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27、明天就要启程（2） 瑞

　　瑞莎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下来，“你胡说什么呀！”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你敢说……”
　　“我没有叫孟凯……”
　　“不错，你没有叫他对穆总开枪，你要对付的人是向绮！”
　　“到底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挨那一枪？所以你现在身上带着两种不同配型的……”
　　“你知道穆总要挟我的是什么吗，他也认为我不是平白无故挨那一枪的，他要我说出我知道的……”
　　瑞莎沉默了一阵，“那你就把孟凯说出来吧！”
　　“你放屁！韩瑾，你是不是人啊！”
　　“你叫我什么？”
　　“韩瑾，我没见过你这么铁石心肠的女人！”
　　小蝶挂断了电话，瑞莎一个人在黑暗的房间里发愣。
　　手机铃响，小蝶以为是瑞莎打来的，“你这个狠毒的……陈安？”
　　“我找你的号码是要跟你确认，你没有跟穆安说我去欧阳月医院的事吧？”
　　“没有，我……”
　　“那就行！”
　　“喂，喂……”已挂断！镜子里的人不知是不是因为上火，牙龈出血，把几颗牙齿染得很恐怖。

　　几乎一夜没睡，到了上班时间，小蝶按了电梯里的六楼按钮。她走到瑞莎面前，扔过去一撮头发，“我不想死，现在我上去找穆总，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救自己！”说完转身迈向电梯。
　　六楼的其他员工看到威严的楼层总管瑞莎露出慌张的神色在跟一脸凶狠的胡小蝶商量什么事，非常好奇。媛媛叹息到，“这个胡小蝶果然是个狠角色，才走几天，连瑞莎都不放在眼里了！”众人赞同地在心里暗骂。
　　瑞莎答应小蝶她会及时地保证她的贝尤肽供求，小蝶知道她不是良心发现怕连累孟凯，而是怕自己遭殃。
　　但是，很意外，穆安没有再追问胡小蝶什么，并且按照应该的程序给了她贝尤肽素。
　　“陈安似乎对你印象不错，虽然他一向看人不准，但我没有时间在你身上浪费，就算你不是什么善类，对我也造不成多大影响，随便你要干什么吧！但是，既然你知道了我的一些秘密，我就要特殊对待你。毕竟你看起来是救过我的人，我尊重你的意思，所以我问一下，你是愿意永远不踏足‘天之鹅’还是愿意永远呆在那里？”
　　“啊？这就是你的尊重？”
　　“没有人喜欢顶嘴的员工，你识趣一点，我……”
　　“我不去‘天之鹅’！”
　　穆安点点头，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一支细长的注射器给胡小蝶，小蝶从没见过那么小的针筒，“这是……哦，我知道了！”对于“贝尤肽素”她已经不是个菜鸟了。
　　“胡小蝶，你是个可以管住嘴巴的人吗？”
　　“我说过，我不太喜欢说话，放心好了，我知道违背‘悦容’的规定会有什么下场。”
　　“我不是怕你泄露我的秘密，而是觉得你这么聪明的人突然有一天死在路边有点可惜！”穆安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她，“我一直在挑选助理，既然我们相识了，你又比别人知道的多，那么这个位子也许适合你。我再考虑一下，如果不改变主意的话，我很快就会下聘书的。当然，你遇到陈安的时候应该道声谢。”穆安走到书柜前打开一个密码抽屉，交给胡小蝶一个灰色的瓷璃瓶。“最后，我想你有权利知道，我上一个助理死的最后一秒还在哭着向我哀求！”
　　小蝶颤抖了一下，差点摔了那个小瓶子，她故作镇定地举起瓶子，“是用这个注射器把瓶子里的东西注进身体吗？从手臂的血管吗？”
　　“每个人不同，大多在背部，你的在正中央。你很久没照镜子了吗？”穆安接过她手上的针管，“把衣服脱了。”
　　胡小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不想表现得像个不经事的小兔子，“我自己来吧，我应该学会的。”她知道右边那间是洗手间。
　　小蝶站在镜子前慢慢撩起自己的衣服，努力看到自己的背部。她知道穆安说的“好久不照镜子”是什么意思了，在背部的中央有一个很明显的红点，那个红点像是一个肉眼可以看到的小洞，但是这么长时间她却毫无察觉，不痛不痒。一定是做导入手术时留下的。
　　从镜子里看到穆安走了进来，他也许是好奇也许是监督，胡小蝶并不怕他是个男人，不是她把他想得很君子，而是她知道，对于财大权大而且还具备普通人没有的特殊本领的穆总不是个稀罕女色的人，并且她也知道，在乱花迷人眼的“悦容”她不是个入得了他眼的女员工。
　　穆安不知道胡小蝶的心理活动，对于她的镇静倒有点意外，“就算你不怕我也该表现出一点畏惧的样子，不然我会以为你是一个相当轻浮的人。这是一个技巧，以后遇到其他男人要会使用。”
　　胡小蝶又想起在“天之鹅”时穆安说过的话。“我不怕你是因为你在‘天之鹅’就看过我的这个入口。”
　　“需要帮忙吗？”穆安接过注射器和瓶子，“你这个位子以后都会不太方便自己打的。”
　　“没什么不方便的，我够得着。”胡小蝶顺从地让穆安帮忙，瓶子拧开，针插进去抽，然后插入她的身体。那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却是暖的，能够感觉得到迅速流通往全身。
　　“你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疤痕？家暴吗？”
　　“家暴？我没有家哪来的家暴！”
　　“哦，对了，你好像说过。没有家？嗯，你很幸运，不用被谁管，也不用去管谁！”
　　胡小蝶抬头看着镜子里的他，“很幸运？我第一次听到这么有用的安慰！谢谢你的帮忙，以后我需要多久注射一次？”
　　“这个注射器是你的，以后全用它，前三个月我会按时间发瓶子给你。”
　　“之后呢？”
　　“你是‘悦容’的员工了，你可以自己领取。哈，我第一次向别人作这样的介绍是在十年前，那时我刚刚学习做这一行。我很久不做这么烦的事了，你要知道自己很荣幸，我亲自负责你。”
　　小蝶敷衍地点点头。“那个……”
　　“嗯？”
　　“贝尤肽素会死人吗？之前我看到自己的头发和脸……那些变化很吓人。”
　　“我最后一次解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是五年前。”
　　“你做管理人员五年了？成为管理阶层之后就不带客户了吗？”
　　“当然，你想吗？”
　　“想什么？”
　　“好好干你也会成为管理阶层。”
　　“你也是一步步做到现在这个位子的？”
　　“当然。”
　　“我以为你是富二代，生下来就……”
　　“一半吧！工作时间了！”穆安离开洗手间坐回办公桌。
　　胡小蝶也坐回助理的位子。“穆总，你刚才说，我还不一定会留下来是吗？”
　　“你想留下来？”
　　小蝶点点头。“我对‘贝尤肽素’没有真正了解，坐在这里几天比我进公司这么长时间知道得都多。”
　　“这个位子不是你一个新人坐得起的。”
　　“新人怎么了，我什么工作都能做，只要我懂。而且，我还知道你的秘密。”
　　“秘密？你是指我掌管着‘天之鹅’？这点小事还不足以对你的前途产生影响。”
　　“你不是缺助理吗？反正你在挑人，我可以。”
　　“你懂的太少了！不过现在不是很忙，所以我让你先坐在那里过过瘾，等有重要工作的时候，我会从楼层经理中挑一个，这个通知我早就发下去了。”原来孟凯以前跟她说的什么财务什么的，是指这件事，瑞莎还说多少多少年帮她做到这一步，看她自己现在就做到。
　　“我学东西很快的……”
　　“哼哼，我不喜欢急功近利的人！”
　　“那在你的工作忙起来之前我要是能证明自己可以胜任，你……”
　　“好好工作是你的本分，没有什么证明不证明的，我的候选人已经确定了。”
　　“候选人？有瑞莎吗？她也是楼层经理之一。”
　　‘你太多话了！“穆安的双眼探出报纸瞪着她。

　　办公室的门“叮”的一声响了一下，除了陈安不会有其他人能打开这扇门。胡小蝶在陈安还未进来前就透过门看到了他，不由自主地叫了一声：“陈安？”
　　穆安奇怪地看着她激动的样子，“他真的那么像你男朋友吗？”
　　小蝶看见陈安激动是因为上次见面之后，她有很多欧阳月的事想问他，而直觉告诉她，那些事是不能在穆安面前提的。
　　陈安看到胡小蝶端端正正坐在助理的位子上很惊讶：“你还在？”
　　胡小蝶的嘴巴做出一个“啊”字形但是没有出声，低下头继续整理电脑里的资料。
　　陈安和穆安说了几句玩笑，然后半躺到沙发上玩自己的笔记本。
　　胡小蝶的电脑桌面突然弹出一个粉色窗口：嘘，别出声，我是陈安！
　　小蝶愣了一下，眼角偷偷瞄了一下被报纸挡住头的穆安，然后迅速打字：我一直要问你，你跟欧阳月是什么关系，你一定要告诉我，她现在很不好。
　　陈安回复：复杂的关系。
　　小蝶问：不能让穆安知道是吗？
　　陈安：是。
　　胡小蝶真恨不得直接问欧阳月是不是穆安曾经的情人：穆安是不是在‘天之鹅’认识欧阳月的？
　　陈安又一个“是“字。
　　小蝶很着急：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欧阳月的朋友，请你告诉我，欧阳月为什么会被停止供应“贝尤肽”？
　　陈安回：我们很熟吗？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小蝶倒抽一口气：好像是你先跟我“说话”的！
　　陈安没有回。
　　小蝶接着写：看得出来你在意欧阳月，我猜，是穆安要“封杀“欧阳月，而你偷偷帮她，是吗？
　　陈安回：你这是给我按罪名知道吗？“悦容”的事你不懂，别胡说八道！！
　　小蝶想了想：我觉得我猜对了几分。我最关心的是帮助欧阳月，你一定可以帮我。
　　陈安发过去一个拒绝的手势。
　　小蝶噼里啪啦地写字：你不帮我我就告诉穆安你去医院看欧阳月的事。
　　陈安：我现在可以把手伸进右边的衣兜拿出一把枪对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