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44、 TA做了选择（1） 街上

　　街上的大树叶子越掉越多！今年的风很大，行人都不约而同地竖起外套的领子。秋天是一个特别的季节，这个季节，要么丰收，要么枯萎。
　　“《北城世界》独家报导了有关‘贝尤肽素’的详细情况，轰动北城的同时也吸引了外界的专业人士。原科学院李博士今日通过个人微博表示对此事的关注……本台记者特意走访多个科技美容权威企业，据了解……业内人士表示‘悦容’拥有秘密配方的美容产品众所皆知，《北城世界》的报导过于夸大‘贝尤肽素’的功效……”
　　是不是这个十字路口穆安走得太勤了，几乎每次经过这里，露天大荧幕都在播报与他相关的消息。《北城世界》？虽然他们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但是不至于对他产生什么影响。只不过，如果真的在调查“贝尤肽”，就说明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们，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穆安打了一通电话，“把《北城世界》的原稿找出来给我看看！”
　　除了要纠察原因，还有一件事要做，就是消灭对他们的不良影响。穆安决定先下手为强，与其等着被人调查出来，不如自己主动交代出来，或许还能把坏事变成好事。
　　手机响起。穆芬丽。
　　“喂，妈，我知道你为什么事打电话，你放心，我已经想好……我已经在处理了！”
　　“你是我儿子，我很放心你的处理能力，只是，你这段时间频频出事，给大家的印象可不好！”
　　“不好就不好，我本来就不愿意像阮丰那样谄媚小人，我为什么要做给他们看？我做事不是为了让他们欣赏！”
　　“可是我们家需要他们的欣赏。说到阮丰，他可比你聪明多了。我一直怀疑是他在背后搞鬼，要不然怎么偏偏在现在这么关键的时候你频频出事？别人都知道看着时机努力装好，你怎么反倒在这节骨眼上装不好！”
　　“我知道了，我自己会看着办的！”
　　“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办，如果你不能办好，我就要插手了！”
　　“妈，你不要管我的事，你知道我最讨厌……”
　　“反正我这个妈妈已经让你讨厌了，再讨厌一点也无所谓！”
　　“妈——喂？”穆安叹了口气，用力把手机扔到副驾驶座上。油门一踩到底。突然，手机又响了，一直响，响到他不得不接，“什么？找不到人？怎么可能，抬头看看电视，到处是欧阳月月的脸，怎么可能找不到呢……”

　　电梯“叮”的一声，大克看了看椅子上闭着眼睛的欧阳月月，“喂，醒一醒，人来了！”
　　穆芬丽摘了薄薄的手套，脱掉风衣，轻声对大克说：“这件事不需要更多人知道。”
　　“是。”
　　她坐到欧阳月月对面的椅子上：“嗨，美女！”
　　“嗨！”欧阳月倒是很镇定。
　　“我不喜欢轻易对别人动手，只要你好好的，我也对你好好的。”

　　谈话很顺利，穆芬丽走的时候，电脑屏幕上是薛晓婷模糊的照片。“如果我发现你敢骗我，那你这张俏脸可就惨了！”
　　刚才欧阳月正要把在心里盘算好的答案说出来，不明白为什么突然电脑上跳出一个她意想不到的照片，薛晓婷怎么会跟这件事有关？她惊讶的表情引起了穆芬丽的注意，“是她吗？她到‘悦容大楼’偷资料的，但是没得逞，不过也给她跑了。她是谁？”
　　“她叫薛晓婷，我的高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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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小蝶，你知道我喜欢你，所以你才敢这么无视我！胡小蝶，你知道我喜欢你，你休想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武林歪着脸死死盯着胡小蝶的眼睛，酒吧里变幻的灯光照得他的脸有种超现实的感觉。
　　小蝶回敬着他强烈的眼神，盯到眼睛发胀才低下头抿一口酒，“啤酒真难喝，下次不要请我喝啤酒！”
　　“下次？你说下次？”武林哈哈笑起来。
　　震耳欲聋的音乐盖过了疯狂挣扎的手机。
　　胡小蝶继续抿着杯子里的苦涩的啤酒。她也不知道怎么会头脑一热把武林给叫了出来。一抬头看见武林坏笑的脸她都疑惑自己怎么会在这个时间坐在这个人对面。
　　武林向她凑近的时候她往后一仰，靠在沙发上。头倒垂着看舞池里扭七扭八的“妖魔鬼怪”，似乎一个个都兴奋得要爆炸。
　　“你说这些人真的那么开心吗？”
　　武林知道胡小蝶不会无缘无故想到给他打电话，不是添了堵就是伤了心，而且九成是因为成森。“大家都不开心，但是有的人喜欢让别人觉得他开心！”
　　“你呢，你开心吗？”小蝶的头一直倒挂着，挂得酸疼也懒得挪动。
　　“你觉得呢？”武林从对面也挪到沙发上。
　　“哼，你当然开心啦，女朋友漂亮听话，还能给你工作，还能给你那帮兄弟解决工作，多好啊！”
　　“这么酸的话可不像你说的，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嫉妒吗？”
　　“哈，嫉妒，我？你？哈……”
　　武林的的脸离小蝶倒挂着的脑袋越来越近，在她的假笑结束之前先堵住了她的嘴。
　　小蝶僵硬的脑袋动弹不得，任由武林的嘴紧紧贴着她，舌头越探越深。她不反抗，也不回应。她不回应，武林腾出双手来捧起她快要僵掉的脑袋。武林见事态良好越来越起劲，身体慢慢往上贴，扶着脖子的手开始顺着她的开司米低领衫试探着往下走。
　　“哎呀！”
　　小蝶用自己的额头用力撞了一下武林的额头，“送我回家！”
　　武林揉揉额头舔舔嘴唇，“都喝酒了，怎么送啊！”
　　小蝶打下他的手：“揉什么揉，根本不疼。你不送我自己回！”
　　“不是不送……开谁的车？”
　　“当然是我的！”
　　“好！”武林顺势搂住小蝶，往车的方向走。虽然知道她是在成森那儿不痛快才来找他的，但是他才不会像个小男生似的委屈自己被利用，他反倒觉得她和成森的战争造就他的机会。看，他吻了她，也许接下来还有点什么事，就算没什么事，那还有下次嘛。这次吻了舌头，下次就能更上一层楼了。他尝到了好处，这才是关键，这才最重要，干什么去纠结那些前因后果呢！
　　“你知道我家在哪吧？”
　　“我都知道你房间的位置！”
　　“哼，你少做梦。帮我把车开到楼下你自己打车走！”
　　“你今天来找我不是排解寂寞吗，就这么让我走了？”
　　“切，我可没醉！醉了也没你的事！”
　　垂死挣扎的手机终于引起了主人的注意。“哇，欧阳月打了十几通电话……”刚要按接听键，哀嚎了一晚上的手机筋疲力尽地昏过去了。“该死的，没电了！”
　　“我手机借你？”
　　“算了，回家再回给她吧，快到了！”
　　武林侧过脸刚要说话，突然车子猛烈地摇晃不受控制地向左侧移动。起初武林还以为是因为自己开小差撞了什么东西，突然看到车窗外几个黑西装正招手示意他们下车。
　　“这……”武林搞不清状况，“打劫的还是怎么……”
　　胡小蝶倒谈定，“我终于知道公司为什么给员工配特别的车了！”
　　“公司？你们公司的人？”从小打着架长大的武林什么架势没见过，握了握拳头，车门一推，见了人就劈。可他那点混江湖的伎俩在专业打手们面前不堪一击。
　　胡小蝶早料到武林不是那帮人的对手，识趣地就范。她还劝旁边暴躁不安的武林不要徒劳挣扎。武林不甘心地咬着手上的绳子，脚一个劲在漆黑的车厢里乱踢。
　　“他们很讲理的，跟你没关系，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安静点儿就能相安无事！”
　　“你怎么这么……你到底做的什么工作？”
　　“你记着，如果等一下有人给你扎针，不管有没有感觉你都要假装晕过去，明白吗？”
　　“啊？什么针，你怎么说得这么有经验的样子。”
　　“我只是适应了他们的规则！”
　　“你到底……”
　　“安静！”小蝶联想到欧阳月的电话，早知道刚才应该立即回电的。
　　但是武林并没有被一起带走，副驾驶上的人接了通电话后，他半路上被丢出了车。

　　车子猛地停下来，穆安凑近车窗朝里看，车门推开，胡小蝶被拖下车。
　　“成森？”小蝶惊讶地看着一排黑西装中站着成森，看见薛晓婷的时候更惊讶，“薛……”
　　穆安脱下黑色的风衣扔到一边，接过黑西装递上来的银灰色针枪。小蝶见过那支枪，之前孟凯袭击向绮就是这样一把枪，只不过没这么大。“成先生，现在两个人都在现场，当面请你给我一个答案！”他用枪对着胡小蝶，又慢慢转向薛晓婷，“既然你对我们的‘贝尤肽’颇有研究，那你一定知道，一百毫升不对应配型射下去，是——什么后果！”
　　“不关她们的事，我……”
　　“不要再重复你那些废话，你要么不开口，我一人给她们一针，要么开口给我一个答案！说——”
　　成森被他们揪出来不奇怪，但是胡小蝶完全想不通薛晓婷是怎么被扯进来的，现在也没有时间给她理清思绪，现在她面临的状况是，穆安要成森交代暗中帮助他的女一号。
　　穆安说得很清楚，被指出来就要罪有应得地挨一枪，成森真的很难选。但是，不选的话，两个女主角一人一枪。所以，他必须选，他在挣扎。
　　“不要再犹豫了，你最好给我说实话，因为挨了这一针的人不仅会死而且会很痛苦，你不该让无辜的人受这样的罪。你不要以为我在吓唬你，也许你还不知道，‘贝尤肽’有一个好处，就是融合血液根本找不出致命的原因，比猝死还干净，所以我们能随便要人的命！并且，如果你聪明一点你还会想到，如果你让我打错了人，以后我发现真相，另一个人还是会挨这一针！”
　　“穆总，你听我说……”胡小蝶企图辩解。
　　“闭嘴！我知道撒谎是你的特长，我听你说的话已经过多了！如果这个小帅哥再不说我第一个开枪的是……”穆安成功地营造出恐怖的氛围。他用枪瞄准离成森较近的薛晓婷，薛晓婷吓得抱着头哭出声来，“成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