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河龙马》和兑

13、第十三章 国王勋章 面对军功，

　　二十二日下午，赖恩率水面舰船返航。军港周围，人们挥舞着鲜花迎接得胜之师。弹痕累累的战舰在鼓乐声中驶入军港，水兵在甲板上蹦着跳着，把军帽抛得高高……
　　晚餐前，《兰茵快报》送入千家万户。嬴娜等人合写的通讯《夏至大海战》刊登在显著位置，文章淋漓尽致地描述了这场激烈的海空导弹战，重点介绍了“镇海”“驱风”在战斗中发挥的突出作用，并配发了多幅精彩照片。大街上，报纸一售而空。文章很快载到网上，受到疯狂的点击。报社编辑部的电话快被打爆了，来自四面八方的赞誉让总编乐得合不拢嘴。
　　赖恩因而享誉军界。
　　二十三日下午，潜艇陆续归来。军港内外，欢迎的人群耐心地等待着。等戈尔率部登岸，一时间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新闻记者拥上来，把这位英雄的指挥员团团围住……
　　晚餐前，戈尔吩咐戴维给狄迈尔报功。有功的不只是三哥，可戈尔并没说其他人，戴维觉得不妥，背着大哥来找几位兄长商议。赖恩、狄迈尔、郝特在场，狄迈尔说：“大哥、二哥、郝特、黎兹都有功劳。大哥不好说他自己，你只管报就是了。其他人的功劳，你一定要跟大哥说。”
　　赖恩给狄迈尔使眼色，让他不要再提。原来，戈尔有个毛病，自己爱功，给别人记功却吝啬，赖恩背后笑他“项羽抟印”。功不功的，赖恩并不在意。郝特不然，他看重功劳，私下曾说：“该是我的，就得给我，不能埋没，更不允许剽窃。”研制“黄河龙马”，戈尔出思路，黎兹编程。“黄河龙马”夜间要用光学望远镜，白天和阴天要用射电望远镜。前者好办，早早儿搞定了，后者却不容易。好在郝特有个叔叔搞射电专业，在这一行关系颇多。郝特借此便利四处奔波，颇费气力，自己也没少往里搭钱——他们的研制罗斯杰克并不支持。郝特发现，戈尔和他人提及导弹研制，总是一口一个“我”，而不是“我们”，手头儿工作便放慢了，直到戈尔明确，他二人都是研制者，才又重新抓紧。这一来耽搁了不少时间，以致战争爆发前反舰导弹的专用射电望远镜未能制成，“黄河龙马”只能夜间使用。现在，“黄河龙马”立下了奇功，“抟印”眼看着又要发生，郝特唯恐戴维不肯尽力，就亲自去找戈尔。
　　来到戈尔的办公室，只觉得这儿的空气紧张，白化坐在沙发上，涨红着脸。他夏至夜间偷袭“白蝶”没能得手，回来后一口咬定导弹安装了“黄河龙马”。可从卫星摄像资料上看，“剑鱼”二号发射的两枚导弹运行轨道和“黄河龙马”并不相同。弟兄们都认为是“天雷升级”，他拒不承认。见郝特到来，白化悻悻退出。
　　戈尔看了看郝特，说：“是问报功的事儿吧？我准备给你和赖恩报功。”
　　被说中心事，郝特有几分尴尬，便找话儿搭讪：“啊，是，是这样，我们，我们觉得，该给八弟报功，他跳板攻击玩儿得漂亮，真漂亮，让对方军网瘫了将近四个小时，不容易！三哥说，‘黄河龙马’的研制者应该有他。我也这样认为，确实该有。他还说，导弹末段抗干扰的问题要尽快解决。二哥认为，眼下更要紧的是批量生产‘黄河龙马’，刻不容缓。”
　　戈尔说：“申请生产‘黄河龙马’的报告已经传给海军部。其它事情我会考虑的。”
　　郝特离去。准备，并不能让他放心。

　　二十四日上午，海军部在兰茵军港召开庆功会，副司令戈尔荣获比伦斯国王勋章，“剑鱼一号”潜艇舰长狄迈尔荣立一等功。国王勋章的颁发出人预料，几十年来没有人获此殊荣，戈尔接受勋章时额上一层热汗，台下响起了掌声。郝特没有鼓掌，其实他错怪了戈尔，他和赖恩是第二批上报的有功人员，海军部有人说，没打下来一架敌机，凭什么要功？因而不能议定。
　　会后，嬴娜四处寻找黎兹，却遇见一脸怨气的郝特，她过去招呼：“你好，随风先生。”
　　“啊！是嬴娜女士，感谢你的精彩文字。”郝特心中暗说，可惜没什么用，“晚上在‘陆羽仙居’备香茗致谢，敬请光临。”
　　嬴娜欣然应允，分手时他又说：“我的汉语名字叫御风。”
　　“我怎么听说，你叫随风？”
　　“曾经是！这个名儿取自《周易巽卦》的象辞：‘随风，巽；君子以申命行事。’”
　　这“御风”二字是那样耳熟，嬴娜不由默念了几遍。突然间，它和Yufeng连在了一起。啊！对呀！那么，Changde就是“常德”了。“黄河龙马”的研制者找到了，戈尔和郝特！
　　两个现役军官在繁忙的军务中还能从事精确制导武器的研制，这太不可思议了。思之再三，嬴娜还是向飞音报告了这一重要发现。
　　飞音传来资料：戈尔，男，三十八岁，出身于农民家庭。二十四岁入伍，曾在潜艇和驱逐舰服役。在中国北方海军学院深造，舰艇指挥专业，熟悉潜艇战术，对汉学有研究。曾任潜艇舰长，击沉护卫舰一艘，导弹驱逐舰一艘，潜艇两艘。三十六岁升为大校，任王国舰队副司令。
　　郝特，男，三十四岁，其父为陆军军官。二十一岁入伍，曾在驱逐舰服役。在中国北方海军学院深造，舰艇指挥专业，熟悉汉学。现任“驱风”号导弹驱逐舰舰长。
　　飞音说：“卫星摄像显示，击沉‘黑蚁’的‘天雷’反舰导弹与以往有所不同，飞行轨道异常，干扰、拦截均无效，很可能是由‘黄河龙马’制导。局长命令你立即接近戈尔和郝特，他非常希望你的发现是有价值的。”
　　哼！接近戈尔谈何容易，先从郝特那里摸摸情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