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龙马》和兑

19、第十九章 一石二鸟 “黄河龙马

　　今天的晚报令哥伦大动肝火：“不就是奥罗的儿子吗？是本事大，还是话大？有种战场上见。”
　　“轻浮公子一句狂言，将军何必耿耿于怀。我敢说，他不是军人！”副司令沃尔森劝道。
　　“罗斯杰克也不是军人，什么‘因病辞职’，吓病的吧！”
　　报上，头版标题显赫：比伦斯王国舰队易帅，休姆上将出任司令官。副题是：罗斯杰克将军因病辞职。文章说，休姆上任宣称：“在我任职期间，来犯的奥曼兵舰会统统葬身爱尔琴斯海！”
　　不速之客带来论证会的消息，并吞吞吐吐提出一个让人为难的要求。哥伦却转怒为喜，这不难，如此这般一讲，马克林瑟那张脸顷刻间阴转晴。哥伦又说，我很想见见你们那位能干的特工，她简直是我们海军的保护神！
　　二十七日晚，嬴娜来到舰队司令部。哥伦立在门口迎接，热情地和她握手：“勇敢的嬴娜女士，欢迎你！”
　　“多谢！不知有何差遣，请将军吩咐。”
　　“岂敢，岂敢。”
　　来到司令官办公室，侍卫端上咖啡，哥伦笑容满面：“我很想知道，棒槌八仙之中哪位是诸葛亮？”
　　“对不起！我只知道，赖恩和狄迈尔学易悟兵。”
　　“啊！兵法和古老的哲学融为一体，真难能可贵。”哥伦笑道，“可在那个国家，有才又能如何？你一定了解王国高层的派系斗争了。”
　　“听到些，分两大派，福王奥罗控制着海军部和王国舰队，瑞王撒托掌握着国防部，奥马只抓住了陆军和空军。”
　　哥伦说：“海军部副部长威伦松动，有接近撒托的倾向。据说，他是什么陆军名将，干过海军陆战队，在海军势力不小，他一动，双方力量的对比就会发生变化，两大派都拉他，那家伙身价看长。论势力，棒槌本不足道，哪知这几个小子会打仗，战场上有了发言权，官场上归属不明，那怎么行？两大派或拉或打，八仙没安生日子过了。”
　　嬴娜脸上阴云掠过，她想起了黎兹。
　　士兵进来报告：“油轮就要进入比伦斯领海。”
　　哥伦打开大屏幕液晶显示器，笑着问：“想知道我们要做什么吗？”
　　“当然，如果不保密的话。”
　　“对你没必要保密。开战前，四艘导弹驱逐舰保护着东方燃油公司的一艘油轮去运油。这艘油轮的使用寿命已经完结，这是它的最后一次航行。由于战争的爆发，他们未能按时返航。有情报说，休姆曾放出狂言，他要像二战中德军用潜艇切断英伦三岛的生命线那样，掐断我们的石油运输线。”
　　“袭击油轮？”嬴娜惊问。
　　“所以，他们该回来了。”
　　“什么？”
　　“这艘油轮最后的航行有幸成为一次军事行动。”哥伦得意地说。
　　大约十点半，显示器上出现文字：“导弹袭击，西南方向，二百五十千米，水下发射。”
　　“哈哈！”哥伦兴奋了，“鱼上钩了。”
　　显示器报告：“远距离干扰成功，导弹落海。”
　　又报告：“第二枚导弹发射。”
　　“远距离干扰成功。”
　　哥伦没有笑容，脸上满是惊疑。
　　报告在继续：“第三枚导弹发射。”
　　“干扰无效。”
　　“拦截失败。”
　　“击中油轮。”
　　哥伦哈哈大笑，下令返航，又对满脸疑惑的嬴娜说：“请放心，油轮是一艘空船，上面只有驾驶人员。现在，他们已经坐在直升飞机上了，凭着红外夜视仪可以安全地降落在驱逐舰上。”
　　“您这是……”
　　“一石二鸟。其一，送给休姆一份大礼。”他得意地说，“你想，戈尔战功卓著，那位膏粱弟子身无寸功，他要驾驭身怀才技的棒槌八仙，谈何容易！我来帮帮他吧！”
　　“您非常愿意王国舰队有休姆这样的司令。”
　　“当然！他要是能把八仙统统请走，那就更妙了。”
　　“这不可能，您的礼重了！”
　　“不！请听其二，空中有五架无人驾驶侦察机，一架上面装着大功率‘云中蜂鸣’，进行远程干扰，其它四架，还有卫星，对这三枚导弹的运行轨道进行多视角拍摄，专家们不是要数据吗？”
　　“太好了！”

　　用了三天时间，专家们仔细分析所有的录像资料，确定击沉油轮和“黑蚁”的导弹是同一种制导方式。技术人员通过对它们的运行轨道进行多视角精确计算，发现导弹确实是依据恒星寻找目标。导弹使用的参照物是牧夫座ɑ，中国星名大角，它的地平纬度高，很适合作参照物。夏至日二十一时，它在南方偏西，敌导弹从西南向东北飞行，用它导航十分方便。论证过程中，并未发现河图星宿的导航作用。“黄河龙马”的秘密初步揭开，嬴娜的破解得到专家们的肯定。
　　“黄河龙马”的设计让专家们大为震惊。有专家说：易学，表现出华夏民族独有的哲思慧性。接受这种远古智慧的比伦斯人研制出几乎是幻想的武器，“黄河龙马”的技术含量并没增加多少，它是以冷僻罕见的设计思路挑战世界各国的导弹拦截技术。
　　有专家说：“黄河龙马”对制造技术的要求并不高，现有的惯性制导技术和星光制导技术足可以支持它，至于电脑编程，有一位编程高手就可以了。现在我们可以理解，“黄河龙马”为什么能够出自百事缠身的现役军官之手。它的设计独出心裁，富于创新。根据参照物寻找目标，奇特的运行轨道会让所有的拦截武器在短时间内难以适应，远距离电子干扰对它基本上失去意义。这种设计新颖而制造简单的武器，比伦斯完全有能力批量生产，我国海军无疑面临着灾难。
　　有专家说：“黄河龙马”的研制者巧妙地利用他们熟悉而我们陌生的文化领域。太平洋战争中，美国人用纳瓦霍语做电报密码。这种复杂的语言，除了保留地的印第安人，世界上再也没有人能懂它。当时，日本最厉害的破译员对美军的电报密码也无可奈何。今天，世界对中华易学同样陌生。显然，戈尔是在学风语者。我估计，他以为自己的杰作会是不解之谜。然而，我方间谍却在这样短的时间里破解了他的秘密。这值得称道的奇迹，让海军避免了不可估量的损失。
　　马克林瑟脸上露出了生动的笑容。
　　嬴娜荣获一级勋章。接受勋章时，她的手微微抖动，别人以为她过于激动。其实，是黎兹突然出现在她的眼前，那明亮的眸子含着责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