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25、歌剧与魅影（3） 听到

　　听到穆安回来的消息小蝶看到了离开的希望，“啊？穆……老板来了？太好了……”
　　“听见你说‘太好了’我很荣幸！”穆安已经在小蝶的房间里了，他没有戴面具，显然，杜阿姨也是见过他真实面目的人，“听说你很想见我。”
　　“不是……是的，事情弄清楚了吗？”
　　“这里让你不舒服吗，这么急着走？”
　　“我还有自己的工作……”
　　“你本来就是为我工作，不必担心。杜妈妈，阿友的钱结好了吗？”
　　“算清了，队友们在给他送行。”
　　“嗯，你去叫他少喝点，不然今天走不了。”
　　“是的。”
　　看着杜阿姨出去关上门，小蝶突然明白了，“你们刚才说的是之前站在门外的那个人？”
　　“是的。”
　　“你们把他赶走了？就因为……”
　　“因为他管不住自己的嘴巴！”
　　“但是……”
　　“你的事我还没有确定，但是估计与你无关，我就当你是真的救了我一次。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很好，你走运了。”
　　“我可以走了吗？”
　　“可以！”
　　“真的？”
　　“当然，我说了，你现在是救过我一次的人了。提醒你，你们进公司应该都有签保密协议，公司内部从装潢配置到人员分工都不得向外泄露一点点……”
　　“哇，你就是那个‘歌剧魅影’啊！”一位不速之客突然闯进来，还好穆安坐在背对门的那张沙发上。但是他的面具扔在床上。古先生借着酒劲胡言乱语，“我只是好奇‘天之鹅’谁能比我有面子可以把女人养在这里，没想到竟让我撞到了我们神秘的老板……”
　　“滚出去！”穆安生气地拍响桌子。
　　“别这样啊，我对‘天之鹅’贡献这么大，让我看看我们老板的庐山真面目……”
　　胡小蝶见古先生发酒疯地往前靠近，急忙挡在穆安前面，“古先生，不要做自己酒醒了后悔莫及的事。”
　　“小丫头，别藏着你的男人了，让我……”古先生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仰倒在地。
　　穆安走到床边戴好面具，“看不出来你能把这么高的男人打倒！”
　　胡小蝶很不屑，“一个烂醉的电线杆而已！我从小打架打大的！”
　　“恩，看得出来，你身上留下的疤一看就是小时候留下的。”
　　“不错，我……什么？我身上的疤？”
　　“算你又帮了我一次。”穆安一边用脚把地上的古先生踢出去一边给杜妈妈打电话，“你在安监部吗，顺便把今天当班的人也辞了，他不知道要派人来顶替阿友的位子吗！”
　　早在公司就听说穆总的雷厉风行，果然如此。
　　“对了，刚才的话还没说完，你们签了保密协议，凡是……”
　　“我知道，我这个人其实不太喜欢说话。”
　　“不喜欢说话？好，你很聪明，前途无量！你可以走了……”穆安只听“咚”的一声，胡小蝶突然倒了下去。难道是她中的那一针还没完全恢复？

　　穆安坐在秦大夫的办公桌前看报纸，背对着站在桌前的三个人。良久，“蔡厨师，付经理为你担保此事与你无关，你可以走，但是不要连累他人。”
　　蔡厨师平静地走了。
　　“好了，还剩下你们两个，是我来问还是你们自己说？”
　　两个服务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老板，真的不关我们的事，赵哥查不出来才抓我们过来的……”

　　胡小蝶看见一片雪白，还以为自己进了医院呢，原来只是在歌剧院的医务室里。她出了病房，看见隔壁聚了很多人，她进去的时候，穆安正在向穿保安服的人交代：“第一，药为什么会出现在剧院；第二，是谁下的毒，我指的是主谋和帮手全部人；第三，剧院里还有没有其它类似的东西……”
　　“我又怎么了？”小蝶忍不住问。穆安戴着面罩的样子让她很不习惯。
　　穆安挥手示意安监人员出去，然后转过身对小蝶说：“没什么事，反正你就要走了，知道不知道没什么区别。”
　　“我中毒了？”
　　“现在是夜里一点钟，你就睡在那张病床上吧，明早跟我一起回公司！”
　　“我不想睡这里，我能不能回原来那个花屋？”
　　“花屋？你怕病床吗？我告诉你，你所说的花屋有人在里面吊死过！”
　　“啊？”
　　“去睡吧，明早要在其他人起床之前走。”
　　胡小蝶留在冷清的病房里，渐渐也有了睡意，突然想起之前穆总说的“你身上的疤”又像刚听到那句话时一样惊讶，把睡意都赶走了。
　　凌晨四点，杜妈妈把胡小蝶叫醒。“老板已经走了，叫你自己去外面找他的车。你认识吗？”
　　“我当然认识他……”不过小蝶不想去找他的车。为什么不自己叫辆出租走呢！
　　小蝶拉开出租车门的时候，穆安的车急刹在一旁，“看来杜妈妈没有带到我的话，她现在也这么不会办事了吗……”
　　“她……”小蝶几乎一夜没睡，感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算了！”她坐到穆安的副驾坐上。她实在太累了，不注意又睡过去了。
　　“嗨，到了！”
　　“啊？”小蝶揉着朦胧的眼睛，“我为什么要这么早来公司？我真的很困……这是哪？我们不是回公司吗？”
　　“你说的啊，为什么要这么早回公司？”
　　“所以呢？”
　　“我有晨练的习惯。出来。”
　　“啊？”
　　“出来，我要锁车了。”
　　“你把我锁在里面吧！”
　　“会缺氧窒息的，出来！”
　　“你一个人练吧……”
　　“快出来，别不识抬举，我叫你一起跑步是你的荣幸！”
　　小蝶看着穆安平静的表情，不知道他是真生气还是激将她，“好吧好吧，谁让你是我上司呢！”
　　“就是啊，而且是个以开除员工为乐的上司！跑吧，坚持下去，我保证以后古先生那样的，没喝醉你也能打倒！”
　　半个小时后，小蝶说什么也不动了，穆安意犹未尽地上车回去。

　　“我先回办公室，半小时后把早点送到我桌上，咖啡要双奶无糖！”穆安先下车。
　　“啊？”小蝶又累得想睡觉，都不知道自己听到的是不是梦话，“喂，你车不锁的吗？”她慌忙下车追上穆安。“没问题，你吃什么早点？”既然上司给了这样的机会，为什么不跟他处好关系呢？
　　“随便，不是甜的就好了！”

　　容易得有点不真实，小蝶这么简单就进了瑞莎曾描述得很神秘的总经理办公室。除了多出一间可以洗澡睡觉的附间之外，小蝶看不出特别的地方，一定是大家没怎么进来过，所以说得有点神乎了。
　　“你在找东西吗，一副贼样！”
　　“没有没有，我第一次进来吗！”
　　“咖啡配包子？还好吧……喂，我没有说我不吃甜吗？”穆安把扒开的奶黄包扔到桌上。
　　“啊？拿错了拿错了，我的跟你换！”小蝶搞不太懂这个人的脾气，不知道他到底是要发火还是习惯性严肃，这会儿就为了个早点，看上去像真的生气了似的。“我先下去了，我两天没在有很多工作……”
　　“嗯，站着，等我吃完一起下去。”
　　“啊？”小蝶干站着，自己的早点放在他桌上也不去拿了。她半低着头，眼睛余光瞟着穆安。他吃东西很慢很慢，好像在思考什么，有时还突然定住像陷入沉思。这会儿他左手拿着咬了一半的青菜包子悬在半空一动不动的样子很滑稽……
　　“走吧！”
　　“啊——”小蝶吓了一跳，“哦。”

　　电梯“叮”的一声，在繁忙的早晨没有人注意。
　　“穆总？”不知谁叫了一声。整个六楼都静了下来，目视穆总的大驾光临，心里揣测着有大事发生。
　　悦容集团总经理双手插在西裤袋中，大步流星地直奔楼层经理办公室，身后跟着刚从实习生转正不久的胡小蝶。
　　“瑞莎，你是她的负责人是吗？”
　　“穆总？你说，你说蝴蝶？她是我的助理，暂时还没有分配……”
　　“以后她是我的助理了！”
　　“啊？”
　　“把她的档案转给我！”
　　“哦……”
　　作为当事人的胡小蝶也没反应过来，只知道身后一道道敌视的目光穿透她的心脏，照得她心里发虚，就像她真如其他职员想的那样做了亏心事似的。

　　银灰色的电脑桌上，液晶电脑窗口显示着“账目管理”的秘密文件。坐在总经理办公室里，胡小蝶依然不敢相信自己“平步青云”如此突然，如此顺利。
　　她要公布这个好消息，掏出被穆总“保管”了两天的手机，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短信。她消失了两天，无人问津！
　　依照胡小蝶的性格，她现在不想告诉成森她的好消息，但是手指却在手机的拨出键犹豫不走。为什么他对我如此无视我还要这么竭尽全力地去帮她呢？到底他对我的感情是不是自己一厢情愿的假想？他和薛晓婷真的分手了吗？薛晓婷那个人才不会轻易放手……如果对成森一点信任没有，她为何把自己所有的生活都交给他的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