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8、第八章 关于传闻（2） 信不信传闻

　　第八章关于传闻（2）
　　两人一起扶着胡晓蝶的胳膊，成森看着倚在孟凯肩头的人，想着，要是他今天没来，现在就是孟凯一个人在照顾她。看来，孟凯跟她的关系比他想象的更好。 “她喝醉了，我明天再来吧！”
　　“哎——你还是留下吧，我已经得罪胡小蝶了，要是她醒来以为我把你赶走了岂不糟糕？”
　　“那你就不要告诉她我来过。”
　　“不行，她刚刚还说我是她交情最深的朋友，我怎么能骗她。而且，我知道，她知道你来了会很高兴的。但愿你带来的高兴能抵消我带来的不高兴。进来坐会儿吧！也许我们聊聊天能变成朋友呢！”孟凯从小蝶包里找出钥匙开门。“你把她扶上床吧，你比我适合做这件事。”
　　成森抚过小蝶的胳膊，“我倒希望我们是朋友，我对你了解的贝尤肽素很感兴趣。”
　　“我知道！提醒你一下，她喜欢玩装醉的游戏。”
　　“啊？”
　　“不过这次是真的。”
　　成森安置好小蝶，坐到孟凯对面的沙发上。“我不知道她家里有这么多好酒。”
　　“她搬家那天我送的，她当然不会自己买这么贵的酒，她这人很抠门的，是吧。”
　　“那倒是。”
　　“我家，就是她高三住过的房子，我让她继续住她不要，她这人生怕欠着别人似的，倔得像犀牛。”
　　“是啊，高三时同学们都叫她刺猬。”
　　“我第一次见她就被她当流氓‘刺’了。”
　　“呵，她总是习惯于先把人想得很坏，想跟她成为朋友还真不容易。小尧恐怕到现在都不肯定她把他当弟弟吧！”
　　“哈哈，我们是在比赛说她的坏话吗？要是她没有喝醉怎么办？”
　　“呵呵……”
　　“干杯！我问一个你可能会不太高兴的问题啊。胡小蝶是我的朋友，我当然觉得她人很好，但是说真的，她并不漂亮，脾气也差，人缘不好，所以……如果一个男人喜欢她我还蛮好奇原因的。”
　　“为什么你说这问题会让我不高兴？这没什么……”
　　“因为我曾觉得你是因为她能帮你而跟她在一起！”
　　“我……”
　　“听说你还有一个女朋友！”
　　“薛晓婷只是……”
　　“你不想别人因为你受伤害吧？”
　　“你放心，我不会让胡小蝶因为我而……”
　　“我说的是你另一个女朋友，她都不怕胡小蝶吗？连我都怕她！哈哈……”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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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早饭吧，我家里可没有备用牙刷或者漱口水，口香糖怎么样？”
　　“嗯？”成森敲着昏昏沉沉的脑袋从沙发上做起来，小蝶怎么不惊讶他突然出现在她家的沙发上睡觉？看着掉在地上的毛毯，他好像记起来半夜小蝶喝水把他弄醒过，那时孟凯就不在了。“你昨晚为什么喝酒？”
　　“奇怪吗？我高中不就开始喝了。”
　　“孟凯说他什么惹到你了。”
　　“是啊！那你呢，你惹他了还是他惹你了，把我最好的酒喝了！”
　　“呵！我头好痛啊。你不上班吗？”
　　“时间还没到，等你吃早饭。薛晓婷知道你昨晚睡我这里吗？”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小蝶，我昨晚来找你是想跟你好好谈一谈。你多久没见小尧了？”
　　“我哪有空啊，你见他了？”
　　“嗯，你爸身体好像不太好。”
　　“你来告诉我这个？”
　　“不。小蝶，你以前说，你不再埋怨任何人了，你要自己管理好自己的生活。你应该那么做。”
　　“我现在不是这么做的吗？我不怪我爸妈了，也不怪胡小尧了，我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啊！”
　　“是啊，一切都很好，唯独你的工作不好！‘悦容’不是你好好生活的一部分，我不希望你因为我……”
　　“这个问题我们讨论过很多次了，能不能……”
　　“小蝶，我不想跟你吵架，但是……我真的后悔当初为什么会告让你参合我家的事，为什么我要让你帮我……”
　　“成森，反正我也是要找工作的，这个工作工资高，我也干得很适应，没什么不好。我答应你，我绝对不会接受贝尤肽素的。”
　　“你不明白，不是你不想就可以的，有时候……而且，只要你知道他们的事他们就不会放过你的，你一辈子都得为他们所用……记得欧阳月吗？”成森起身找到他昨晚看的报纸丢给胡小蝶。
　　醒目的黑体字标题：一代超模欧阳月月自杀未遂！
　　“欧阳月？她……你什么意思？她也跟贝尤肽素有关系？”
　　“我最近才知道，她高□□学后不久就进行了贝尤肽导入手术。”
　　胡小蝶并不惊讶，欧阳月就是个什么都敢试的人，她会注射很正常。“我一定要彻底弄明白，贝尤肽素到底是什么东西，它利用什么害人？”
　　“它利用女人的虚荣心和自卑。它让想跟它划清界限的人身不由己，又相反地让想得到它的人不能如愿以偿！”
　　“这不是矛盾吗？这到底……”
　　“总之这不是你应该碰的东西。小蝶，不要再……”
　　“他们已经知道……我知道他们的秘密了。”
　　“什么？”
　　“上次，为了争取转正的名额，我不得已……你不要惊讶，也许事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他们对待我的发现很平静，只是例行公事地问了几个问题。也许是我们把事情想得复杂了，我们都没有真正了解那个什么激素，只是我们所知道的都是反面教材而已……”
　　“难道你觉得那是什么好东西吗？蓝阿姨，我妈妈，现在的欧阳月，我们身边的例子，难道还不够证明……”
　　“成森！如果它真那么害人，我更应该和你一起消灭它！我们所了解的目前还仅限于传闻，我必须深入‘悦容’！”
　　成森的手机响了，是薛晓婷，他挂断了。“我昨天被‘Art Now’录用了，今天第一天上班不能迟到，早餐不吃了。我公司在七号街的‘日落西方’餐厅对面，有事可以找我！”成森不再穿运动服，一身银灰色西装的背影看起来像一夜间突然长成了真正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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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小蝶约了孟凯吃午饭。
　　“我只有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
　　“昨晚不是才见过我，怎么又约我？”
　　“想看你不行吗？我为昨晚对你说的话道歉。”
　　“道歉？你知道自己说什么了吗，你又装醉？”
　　“哈，我没有，但我依稀记得自己说了些让你不爽的话！不过你记着，我真的不怪你了，并且我和以前一样当你是最好的朋友！”
　　“好吧，道歉很成功！那么，今天这顿饭是要你最好的朋友帮什么忙呢？”
　　“哇，别这么说，我都不好意思开口了！”
　　“那我可吃完就走咯！”
　　“喂！不许点超过一百块的，好吧，一百五！”
　　“下次你把我约到蛋糕房吧，啃点面包算了！说吧，到底什么事？”
　　“孟凯，你要帮我。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进‘悦容’，我必须帮他。”
　　“成森跟你聊什么了？”
　　“他让我放弃现在的工作，但是我想帮他就必须待在那里。”
　　“你能告诉我他为什么要了解‘悦容’吗？”
　　“这个，不是不愿意告诉你，只是……总之是他私人的事。我需要你告诉我所有你知道的事！”
　　“所以你以后就不要想不通我为什么那么对瑞莎了，我们一样啊，为了一个人！”
　　“嗯。你说得对，有时对一个人的感觉根本说不清楚，就像上辈子欠他的债这辈子注定要还他。”
　　“嗯，你记得我的话？好吧，我都告诉你，但是，我不是‘悦容’的人，我只是替瑞莎做事，我所知道的也只能算传闻。”
　　孟凯把自己所了解的“贝尤肽素”告诉了胡小蝶。简单说，就是一种能让人变漂亮年轻的激素。
　　“我知道你会有一大堆问题，说实话我也是对这件事一肚子问号，所以不要问我了，我只知道这么多。”
　　“最最后一个问题——这种激素真的往人身上一注射就能变得更漂亮？”
　　“应该是吧！但是不能随便注射，要符合规定。”
　　“什么规定？”
　　“我只替瑞莎发展下线，交给她之后她办接下去的事，我并不清楚。”
　　“这种注射有副作用吗？为什么成森说……会死人吗？”
　　“死人？没听说过！应该不会吧，人家近千年流传下来的技术，要是随便死人早就……”
　　“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了！现在掌管‘悦容’的就是贝氏后人吗？”
　　“按理应该是啊！但是‘贝’这个姓不多见，也许后来改名换姓也不一定！”
　　“那……”
　　“我可以开始吃饭了吗？”
　　“哦哦哦，你吃吧，谢谢你！孟凯，我保证是最后一个问题了，真的！如果我想深入了解这件事，我应该接近‘悦容’的高层对吗？”
　　“哪有那么容易，那也是瑞莎的梦想。不过她不是为了了解什么，而是希望成为‘悦容’的高层，住进‘百岛汀’，那样……”
　　“怎么样？”
　　“我说的太多了，瑞莎……”
　　“你要不要这么怕女人啊？”
　　“那样就能得到永远的‘贝尤肽素’保障，就好像你成了某个公司的股东，坐在家里就有人帮你挣钱，只不过他们挣的不仅是钞票还有……”
　　“贝尤肽素？”
　　“声音小点！”
　　两人都没心情吃饭了，各自在心里打鼓，好像刚刚探讨完什么见不得人的计划。孟凯不知道那种东西对人来说是好是坏，他只是帮助瑞莎实现她的愿望。胡小蝶琢磨着怎样才能接近最了解“悦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