，为什么不做英雄！要相信，比伦斯不会战败！王国舰队不会战败！再回到这里，我们都是勇士！”

　　人们报以掌声，并不热烈。赖恩大声应道：“副司令，话说得够明白了，我们还要赶路，有时间考虑这个简单的问题，下命令吧！”
　　戈尔命令黎兹执掌指控部，命令赖恩统领驱逐舰、护卫舰，命令施耐特负责两个区的防空，他亲率潜艇北上。
　　码头上，士兵正乱糟糟地登舰，很多人衣冠不整，身上散着酒气，任凭长官大呼小叫，他们还是步履沉重，慢慢腾腾，不少人两眼呆呆地望着城市的夜景。
　　海风中，戈尔身边站着他的兄弟。他让戴维去安排记者，又对施耐特说：“四弟！我们的地空导弹落后了，你的仗很难打。别管打成什么样儿，我不会怪你。”
　　“大哥！兄弟一定尽力。”
　　戈尔命令狄迈尔和白化：“等‘天雷升级’运到，你们迅速安装‘黄河龙马’，赶往战区候令。”
　　“是！”
　　“是！”二人领命而去。
　　赖恩低声说：“大哥，七弟他……”
　　戈尔摆摆手：“要多看他的长处，一个官家子弟，从小骄生惯养，能出海作战，不容易了。再说，他和我们一样，受过高等教育，个人素质总比别人高些吧！”
　　“看他刚才那劲头儿，死抱着‘升级’不放，临战可别自作主张。”
　　“不至于！自家弟兄，我不信他，又信谁呢？再说，‘剑鱼’是我们仅有的两艘核动力攻击型潜艇，这么重要的任务，只能交给他们。二弟，不说了。这次作战，你独挡一面，任务最重，最危险，请好自为之。”
　　“放心！大哥！”
　　忙碌中，不觉零点已过，戈尔下令起锚。戴维随戈尔登上“白鲨”一号，战舰缓缓驶出港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空旷的军港，只剩下风声涛声。此一去，胜败难料，吉凶难卜。施耐特和黎兹伫立良久，洒泪作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