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所谓性格 世界上，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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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越卓越，我们养只狗吧！你看这只吉娃娃好可爱，好迷你啊。”
“……”
“我保证天天给它洗澡梳毛换衣投喂！你看着我真诚的双眼，点个头吧！”
“……陆之航。”
“有！”
“你确定你对它的新鲜劲儿可以超过三天之后不把它直接扔给我么？”
“……”
“你确定你连自己洗澡梳毛换衣投喂都忙不过来还有闲情去照顾它？”
“……”
“还有犬类什么的，我已经养了一只了，别添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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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天生就不爱动，你给他一把椅子和足够多的书，他可以除了解决生理需求外都粘在椅子上。比如卓越。
卓越这孩子在外人看来就是乖巧懂事，从小学开始就大奖小奖不费力地往家搬，看得多少家长羡慕嫉妒恨。当同龄孩子都在外面撒野闯祸的时候自家儿子在家里安安分分看书学习，卓爸卓妈觉得甚是欣慰，可是等到卓越渐渐长大对啥事儿都一副X冷感状唯一兴趣就是看书的时候，他们已经无力回天了。
所以卓家父母就一直对着他叨叨：你咋就不能学学人家航航出去打个一个小时篮球挥洒一下闪亮的青春？半个小时也好！就算只是抱着球在球场上站着也行啊！
卓越就不知道为何就生了一副别扭相，卓爸是人民教师三尺讲台口若悬河眉飞色舞，卓妈整的市场营销舌灿莲花头头是道，生下来的儿子竟然从小就是个闷骚，让二老烦恼不已。
卓越小的时候一直板着脸像个小大人，但偶尔还是会脸红红地别扭一下，反而惹得一众叔叔阿姨以逗弄其为乐趣。结果长着长着脸上的表情就少了，跟一般人包括父母在一起都是一张扑克脸，唯一就是跟陆之航的时候会露出诸如鄙视、不屑、嫌弃、厌恶等表情。
卓越十五岁生日的时候陆之航让神通广大的陆爸爸整了套市值一千多大洋的四大名著精装本，卓越也十分配合地嘴角上扬了十度。陆之航遂感慨道：“果然是千金难买美人一笑啊。”事实上后来陆之航也逐渐发掘出卓越诸如冷笑、嘲笑、讽刺地笑、阴险地笑、刻薄地笑等表情，顿时觉得成就斐然。
至于卓越是不是美人这一说，还真是见仁见智。坦白说卓越单眼眼睛小嘴唇薄眉毛淡，但是五官还是比较立体的比如鼻梁笔挺棱角分明，加上本人对穿着比较上心，且不说腹有诗书气自华这种特虚的东西，他就是很表面很世俗的拿一本书站在那，也硬生生地被女生们形容成忧郁的少年优雅的诗人知性靠谱的好男人。
“那是因为她们没见着你私下里的样子。”陆之航愤恨地咬着笔，斜着眼看他：“暴君。”
卓越懒得理他，手上拿着笔直接戳着他的脑袋重新面向课本。
陆之航炸毛了：“卓越，你丫哥就顺着你几天你就把自己当大爷了是吧？老虎不发威，当真以为哥很面是吧？是吧？”
卓越气定神闲地翻了一页书，轻飘飘地说：“中午没肉吃。”
陆之航瞬间石化，碎成一片一片，风一吹连渣渣都不剩。
陆之航花钱没有任何的概念，陆爸每月的生活费都直接交到卓越手中。
所以说衣食父母万万得罪不得哇(ˉ(∞)ˉ)
之前说过，卓越唯一的兴趣是看书。有的时候有些兴趣一旦认真培养起来还是非常令人敬佩加毛骨悚然的，比如初中三年卓越几乎把J中图书馆上千本藏书都看了一遍。F中的图书馆是J中的两倍大，卓越跟陆之航两人第一次逛图书馆的时候，卓越露出了一个兴奋的（但是旁观者陆之航证明是阴险的）微笑。
但是，这个兴趣伴随着一个强烈的副作用。
高中的男生正处于心理生理都蠢蠢欲动的兴奋期，只不过是有贼心没贼胆而已，平日里除了在球场上挥洒多余的精力以外都会蹲在学校主干道边看妹子。
高中的妹子正处于心理与审美的懵懂阶段，不知道为什么就只喜欢打篮球这一项运动的男生，其中典型代表就是陆之航同学，就连陆之航用来遮羞（？）的流海都觉得无比帅气，使得足球队羽毛球队乒乓球队排球队X球队大把有为少年纷纷扼腕饮恨。另一类型就是像卓越同志这般学习成绩好尤其是如女王（？）般冷漠得难以接近，也是妹子的菜。
偏生这两人还是远近闻名的哥俩好。
虽然从表面看都是陆之航死皮赖脸扒着人家。
所以各种X球队的男生蹲在主干道看妹子的时候，更倾向于拉着陆之航一起蹲点。
“我没明白，不就是女生么，有什么好看的。”陆之航拿着一节树枝幽怨地戳地。
“那你想干嘛？”
陆之航没吭声。
足球队长来拉他看妹子的时候，自己正苦逼地缩在卓越旁边做题。足球队长的出现就像是救世主一般身后金光万丈刺得他双眼只想流泪，转头眼巴巴地看着卓越摇尾乞怜。卓越今天也不知道是心情特好还是怎的，深深地看了他大于等于十秒钟，面无表情地说：“准了。”
但是现在蹲在这真是无聊得蛋疼啊，还不如回去做题呢o(>﹏<)o
“为啥要叫我啊，我好无辜啊……”陆之航哀嚎道。
乒乓球队长摸着自己的小板寸笑得十分和谐：“我们整个年级认识比较吸引妹子的除了卓越就是你了。”
“那你怎么不喊卓越？”
“……”
“……”
众男生远目。
说卓越，卓越到。远远从行政楼出来，穿着校服白衬衫黑色牛仔裤手上还拿着一本书看的，除了卓越，不作第二人想。
陆之航站起来，大声吼了一声：“卓越！”还一边很夸张很傻13地挥舞着两只胳膊。
卓越的脚步停下，眼睛从书本上抬起来，缓缓地循着声音望过来。他的目光先是落在一边的球场，然后慢慢扫过他们在的位置，略微停留了两秒，又看向别处。
陆之航整个人都傻了。
卓越低下头继续看书，晃悠悠地走了。
他无视我他无视我他无视我……
陆之航悲愤了。
不带这样的啊亲！！人家刚刚还想对你表忠心好嘛！！
卓越一只手撑着下颔，目光平静地望着窗外。另一只手搭在一本摊开的书上，微风吹过，轻轻撩动着他微长的碎发。卓越的手，按陆爸这个老江湖的说法，是一双钢琴家的手，指节分明，指骨修长，指甲修的干净圆润，放在那就已经是艺术品。
本来这应该算是卓越有史以来最符合女生们形容的诗意的忧郁少年的形象，但是陆之航就觉得他不对劲。
对于卓越来说，这个世界上应该不存在什么东西能比书更有吸引力。所以像现在这种明显对桌上的书始乱终弃望着远方的不明物的现象，在陆之航看来是十分不可思议的。
“卓越？”陆之航问得小心翼翼。
“哼？”卓越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晴天霹雳！卓越竟然应声了！天知道他从来都不会理睬自己的叫唤的哇！！虽然还是十分卓越风的不屑=。=
“你……还好吧？”
“哼……”降调。
完蛋了事情有点严重了今天卓越吃错药了？生病了？受挫了？还是……失恋了？
“哇！！卓越卓越！！你要坚强！要淡定！”陆之航哭天喊地猛地抱住卓越的腰，毛茸茸的脑袋拱啊拱啊：“不要想不开！不抛弃，不放弃！你还有我！！”
“……”青筋暴起。
卓越依旧维持着眺望远方的样子，但是原先放在书上的手毫不留情地钳住那个脑袋，PIA~
卓越最近很忧郁。
陆之航最近也很忧郁。
按理说陆之航的脑袋里天生就缺一根忧郁的弦儿，可是就是这种人，别人还能轻易看出来他很忧郁。如果说卓越同志就是天生的发光体，因为头脑好隐隐的霸气外漏让他变成一种高不可攀白雪贵公子形象；陆之航同志就是后天的强力磁石，因为天然呆好动讲义气让他基友遍布天下。
这种本质上的不同造成的结果也是千差万别。
卓越同学一忧郁，他还是卓越同学，因为没人能从他万年扑克脸上看出他很忧郁。陆之航同学一忧郁，众基友就会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挂嘘寒问暖之名行八卦之实。比如说现在就是个极能反映这一本质的例子。
陆之航打球打着打着就没劲了，叫一个哥们候补，自己蹲在篮球架下，全身上下散发着忧郁的气场。
篮球队众基友围了上去，一个挨一个蹲在陆之航旁边。
队长问：“老陆，又跟你家卓越吵架？”
“不像，你看卓越不还在那边看书么。”后卫甲。
“可是老陆不是一休息就会蹦跶过去么。”前锋乙。
“那就是老陆自己闹别扭。”中锋丙。
“老陆你也老大不小了，让人家卓越省省心吧。”队长总结道。
“……”陆之航。
某种程度上，这群基友真相了……
“卓越最近很奇怪，可是我问他，他又不理我。”陆之航眼巴巴地瞅着对面低头看书的卓越。
“卓越？他怎么了？”中锋丙。
“卓越？他不是平时就那样吗？”前锋乙。
“卓越？话说卓越也能看出来奇怪吗？”后卫甲。
“卓越？老陆你想多了。”队长一锤定音道。
“……”陆之航。
那头的卓越抬起头，面向这边看了一会儿，把书塞进包里，然后拎着两个包，慢悠悠地往这里走。
“哇！！卓越，卓越他走过来了！”后卫甲。
“哇！！卓越，卓越他不会发现我们在说他坏话吧！”前锋乙。
“哇！！卓越，卓越他想对我们做什么吗？”中锋丙。
“哇！！等等，大家别慌，关门，放老陆！有老陆在卓越没空理我们！”队长冷静地指挥道。
“……”陆之航。
好吧，队长，你又真相了……
F中总共有八个篮球场，一排四个，校队占了最里面的两个，卓越走进来要从中间穿过其他的六个球场。卓越的右肩挂了一个包，左手还拎着另外一个，就这么闲庭信步地走了进来，说不出的潇洒，只不过在篮球队众人看来是一只濒临发怒的恶魔慢慢的靠近。
大概走到一半的时候，卓越的身子很明显地歪了一下，陆之航以他5.3 5.3的视力发誓他看到卓越踩到了一个塑料瓶，好不容易稳定了平衡停了两秒，又故作镇定地继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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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篮球队五基友表情参上。
“忍住，不能笑不能笑，看到卓越这么（哔——）的一幕就不怕被灭口么。”不知道是谁压低了声音，碎碎念。
拜托谁加的旁白啊本来还能忍住的说=0=
不过下一秒陆之航就笑不出来了。
“卓越！左边！”陆之航猛地站起来，一边喊一边往卓越的方向跑过去。
卓越听到了陆之航的声音，本能地往左边看去，还没反应过来，一个巨大的黑影迎面而来，狠狠地砸在额头上。
常年端坐在椅子上从不运动的貌似修长实则毫无缚鸡之力的小身板儿被一点儿也不留情地推倒了>，<
滚落在脚边的，是一只篮球。
“喂，你怎么看路的，长没长眼睛啊，这么大一个篮球都看不到！”左边匆匆跑来的一个人看卓越很受伤（？）地坐在地上背脊一凉但是还是挺直腰板恶人先告状再说。
卓越撑着额头，没应声。
“喂，傻啦？你……你别装，也不怎么疼啊喂……”有点心虚。
卓越低着头，细碎的头发落下，遮住了眼睛。
“你（哔——）才傻了，丫会不会打球啊？你（哔——）手是断的啊这么大的球都拦不到，还打毛球啊？”刚刚赶到的陆之航看到卓越一声不响柔弱（？）受伤（=。=？）地坐在地上，瞬间火气被点燃，不假思索地把肇事者往旁边一推：“滚远点！”
肇事同学本来还有点心慌被这么一推立刻底气十足：“你（哔——）哪里滚来的（哔——），人多了不起啊？毛都没长齐在这里瞎呲呲啥？”
忘了说了，F中每届的校服都不一样，所以从校服判断这位肇事同学已经高三了。
“了不起啊？你也顶多大我两年你毛长多齐啊给我看看？”陆之航“唰”地把额前的流海往后一拨，沾满汗水的头发固定在两旁，露出长久不见天日的额头，颇有点气势汹汹的感觉：“你（哔——）我（哔——）是不是（哔——）”
随后赶到的众基友看着明显是护食外加小宇宙爆发状态的陆之航，顿时有种穿越的错觉。
“单挑还是群殴，选一个吧。”陆之航叉着腰，看到一边摇头一边往后退的众基友，嫌恶地说：“躲啥，我一个人挑他们一帮就是了。”
肇事同学突然觉得自己被侮辱了，一定要像男人一样解决这件事：“谁怕谁？”于是两人竟然很顺利地决定起了时间场地。
“吵吵什么。”一直坐在地上不发一言的真受害者卓越同志蓦地冷冷发话，王霸之气镇住了全场观众，原先还你来我往的两人不约而同地住嘴。
卓越慢慢扶着头站起来，又走了一步弯腰抄起元凶篮球，递上前去。他也不说话，手就这么举着。肇事同学有些发愣，呆呆地接过来。
“你还要打球吗。”卓越一脸平静地转头问陆之航。
陆之航也是一脸呆愣，摇了下头。
“说话！”卓越揉着额角，皱着眉，语气突然变得不好。
“不！”陆之航一个激灵，立刻回答。
“嗯。”卓越随手一指：“包拎上，回去了。”
“……哦。”
陆之航听话地捡起地上的两个包，默默地跟在卓越身后走出篮球场，只不过一边走一边还频频回头，愤恨地盯着身后的一群人。
“……为毛连我们都要瞪。”
“大概是因为我们救驾来迟？”
不知道是哪个说话的同志，再一次真相了。
本来想直接回家的卓越，被死乞白赖的陆之航硬是拖去了校医室。
校医翻了个白眼，这年头怎么被个球砸到都要来找校医啊他本来都要下班了的说。
“头疼耳鸣什么的都是暂时现象，休息休息就没事了。”校医说。
“喔，那卓越你就在这休息休息我们再回去。”
校医：“……”
卓越：“……”
校医无奈地摇摇头换了白大褂说你们慢慢休息啊走的时候带个门云云，挥了挥手拿了包就下班了。
卓越被强硬地搁置在床上，两个书包被放在老远处，本来想去拿本书看，硬是被陆之航给摁住了。
那个陆同学……其实你只是享受摁住卓越的感觉吧o(╯□╰)o
校医室很安静。安静得都能听到足球场那头踢球的喊声，或者是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陆之航是个坐不住的，于是他站起来在房间里绕了两圈，说：“卓越我给你倒杯水吧。”电视剧里照顾病人不是都是从一杯水开始的么？陆之航想了想，也不等卓越答话，自发地从架子上拿了一次性杯子，去饮水机接了杯水，又回到床边，递给他。
卓越叹气，伸手去拿，不知怎的，他的手只是轻轻擦过了陆之航的手背，并没有拿到。一时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陆之航的耳边突地响起刚才不知道谁说的“看到卓越这么（哔——）的一幕会被灭口”，小心肝儿拔凉拔凉。
“呐卓越，”陆之航顿住，良久，才一字一顿慢慢地说：“你的眼睛……怎么了？”
听到陆之航的话，卓越微微垂下眼，睫毛轻颤。
“嗯，大概，”指尖扣住身下的被单，慢慢收紧：“大概近视了吧。”
“……严重吗？”
“250，300。”顿了下，“左和右。”
陆之航像是想到什么，点点的心酸：“那，现在我们这样，你已经看不见我的样子了吧。”
卓越抬起眼看着他，迟疑了一下，说：“其实还能看见轮廓的。”说完露出一个似笑非笑难以定义的表情：“你这幅傻样想认不出都难。”
难得的陆之航听到这般的冷嘲热讽并没有炸毛，却突然俯下身，凑近了一点：“那这样呢？”
卓越慢悠悠地说：“嗯，这样大概可以认出来了。”
“这样呢？”陆之航更放低了身子。
卓越望着眼前放大的脸，那个人一双淡色的眼睛透着从未有过的认真。
他离他是那么的近，鼻尖几乎都要靠在一起，脸上似乎可以感觉到他的呼吸。
球场上的人散得差不多了，已经听不到什么声音，只剩下树叶在风中摇摆的婆娑声。
沙沙。
沙沙。
似乎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有一瞬。
卓越低下了眼，嘴角几不可见地弯了一下。
“嗯。”
陆之航得到满意的答案，笑得十分灿烂，起身，抓起卓越的手，把水杯塞过去。
“其实我一直都想当个飞行员。”卓越突然开口。
陆之航对于这种突如其来的内心世界（而且是卓越的）自我剖析shock到了，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是犹自震惊于“卓竟然在跟我掏心挖肺”这个现象中。
“所以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卓越喝了口水，露出一个十分碍眼的微笑。
自嘲的。
陆之航的心里就难受了，感觉像有一千根针在扎一般难受。
不疼，只是难受。
“呃，其实不做飞行员还有好多事儿可以干。”陆之航其实很想吐槽卓越的形象完全跟飞行员搭不上一点边儿，还有这是啥情况飞行员神马的不应该是小学作文写理想的时候的选项么？“你看你天生头脑就比我好那么多，你看我至今数学还没考过80分你动不动就来个满分98 99都是委屈你了，你看校庆开学周一国旗你随随便便就去演讲我在篮球队里面对十个人讲心得都磕磕巴巴，还有我爸我妈从小一直就跟我唠叨你这样那样我一辈子都学不来blablabla……”
陆之航绞尽脑汁地说着话，到最后也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说了多少。
他只知道自己要不停地说下去。
等陆之航已经无话可说的时候，卓越默默地从床上坐起。这时候已经华灯初上，晚自习的铃声在远方悠悠响起，外面的人声也逐渐低了下去。
“回去吧。”卓越说。
陆之航自觉地跑到角落抱起两个书包，递一个给他。
“对了，”卓越理了理衣服，接过书包：“看不出来，有的时候你还很有想法嘛，有一句话你真是说对了。”
“哪句？”双眼放光。
“我的确天生头脑就比你好太多。”
“……”
“卓越卓越，明天周六我陪你去买眼镜儿吧~”
“不要。”
“……”
“……”
“……”
“……我周六没空，周日吧。”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3 所谓性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