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记得当时年小 结局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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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难得地安静下来。Giotto扶着头陷入沉思。白兰兴味索然地靠在椅背上，自从失去了对棉花糖的兴趣后他就一直这个状态。Dino捏捏鼻梁。瓦利亚倒是十分地安静。狱寺震惊得动弹不得。
“人体……实验……真恶心……”白兰轻声说。Giotto不耐烦地闭上眼睛迫切地需要时间静静。
“既然我已经说完了，我就先走了。”云雀转身离开，库洛姆匆忙跟上去。
房间里一片寂静，Giotto忽然站起身。
“就是这样，我们必须立刻采取行动。”Giotto面容坚决。
“什么时候发动攻击？”Dino问。Giotto轻咬指甲。
“必须要出其不意。”他喃喃道。
白兰露出一个狐狸般的微笑：“破晓前怎么样？如果我们在半夜进攻，他们定会全副武装。黎明时分，他们站了一晚上必定是十分疲倦，我们趁此进攻。但我们速度必须要快，让他们来不及聚集力量。”
Giotto点点头：“有理。”他转向Dino。
“Dino，罗马里奥和Ivan去通知其他家族，明天破晓前行动。白兰，你召集一下自己家族的人手。我来提供必要的军火武器，医药等等。这次行动由Dino，白兰和我来领导。瓦利亚有自己的首领，但你们的行动必须在我在眼皮底下进行。我们自己的家族形成一个团体，其他加盟的家族分成三派分别跟着我们行动。每个人至少应该有500到750的人手，可能会更多。”Giotto下了命令。人们窸窸窣窣地拿起纸笔和手机动身离开。
房间很快就空了下来，Giotto感到气氛有变，转身，一个黑发男人站在门口凶狠地扫视过房间的每一处。
“啊，终于来了，Xanxus。”Giotto露出一个假笑。男人把目光投向Giotto。
“我不喜欢这。”他说。
Giotto轻笑：“但我知道你喜欢喝酒，美味，踢垃圾的屁股，很快你就能都享受到了。如果我们能顺利完成任务，我会为你备上佳菜美酒。”
Xanxus走进房间，突然变得兴致高昂：“任务是什么？”Giotto微微一笑，向他解释起初始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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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狱寺从牙缝中挤出一句粗话，不知道第几次地踢着地板上的灰尘。
“狱寺，冷静一下。”山本跟着银发少年说。狱寺猛地转身，一把抓住男孩的领口。
“冷静！知道十代首领的情况以后你让我怎么冷静！给我说一个让我冷静的理由！”他咬牙切齿地放开手，接着走。山本看着地面。
“我能理解你的感受，狱寺……毕竟我也大受打击。”他低语。狱寺回过头，依旧是余怒未消。狱寺张张嘴想说些什么，山本却飞快地打断了他：“你会说我永远都不能理解你的感受。你说得对，我确实无法理解，但是我们对阿纲关心的心情是一致的。我们都为他着急。事实上，我从没想过会遇到这档子事，只希望和阿纲在一起开开心心，我真的想让事情回归正常。”
狱寺想骂一句“笨蛋”，最终停口决定让山本说完。
“我早该知道加入□□就永无安宁之日……”少年悲伤地说，“我真傻。”
“对，你是很傻。”狱寺说。山本讥讽地弯起嘴角。
“但至少你不是一个人。我也想和十代首领过着开心的生活，他和Giotto大人是第一个接受我的态度的人。他们毫不犹豫地接受了我，这种感激又何以报答？”狱寺说。
对于之前的经历，狱寺已经忘得七七八八，但他知道他突然对某些不可思议的人敞开了胸怀。纲吉就这样跌跌撞撞地闯入他的生活。
“所以我要保护十代首领和Giotto大人，即使牺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即使生活并不一帆风顺，但至少我们还在一起。”
山本笑了，眼睛里闪着光芒：“所以，即使阿纲被恶魔或者上帝本人拖走，作为朋友，我们也要付出一切代价把他带回来，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
狱寺弯了弯嘴角：“现在你已经开始明白这种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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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点累了，先去洗个澡。”Giotto离开会议室回到房间。他在洗手间的镜子里看见了自己的眼睛，Giotto从未见过自己如此颓废。他有了黑眼袋，脸色不自然地惨白，头发不修边饰。
Giotto摇摇头，用冷水洗了把脸。感到清醒多了，他抓了条毛巾，自己棕色的毛巾旁边还有一条纲吉用的白色毛巾，纲吉的东西无处不在。Giotto的神经压得喘不过气来。
他迅速擦了把脸，从盥洗室跑出来，一头栽在床上，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他疲倦地马上就进入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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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哥哥，前两天你为什么那么吼我？”他颤抖着问，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Giotto根本就没在意，随口问：“因为那是事实，我说出事实还有罪吗？”
“没、没、没……”纲吉小声说。然后又是更长时间的沉默。
“但是……你为什么那么恨我？”纲吉抽泣。Giotto吃完香蕉把皮扔给纲吉，后者笨拙地接住。Giotto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一股颤抖的寒意冲上纲吉脊椎。
“因为只要看见你就让我愤怒作呕。”不管泫然欲泣的纲吉，Giotto扔下决定性的一句话就继续投身游戏中。
Giotto打完游戏，看见自己的弟弟迈着小短腿用最快的速度飞奔上楼，这样他就不会挡着Giotto的路了。Giotto叹息。
“我发誓再这样我就杀了自己。”他喃喃。他上了楼，在纲吉门前站了好一会才回屋。他关上门，躺在床上看着没看完的漫画。
过了一个小时，他听见楼下传来碗筷的声音。Giotto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他记得妈妈不在家，她说要和邻居去街上玩。Giotto表情凝重起来，难道是抢劫犯！
他小心翼翼地下了楼，从角落里偷偷窥测，却发现原来是纲吉在厨房里晃来晃去。他叹息，这一趟白来了。
Giotto看着弟弟在厨房里走动，胃部好像突然窒息，血液往脸上涌。他挫败地呻吟一声。为啥看个孩子都能有这感觉？这种感觉太恼人了！
他再也受不了地从藏身的地方走过来。
“喂，你在干什么？”他质问。纲吉叫了一声，一蹦三尺高。他飞速回头。
“哥-哥哥，你吓到我了！”他惊呼。Giotto环起胸，暗示他要么老实回答要么挨揍。纲吉很烦躁，脸都急红了，眼眶里还有泪水。Giotto惊讶地看着他，无论他对纲吉怎么恶劣，男孩从来没哭过。他刚才做得太过火了吗？
“我……我把我的毛绒玩具丢了……”他嗫嚅。Giotto翻了翻白眼，内心有种被耍的愤怒，但同时，也为自己没有把纲吉弄哭而感到高兴。
“哦，天，只是个毛绒玩具罢了。”Giotto动身离开。
纲吉哭着说：“才不只是个毛绒玩具……它是Giotto买给我的。”Giotto沉思，终于想到，在纲吉出生前，他用自己的私房钱买了一个毛绒动物给初生婴儿，Giotto和其他人一开始都对婴儿是个女孩这件事深信不疑，但结果恰恰相反。‘现在的医生都干什么去了。’在他们鉴定婴儿性别时Giotto忍不住想。他看见纲吉的第一眼，胃部就蓦然升腾起一种奇怪的感觉，而且心跳加速。就是那时，他决定恨那个婴儿，一定是命运使然。
“忘了吧，那个玩具又破又旧。”
纲吉摇着头尖叫：“不，才不是！它是Giotto送给我的第一件礼物！我才不要失去它呢！”Giotto被小孩的高分贝嗓音吵得耳朵生疼，他走过去狠狠地拍了纲吉的头顶，男孩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
“我、说、忘、了、它。”Giotto嘶声说完就上了楼。纲吉坐在厨房里，第一次哭了那么长时间。几年受到压抑的委屈倾盆而出。
Giotto坐在床上时几乎喘不过气来。他把自己埋到枕头底下想摆脱这种恼人的感情，隔绝纲吉撕心裂肺的哭喊。
奈奈晚上回到家时，纲吉已经冷静了不少，但他还是坐在厨房里，眼睛和脸蛋都红红得，像个疯子。奈奈狠狠地批评了Giotto一顿，纲吉再也没能找到毛绒玩具。
几个月后开学了，Giotto在并盛小学很快就成了风云人物。他的一头金发柔软凌乱，声音温和动听，一双冰蓝的眸子，配上淡淡的微笑，很快就吸引了女生的目光。几乎所有的女生都愿意和他约会什么的。
他也很快与同年级的男孩交上了朋友。他风趣幽默，而且聪明，总能把生活变得妙趣横生，男孩们都崇拜他。从未有人见过Giotto生气，直到某一天……
“哈，Giotto？你忘了午饭？”他的一个好朋友和希诧异地问。
Giotto向后靠着椅背：“没错，无所谓。”
突然，一个人推开了六年级教室的大门。女生们发出尖叫，其热情程度直逼狂热的女性粉丝。
“啊，呃……哥-哥在这里吗？”一个声音在人群中怯怯地问。一个女生蹲下身。
“小弟弟，你哥哥长什么样？”她问。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他们都想再听听小孩的声音，他看起来就像个天使！
“呃……他长得有点像我，只是比我高一点，酷一点。头发金金的，眼睛蓝蓝的。”男孩紧张地回答。女孩们瞬间母爱泛滥，多甜的声音啊。但当他们终于反应过来小孩讲的话的内容后，震惊了。他们齐刷刷地转头看向Giotto，后者忽然感觉很不舒服。
他们分开一条通道为豆丁纲吉让路，纲吉看到哥哥后露出大大的笑容。和希和冈哲脸红着睁大了眼睛。
“哇哦，Giotto，你从没说过你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两人惊呼。
Giotto眼睛抽搐：“他是个男的。”两只又“啊”了一声，仔仔细细地打量着纲吉。
教室里爆发出一阵窃窃私语。
“弟弟？Giotto从没说过他还有个弟弟！啊，太羡慕了！他看起来和Giotto长得一样！”诸如此类。
一个女孩直接拿出手机拍下了纲吉：“嘿，嘿，你多大了？上几年级？”
纲吉举手。
“我五岁了，马上要过六岁生日。上幼儿园。”他笑着回答。所有的女孩都被萌到了。
“好小啊。”一个女孩说。
Giotto突然站起来，教室里变得安静。
“你来这干什么？”
纲吉意识到如果他再待下去，Giotto就会生气，就急忙把书包里的午饭盒拿出来。
“嗯，你早晨忘了这个，所以我把它送过来了……”他解释。
“快走。”Giotto低声说。
“呃？”纲吉紧张兮兮地望着Giotto，对方一拳砸在桌面上。
“我在家已经受够你了，别来这烦我！”他满怀仇恨地瞪着弟弟。
教室死一般的沉寂。纲吉低着头，沉重地点点头。他把饭盒放在Giotto桌上。
“自己带走！”Giotto大喊。纲吉全身僵硬，然后飞快地转身跑出教室。
“喂喂，你不觉得这样对你弟弟太过分了？”和希问道。
“我去趟屋顶，别来烦我。”Giotto立刻走出教室。
关于Giotto和纲吉的一些传言迅速在校园传播开，但也只是兴盛一时，随时间的流逝，流言蜚语也就不了了之了。
休息时间，Giotto，和希与冈哲随意地聊天。
“你们怎么想？她好可爱啊，我想拥抱她！”和希脸上挂着微笑。
“我知道那种感觉。Giotto呢？”冈哲问。Giotto抬眼。
“什么？”
两人揶揄地笑起来。
“你知道，就是喜欢某人的感觉！”和希高呼。
Giotto耸耸肩：“从没有过。”
他的朋友一脸不会受骗的表情：“骗鬼啊！你怎么可能没喜欢过人！”Giotto摇头。
“你从没有过肚子受到一阵敲击，心跳加速，脸部升温的感觉！你从没在一个人旁边紧张过！你脖子后面的汗毛从没紧张到竖起！你从没想过拥抱某人！”和希不敢相信地说，他站起来惊呼着世界末日要来了。
Giotto微微抬头：“那么有上面的几个症状后就意味着你坠入爱河了？”
和希狡猾地笑了笑：“所以你确实喜欢上谁了，但你现在才知道。”
Giotto面上一红：“那又怎样？你真的确定？”
和希坐下来非常确定地说：“没错。”
Giotto睁大眼睛，脸开始发烧。
“你真的有喜欢的人了！”和希大笑。
Giotto站起身，冷冷地说：“别胡说。”
另外两个人心照不宣地笑笑：“你觉得我们是相信你还是相信你的表情？”
“我没有！”
“不可能，因为，那小鬼是个男的！他是我弟弟！他NND比我小六岁！怎么会有这种操蛋的事！”Giotto暗想。
那一整天，Giotto都要忍受和希与冈哲递过来的询问他喜欢的人的小纸条。一放学他就迫不及待地冲回家，把房屋门死死地锁上。
“妈妈？妈妈！”他大喊。没有任何回答。他在桌子上发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她出去买东西了。Giotto呼出一口气，坐在地上，太好了，最起码他一个人在家-
“哥哥？”
或者是他太乐观了。
Giotto看见纲吉从楼梯口偷偷地往外望。在学校发生了那档子事以后，纲吉就一直躲着Giotto。他眼睛里有消不去的恐惧，面如死灰，而且什么事都对Giotto遮遮掩掩。他究竟对自己的弟弟做什么了？
眼神接触到弟弟的一刹那，心脏突然一紧。纲吉看起来很恐惧。
“过来。”Giotto说。纲吉哆哆嗦嗦地又往墙里缩了点。
“为什么？”他小心翼翼地问。
Giotto深吸一口气，轻声道：“纲吉……”纲吉微微抬头，他第一次听见Giotto叫他的名字。
左思右想后，纲吉才战战兢兢地走向Giotto。
Giotto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把他拉进怀里。纲吉十分惊讶。
第一次，他紧紧地拥住纲吉，为男孩身上甜甜的柑橘味道而沉醉。
“……哥哥，发生什么事了吗？”纲吉困惑地问，他知道哥哥以前从没做过这些。
“我只是意识到长久以来一直被我忽略的事，抱歉。”Giotto轻声道。纲吉才放下心，回抱住他。
尽管他们接下来的关系似乎应该更加明朗一些，但生活不会总是一帆风顺。
纲吉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Giotto升了初中。Giotto在上初中的第一天就受到了铺天盖地的欢迎，但纲吉却成了被欺负的对象。他们被分隔在两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即使Giotto已经意识到纲吉对他来说意味着什么，但他已经习惯了对纲吉不好，很难改变，但他多多少少收敛了一些。
Giotto回家时接到一个电话。
“喂？”
“Gio君，你能把纲君接回家吗？我在买东西时堵车了，可能不能马上回家。”奈奈说。
“当然，怎样都可以。”Giotto不等奈奈说下一句话就把电话挂了。那个女人在挑战他的神经耐受极限。他至今都不知道父母是怎么凑到一块的。
右拐，向并盛小学走去。
他站在门口时就看见纲吉背对着他坐在地上面对着那个著名的云雀恭弥。Giotto上六年级时就已对他有所耳闻，那个疯狂的野兽云雀，虽然仅上一年级，就已经能把五年级的小混混打成肉酱还能全身而退。强大而炫目。Giotto开口叫出他为纲吉起的外号。
“喂，小鬼，来这！”
他看见男孩看了看他，笨拙地从地上爬起跑过来。
“哥哥！妈妈呢？”他跑到跟前问。
“她不能来，所以就把我送到这里来接你。就是这样！你真脏！”Giotto厌恶地打量了他一眼。纲吉脸红了一下，傻笑着抓头。
“我-我惹了点麻烦。”他转身去看云雀，后者站在那里被两人的无视给激怒了。
“呃，云雀前辈？我知道你本来没打算救我，但我依旧很开心。”纲吉的脸上露出一个毫无保留的笑容。Giotto感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焦躁地叫着。
纲吉走上了街道。Giotto站在原地，狠狠地瞪了云雀一眼，脸上露出厌倦却威慑力十足的表情。他看见云雀绷紧了身体，拿着拐蓄势待发。意料之中的反应。
“哥哥，快点！”纲吉喊着。
“嗯……”Giotto回答，又瞪了云雀一眼才领着纲吉离开。路上，小纲吉走在前面，Giotto开口了。
“嘿，我不想让你接近那个孩子。”Giotto警告。
纲吉看着他：“为什么？”Giotto无奈。
“这是我的命令。我不喜欢那孩子的态度。”
纲吉低下头，语无伦次地小声嘟哝。
又过了几天，那时Giotto已经非常确定纲吉没再见过云雀了。晚餐时分，奈奈穿上鞋准备出门。
“Gio君，我要去镇上那些东西。我很快就会回来，你就先照顾纲君吧。”
Giotto看着门关上，马上站起来，把食物从盘子里倒进垃圾桶。
“啊，哥哥，妈妈说你不能这样！”纲吉急忙说。
“妈妈不在这，我想怎样就怎样。”他把盘子往水池里一放。纲吉盯着眼前还没吃完的饭也站起来。
“哦。”他说。他把东西倒进垃圾桶，盘子进了水池。Giotto看着纲吉，眼睛里闪着愉悦的光芒。他真是给弟弟树立了一个坏榜样。
“你知道吗，我想云雀前辈同意把我当朋友了。”纲吉冲洗着盘子说道。Giotto挑起一根眉毛，他从未想过有生之年还能再从纲吉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什么意思？”
纲吉脸红地笑了笑：“我和云雀前辈出去，好吧，是我在跟着他。但是现在他不介意我这么做了。他让我跟着！太高兴了。”
Giotto身体里的什么东西失控了。
随手抓起旁边的花盆，用尽全力扔向纲吉。纲吉睁大眼睛，匆忙用胳膊护住脸。花盆把纲吉砸到地上，碎成了片。
纲吉移开伤痕累累的胳膊，眨眨眼。他恐惧地捂住左眼，眼泪刷刷地流下来。
“疼……嗯……”他先是抽泣，后来哭声越来越大。
“哥哥，很疼啊！妈妈！妈妈！”尖叫。Giotto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惊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哦该死……”他低声咒骂着拨打了救护电话。
和焦急的母亲在医院外面等了一阵后，Giotto终于能进去看纲吉了。他的伤眼缠上了绷带。
“眼角膜有点划伤，但好在并无大碍。短时间内视力便可恢复。”医生解释。奈奈松了口气地倚在墙上。
Giotto靠在纲吉耳朵旁轻声说：“对不起……”纲吉在内心挣扎了一会儿才微笑着点点头。
一直到家，纲吉都没有告发Giotto，这让他十分惊讶，同时又很高兴。他现在可不想再听妈妈的唠叨了。
两个月后，Giotto生日那天，小纲吉天真地闯入他的房间送上礼物，从没有谁能让Giotto如此满足。他对纲吉还是有点尖刻，但纲吉丹唇中溢出的甜甜的话还是让他全身忍不住战栗。
“生日快乐，新年快乐，哥哥！”纲吉开心地说。弟弟离开房间后，他整夜都反反复复地听着那段旋律，直到睡着。
然而第二天，他在客厅里看到了一个打扮十分正式的客人。就是那时候，他才知道血统根源，纲吉和“幸运儿”，彭格列家族的继承人，所有的事都趋于明了。当他们提出要让他继承时，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只要能摆脱这个家庭，还能保护纲吉，他甘之如饴。
三年后，他十六岁生日后的一周，就要离开了。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在睡梦中。他甚至都没想过要去和父母告别，相反，他目不斜视地进了纲吉的房间。
他轻轻地靠近那个熟睡的人。纲吉表情安详，摒弃了焦急、疼痛、开心、调皮，只是平和安详，男孩最美的表情。Giotto弯下腰凑近他。
“很抱歉下一次生日我不能陪着你，在此我与你告别。”Giotto轻轻地说。他深吸一口气，唇在身下之人的嘴唇上一掠而过。Giotto依依不舍地又用了点力，纲吉小声地呻吟。
Giotto迅速起身。
“生日快乐，纲吉……再见。”他耳语。在门口时，他看了纲吉最后一眼。
“我爱你。”
然后他背起行囊，带着未能再见纲吉一面的遗憾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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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打开的声音惊醒了Giotto，Dino站在门口看着他。
“Giotto，该走了。真希望你已经休息过来了。”
Giotto打了个哈欠点点头。他刚才的梦竟全是往事。
他起床走出门，发现所有人都准备好了。Giotto呼吸着清晨的空气。
“好，出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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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笛大作，里珀思的成员疯狂地跑回原来的位置准备作战。众多的□□在慢慢地逼近，唯一可以听见的就是枪支射击的声音和惨叫。
所有人都冲到前线的同时，Giotto，白兰，Ivan，Dino和云雀从后面穿过寻找关押纲吉的牢房。Ivan和云雀已经足够把他们顺利地带到目的地了。打开沉重的铁门，难闻的腐肉气味扑面而来，左右尽是些不忍入目的生物，他们顿了一下。
云雀带着他们找到纲吉的牢房，却发现已经空了，他看了好一阵才说：“奇怪……”
内部的对讲机忽然传来一声绝望的呼救：“G-Giotto！我们需要救援！外面有一个怪物，见谁都杀！”
Giotto皱眉：“一个怪物？只有一个！我们可是有一千人多的！”回应他的是一声凄厉的尖叫和机器“呲啦”的中断声音。
“我们马上出去！他不在这，那一定是被卷到外面的麻烦中了！”Giotto跑出屋子，其他人也紧随其后。
房子外面，阳光如血。了平和狱寺昏倒在地上，山本和大多数瓦利亚成员也都因为体力不支而跪倒在地上，他们用武器指着同一个方向。在尸海中，那人浴血而立，他回过头微笑地看着Giotto。
Giotto眼睛瞬间睁大，有什么卡住了喉咙让他难以发声。他旁边的人也都僵在原地。
早晨阳光的照耀下，站在五十多个尸体之上的纲吉露出天使般的笑容。
（Chapter 29 终）
作者有话说
第29章 记得当时年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