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驳的诺言》佳琳

2、西风紧，北雁南飞 你第一次哭

　　你第一次哭着来找我。

　　我看着你呜咽不停地样子，竟不知所措起来，想来真是妄称“巧舌如簧”。那时我第一次感到什么叫做紧张，什么叫做焦急。我询问你发生了什么，你却不说，仍是哭，直到嗓子都哑了。

　　“有人欺负你？”我试探着问道，只见你摇头。

　　“你爹骂你了？”你仍是摇头。

　　“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你听罢，突然停止了哭泣，仰头看着我。

　　“你记得你对我说过总有一天我能够走出这里，出去看看吗？”

　　我不知所谓地点点头。

　　“好吧，我要今天就是那一天，你要带我走。”

　　你语气中满是不可质疑的坚定，似是早已下定决心一样。

　　“到底怎么了。”

　　“我要你带我离开这里。”

　　“别闹了，冷静一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你非走不可？”

　　你沉默了好半天，才低低地吐出几个字。

　　“我爹给我定了亲。”

　　霎时，我整个人都定在了那里，头脑中一片空白，我听见有什么东西轰地一声在心底炸开了。

　　“谁？”

　　“李买办家的大儿子。”

　　“那个不学无术的混世魔王？”

　　你点点头，漆黑地眸子深深地看向我。

　　“如果你不想让我在上花轿那天死掉，你就要带我走。”

　　好，我带你走。我在心里说到。

　　“……我不能……”

　　之后的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我只记得你哭着跑了出去。

　　好，我带你走。

　　你不会知道，在以后的岁月中我在心低将这句话写了多少遍。

　　只是，我不能。

　　就如同我不能阻挡北雁南飞一样，因为我知道这是对大雁来说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