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TE/ZERO][金剑]王之道》逆向火箭

17、第十七章 正如阿尔托

　　正如阿尔托莉雅和迪卢木多所预测的，他们来到了英格兰，幸运的是通过迪卢木多的帮助，阿尔托莉雅与贝狄威尔很快取得了联系，通过贝狄威尔他们的努力，现在队伍的人数已经足够组成一支突击部队了，阿尔托莉雅再次派莫德雷德前去与伊斯坎达尔交涉，目前还没有得到答复，她这边打算无论伊斯坎达尔是否答应自己，她都要率领突击部队打乱乌鲁克军的内部，这样就能证明自己了。
　　就在她紧张地准备作战的时候，却隐隐感到不安，这次乌鲁克军的士气都不如攻打英格兰时高昂，这是非常不合常理的，吉尔伽美什除了晚上回来找阿尔托莉雅以外，其他时间都把自己埋在书房里处理公务，这显然不是他的性格，关于神庙的建造也都停止了，他发动所有人去种植粮食。
　　到了晚上，吉尔伽美什把阿尔托莉雅叫到房间中问道“明天就要开战了，你做好准备了吗？”
　　“当然。”
　　“哼，这可是你反叛的大好机会啊。”
　　“……”他察觉了吗？不是完全没有这个可能，阿尔托莉雅沉默了。
　　吉尔伽美什打开一个精致的小箱子，里面装着几只蛇，他拿出小刀慢慢地捅那些蛇，很快蛇的血已经没过箱底“你反叛也没关系，那正是我期待的。”
　　“我作为一名骑士，绝对不会背叛你，我起誓时是以性命作为担保的。”
　　“哈哈哈哈哈，事到如今你还在说什么？算了，我倒是看看你打算怎么做。”
　　他从未露出过如此悲伤的笑容，继续动手捅着蛇。
　　“请问这样做有什么寓意吗？”
　　“寓意？没什么，只是我单纯讨厌蛇而已。”
　　“……”
　　到了深夜吉尔伽美什没对她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只是单纯抱着她睡觉而已，不过抱得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紧，好像孩子抱着最珍贵的宝物一样。
　　吉尔伽美什不是什么好人，不过有时候阿尔托莉雅却会对他产生怜悯之情，真是不可思议。
　　第二天战争开始，阿尔托莉雅不着声色地在砍杀马其顿军的时候顺带杀掉几个乌鲁克军人，比例大概是一比三，在这样混乱的战场上很难有人察觉她的这些小动作，与之同时贝狄威尔和兰斯洛特各自率领一支部队在战场厮杀，看到加入马其顿军的莫德雷德以后阿尔托莉雅知道这次谈判成功了。
　　第一天的战斗以乌鲁克军暂时撤退为结束点。
　　在作战会议上有不少人进言，很多人都清楚地意识到他们处于劣势，如果不快点转换战略，战局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一边倒。
　　吉尔伽美什在会议上几乎没提过一点指示，似乎这件事与他无关一样，最后他选取了几个人的方案，综合一下然后指定第二天的战斗方案，表面上看起来是万无一失，不过那是个太过鲁莽的战术，简直不像是吉尔伽美什的风格，他是很狂妄，可他绝对是个成功的指挥者。
　　阿尔托利雅不得不承认乌鲁克和英格兰对战时吉尔伽美什所采用的战略十分出色，出色到了可以记载在兵书上以便永留后世的程度，但是这次却大大不同。
　　怎么看都是伊斯坎达尔占了巨大的优势，这正是阿尔托利雅所期盼的，可是她的心情又有些复杂，她不希望吉尔伽美什获得这场战争的胜利是真心话，可是她又不想看到吉尔伽美什这样消极下去。
　　到底在做什么呢？
　　一边这样询问着自己，阿尔托利雅在夜晚进入了吉尔伽美什的房间，这是就连吉尔伽美什都未曾料到的事情。
　　“怎么，打算来半夜行刺吗？”很快收起脸上惊讶表情的吉尔伽美什问道。
　　“并非如此。”
　　“难道一整天的厮杀都无法满足你这只饥渴的野兽吗？”
　　“并非如此。”
　　“那到底有什么事？”
　　“我只是觉得这次的战略有很大漏洞，所以……”
　　“哼，这不是正和你意吗？”
　　“一旦展开那种战略，队伍的中心部位就会十分薄弱，虽然外围是万无一失，但是打乱队形以后就……”
　　“所以这又怎么样呢？”
　　“什么怎么样，这样下去可是要损失大半兵力啊！对战争是大大的不利，本来马其顿那边就占有人数优势，我们这边再减少兵力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像是得到人关心的孤独孩子一样，吉尔伽美什捧起她的脸“阿尔托利雅，你在担心我吗？”
　　“这是作为部下的分内事。”
　　“仅此而已？”
　　“这种时候请不要再这样胡乱岔开话题，应该好好审视局势才对。”
　　“你说过你相信梅琳的话吧？”
　　“……是的。”
　　“那么我也可以相信他的话、他的预言对么？”
　　“你……遇见梅林了？”
　　“啊，算是吧，就在不久之前，我知道了这个世界的真实。所以我觉得现在这样做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我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但是没有任何事情比数以万计的生命还重要吧？”
　　“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明明是最轻视生命的人，却摆出一副最珍视生命人的样子。”
　　“如果我这一条命能换来数万人的幸福，那么我觉得我选择牺牲才是正确的。”
　　吉尔伽美什笑了“那么反过来，如果因为你的牺牲而让数万人痛苦呢？”
　　“那种事是不可能发生的。”
　　“明明是一位王，却连牺牲性命都无法给自己的国民带来任何感情上的冲击，是不是太过悲哀了？你到底在追求什么？真的需要这样的王吗？”
　　“我知道清楚自己是在为保护他们而奋斗就够了。”
　　“就是你这幅样子，大家才都说亚瑟王不懂人心，可是……为什么我就偏偏爱上这样的你呢。”
　　“你、你在胡说什么！？”
　　“你不是听到了吗？”
　　“请不要愚弄我。”
　　吉尔伽美什耸耸肩“如果你想那么理解的话就那么做吧，不过时间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