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9、她们的野心勃勃（1）

　　“小蝶，呃……”孟凯最终还是决定告诉小蝶。
　　“怎么了？”
　　“有件事……你生日那晚的事我再说一次抱歉！我只是……我能赔罪的也只有一件事了！”
　　“直接说！”
　　“如果你真的那么想靠近真正的‘悦容’我知道一个方法——账目管理！悦容目前管理资料人手紧缺，如果你能掌握这一块一定会得到重用。但是……他们的账目不光是整理财务，就像我们刚才谈的，他们主要管理的是那个东西。如果那些东西有一天是你在整理出入，你想了解什么都很简单。但是，那可是一个需要能充分信任的人。”
　　“那我怎么才能让他们充分信任我？”
　　“这可不是个我可以帮你的问题！我从瑞莎电话里知道这个消息的，给你透露一点而已。”
　　胡小蝶愣了一下，脑子飞快地转着，“我知道了，谢谢你！”
　　这顿饭没有吃什么食物，但是毫无饥饿的感觉，而且精力十足。

　　薛晓婷突然打电话约胡小蝶吃饭，小蝶以工作忙为借口拒绝了。
　　事实上她确实很忙。
　　可以肯定，野心勃勃的瑞莎对“悦容”的了解是目前小蝶所认识的人中最多的。但是，显然瑞莎不如表面上说的那样信任或器重她。她思忖着怎样才能让瑞莎告诉她一切时，瑞莎风风火火地进了办公室：“把门关上！”
　　小蝶赶紧帮她关门。
　　“胡小蝶，你坐在我旁边是为了什么？”
　　“啊？我是你的助理，当然坐在你旁边的办公桌。”
　　“想坐到我的桌上来吗？”
　　“啊？”
　　“告诉你，我就是以助理的身份一步步赶走我的经理把自己扶正的！但是，得有我那样的本事才行！”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谁都看得出来你是个急功近利的人！有上进心是可以理解的，但是，耍手段可就不好了！”
　　“瑞莎，我……”
　　“你跟他们说是从我这里知道‘贝尤肽素’的？”
　　“不是的！我只是说……因为我不能害孟凯，所以我只好说是我无意间看到了你的文件，我也确实看到了你‘贩卖美丽’的资料。”
　　“哼，胡小蝶！”瑞莎的眼睛闪着凶光，让小蝶不敢正视。转而她又缓和下来，“没关系，小小的惩罚才能提醒我以后更加谨慎。这本来就是一个人吃人的地方，你不在我背后搞鬼，终究会有第二个第三个助理想害我！相信吗？我不怪你。恰恰相反，我喜欢现在的你。孟凯把你介绍给我的时候，第一眼我觉得你和以前的我一样内心有一股狠劲儿，所以我把你列入‘悦容’的潜力名单——也就是大学生奖学金那次。后来你来这儿跟着我实习，我却发现你很没劲，只知道坑着头听别人的话。还好，现在我又可以确定我没有选错人了。”
　　胡小蝶虽然已经习惯了她的情绪反差，但是依然捉摸不透她的真实想法。不知道她这会儿说的话是真是假！
　　“小蝶，我给你一个机会，选择跟我作对或者跟我一起打江山！”
　　“我当然……”
　　“这个选择不是用嘴说的，而是用行动证明的！”瑞莎丢给小蝶一个文件夹，“这是账目管理的资料！如果你能取得我的信任，我就能帮你到八楼负责账目管理，但时间不会短，至少两三年。怎么样？我知道你很感兴趣！”
　　账目管理？八楼？那她就是真正接近了“悦容”的高层了！
　　“我的确很感兴趣，请你相信我，我……”
　　“我会自己来确定你以后会不会为我所用的！”

　　媛媛来叫小蝶一起吃饭，她习惯性地拒绝。媛媛默默走开后小蝶突然开始审视自己这糟糕的性格——我这样的独行侠怎么能融入集团呢？需要改变自己吗？但是，朋友从来就是个冒险的事啊……她犹豫的时间里，媛媛已经被其他同事招呼走了。
　　算了，反正工作好不好又不是大家投票选举出来的，没有人际往来省去的麻烦可不是一点点！
　　薛晓婷不知有什么大事，又来电话要见胡小蝶，而且这次还“已经在你公司楼下了”！

　　餐厅里，胡小蝶往嘴里送着寿司，不看对面的薛晓婷，“有话快说吧，你应该知道我很忙的！”
　　“我知道你在帮成森，告诉我你和他在忙着什么事！”
　　“就凭你请我吃了几个饭团？”
　　“哼，估计你不会告诉我。你就是仗着自己对别人有用拉拢男人的吗？”
　　胡小蝶只顾从转盘上取碟子不理她。
　　“你就是这样的人，以前就是。以前你仗着对武林有用才能跟他在一起的，别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你知道武林在利用你但是你需要他帮你在‘开程’生存，所以你用自己的被他利用换取……”
　　小蝶压抑着心头火，故作镇静，“是啊，那又怎么样呢？我达到目的就行了！”
　　“别高兴得太早，鬼才觉得你达到了！”
　　“你专程跑了五个街区来跟我吵架吗？”胡小蝶重重地搁下筷子。
　　“不，我来提醒你，你是在用自己的价值收买爱情！”薛晓婷一口没吃，抓起包起身，“鬼才请你吃饭，自己付账！”
　　小蝶没有生气自己掏钱吃了那么贵的午餐，相反她心情不错。薛晓婷越生气表示她跟成森之间那根线断得越厉害。
　　快到公司时瑞莎打电话叫她去E厦帮忙取预定的洋装，当她一手拎着纸袋一手提着奶茶走进电梯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闪进来。时间仿佛回到了她转正以前的那个早晨——小静和她一样一手拎着大Loge服装袋一手拎着几杯奶茶——只是，这次她们没有像上次那样友好地打招呼。
　　小静又回来了？
　　“瑞莎，服装店说，你的……小静？”小蝶突然看到小静正在为瑞莎下午的会议做准备。
　　“哦，小蝶，你的老朋友又回来了！”
　　“她……哦。”小蝶脑海里的问号一个也没有问出口。何必问呢？也许是她的“背叛”让瑞莎决定把她从“潜力名单”除名，也许瑞莎利用小静的失利成功拉拢她成为“贝尤肽素”的俘虏……与她无关，她现在只有一件事要做——账目管理。
　　这种时候就显现出没有人际的坏处了，她想打听点什么，无人能问。瑞莎似乎有意气小蝶，跟小静一副熟络得不行的样子。这时候成森打来电话，她找了个借口请假。

　　胡小蝶跟着沉默的成森站在电梯里，当“叮”的一声到了十五楼时，成森说：“她已经转离加护病房了，但是想见她依然很难。上次我等了三个半小时。我告诉她你在‘悦容’上班。”
　　胡小蝶突然想起薛晓婷今天跟她说的话——你是用自己的价值收买爱情。是吗？成森带她来只是因为想通过她从欧阳月那边知道“悦容”的事吗？
　　欧阳月看见小蝶很激动，激动得呼吸都急促了。成森提醒她：“你轻一点，你才刚刚脱离危险，小蝶有足够的时间陪你。”
　　欧阳月有很多话要说，但是看到小蝶却不知从何说起了。曾经骄傲闪耀的欧阳月现在可怜兮兮地因为自杀未遂而躺在病床上，连大声说话都不能。“蝴蝶，好久不见，没想到再见面我竟是这样。”
　　“我也没想到。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当红明星吗？”
　　“正因为我当红我才不想……蝴蝶，你是‘悦容’的人了吗？”
　　“我刚进去，不能真正算是。你……你比以前漂亮。”小蝶试探着。
　　欧阳月看了看成森，又看看小蝶，“你们是从什么时候知道那个东西的？”
　　“你……”
　　欧阳月点点头。
　　小蝶知道，成森虽然一言不发，但是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欧阳月，我进‘悦容’就是想了解那个东西，等你身体好一点，我希望你能跟我讲一讲。”
　　“你为什么要知道……好吧，但是现在我不想说，我只想跟我的老朋友聊聊天。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有什么变化吗？”
　　“我考进了一所商校，你知道的那个孟凯也是那里的学生，那里……”
　　“成森，谢谢你帮我把蝴蝶带来，你先去忙吧！”
　　成森点点头，把刚削好的苹果递给小蝶，“那我就先走了，你们聊吧！”
　　欧阳月是有意支开成森的，他一走她就用力坐起来拉住小蝶的手，“蝴蝶，我们是朋友吧，你一定要帮帮我！”
　　“嗯？我……你别激动，小心身体……”
　　“你要是不帮我，我只有……我要是有一点办法也不至于把自己弄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慢慢说，你怎么了？你现在很红啊，为什么走这一步呢？”
　　欧阳月叹了口气，把自己这些年的经历浓缩成一篇小短文说给小蝶听：欧阳月从开程退学后无心学业，一次看《红磨坊》突发奇想把唱歌剧树立为理想。父母尽力实现女儿这个愿望，后经人介绍把她送进了本市最有名的歌剧院“天之鹅”边学边演。凭着小时候的芭蕾舞功底和一张俏丽的瓜子脸，欧阳月小小年纪在一年内从龙套变成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