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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嫁人这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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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就被院子里一阵笑声吵醒,玉璃揉着迷糊的眼睛披好衣服走到院子了。
只见一个小姑娘正跪在门口,纤儿蹲在她旁边。两个人说说笑笑的,样子很亲密。
纤儿看见玉璃走出来,就扑过来说:“小姐,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小姐睡觉越来越轻了。莫不是我们把小姐吵醒了?”
“不是。我做了个噩梦,骇醒了。那个小姑娘是?”
玉璃打着哈欠指了指跪在门前的那个小姑娘。
“小姐,这就是咱们昨日听到的那个张家的小姑娘冬儿,她今日来了王府,说是有个公子替她还了债,叫她若要谢恩就来王府找清心郡主。她在门口跪了半天了,小姐……”
纤儿顿了一顿声音,小手绞着帕子说:“小姐,留下她行不行?”
玉璃看着纤儿希冀的神色。走到那小姑娘满前冷着声音说:“救你的不是我,也不是我非要买你回来什么做奴做婢的。我不跟你签什么契约,你什么时候想走就走,不想走就在王府里找份差事。”
玉璃说完扭身就回了卧室。她不能叫这个小姑娘因为感谢她就甘愿伺候她一辈子,像纤儿一样。她不想平白无故的就亏欠别人。
“太好了!快谢谢小姐!”
纤儿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心底涌出来的喜悦。
玉璃磨蹭了半天才换好衣服,慢慢走到马厩,愣着神看腾云吃了半天草,才从马厩里牵出来一匹马,去了梅园。
紫玉瞧了瞧眼前一身劲装稳坐马背上的玉璃,英姿飒爽。心里暗自忖度:好像自己还没有见过她穿女装的样子呢……
“郡主,你就是骑了腾云来,我也不会抢过来的。紫玉送给郡主的东西都是心甘情愿的。”
紫玉看着玉璃身下的骏马,笑着说。
听到紫玉这么说,玉璃倒觉得自己心眼小了。
“腾云今天吃得太跑了,跑不动!”
这也算是理由?
紫玉一脸黑线。突然纵身一跳,就跃上了马背,伸手环住玉璃,攥住了缰绳。
“你干什么!”玉璃吓得大叫。
“我就只有腾云一匹马。你带我出去打猎难道要我跟着在后面跑?”
紫玉使劲夹了马肚子,那马便飞奔而去。
紫玉策马飞奔,低头瞧着抵着自己下巴的小脑袋,故意收了收臂弯。走了一阵,趁玉璃不注意,偷偷轻轻吻了下玉璃的头发。笑的十分灿烂。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玉璃心里懊恼。早知道就再牵一匹马来了。自己昨天怎么那么嘴欠啊,非要陪他来打什么野味。
紫玉来到一条小溪旁,停了马,翻身跳下去,向玉璃伸出一只手。
玉璃瞧了瞧那骨节鲜明,极为秀气的手,自己翻身跳下了马。
“我就那么娇弱?下个马还用人扶?”
紫玉眉毛一挑,手自然收到身后。皱着眉毛说:“郡主说带我来打野味,可是连个弓箭都不带。郡主姑娘家家的打猎到底行不行啊?我从早上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就等着吃郡主亲自猎的野味呢,郡主话说出口,别叫在下失望才好。”
玉璃听了紫玉的话,冷哼一声。
“鞍国人善骑射,是马背上得的天下。我母妃是鞍国公主,你当她是养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鞍国有句顺口溜:鲜诩宫门射玉簪,鞍国马背定江山。我母妃年轻那会淘气,有次跟他的哥哥也就是鞍国现在的皇帝出去打猎,一时兴起,于马上拈弓搭箭,一百五十步外就射掉了宫门处看门侍卫的束发簪,赢了他皇帝哥哥多年珍藏的一张弓回来。你以为我母妃养我十几年只教我画那些花鸟鱼虫?今天让你见识下,省的污了我母妃的名声。”
说着玉璃竟从腰间唰唰的抖出一跟绳子来。乍看以为是束腰锦带,阳光下亮闪闪的。细看之下原来是一张雕铸精巧的弓弩。竟然通体都是由软玉构成。软玉是史上极为罕见的一种玉石。稀世之处在于它越受力越坚硬。珍贵之处自不必多言。
玉璃从地上捡了几根树杈,搭在弦上。弓开如秋月行天,箭去如流星坠地。紫玉亲眼看见几只刚才还在天上自由飞的大雁被玉璃射出的破树枝射中直直的从天上掉下来。直到玉璃笑嘻嘻的把几只大雁扔到他脚边他才缓过神来。他觉得这个清心郡主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烤了吧,要文火慢烤,这点时间我还能等,不然野味烤不出来,味道淡的还不如吃鸡呢!”说完用衣袖仔细的擦拭了一遍软玉弓,轻轻一捋又缠回腰间,说:“这便是母妃宫门射簪赢来的那张弓。”
紫玉听见玉璃的声音有些许忧伤,抬眼看到她用手轻轻抚摸着那张弓,心里陡然觉得很心疼。
“紫玉,再过一阵子就是风行大会了。我得在风行大会上挑个人选嫁了。可是我总觉得自己还太小,还没有玩够。”玉璃看着树木倒映在河水中青翠的背影低低说。紫玉对她的心思她不是不知道。可是自己要嫁的是王公贵族。
“你早晚要嫁人的,而且你自己做不了主。”说完这句话,紫玉看着玉璃皱起了眉头。
“恩,我知道。”玉璃拾起脚下一个石子,弯身使劲一丢,撇进水里,打出几个水漂。嘴角笑开了。“我父王说我要挑喜欢的嫁呢。他知道我不肯委屈自己。不过家国天下,我生在皇家,吃了这么多年皇家的饭,食君之禄自当为君分忧。此事又不会是不可以两全其美,我可以挑一个对琰国有利的如意郎君。”
“哦?那你有想法了?我倒要听听是哪国公子有如此福气?琰国地处五国中央,疆土丰饶,地大物博,占了极好的地利,又和鞍国连了姻亲。你母妃是鞍国皇帝宠爱的妹妹,娶了你清心郡主就等于结了这两大靠山,江山稳固美女在怀。”
玉璃听到这里,小脸扭成了一团,一屁股坐在湖边,头埋在膝盖里。不说话。过了会她抬起头,说:鞍国和黎国我是肯定不选的。
紫玉心下奇怪,“鞍国游牧民族居多,人民体格强健,牧草肥美,兵马强壮。当初若不是鞍国相助,琰国与黎国两国交锋,力量相当,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再者说,这么些年来黎国一直虎视眈眈的看着琰国的封疆沃土,两国明里关系还算平静,互不干涉。暗地里大小战争交锋不断。倘若结了黎国,两家化敌为友,岂不是省了好多事?”
玉璃不想跟他说什么亲上加亲生傻子的话,这种DNA隐性带病基因的遗传因素说了他也不懂。于是低头略想了想就说:“我母妃嫁来琰国就结了百年之好了,鞍国就是娘家。纵使不联姻也不会疏远,我也常去鞍国玩些日子。鞍国皇帝也就是我母舅对我极好,说看见我就看见我母妃小时候的样子,要我常去。鞍国太子殿下鲜枫禾哥哥把我当妹妹看的,没有别的心思。至于黎国,当年琰国和黎国因边境纷争交战,殁了清音王爷。我家小王爷这份恨刻进了心里,我夹在中间岂不是两头受气?”玉璃想起了康熙年间的蓝齐儿格格。这么尴尬的地位抛给她,她才不干。
紫玉想了想也有道理,然后说:“那就剩下菩咖国和幕遮国了。”
“恩。”玉璃使劲绞了绞裙摆,“我也不想嫁去幕遮国,听说那个太子整日里游手好闲沉迷酒色,占着王储的位子却没有实权。幕遮国皇后是他母后的亲妹妹,没来由的竟然十分讨厌他,自慕容大皇后诞下他难产死后,皇帝身染怪疾,再无子嗣。子嗣单薄可是皇家大忌,他王叔眼巴巴的盯着王位呢。谁知道他以后怎么样,钟离子煜没权利,嫁给他我天天跟他担惊受怕得少活十年。我不是总为别人想的人,我自己一定得活的舒服点。要不我就嫁到菩咖国去吧。听说菩咖国四季温暖如春,物产丰富,奇珍异兽,风景如画。吃的东西也五花八门的,至少没委屈这张嘴。虽然刘阿斗这个名字我听了就没前途,但是菩咖国目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与这幕遮国太子倒是见过几面,倒是不似传言中说得这般。传言是个筐,什么都往里装,还是亲眼看看的好。”紫玉眼睛盯着玉璃打出去的水漂,接着说:“与其在这里挑来挑去,你到还不如不管什么家国天下的,随我私奔算了。我虽然无官无爵,银子却是不缺,你跟了我,一定不让你吃亏。不管以后我娶多少,你都做大,怎么样?”
紫玉突然换上一抹戏谑表情,嘴角含笑,眼波传情。
玉璃柳眉轻攒,冷哼到:“嫁给你?我说紫玉你还真能想,且不说我愿不愿意嫁给你一个男扮女装勾栏院的娘娘腔花魁,就凭你刚才说的还要再娶几房,我就是老到钙化了也不嫁给你。别做梦了。”
紫玉见她又提娘娘腔这个词,怒从心头起。气的牙关紧咬,从牙缝里冷生生的挤出来:“怎么样你才不提这茬儿?你到底看我哪里娘娘腔?!”
玉璃抬头故意仔细端详起紫玉的脸来。前前后后的看了半晌。看的紫玉浑身不自在。才慢悠悠的说:“我还真看不出来你哪里不娘娘腔。我若不是看到你的胸,打死我我也不相信你是男子。长的这么妖孽,一看就是断袖龙阳的料。”
紫玉气的眼睛喷火,愤愤的一甩袖子。“我从小锦衣玉食根本不会烤野味吃!”说完一脚把打下来的大雁踢进河里。
“紫玉你看你那小气儿样子,不是娘娘腔是什么。你自己回去照照镜子,看你生气的时候是不是风情万种的撩人心火?天生就是个狐媚胚子。”玉璃就喜欢看紫玉气的七窍生烟的样子。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紫玉攒紧的眉毛和灼亮的眼睛,她竟会生出一种特别的宽慰之感。
“清心郡主你别落到我手里,倘若有天娶你的是我,看我怎么收拾你!”紫玉使劲攥紧了拳头。
“想娶我?轮不到你呢。”玉璃想起来看到的一句话‘看我不顺眼的人多了,你才算老几’就咯咯的笑起来。
玉璃的笑声还没落地,紫玉迅速掠身过去,猿臂伸手一揽玉璃,抱着她飞到马上。从远处看出,只看见一道紫色的风卷起一抹白色身影,伴着风,轻飘飘就落在了马上。
“啊——!啊——!!紫玉你要是在这样我就不客气了!”玉璃扯着嗓子喊,这种突然被人抱着飞的感觉,着实令她吓了一跳,不过不得不说,确实很刺激。
“郡主就不想找个找个真心实意喜欢的?”紫玉的声音安安静静的没有波澜,但是玉璃感觉到他圈着自己的胳膊收得又紧了些。
“我当然想过,可是真正喜欢又能怎么样?我以前以为只要两个人真心喜欢就好,可是我发现我错了。茫茫人海有几个人能对你好的不问结果不计收获?倒不如利益牵扯来的让人安心。”玉璃想起方俊,叹了口气。她跟方俊那个时候走了那么久,她以为这就是真心喜欢了。
“你怎么这么肯定?”紫玉脸色不变,沉声问道。
“我是跌倒后少有的几个又爬起来的人,自然知道个中真相。”妈妈一直以为那个男人是爱她的,可是自己还未出生,那个男人就抛弃了她们母女,还为了另一个女人杀了人。自己要和妈妈因为这个都没有见过的人,吃了多少苦头?她一直以为方俊是爱她的,可是最后还是为了前途跟有钱人家的小姐跑了。
“世上没有谁,都要对自己好。做人不能太执着,要自个儿学着成全自个儿。”这是妈妈知道自己和方俊分手之后,在医院的病床边握着自己骨折的手跟她说的。
玉璃永远忘不了那件事情。因为那叫她从真正意义上开始长大。
那个时候她在一家公司兼职,方俊每天都会接她下班一起回他们同居的家。租来的房子不大,但是却足够温馨。这天方俊提前打来电话说没有时间来接她下班叫她自己回去。她并不在意方俊是否接她下班,她觉得自己早就过了那个需要人当成搪瓷娃娃照顾的年纪。回到家里,她看到方俊正坐在沙发上喝闷酒,衣领外翻领带松垮,白色衬衣上都是褶痕,整个人颓废不堪。他偏偏觉得这个跟她已经同居了两年的男人身上此时竟有一股落拓不羁的英伦歌手的摇滚感觉。爱一个人就会爱到他骨头里去,这话说得真是没错。她走过去把脸埋到他的膝盖上。
方俊抚摸她的头发说:“我跟人合伙的那家画廊倒闭了,欠了很多钱,我……”他有些哽咽。
“这有什么,我还有工作,我养你啊。”她不觉得这有什么。她那个时候觉得只要有爱就没有渡过不了的难关。
“可是我是男人,要有事业。”
等过了几天,彭菲上班时候因为不舒服提前告假回家后,就明白了他所说的他是男人,要有事业是怎么回事了。她打开门,走进卧室看到床上赤裸纠缠颠鸾倒凤的两个人时,脑袋就嗡的一声炸开了。那个女人她见过,家里十分有钱,经常去画廊买画,一掷千金毫不手软。他在证明他是个男人,同时他肯定拥有了他的事业,难怪最近不见他愁眉苦脸唉声叹气。
她缓过神来后夺门而出,她十分爱他,希望这是个梦,希望醒来之后他正躺在她的身边温柔的对她笑。
她恍惚的走在大街上,心酸的人眼里看不到红灯。一辆疾驰而过的黑色轿车突然冲了出来,司机慌忙打方向盘。紧急踩刹车的声音是那个时候在自己脑袋里一直挥之不去。
万幸,只是右肘骨折。
当时若没有出那场车祸,她会怎么办?她还会回去找他吗?想及此,她自己又叹气。主动离开其实远胜过千疮百孔的坚持。自己要的太纯粹。不管他是因为什么,有多少苦衷,有多少情非得已的理由,她没有办法在继续对他笑。不管曾经如何,已经背叛彼此就再也不能把你放到心里那个曾经碰都不能让别人碰的最柔软的位置。自己对感情不拖不欠,自然不必瓦全。待及转念,心下便泛起悲苦。
经历了那么多,再不食人间烟火也会大彻大悟,如神通透。她早就不会再一味的寄希望于飘忽的感情。
玉璃默不作声只低声叹气,紫玉在旁听得心里发酸。紫玉觉得奇怪,这个养在深闺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清心郡主怎会像是受了什么刻骨伤害一样。
他看着眼前玉璃,远看如雪地生花,近看似海棠含笑,紫玉心里暗暗发闷,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非常不爽。
清风徐徐吹过,杨柳细腰款摆,柳枝迎风舒展,一只燕子低低的斜掠过水面。玉璃望着远方,身后是某人温暖的胸膛,她偷偷的握紧拳头,清了清嗓子。
“紫玉,过一阵子,玉珩哥哥说要去别国走走,难得有这么一次机会,我也想跟着去。玉珩哥哥答应我会跟我父王求求情。但是我从没出去过,父王那关肯定是不好过。你能不能帮帮我?”
玉璃扭过头来,眼睛瞪得又大又圆,粉嫩的嘴唇微微嘟起。当然,这个动作也是她在镜子前仔细练习过的,这一招式叫“楚楚可怜,叫你无法拒绝式”,专门用在有事求人的时候。
紫玉看到玉璃眉间近在眼前的那颗嫣红似血的朱砂痣,脑袋瞬间一片空白。
“你怎么知道我就能帮你?我可没有那手眼通天的本事连你家清凌王爷的事情都能做主。”紫玉耸了耸肩膀,笑了笑说。
玉璃听到紫玉的话,扭过头去,眼睛看着两边迅速后退的高大的树,声音又远又淡。
“刃心梅主妙难酬,清净庄严累劫修。点点红梅安足下,湾湾秋月锁眉头。千处祈求千处现,苦海常作度人舟。没有人知道刃心梅主是男是女。我第一次听到这句诗的时候就想到了你。当时你是紫语,还在花满楼。你人在妓院,却给人一种纤尘不染,清新脱俗的感觉。我早就跟玉珩哥哥说你超然有出世之资,不是凡人。”
玉璃向紫玉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接着说:“大家都说刃心梅的梅主最爱梅。我哪次见你,你都是穿着梅花点缀的衣服,就连栖娇阁的香薰炉都雕着梅花。哦,对,还有梅园,我看到你那开着一地梅花的精洁院子时还有些犹豫呢。可是我从你那里看到了寸丝寸玉的丝玉宣,看到我父王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的鸳鸯戏水图,看到了《火日立图谱》,我就觉得错不了。没有这么凑巧的事情。我猜上次我一首咏梅就上了栖娇阁,想必也不是因为什么诗情吧?这咏梅落到刃心梅主手里意思就该不一样了。你疑心颇重,以为我识出你的身份。于是歪打正着的我就见了你,刃心梅的梅主。”
“嗯。”
紫玉感觉到玉璃舒服的靠着自己的胸膛,听着她一点点有条有理的说出这些事情来,也不觉得稀奇。这丫头七窍玲珑心,况且,对于她,自己也没有刻意隐瞒过。
“玉珩哥哥说刃心梅连十分机密的战事消息都能打探到,所以,我猜也许你能帮我。我想在风行大会之前出去看看。你也知道,风行大会一过,我就得定亲了。有些事不亲眼看过,我总是不甘心。”
“嗯。”
紫玉低低的应着,脑子里飞速的打着算盘。此时,他也不知道说什么,他只想听她说。
“这件事情有些棘手,你也不用着急答复我。我知道我有些强人所难了。”
玉璃见紫玉只是嗯嗯的回应,也不说别的话,心里有些失望。纵使他是刃心梅主又能怎么样,这种事情估计他也帮不上什么忙,就是想帮,也不知道怎么插手。
“你下次来梅园做百花竞妍图的时候,穿女装来吧。我要是看着漂亮,心情一好,兴许能有办法。”
“真的?!”
玉璃不敢相信,她觉得在紫玉这里貌似真的没有什么是不可能。
“那个……,其实你不用什么事情都答应我的,我不是……”玉璃说道这里也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
紫玉眼睛望着前方,其实他刚才有句话没有说,那就是他根本不知道怎么拒绝她。可是他暂时还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