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10、她们的野心勃勃（2） “当

　　“当台下几千人为你喝彩的时候你简直忘了自己是谁，当你的名字被喊得震耳欲聋时你情愿在万人的掌声中死去！”欧阳月是这样形容自己当时的心境的。
　　但是，舞跳得好的人很多，歌唱得好的人多，舞跳得好歌唱得好长得又好的人也多。欧阳月不是唯一的红人，更没有资格成为歌剧院的台柱之一，她不甘心。有人看出了她的不甘心，向她伸出了援助之手。
　　“我本来就爱美，何况在那样的环境下不得不追求更美。就这样，我接受了贝尤肽素导入，从此开始了离不开它的生活。不过，你是怎么知道这种东西的？”
　　“因为……”
　　“是因为成森吧？我之所以支开他是因为他对贝尤肽素有偏见，我会躺在这里是我自己吃了药，跟‘贝尤肽素’无关。”
　　“那么，你不认为那是个坏东西？你不恨……”
　　“我恨什么？世上有能让人变美的东西，谁会恨它呢？我不知道成森为什么那么讨厌贝尤肽素，但是我是喜欢得不行。变漂亮难道不好吗？不是它我怎么会走出那个小小的剧院接受全世界的掌声呢？以前我是平凡的欧阳月，现在我是超模欧阳月月啊！”
　　“那，那你为什么……”
　　“这就是我找你的原因，我……因为某些原因，我的‘贝尤肽素’被停了，我不能保持年轻漂亮就意味着我的光环会渐渐暗淡直至消失，我不能忍受……”
　　“那个东西真的能让人更漂亮而没有坏处吗？”
　　小蝶的问题让欧阳月把后面的话噎了回去。她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成森的想法是错的。蝴蝶，你是悦容的人了，你可以帮我的，只有你能帮我了！”
　　“我……我根本没见过那东西，我还是个新人，我……”
　　“你一定可以帮我的，你不帮我我只能……”
　　小蝶深吸一口气，她不知道该相信成森的话还是相信欧阳月的话，贝尤肽素，它到底是个好东西还是个坏东西？不过，可以肯定的是，欧阳月需要它。

　　小蝶违背了对欧阳月的承诺，把她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成森。成森很气愤：“她已经成那样了还不醒悟吗？也许那个东西真的不能毒死人，但是它的间接伤害是致命的，她怎么意识不到一点点呢？她成了那副摸样，不就是那个东西害的吗？”
　　接着，小蝶违背了对成森的承诺，打电话让孟凯帮助欧阳月。
　　“欧阳月月？就是那个闹自杀的模特？”
　　“是的，她是我的朋友，她就是因为没有了那个东西才想轻生的！”
　　“但是……她被‘悦容’列入黑名单了……”
　　“孟凯，难道瑞莎不把你拉入集团不是为了在有些时候有个可以不遵守集团规定的人吗？我知道你有办法，她真的是我的朋友！”
　　“我知道你很在乎朋友，但是……我帮她一次可以，但是以后呢？我不能保证可以不断地向她提供，有一天她拿不到贝尤肽素了，还是会……”
　　“那怎么办？任她再去自杀吗？”这一刻，胡小蝶在心里肯定，那个东西就是害人的！“你能帮多少帮多少吧！”
　　“那……我尽量！首先还得知道她的配型，这个当事人不可能知道，我也不懂，但是不相配的贝尤肽素就像不同的血型一样，不能使用。”
　　“唯一的办法就是要找到她以前的供货人？”
　　“不，我也是个供货人，但是我对那东西一窍不通，供货的只是个传递者，你得找到帮她做激素导入的人，就是她的贝尤肽负责人。但是据我所知，她进了黑名单，你不太可能查得到的。”
　　“那怎么办？”
　　“还有一个方法，你找一个‘悦容’的人帮她检查出她的配型！也很难，是吧？我说了，不是我不行帮忙，而是真的不好办。”
　　“你不是有那个东西吗？”
　　“你怎么还没明白，我是有，但是该给她用哪一种呢？这可是比配错血型要危险得多的事！”
　　“瑞莎呢？我去求瑞莎。”
　　“不可能，她不可能为了帮你违反规定。小蝶，其实我对那东西是真的不太了解，我觉得与其这么一辈子被那东西牵制不如劝她过起正常生活，不用又会怎么样呢？”
　　“你也认为那不是个好东西吗？”
　　“一个让人依赖一辈子的东西，让人为之失去理性的东西，能是个好东西吗？我一直认为是它毁了韩瑾！小蝶，我一直想对你说，我不知道你会为了帮成森走到哪一步，但是，不要让那个东西进入你的身体，否则，你这辈子都要受它控制！”
　　孟凯说得对，欧阳月不是被那个东西逼得走上绝路吗？对，现在帮她反而是害她，应该劝她放弃才对！

　　欧阳月见到胡小蝶时眼里燃起的希望之火一点一点暗下去，“你帮不了我吗？”
　　“欧阳月，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躺在这里吗？如果没有贝尤肽素，你的生活有多好？”
　　“你所说的好，是在歌剧院跑龙套的好，还是高中文凭都没有找不到工作的好？不是它，我什么都不是，连我的父母都觉得我没用。我红了，成了明星，亲戚们都以我为傲，陌生人都敬我三分……”
　　“但是，成功不是只有这一条路啊！你已经红了，你很漂亮了，你不需要靠什么该死的贝尤肽来为你加分了……”
　　“你不明白……算了，你不会懂得。”
　　“欧阳月，不是我不想帮你，是真的没有办法。而且，我真的不希望那东西接着害你了！”
　　欧阳月沉默着，平静地点着头，良久，“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有点累了。”
　　“你好好想一想……”
　　“知道了。”
　　小蝶默默转身，现在欧阳月的失望她可以想象，但是，她必须这么做。
　　打开病房的门，一个人影闪过，显然他一直躲在门外听她们的谈话。那个人影很熟悉，“成森？成森——等等我，成……”
　　胡小蝶追上那个一身银灰色西装的男人时大吃一惊，“对不起，我以为是……我一个朋友跟你很像。”小蝶顾着惊讶，忘了思考这个男人偷听的事。
　　“喂，站住，你在哪里工作？”
　　小蝶转过身，他为什么好奇她的工作？“我在……我在一家美容服务公司……”
　　“是‘悦容’吗？”
　　“啊？”小蝶惊讶地瞪大眼睛。
　　“我就是悦容的人，我怎么不知道你？”
　　“我……我还是新人，我从实习刚转正……”
　　“你好！”对方伸出一只手。
　　小蝶赶紧从口袋里掏出右手，正要进行这个握手仪式时。对方说：“我姓穆！”
　　“什么？”小蝶缩回了手，姓穆？难道……
　　“你在谁手下？”
　　“我……以前跟着瑞莎实习，后来转正了就……”
　　“你就是那个事先就知道贝尤肽的实习生？看来，你不光是事先知道，而且是预谋已久啊！”
　　小蝶这才想起来刚才在病房跟欧阳月说的那些话。完了，被发现她是个带着“刺探”目的进公司的了！
　　“回公司吗？”
　　“啊？嗯。”
　　“搭我的车吧！”

　　一路沉默着到了公司停车场。陈安下了车没有管小蝶，小蝶自己下来，刚要形式地说个谢谢，却听对方一改先前的严肃：“穆安那家伙说自己在公司很有威信我还以为他自夸呢，原来他的名字真这么吓人！哈哈，你好，我叫陈安。但是你在医院说的话……叫你的负责人来穆安办公室吧！”
　　“啊？”穆总知道后……他找瑞莎是件严重的事，最最重要的是，把她赶出“悦容”是极有可能的事，那样的话，她还怎么帮成森啊？“那个……不关瑞莎的事，我……我说那些话只是因为帮不了欧阳月才那样劝她，其实，我对什么贝尤肽素了解得很少，我……”
　　“你倒是很义气吗，瑞莎是你的朋友？欧阳月月是你的朋友？那么你进‘悦容’……”陈安的手机响起来，是阿浩的号码，“什么事，我刚从那边过来……什么？不是让你盯着吗！”陈安火急火燎地转身上车，突然又停下来，“喂，你的朋友割腕了！”
　　“什么？我的……欧阳月？你带我一起去！”
　　“一起去？我说过要去医院吗？再说，现在在抢救，你去了也没用，不如反省一下她这次为什么自杀吧，难道不是因为你所谓的‘为她好’吗？”
　　“你是第一个帮她做贝尤肽导入的人吗？”
　　“哼，你知道得不少嘛！”
　　“我直接问好了，我触犯什么规定了吗？”
　　“没有，只是，你进‘悦容’显然是有备而来，而且，你肯定不是单枪匹马……你要么自己找穆安说清楚，要么由瑞莎来解释。”
　　瑞莎已经够恨她的了，她也不应该连累瑞莎，那怎么办呢？
　　“是因为欧阳月月？”
　　“啊？呃——是的，她想我帮她，所以……”
　　“哦，你的帮忙就是把她推向绝望？”
　　“是你让她绝望的，你断了她的贝尤肽素！不，是你把她引到这条路上的！”
　　“是啊，你可以问问她，她是不是很谢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