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黑云压城城欲摧 结局倒计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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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Giotto不敢相信地低喃。世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红色浓重得窒息。
“纲吉……你在做什么？”Giotto向一身红色的男孩走去。纲吉笑容加深了，用常人所不能达到的速度突然奔到Giotto面前。接下来的记忆就是一个巨大的撞击声，Dino痛苦地哼叫。然而等他反应过来时，Dino一个人捂着肚子倒在地上，纲吉已经在和云雀打了。
Giotto一咬牙戴上手套，指尖流动着死气之火，他飞到两人中间拦下纲吉凶狠的进攻。云雀还没来得及抱怨，就见Giotto咬牙命令道：“云雀，快去找骸！他应该已经找到科学家和Ricardo了！”云雀不满地瞪了他一眼才跑进楼房。纲吉不知何时从他身边消失了，从空地上再次传来了尖叫声。
“不要！饶-饶了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可怜的男人抱着头死死哀求。纲吉恍若未闻地挤压男人的头部，从他眼睛处喷溅出两道血沫。纲吉满意地加大了手中的力度，直到男人的头盖骨发出碎掉的凄嚎。
他甩掉尸体，及时挡住了Giotto的攻击。
“纲吉！快醒过来！”Giotto大声喊。纲吉眼睛蓦然睁大。
“呃？G-Giotto？你在干什么？”他一下子瘫软在地上。Giotto停下来看着他。
“G-Giotto，发生了什么事？这-这些尸体是怎么回事？”纲吉惊恐地问道，两行清泪从他双颊缓缓流下。Giotto叹气，他的纲吉回来了。
他在男孩身边半跪着：“你……还记得吗？”
纲吉困惑：“呃？记得什么？”
“你不记得了。”Giotto说。
纲吉忽然抓住Giotto嚎啕大哭：“Giotto……究竟怎么回事？感觉好奇怪。我对什么都没印象了！”Giotto紧紧抱住他。
“我只是开个玩笑~”纲吉狡猾地低语。Giotto迅速松开手躲开扑面而来的火焰。纲吉站起身。
“这么说你早就知道了。”他说。Giotto摇摇头。纲吉微微偏头：“那么，一定是因为你的超直感。”Giotto暗自握紧拳头准备第一次袭击。就在这时，有人从身后紧紧地扣住了纲吉的手。
“Ivan！”Giotto惊讶，此刻他的第一次个想法是……
“白兰去哪里了？”
Ivan抬眼看向Giotto，语速极快：“他跟着云雀走了。”
“注意你的视线，你可能会丧失主动权。”纲吉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Ivan睁大了眼睛看向他，然后闪身跳到Giotto旁边。纲吉从背后伸出完好无损的双手，死气之火在熊熊燃烧。
“好吧，我不是太擅长玩游戏，但我可以奉陪到底。”火焰在纲吉头上点燃，原来温润恬淡的棕眸赫然变化为琥珀色。
“那么，可以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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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就是你！恭君！等等我！”白兰在走廊上跟着云雀一路小跑。云雀听见骸为他起的诨号，不爽地转身直接用拐子威胁白兰。
“你刚才叫我什么？”声音威严不可侵犯。白兰对云雀的敌对态度表示习以为常，他只是微微一笑。
“我叫你恭君。”他又确认了一遍。
云雀愠怒地说：“别叫我这个。”他转身接着向前跑去。
白兰耸耸肩也跟上去：“哦，如果不是恭君的话！”
云雀彻底被激怒了，他转身用拐子抵着白兰，对方举起手无辜地申诉：“这次不是我！”
“是啊，恭君，你怎么能把我和他搞混了呢？”骸从右边的拐角处走出来。
“哦，是你啊。你找到Ricardo和其他人了吗？”云雀放下武器。
骸微微抬手，指缝间夹着一个昏迷的半死不活的男人的衣领。
“他是对纲吉君做实验的人之一。很明显，他们把什么东西植入纲吉君的脑袋，让他服从他们的每一项命令，还能加强力量。”
“那个‘东西’是？”云雀质问道。
骸自豪地耸耸肩：“我不知道。他们说道那部分时，我一个字都没听懂。”下一秒，骸就被直接咬杀了。
三人组沿着走廊寻找其他人。
“我们要找几个？”白兰问。
“五个，纲吉君杀了一个，我们已经找到了一个。”骸回答。
“我们为什么不试试这个房间？”白兰站在一个门前建议道。
“嗯，看起来确实很可疑。”骸跟着附和。云雀叹了口气。
“当然可以，你们两个白痴。”他用蛮力撞开大门，率先走进黑漆漆的房间。奇怪。他捂住口鼻。
“闻起来有点怪，不是吗？”白兰指出。
“恭喜你，你刚刚获得了‘谁最浅显易懂’比赛第一名。”云雀讽刺道，手指在墙上摸索着找到灯的开关，打开，视线明朗时，三人都僵在原地。
房间里堆满了尸体，角落里的尸体摞成一堆，黑布从顶层往下滑。三人面无表情地看着。
“真病态……”白兰忍不住说。骸点头，他把他一直拽着的男人抬起来，狠狠地甩他耳光，待他苏醒后，又把他狠狠地推进了房间。
“解释一下吧。”
男人看了一圈后低下头，一言不发。
“哦呀，哦呀，嘴很严实嘛。我不喜欢打破你的完美的小计划，但我们这行没法律约束，所以你没权利保持沉默。要么说，要么，死。”骸握着三叉戟一字一顿地说。男人慌张地看了他一眼。
“这些……”他开口，“这些都是失败的实验品。”
“什么实验？”白兰打破沙锅问到底。
男人叹息：“罪孽的候选人。我们从泽田纲吉身上获得血样，想把基因也植入其他人身上，这样我们有更多可以利用的把柄。但我们失败了，我们找不到其他的能容纳罪孽的人，所以，这些都是失败品。”云雀冷不防地把拐子往他头上一甩，男人向后摔在墙壁上，当场死亡。
“喂，恭君！他马上就要说到重点了！”骸惊呼。云雀擦拭掉拐子上的鲜血径直走到门口。
“我不想和这种做人体试验的人渣待在一起。”他冷冷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白兰看好戏似的从脑后抱住头：“啊呀，看样子他生气了。”
骸叹息：“他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说罢就赶紧追上去。白兰又看了一眼这个房间才离开。
他们跑出楼房后，发现Giotto跪在地上捂着伤口，纲吉冷冷地看着他。不远处，Ivan徒劳地想站起来。瓦利亚的绝大多数成员都已经伤痕累累，除了Xanxus和斯库瓦罗还算能撑得住。山本正在尽全力救狱寺和了平。
云雀跑过去，用拐子打纲吉的头部，然而后者轻巧地躲过。很快，Giotto和Ivan甚至是骸都跑来支援。纲吉看着如临大敌的四人，无所谓地耸耸肩。
“四对一，不觉得欺负人了吗？”他的声音还是那么天真。
“四对一个你这样的怪物，”骸开口。
“非常公平。”云雀补上骸的话。
纲吉秀眉微蹙：“喂喂，叫别人怪物太不绅士了。我和你们一样啊，只不过更强了一点而已，但你们叫我什么？‘怪物’，‘魔鬼’，‘死神’，还有什么更伤人的话？”
“但我们不会无缘无故杀人，不像你。”Ivan指出。
Giotto点点头：“纲吉永远不会这么冷漠无情。”纲吉低下头冷笑。
“真吃惊啊，你们说的话真是伤透了我的心。”
“你现在如果有感情这种东西会更加让我们吃惊。”骸说。纲吉蓦然抬头，还是那个表情，只有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淌。
“别误会，眼泪不是我流的，是你们深爱的纲吉流的。他现在当然很痛苦，不仅要看着自己变成一个杀人魔，还要看着你们把他当成怪物。”尽管他与纲吉是两个人，但他表情很痛苦。他擦干眼泪大笑。
“所以，为了让纲吉接着哭，我就把你们全部杀死好了。”他开心地说。他冲上前，把聚集到一起的几个人冲散，对准Giotto的攻击被Ivan拦了下来。云雀从身后进攻，纲吉灵巧地躲过，骸放出藤蔓缠住他的手脚，他狠狠地瞪了骸一眼，对方露出标志性的狡猾笑容。然后云雀从背后狠狠一击，纲吉贴着地面飞了出去。不管身上的剧痛，他从地上一跃而起，这次矛头直指云雀，如果他想顺利地杀光所有人，首先就要解决掉这个大麻烦。云雀挡下他的攻击，纲吉却咧嘴一笑，他以惊人的速度转身，把瓦砾踢到云雀身上，紧接着，他把云雀甩向骸那个方向，一次性解决两人。
“为毛你总是被砖块给踢着？”骸愤怒地大吼。云雀无视他，再次做好迎战准备。
Giotto从身后抓住纲吉的胳膊狠狠地向旁边一折，纲吉咬牙忍住剧痛，抬脚后踢，Giotto躲过后揍上了纲吉的肚子，力道之大足以打断他一两根肋骨。少年咳嗽着反扣住Giotto，一个过肩摔，狂笑着把Giotto撂倒在地上。Ivan为了掩护Giotto与纲吉陷入苦战。
拳头，脚踢和武器满天飞，骸幸运地用三叉戟刺中了纲吉的手臂，看到自己流血的纲吉愤怒了，他抓住骸的头把他整个人硬生生地甩到地上，骸浑身一冷。接着，纲吉抓住Ivan的腿转着圈把他甩进楼房，身体从墙上滑下时，Ivan的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
两个大麻烦解决掉，纲吉的下一个目标是最大的那个麻烦。他冲到云雀面前把他的拐子折断，云雀险险躲过纲吉的攻击。Giotto过来了，见状，纲吉改变目标，转身却发现男人突然不见，只留下一串火焰的痕迹。下一秒，他就被Giotto狠狠地揍了一拳，纲吉痛苦地跳开，然而Giotto不给他机会。
他用火焰作为推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力度打上纲吉肚子。少年咳出鲜血，在地上滚了几米。Giotto看向云雀。
“去帮助其他人。瓦利亚和山本已经过去了。”他命令。
云雀不情愿地拿稳另一只完好的拐：“之后再咬杀你，该死的肉食动物。”他离开后，Giotto看向纲吉时微笑顿然消隐无踪。
少年已经从地上缓缓站起身准备好下一次的攻击。
“今夜注定漫长。”Giotto低语着冲向纲吉。
两人的战斗度日如年，他们伤痕累累，疲倦不堪，之后更像是在比谁更能坚持站到最后。Giotto意识到这样下去只是浪费时间，干脆直接熄灭火焰挺直腰板站着。
纲吉惊讶地看着他：“你在干什么？”
Giotto耸肩：“投降？”
纲吉假笑：“你知道投降就意味着死亡，对吧？”
Giotto勉强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不只是死亡这么简单呢。”纲吉果断地向他冲过来，Giotto闭上眼睛向后退了一步。
他一辈子都没经历过这么大的痛苦。
他低头，纲吉的梦实现了，男孩的手掌打进了他的肚子。他讽刺地笑笑，最起码不是梦里的那种整个胳膊穿透型的。他的后退使得自己躲过了大部分致命的血管，但伤口的愈合也将耗费更多的精力。
Giotto咳出一口血，把纲吉的手拔出来，然后揽住少年。
纲吉惊讶地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我原谅你了，所以回来吧纲吉。”Giotto低语。胸口处传来毫无预警的抽痛。
纲吉试图把他推开，甚至玩命地踢Giotto，但男人按下所有的痛苦紧紧地拥着他。
“放开我！放开我，混蛋！”纲吉大叫。
“我爱你，求求你，回来吧。”这句话更是让纲吉疯狂地反抗，Giotto承受了伤口处的所有重击，过了一会儿，少年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Giotto小心翼翼地低头，虚弱地笑笑。
纲吉在哭着擦眼泪。
“我-我也想回来……”他抽泣，“我也爱哥哥，我想回家。”
Giotto长长地舒了口气，抱着纲吉坐在地上。男孩靠近哥哥，捂着脸哭得像个婴儿，眼泪从指缝间汩汩流下。
“我爱你。”Giotto凑在他耳边轻轻地说。纲吉僵硬地点点头，哭得更厉害了。
山本，白兰和云雀迅速跑过来了。而骸和Ivan刚刚从纲吉的攻击中苏醒，跌跌撞撞地跟过来。
“他……他回归正常了？”山本问。云雀紧绷的神经似乎松懈下来。
“现在……正常了。我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再变回去。”Giotto低头注视着纲吉，“敌人怎么样了？”
“逃了。”云雀回答。Giotto困惑地抬起头。
“瓦利亚找到四个科学家——因为有一个跑了——之后，敌人就溃散而逃。”山本解释。
Giotto惊讶地问：“他们抓住了？”山本点头，Giotto示意他接过纲吉。少年会意，马上把纲吉背了起来。Giotto刚站起来时还有些摇摇晃晃，但他还是咬着牙跑进了楼房。
瓦利亚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他们把四个科学家的手从身后绑了起来。
“那么，我们会不会有奖励呢？”贝尔嘻嘻地笑着问道。
Xanxus皱眉，看着Giotto：“你打算怎么处理他们？”
Giotto眼神冰冷，厌恶地看着四个科学家。
“审讯。”他说，“第一个问题，你们为什么想要创造出一只‘幸运’军队？你们的目的是什么？”没人吭声。Giotto拿过Xanxus的枪果断地射杀了第一个人，尸体僵硬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
“再不回答，我会继续。”
“等-等一下！”黑发女人喊道，“我们想让幸运一族推翻这个肮脏世界然后创造出一个更好的。”
“哦，劳烦你告诉我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肮脏？”Giotto冷冷地问。
“那是因为……”女人话没说话就被一颗子弹射中胸膛，她当场死亡。另外两人也是如此，然而还有另一声枪击。
Giotto转身，惊讶地发现山本跪在地上，腿部进了一颗子弹。不远处，Ricardo挟持住虚弱的纲吉，用枪抵着他的太阳穴。Neggio拿着一个大袋子站在身后。
“因为上帝说这个世界太过肮脏。”Ricardo说完女人未说的话。
Giotto咬牙切齿：“你个混蛋……”
“你最好别动，否则他小命不保。”Ricardo说。眼泪在纲吉睁大的眼睛中打转，他只能尽最大的努力保持冷静，但极度恐惧的表情出卖了他。
“Neggio。”Ricardo示意。Neggio打开包，从里面掏出一管透明的液体和一支枪。
“当然了，我们肯定不能让你狂躁地反抗，所以我们需要你安静一会儿。”Ricardo假笑。
其他人都对他怒目而视，只有一个人气定神闲。
“我劝你最好放下枪。你指着纲吉君的时间不长了。”白兰从人群中走出来说道。
Ricardo大笑：“什么，因为这小孩要杀了我吗？我很确定他不会了，因为连他自己都无法控制那力量。他不会把那种力量放出来，这就是他的弱点。”
白兰笑道：“愚蠢果然会传染。你已经在纲吉君旁边晃太长，没时间了。”Ricardo还没来得及回答，就传来一声枪响，他死气沉沉地倒在地上。
“干得好，Neggio。”白兰赞赏道。Neggio放下枪，微笑着点点头。
“多谢，白兰大人。”
大家还没摸清头绪，Giotto就跑到纲吉旁边：“纲吉！”他仔细地检查着男孩，男孩坐在地上疲倦地笑了笑。Giotto松了口气。
“我最好现在简单解释一下。Neggio是我安置在里珀思的间谍。”
Neggio微微一笑：“也是安置在彭格列家族的间谍。”白兰玩笑似的打了下他的头。
“哈哈，这种事就没必要说了。”白兰笑道。
“那我猜你能说我们赢了。”Giotto站起身。紧张的氛围一下子消耗殆尽，所有人都或多或上挂上了笑容。
“那么，我们回家，”Giotto看着纲吉，“所有人。”
就在这时，Ivan冲到纲吉面前，子弹射透了他的胸膛，鲜血汩汩流下，他倒在地上。纲吉尖叫着摇晃他的身体。
“Ivan！”
尚存一口气的Ricardo用最后的力气杀死了Ivan。Giotto愤怒地点燃死气之火飞身过去狠狠地揍他。不多时，Ricardo头盖骨几乎破碎，鼻青脸肿地彻底死去，但Giotto的动作停不下来。最后，还是狱寺把Giotto架到旁边。Giotto熄灭死气之火，叹气。
“抱歉，我失态了。”他嘟哝，跑过去，纲吉把Ivan放在膝盖上哭泣，一遍又一遍地叫着Ivan的名字。
“纲……吉……”他眼睛暗淡无光，但身体还算放松。
纲吉喘着粗气：“求你了，Ivan，别死！”Ivan露出微笑，忽然身体开始发抖，然后渐渐发生了一些变化。纲吉惊讶地看着腿上的小黑猫。
“诺……比？”
小猫微不可见地点点头。白兰胡乱地解释道：“现在你想想，Ivan倒退成了纳维，然后你把a换成uo，他就叫诺维，把ei换成i，然后你就有诺比了。”纲吉摇摇头，抱Ivan抱得更紧了。
“求你了，Ivan，别死啊！”纲吉大喊。
Giotto拍拍他的肩膀：“我想Ivan更想在离开前看到你的微笑。”
纲吉摇着头大叫：“他不可能会死！”
“纲吉，Ivan为了你才选择了这一次的生命。他欠你一条命，所以他来报答你。他爱着你，现在时间到了，在最后一刻，你的微笑应该是最好的告别。”Giotto从身后抱住纲吉轻轻地说。纲吉声音卡住了喉咙无法流动，Ivan虚弱地望着纲吉。
他咽下口水深吸一口气，流着泪笑了。
“Ivan，我很爱你啊。”他颤抖着说。小猫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随着最后的一次呼吸，它闭上眼睛，头无力地垂了下来。
纲吉嘴唇颤抖，努力保持住自己的笑容，但泪水流得更多。
“Ivan？”他轻声问。没有回答。纲吉嘴唇颤抖着收起微笑。
“Ivan？Ivan……求你了……别……”他声音支离破碎，哭得咳嗽起来。Ivan的身体开始发出淡金色的辉光，之后裂成了碎片，像花瓣一样向穹顶飘去。
纲吉注视着闪光消失在视线中，最后一次叫出他的名字，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大哭。Giotto收紧了怀抱，靠在纲吉的脖颈旁也无声地掉泪。除了瓦利亚，其他人低下头表示敬意。
纲吉在Giotto的安慰下情绪好了很多。Giotto扶住纲吉的胳膊想站起来，却突然倒在地上，伤口比以前更深了。Dino和伤痕累累的狱寺、了平跑过去，把Giotto翻过身。
“天呢，Giotto，你的伤真严重！失血太多了！”Dino惊呼。他撕下自己的衬衫做成一个简陋的绷带先暂时缓缓。他没时间跑出去寻找紧急救护。Giotto闭上眼睛，神智正渐渐滑出身体。
纲吉瞳孔放大，他扣住Giotto的脸：“Giotto！别留下我一个人！求你了！”
“Giotto！你死一下试试！”Dino大喊。狱寺赶紧去找救护。
Giotto最后的记忆就是纲吉一直哭着求他醒过来，之后，黑暗笼罩了他。
（Chapter 30 终）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黑云压城城欲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