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卢剑》撷诗槿

7、第三章 初初相遇（一）

　　风晴雪呆了半天，这才想起回答：“但……但是，这怎么可能，那郁箫……”
　　羽无双道：“这件事最最奇怪的地方也在这里。老实说，晴雪，我并未认出今天设套捉你的那人是颛顼。因为在我的印象中，玄帝颛顼应当生有一头浓密的黑发，而非……”
　　“但是，”茶小乖道，“无双却认出了别人。”
　　风晴雪忙问：“谁？”
　　“少昊，帝喾，唐尧，虞舜。”
　　风晴雪只望无双能说出一个，那就相当的了不起。谁知她竟一口气报出了四个名字，加上颛顼，正好凑成一副五帝。风晴雪苦笑道：“为了抓一个女子，竟然会出动五帝？这……这也……”
　　茶小乖道：“晴雪姐姐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想说这也未免有点太小题大做了。可是晴雪姐姐你错了，五帝才不是捉拿郁箫活动的幕后主使嘞，他们，不过就是些执行者，前面冲锋陷阵的小兵而已。”
　　风晴雪瞠目结舌，道：“还有人能驱使动五帝？难道，难道他是衔烛之龙？”
　　羽无双摇头道：“却不是烛龙。那一天，我因贪读了几页书，从书院回来的时候，天色已晚。路经恭王府旁边的花园时，就见一个窗口里面，有五个服色不同的人，按照东南西北中的方向坐地，正在一起不知在商议什么事。其中东方的那人说：‘必须要找到她，她才是解除这次变乱的关键。’西方的那人说：‘恩。要是没有她，说不定就连整个天界都会在此次变乱中倾覆。’南方的那人说：“唉，老大已经下了死命令了，必须要找到，必须带回来。整件事情，还必须要做的隐秘，千万别给另外两位知道。不然……’中央的那人说：‘唉！要不是烛龙挑的事……’北面那个，眉眼很有些像你今天见过的那位红发颛顼，这时突然站起身来，就冲立在墙窗边的我大吼了一句：‘看什么？走开！’”
　　风晴雪微微一怔，道：“你……”
　　羽无双道：“我那时看他凶神恶煞，心里很是害怕，便手捧书册，慌忙逃开。背后只听到一个声音说：‘居然被听到了！你们几个真是……’另一个冷冷地回答：‘帝喾，你又好到哪里？我们都大意了，难道这个我们中不包括你？’就有一人说：‘噤声！老大才说了要做的隐秘，你们却在这里直呼其名！你们把老大的命令置于何处？出来的时候我们怎么商量的？’那个撵我走的人冷冷地说：‘别说那些有的没的，我去杀了刚才那女人，免得走漏消息。’我远远地听见他要杀我，心中更是害怕，脚下跑得更加快了。就听又有一人温言劝道：‘何必呢？不过是个小姑娘，就算说了出去，别人也只会认为她是发疯，不会当真。一条人命呢！公孙玄，你不必认真。’却听那人冷笑道：‘人说重瞳子天生一副良善心肠，我原来不信，如今看来，倒还真有那么点意思。也罢，就依你。不过，如果那小姑娘坏了我们的事，上头问起来，重瞳子你可要顶着！’劝慰的那人笑道：‘我顶着，我顶着，我一定顶着。公孙玄果然名不虚传，心眼就是多。’”
　　风晴雪奇道：“重瞳子？公孙玄？这是什么？帝喾我倒是听明白了。但是其他……”
　　羽无双道：“我当时吓得够呛，也无心细细去想。后来沉下心来，仔细分析了一番，这才恍然大悟。晴雪啊，你难道还没明白过来吗？什么公孙玄，什么重瞳子。统统都是五帝的化名！”
　　风晴雪闻言大惊，忙道：“化名？怎么个化法？我却看不出。”
　　羽无双道：“晴雪我问你，那玄帝颛顼姓什么？”
　　风晴雪道：“他是黄帝的孙子，自然姓姬……”突然大叫一声，人早已愣在那里。
　　茶小乖笑道：“是啊，晴雪姐姐你也想起来了吧？黄帝后来才改姓姬的。一开始，他复姓公孙。”
　　晴雪道：“那么公孙玄……”
　　羽无双道：“自然就是玄帝颛顼了。他用了祖父的旧姓，与自己的帝号，合成了一个名字。至于重瞳子，晴雪，想来不需要我提醒，你也知道他是谁吧？”
　　风晴雪叹道：“舜帝重瞳，我又岂会不知道。”又问：“难道无双你就是因为这个……”
　　羽无双道：“正是！我正是因为这个发觉了天庭异变，众神下山之事。可巧过了没有几天，恭王府中便出了那种大事。我将两件事联系起来一想，就突然明白过来，原来五帝所抓之人，正在恭王府里。但他们为何迟不动手，早不动手，偏偏就在恭王府办喜事的当天夜晚突然发难呢？要知道那天喜事方毕，府中人多，做起这种事来，定会更加艰难。毫无疑问，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想要的女人，就是那天才来的恭王新娶的侍妾郁箫了！”
　　风晴雪闻言大惊，忍不住道：“郁箫？郁箫？她不是苏苏……啊，不，羽戈的心上人吗？怎么会，怎么会又成了恭王的侍妾？”
　　茶小乖道：“啊？这个事情说来话长。我一会慢慢地给你讲。”
　　风晴雪急道：“可是……可是……”
　　羽无双笑道：“这个事情嘛，前因后果很长。如果你有兴趣的话，晴雪，我们必须从头给你讲，不然的话，任谁也听不明白的。话说我当时得知，五帝下凡，就为捉一个恭王侍妾，心中也颇感奇怪。正好小乖那几天就在我身边，便想利用小乖的八卦信息渠道，去研究一下那位郁箫小姐是如何的光芒万丈，天赋异禀。可谁知，这一调查，倒把我们两人给弄了个哭笑不得。”
　　风晴雪忙问：“怎么？”
　　茶小乖道：“因为根据我的资料，我发现，那位郁箫小姐，除了长得特别漂亮以外，根本没有任何出众的地方。我真是打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为何五帝心心念念，就为捉这么一个人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