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26、第二十六章 明天就要启程（1） 最

　　最终，她还是拨通了成森的手机。
　　“喂，小蝶？你回来了？”
　　“回来？我从哪回来？”
　　“上次说好了你来找我，我离开公司给你打电话，是一个女人接的，她说是你上司，你被派出去了。”
　　“一个女人？”想必是向绮。“然后呢？”
　　“我很奇怪，但是每次打过去她都接，而且很有礼貌，估计你没什么事。其实不信也没办法……”
　　“哦，没错，我是去工作了！”胡小蝶松了一口气，她不是无人问津，他没有无视她，就像高中时他给她的感觉一样。“我去了两天，现在回来了，因为我们总经理……他很认可我这次工作，我现在是总经理助理了！”
　　“真的？那太好了！但是……”
　　“没有但是，你向来杞人忧天，以前你说我进不了‘悦容’，后来你说我呆不长久，现在看我这条路走得多顺！”
　　成森轻笑，“我一直知道你很聪明！”
　　小蝶笑了，很久没这样舒心地笑了。“对了，上次你约我去找你是什么事？”
　　“晚上见面再说吧，你今天忙吗？”
　　“有空的，下班见吧！”
　　“喂，你多久没跟小尧见面了？他好像一直有什么心事……”
　　小蝶叹了口气，“他的心事你还不知道吗？没办法！这种时候就显示出跟父母没感情的好！”
　　“哎，你多关心他一点，他很在乎你这个姐姐的。”
　　“嗯。拜！”
　　把手机放回桌上才发现穆总已经进来了。
　　“员工守则里有不许上班时间打私人电话这条吗？”
　　“啊？我只是……穆总，谢谢你，我会好好……”
　　“谢我什么？你会好好怎么样？在你好好工作之前我要你好好配合。你是谢谢我提拔你吗？因为你救了我？”穆安冷笑得很大声，“知道我为什么要把你的负责人换成我吗？瑞莎有没有告诉你，接受贝尤肽导入手术之后多长时间之内必须第二次注射？”
　　“她只说之后必须保证连续三个月的服用……”
　　“她有没有告诉你如果不能连续接受三个月会怎么样？”
　　小蝶摇摇头。
　　“你想知道吗？”
　　小蝶点点头，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换掉你的负责人了吗？”
　　小蝶摇摇头。
　　“我觉得你很聪明是个误会吗？你不明白？”
　　小蝶不再摇头，她好像有点懂了，“你是为了……你根本不相信我，你还是认为我不是平白无故挡下那一枪的！”
　　“所以，要是你不想亲身体验一下导入手术后没有贝尤肽及时供应的后果，就给我说实话！”穆安用力拍了一下桌子，面孔因为生气而扭曲，让人联想到他装扮的那个身份——opera gost。他瞪大的瞳孔让胡小蝶不敢正视，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也因惊吓而忘了流动。
　　“那……你为什么不干脆把我一直软禁在那边……”
　　“第一，我不想把一个知道我真实身份的人放在‘天之鹅’，万一你说漏了，我会失去很多优秀员工；第二，我是个知恩图报的人，如果你救了我，我让你坐在这里也算对得起你。”
　　小蝶平静下来，“我没什么好说的，我后悔替你挡那一枪了，不，是那一针。”
　　“你为什么认识欧阳月？”
　　“陈安告诉你了？”
　　“什么？陈安？”穆安觉得面前这个小丫头越来越离谱，“杜妈妈说你问起过欧阳月。”他边说边拨通陈安的手机，但是没打通。
　　“我在……我无意间碰到过他，不是在公司。”
　　“然后呢？”
　　“他长得很像我男朋友……”
　　“哦，我想起来了，有一次你偷拿瑞莎的文件上来找我签字，那次你说你男朋友死了……”
　　“放屁！”
　　“脾气不小啊！你……”
　　“没有……我男朋友很好。陈安真的很像他……”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穆安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陈安。“那边好了吗？赶紧回来！”不等应答便挂断。“你叫蝴蝶是吧，你该不会真的以为自己很聪明吧？”
　　小蝶摇摇头。
　　“快下班了，跟我去吃饭。”
　　“啊？不用了，我已经……”
　　“不用？你以为我要请你吃晚饭吗？这是工作，跟我去见陈安！”
　　小蝶无奈地收拾东西，在去电梯的路上给成森发了条短信。
　　电梯停在六楼，穆安带着小蝶回到她的“老部队”。瑞莎已经挎着包准备走了，听到小静的通知吓了一跳。
　　穆安直奔办公室，叫胡小蝶在门外等着。
　　小静走到小蝶身旁，“以前我因为嫉妒而恨你，现在，我佩服你，你是真的不简单！”
　　小蝶不知说什么，但没有感觉到小静的敌意，“我只想说，我运气好！”
　　小静点点头。
　　穆安出来后没告诉小蝶他找瑞莎什么事，而是说了一句：“她是个嫉妒心很强的人！”

　　地下车库，胡小蝶很自然地坐进穆总的副驾坐，不远处严康和杰克在车里看着。“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你想错了，穆安这个人眼里，只有有用和没用两个评价标准。”

　　成森收到小蝶取消晚饭的短信后，同事来叫他聚餐，他想了想建议大家去小蝶短信里写的“German bar”。果然看见了小蝶和她的两个上司。
　　胡小蝶不知道穆安的用意是什么，三个人坐在一桌吃饭，尽谈些无关紧要的话题。或许本来他打算说什么的，因为成森的出现而打乱了步骤。
　　成森没打算过去找小蝶，但是小蝶看见了他。她对穆安说，没什么事她想去找她男朋友成森。
　　“你说那个像陈安的？不是死了吗？……哦，带过来我们也见见，陈安，你看像不像你。”
　　小蝶觉得没什么，只要让她走就行。
　　陈安本人也吓了一跳，更别说穆安了，远处看去真的很像，尤其是从背后看。
　　成森不知道远处那一桌谈论了他很长时间，胡小蝶找他时他们也快吃好了。
　　“那两个就是你们‘悦容’的……”
　　“嘘！别朝他们看，走吧！”胡小蝶拉着成森的胳膊走，一只手把挂到脸上的头发理到耳后，“我头发有长长了，我想……成森！”
　　成森被小蝶的突然提高分贝吓了一跳，“怎么了？”
　　“我的……没什么，没什么，我掉头发而已。又要理发了！”小蝶把手上的一撮头发偷偷塞进皮包的侧袋。
　　“要我帮你理吗？”
　　“好啊，有空的时候。”
　　“今天就有……”
　　“对了，你不是有事跟我说吗？”
　　成森要说的事是关于他对贝尤肽素的一些新发现，还有他调查到了他妈妈的负责人。
　　这些重要的信息此刻胡小蝶没怎么听得进去，她所有的心思都在那撮头发上，那不是普通的掉头发。“贝尤肽素真的会让人死吗？”
　　成森对小蝶突然打断他说话很奇怪，“怎么了？”
　　“会死吗？”
　　“你怎么了？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们一直都认定它是个害人的东西，但是我们都不知道那东西到底有多害人。”
　　出租车停在小蝶楼下的时候，小蝶忍不住了，冲下车跑到路边狂吐。
　　“小蝶，你是不是病了？今天一直恍恍惚惚的，你还好吧？”
　　“没事没事，就是，就是刚才吃得太饱，所以晕车，而已。”
　　“坐了这么多年车还晕车啊！要我去帮你买……”
　　“不需要，我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回去吧！”
　　“我送你上去。”成森把小蝶送到楼上，小蝶迫不及待地关上门。
　　她跑进浴室照镜子，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镜子里的人抬头纹更深了，黑眼圈很重，皮肤暗黄。把手伸进头发里，一拉就是一大把头发。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这种病也许医生看不好，能医治她的只有穆安。
　　小蝶颤抖着双手拨通瑞莎的手机，“瑞莎，我出事了，我变得……瑞莎，我的导入手术是你做的，你没有告诉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为什么我会这样……”
　　“你等一下！”瑞莎慵懒的声音透出不耐烦，“你发生什么事了，说了一大通我一个字没听清楚！”
　　“我……我……你告诉我，贝尤肽导入身体做过之后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啊，贝尤肽会让人变漂亮啊！”
　　“漂亮你个头，我都要死了！”
　　“什么？”
　　小蝶想起穆安跟她说的话，“瑞莎，如果导入手术之后的三个月没有贝尤肽，会怎么样？”
　　“怎么？你的新负责人没有及时供应吗？”
　　“我的负责人是你，你要负责，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别激动，你现在不是跟着‘悦容’拥有永远用不完的贝尤肽的人，你需要的量根本就不值一提……”
　　“你这是在说什么？嫉妒我坐到十一楼了吗？我告诉你，这是我自己的能耐，你……”
　　“那你还给我打什么电话，你自己……”
　　“瑞莎，你知道穆总为什么不肯给我贝尤肽吗？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为什么我突然到了十一楼的答案，你想听吗？你敢听吗？”
　　“笑话，我有什么不敢的，关我什么事！”
　　“因为我替他挡了你叫孟凯向他开的那一枪！”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