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第二天的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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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局势正如阿尔托利雅所预想的那样，冲锋队很轻松就打乱了局势，虽然乌鲁克军因为强烈的危机意识战斗力上升了一个层次，不过已经乱成一团、以急剧的速度减少人数的他们，完全处于下风。
伊斯坎达尔在战场上临时与阿尔托利雅会和见了一面，终于认同了她，并答应与她合作，战后把英格兰归还于她。
一切顺利到了不正常的程度，多亏吉尔伽美什所赐，阿尔托利雅距离自己的愿望越来越近，可是怎么都无法露出笑容。
第二次撤退之前阿尔托利雅接到了伊斯坎达尔的秘报，伊斯坎达尔决定明天一口气攻入乌鲁克军的大本营，届时请阿尔托利雅与他合作。
明天吗……明天就是夺回理想国英格兰的时刻。
乌鲁克的军营已经残破不堪，人数大减，几乎到处都躺着伤患，有些伤患因为受了重伤来不及医治已经死去，无论死人或是活人都躺在这里，空气中满是浓厚刺鼻的药味与血液特有的腥甜味，阿尔托利雅无言地看着他们，估算了一下残存人数，明天那场仗伊斯坎达尔是稳赢了。
吉尔伽美什从战争第一天起就从未亲自去过战场，此时他仍然在品着美酒佳肴。
乌鲁克将来会怎么样呢……阿尔托利雅回到自己的房间，想一个人静静让脑子冷静下来。可是从窗外时不时传过来的惨叫声让她心神不安。
“事到如今还在迷茫吗？”
“梅林！？”阿尔托利雅看到熟悉的人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激动地站起来。“梅林啊，为我指明方向吧，我已经迷茫，看不到前方的路了。”
“你要走的路，我一开始不就为你指明了吗？”
“那个预言？”
“不，不止如此。”梅林举起手指着阿尔托利雅桌子上的小瓶，那是侍女送给她的药。
“这个是……”
“你还没察觉到吗，为什么那个侍女在你从英格兰回来问了一次药的情况以后，就再也没问过。”
“不是不介意的关系？”
“不，是她不知道，因为那个侍女也是我假扮的。”
“那、这个是……”
“这个是毒药，只要喝下去就会立刻毙命。”
“一开始你就希望我杀死吉尔伽美什吗？”阿尔托利雅握住瓶子，难以相信梅林的话。
梅林笑了笑“的确如此，因为我不能经常出现，这是帮助你的唯一办法。阿尔托利雅，你知道大地的法则吗，其中一条就是，所有人都会死。”
“这个我当然清楚。”
“所以你不必为杀死他而内疚，吉尔伽美什虽然三分之二是神，可是他仍然只是个人。不过棘手的是他一直在追寻长生不老的灵药，而且他也找到了。”
“……”
“但是他触怒了女神伊南娜，他对她是如此不屑，甚至连她的殿宇都不去打理，所以愤怒的女神伊南娜让蛇吃掉了他的灵药，那只蛇的名字叫做克瑟斯。”
“克瑟斯消失了是因为……”
“嗯，因为任务完成了，所以就离开了。吉尔伽美什明明意识到那是敌人，但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仍然故意去挑逗她，实在太大意了。话说他迟迟没吃灵药也是你的功劳，无论从哪方面想你都立下了不小的功劳。”
“我的，功劳？”阿尔托利雅疑惑了。
“嗯，因为他是想得到你以后跟你一起享用。”
“那个吉尔伽美什竟然……”阿尔托利雅内心强烈地动摇了，她冷静下来继续询问。“说起来……梅林，你去见过吉尔伽美什了？”
“嗯，只是告诉他这个世界的真相而已。”
“这个世界的……真相？”
“原本你们是处于不同世界的人，但是因为一个名为圣杯的万能许愿机要把你们召唤到同一世界，召唤过程中扭曲了时空，暂时产生了这样的世界，只是单纯地把你们的历史乱七八糟地融合在一起，这里的一年，对真实世界来说连一秒都算不上。”梅林把手搭在阿尔托利雅肩膀上。“到了真正的世界以后，你们会忘记这里的一切，所以这里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世界会从吉尔伽美什的死开始崩坏，然后完成召唤过程，所以为了快点结束这种痛苦，你要快点杀掉他才行。”
“为什么……你知道这些……？”
“嗯，是呢，虽然是披着这样的外表，不过其实我不是梅林，而是圣杯的意识，为了完成召唤而干涉这个世界，但是我除了用语言向你们传达真相以外没有其他干涉世界的办法。”
“也就是说你对吉尔伽美什说了相同的话？”
“正是如此。”圣杯的意识笑吟吟地说道。“不过我是从不说谎的，我知道你内心对吉尔伽美什的真相想法，那使你变得痛苦，不过没关系哦，到了真实的世界以后就会忘记这一切，他并不是你命中之人，到了真实的世界，你会与真正的命中之人相遇。”
“全部都会忘记了吗……”
“是的，而且赢得圣杯战争以后你就可以实现你的愿望了，无论是复兴英格兰或者是其他什么都没问题，我可是万能的许愿机，没有我做不到的事情，好了，快去杀掉那个狂妄的男人吧。”
阿尔托利雅颤抖着摇摇头“我发过誓，绝对不会背叛他。”
“所以说这种事怎么都无所谓了，这世界毁了以后没人会记得这件事，不会成为你骑士王的污点的，所以快点……”圣杯的意识有些不悦，努力催促着她。
阿尔托利雅痛苦地捂住额头，原来这世界的一切都是虚假的，自己所保护的东西，所信奉的东西，就连心中这份真实到不敢触碰的感情也是虚假的，到了最后自己会全部忘记。
不愿意承认，但是直觉清楚地告诉她，圣杯的意识所说的都是实话。
真是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阿尔托利雅拔出剑“那能帮我一个忙吗？”
“我说过我只能进行语言上的干涉……”
“那就够了，请帮我把贝狄威尔叫来。”
“嗯，这次我读不懂你的想法了，不过如果是为了杀死吉尔伽美什的话，这点小事不成问题，等着我哦。”
圣杯的意识随即消失，阿尔托利雅握紧手里的剑，不等明天，就在今晚、今晚就要做个决断！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