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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赌 “墨儿,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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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儿,你今天在待月楼是怎么回事?”郑老爷问。
郑墨一想起这事,心里还有气在,“这展云翔实在太不是个东西。”
郑老爷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的“儿子”:“哦?不要告诉我,你今天会这样出手只是因为他调戏了个姑娘。”
郑墨脸色有些不自然,气闷地道“雨凤,她不是一般姑娘,她……”
郑老爷摆摆手道,“你不用多说了,这件事过去了也就算了。你要记住,以后再遇到这样的事,不能够这么明目张胆地撕破脸皮。对展家,不是我们惹不起,而是没有这个必要。”语气虽然平缓,却是不容置疑。
如果放在今天以前,郑墨也许会听从郑老爷的话,做到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可是展云翔今天的行为是真的拂了她的逆鳞,加上她一直对自己当初眼睁睁看着展云翔血洗寄傲山庄,而心存愧疚,想起萧家姐妹这一路来吃的苦,受的罪,她心中隐忍多时的怒气便是一同爆发 “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她盯着郑老爷深邃探究的眼睛,决定据实相告:“雨凤她,曾经救过我的命。”
郑老板一惊,“你说什么?”
郑墨便将自己那两个月的经历挑重点告诉了郑老爷,当然其中跳过了她失忆的那段。
郑老爷听到郑墨前段时间受伤竟然是展云翔下的手,饶是他素来修养甚好又沉得住气,也不由怒火中烧。
郑墨说完后,郑老爷脸色阴沉着半天没说话。他思考了一会儿,才一字一句地道:“墨儿,这个仇,爹会为你报的。”
郑墨想了想这句话,总觉得有些不对,她想问郑老爷所说的这个仇,是指报萧家的仇,还是报展云翔打伤她的仇,但是看着她爹现在的样子,无论如何都是会整展云翔了。
但是即使郑老爷做了保证,郑墨心里还是有些担心雨凤,似乎,也不止是担心。郑墨清楚地感觉到当她看到展云翔的手碰到雨凤的脸时,自己心里突然冒出的那种自己的东西被他人染指的愤怒。她也解释不清楚自己何时竟对雨凤产生了这种奇怪的独占欲,若不是今天受了展云翔的刺激,恐怕她到现在也没发现。
郑墨斟酌着道:“爹,你准备怎么做?”
郑老爷摸着下巴想了会儿,他嘴角勾起道,“墨儿,你该知道待月楼除了喝酒听曲儿,还有个重要的项目。首先,我要让展家破点财。”
郑墨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赌。
“爹,我想观礼。”
郑老爷点点头,本来就是要为他的儿子出气,郑墨要来看这场戏,自是无可厚非。
事实上,郑墨想看的却不仅仅是这场戏。展云翔闹出的那一幕,让她心里隐隐开始有了不安的感觉。她不能控制自己地想要贴身地去保护雨凤,她绝对不能容忍再有类似今天的事情再度发生。
于是这些天,郑墨白天精神高度集中地在云天楼处理完手上的事,一到晚上便带着几个随从去待月楼报到。郑老板也每天坐镇待月楼,郑墨来了,便被安排坐在郑老板专属的那桌上。开始的时候郑墨只是坐着喝茶听曲,不过后来郑老板让她也加入赌局,并开始教她一些牌路上的诀窍。展云翔似乎被上次的事吓破了胆,这几天都没敢再来待月楼。倒是郑墨天天准时来待月楼报到,在郑老板的言传身教下,赌博方面的技巧学了不少。不过她只是陪着这桌的几个老板玩玩,并不沉迷于此。
在两场表演中间的休息时间,雨凤和雨娟依旧会到郑老板那桌去坐坐,不过现在,姐妹两比起以前可是要积极多了。雨娟是刚刚发现了赌博的刺激和乐趣,最近正是兴趣盎然。而雨凤竟也一反以往的冷淡,自从郑墨开始坐在那桌后,她一下台便会自觉地往郑老板那桌去,速度几乎比雨娟还快。
每次雨凤都固定地坐在郑墨旁边的位置上,郑墨看到她过来,会事先将椅子移出来一些然后笑看着她落座,这个体贴的动作总是让雨凤心里像抹了蜜一般的甜。她坐在郑墨身边,更多的是在看他,而不是在看牌。郑墨似乎也知道这点,经常会恶作剧地突然让雨凤帮她出牌,然后看着她脸红窘迫的样子,闹得雨凤只好投入些到牌里以防郑墨的突袭。
这番情景放在雨娟眼里,那便是赤裸裸的打情骂俏,眉目传情。每当这时候,她总会若有所指,不怀好意地瞧着他们,雨凤发现了就会嗔她一眼,郑墨则淡定许多,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出牌。自从郑墨开始频频来待月楼后,雨凤便一扫前段时间的忧郁和怅然,整个人都变得容光焕发,神采奕奕。看着雨凤这样快乐,雨娟心里也很为她高兴。
这天郑老板一桌酒足饭饱,又开始推牌九。郑墨经郑老板多日指点以后,打牌的技术上来地很快,手气也越来越好。整张桌上,郑老板赢了很多钱在前面摆成一大堆,而郑墨的前面也堆了不少,摆成一小堆。其他几个老板则是皱眉地皱眉,摇头的摇头,暗叹这对父子搭档今日难不成是要联手扫尽他们的财产了。
赌兴正酣,金银花像往日一样笑眯眯地站在一边,吆喝助阵,还有一群人围观,场面十分热闹。雨娟坐在郑老板旁边,看得津津有味。雨凤则坐在郑墨旁边,两人头靠得很近,一起聚精会神地看着郑墨手里的牌。
这时,突然有人附在郑老板耳边说了几句话,郑老板便马上从牌里移出视线,他递了一个眼色给郑墨,郑墨顺着他的视线看去,赫然看到展云翔带了不少人踏进了待月楼。
郑老板再给了金银花一个眼神,金银花即刻会意,扭着腰走到了展云翔坐下的那桌,甜着嗓子笑眯眯地道:“哟,这不是展二爷吗,这么久没来光顾咱们待月楼,害我还以为您因为上次的不愉快记恨了这儿,再也不来了呢!”说着还抛了个媚眼给展云翔。
展云翔马上会意,看了看现场,很快就顺着金银花给的台阶往下走,他对着金银花一哈腰,笑容满面地道:“金老板千万别误会,我展某人可绝对不敢小看待月楼,我对你金银花,或者是郑老板,都久仰了!上次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其实我早就想跟你们交个朋友!”
金银花见他笑容满面,语气祥和,就坐了回去。
雨鹃却在此时突然站起了身,她朝着展云翔风情万种走过来,端起酒杯道:“展二爷,上次真是雨娟得罪了,今天我自罚一杯,权当赔罪,你说可好?
展云翔凝视她,心里好惊讶,他嘴上邪邪地笑着,眼里却带着防备: “赫!怎么突然说得这么可怜呢?你该不会敬完这一杯,就给我来一耳光吧?”
雨鹃却笑得妩媚,她凑近了点,对着展云翔低低地道:“在待月楼不会,我答应过金大姐不闹事。在什么荒郊野外,我就会!”
展云翔一听,立即抬高了眉毛说:“你这话说得好奇怪,很有点挑逗的一丝,你不会是在邀我去什么荒郊野外吧?”
“你哪里敢跟我去什么荒郊野外,你不怕,我找人杀了你?”雨鹃笑得甜腻极了。
“赫!你不怕在你杀我之前,我先杀了你?”
雨凤在旁边听得心惊胆战,就要站起来,旁边的郑墨轻轻握了握她的手,雨凤转头过头来,看见郑墨安抚的眼神,心里才稍微镇定下来。
金银花很有眼色地在这个时候出声:“雨凤雨娟,你们该去换衣服,准备上场了!”
雨鹃只好站起身,她回头看了眼展云翔,展云翔就松了手。就在抽回手的时候,雨娟却顺势在他手背上,轻轻一摸。接着,妩媚一笑,转身离去了。
展云翔神情几分痴然地看着她的背影,他是越来越对雨娟感兴趣了。
两姐妹隐入后台,郑老板已经站到了展云翔面前。他笑着道:“展二爷,刚刚听到你说想要跟我交个朋友,我也正有此意,怎么样?到我这桌做做吧!有好多朋友早就想认识你了!”
展云翔被一夸,脸上立刻就笑得得意起来,他满口答应,就站起来往郑老板那桌走。
不管天尧怎么向他使眼色,他都不理会。
展云翔大步走到郑老板桌来,郑老板一一向他介绍桌上的客人。郑墨面色平淡地看着展云翔,勾了勾嘴角算是打招呼。其他老板嘻嘻哈哈的,似乎一团和气。展云翔落座后,金银花也坐了下来,待月楼的跑堂,小厮,全部围绕在这桌,添酒加菜,场面一时热闹不已。
郑老板私下给了郑墨一个眼神,郑墨会意地一笑,她知道,好戏就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