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美丽》敲门礼物小C

14、胡蝶与武林（2） 点

　　点完菜武林突然问她：“刚才那个服务员漂亮吗？”
　　“啊？我没看……”
　　“阿峰喜欢她！”
　　叫“阿峰”的朝他扔了一根筷子，“放屁你！”
　　武林不看他，继续跟小蝶说：“真的，不信把她喊过来问问。”
　　“啊？”
　　“服务员，服务员！”武林居然真喊。
　　阿峰又扔来一根筷子，“你妈的闹什么！”
　　服务员小姐职业式地笑着折回来了，“还有什么事吗？”
　　“那个……”武林用筷子指着阿峰，大家都等着看好戏。“那个，他，阿峰，他……他的筷子掉了，麻烦换一下！”
　　“哦，好的，马上到！”
　　服务员关上门后大家大笑一阵！
　　这帮人，不学无术，是学校里的不良学生，一帮“坏蛋”凑到一起却这么开心！
　　阿峰喝了点酒，越喝话越多，小蝶光顾着吃东西没注意他什么时候开始提到成森的。冷场中他还大条地拉着小四谈成森。黄毛看看武林，站起来分菜试图打破僵局。他分给小蝶的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肯定是吃的吧，不管什么她夹起来就咬。结果，没来得及对小四说“生日快乐”，她那顿晚饭就在那一口骚味极浓的据说是羊身上的什么东西中提前结束了。
　　小蝶在洗手间恶心得要死，武树不耐烦地陪着她，“因为只有我一个女的我就得看着你吐吗？我还要吃饭呢！”
　　“你去吃饭吧，我很好，跟你哥说一声，我自己回家了！”
　　“喂，你怎么走？你……”
　　“你管我！”
　　武树一直看她很不爽！凡是跟成森亲近的女生她都看不惯！

　　刚出了店门武林也出来了，“我送你吧，你认识这是哪吗？”
　　“我没有被人接送的习惯，我也不想一屋子人埋怨我，我自己回去，这个点还有公车吗？”
　　“那好吧，你自己坐车，我跟你到对面等吧！”
　　她不知道站台在哪，跟在他身后走。马路过了一半突然来了一串车，快到眼前时她才后退几步。
　　“喂，你过马路不看路的吗？”
　　“你不是会看吗，我跟着你就是了！”
　　“哼……”武林愣着不动，似笑非笑地看着她，“胡蝶……”
　　“你看我干什么，走不走啊？”
　　“胡蝶，认识你这么久……说话难听是你的特点，这是你说过的最好听的话！”
　　“什么话？”
　　“喂，车！”武林看到远处驶来的公车正是小蝶要乘坐的，拉着她的手往前跑。
　　还好赶上了，不然又要等下一班。小蝶甩开他的手：“行了，我走了，回去吃你的饭吧！”
　　“嗯。那……明天或者后天见咯！”
　　汽车刚驶离站台武林就给她打来电话。
　　“干吗？忘了什么吗？”
　　“不是，刚才你上车好像看你嘴巴在动，你是跟我说什么的吗？太吵我没听见。”
　　“没有啊，我哪有说话。”
　　“是吗？那，挂了。”
　　“哦，帮我跟小四打个招呼啊！”
　　“对了，蝴蝶，有件事告诉你啊，之前我不是捡过一次你的书包吗。那次我翻了你的书包，并且……看了你已经拆封的信！”
　　“什么？你……”
　　“下次教你溜冰啊！”
　　挂了电话，小蝶回忆着琳那封信的内容，应该没有什么不能让人知道的内容吧？但是通过那封信大致也能知道小蝶的家庭情况了，她一起生活的奶奶死了，所以被父母重新接纳，有了一个新弟弟……这么说来，他一开始就知道她为什么要对付自己的弟弟。
　　回到家胡小蝶把琳的信重翻出来看了一遍，除了她在路上回忆到的内容，还有关于琳家里情况的描述：她刚有小弟弟的时候明显感觉妈妈对她的冷落，后来发现弟弟是个智障，她又成了宠儿……还好，没什么怕被武林知道的事！对了，难怪刚才他说到溜冰，因为琳在信里提到她们小时候很羡慕班里最有钱的女生有一双溜冰鞋这件事。那个女生骄傲得像只□□，大家求着她借来溜冰鞋玩，只有小蝶和琳不向她借。琳说她后悔了，“终究有一天我们可以自己花钱买一双溜冰鞋，但是那时我们已经过了可以在广场上溜冰的年纪了！或许，这辈子我们都不会溜冰的。”胡小蝶叹了口气，她决定要买一双溜冰鞋送给她以前唯一的朋友，并且她要学会了然后教她。
　　所以，武林约她溜冰的时候她立马答应了。这种看似轻松的运动还真不容易学，尤其是对于运动神经不发达的胡小蝶。武林是认真教她的，但是还是忍不住被她的笨惹恼了。胡小蝶更恼：“是你主动要教我的，我都没想过要学！”说着打算离开溜冰场退鞋。
　　“咦，溜起来了！”黄毛叫了一声。
　　什么溜起来了？胡小蝶气呼呼地去换鞋的过程中没有人扶居然自己溜到了换鞋区。
　　“哇，真的，我会溜了！”刚说完就大摔一跤。不过小蝶一点没生气，刚才明明溜起来了，说明她肯定能学会的，武林不教她她找小四去。
　　小四一边扶着她一边讲解技巧，这才像个教人的人吗，武林只知道大声叫她“向前走啊，向前移啊！”小蝶已经可以自己扶着围栏慢慢移动的时候，小四跟她讲起以前的事情。以前武林和成森是非常好的兄弟，两个叛逆的孩子一起调皮捣乱惹得老师头疼，一开始那只是他们吸引别人，尤其是家人，关注他们的方式，渐渐他们就习惯了那样的生活方式。后来，成森因为那个不懂事的妈妈变得越来越懂事，他不再和武林一起做校园里呼风唤雨的恶势力了，他认真学习，想过正常学生的生活。武林认为那是一种背叛，他不容许，他没有办法让成森回头，就竭力扰乱成森的正常学生生活，从未停止过！
　　“蝴蝶，以前是成森教会我溜冰的呢！”
　　“我叫胡小蝶，别跟着武林瞎喊。”
　　“哈，武林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有个不一样的称呼！”
　　“啊？”胡小蝶摔了一跤，“你说什么？”
　　“你没摔到吧？我说武林啊，他叫他妹妹木又寸，叫阿强黄毛，以前叫成森……”
　　“小森哥哥？”
　　“你知道啊！哦，忘了你也是他朋友了！不过……他以前叫祈娜就叫祈娜，叫宁优就叫宁优，但是叫你不叫胡小蝶而是叫蝴蝶……”
　　“宁优是谁啊？”
　　“你没听说过吗？以前跟武林交往过的一个女生，后来转学了。”
　　“她先前喜欢过成森？”
　　“哇，蝴蝶姑娘，你好聪明哦！”
　　“这个武林也太可恶了吧！幸好我不上他的当。”
　　“你没听出我刚才的意思吗？武林这次好像是真的喜欢上成森的新朋友了！”
　　小蝶盯着小四看，“是武林让你这么跟我说的？这是他的新计划？”
　　“什么呀……我……”
　　“好了好了，快看，我能松手溜一会儿了。你刚才说，成森也喜欢溜冰？”
　　“是啊！”

　　武林第二次对胡小蝶说“做我女朋友吧”是在她和成森大吵一架之后。因为成森一句“我不想影响薛晓婷高考”，胡小蝶发火了，她受够了他的优柔寡断和瞻前顾后，受够了他抱着内疚的心情陪她去溜冰。
　　“那你就不怕影响我高考的心情吗？因为她是优等生，而我是差生我考砸了不可惜是吗！”
　　“不是的，我……”
　　“我不想听了！”胡小蝶头也不回地走出成森的视线。她好不容易承认了对成森的感情，好不容易接受成森对他受胡小尧之托这件事的解释，好不容易两人能重新轻松地聊天……她相信成森对她也是有感觉的，但是他对薛晓婷却总是放不下！
　　就是那么巧，他们吵架被武林撞见了，他跟着小蝶到了车站，胡小尧也在车站，他和姐姐已经不是一路车了。小尧先走了，武林跟着小蝶上了公车，他说：“蝴蝶，做我女朋友吧！” 胡小蝶没有一丝惊讶地沉默着。
　　第二个放学时下着很大的雨，成森和胡小蝶碰巧都站在教学楼一楼走廊看天。两个没带伞的人还没来得及说话，薛晓婷撑着自己粉红色的小伞把成森拉走了。武林突然出现挡住胡小蝶看着前方两个背影的视线，“蝴蝶，跟我走吧，还能挽回点面子！”小蝶抬头看着武林的蓝色大伞，顺着伞柄看到武林的手，一把抢过他的伞：“谢了！”她一个人撑着伞走到雨里，武林被大雨困在走廊里。
　　走过薛晓婷的粉色小伞时，胡小蝶想起了昨天武林在公车上的那句话，“蝴蝶，做我女朋友吧！”
　　解释不清是出于什么原因，胡小蝶答应了武林。就这样，成森是她的初恋，但武林才算是她的第一任男友。

　　胡小蝶做了武林两个多月的名义女朋友，后来有一次跟武树吵架，武树说：“你以为我哥真喜欢你啊，我哥是为了帮我把你从成森身边赶走！”这句话值得怀疑，但是不管真假，胡小蝶借着这句话跟武林分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