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琼瑶》游海

34、情意渐浓 郑墨眼睛盯

　　郑墨眼睛盯着牌面，思索着该出哪张，就在这时，台上传来清亮柔美的唱音，唱声中带着一股特别撩人的韵味，郑墨听得心跳漏了半拍，不由得抬头往台上看去。郑老板和展云翔也不由自主地停止了赌钱，凝视着台上。雨娟歌喉婉转，雨凤舞姿轻盈，二人面若桃花，眉目含情，唱得格外深情并茂。

　　郑墨手里的牌此时已经完全成了摆设，她眼睛瞬也不瞬地追随着雨凤，目光里有痴迷也有迷惑，她觉得此刻的雨凤跟平时很不一样，好像特别美，也特别……媚？举手投足流露的风采，都让郑墨的心不禁突突地跳。她面色不知何时已经潮红一片，胸膛起伏，看得眼都不眨，目光里不经意流露出一道炙热的光来。

　　唱完一段，雨凤习惯性地朝郑墨看去。一对上她的目光，雨凤先是一呆，接着立刻羞红了脸，她心跳一时纷乱不已，连着唱词儿都跟着走了调子。雨娟敏锐地发现了这点，好在她们这曲子马上就要结束了，她赶紧接了雨凤的词儿，一气将曲子唱完，然后拉着雨凤携手谢幕。
　　台下爆发出如雷般的掌声，接着雨娟就拉着雨凤退进后台去了。

　　展云翔大声喝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心道这两小妞实在是太活色生鲜了些，尤其是雨凤，真是勾人地紧，他不禁搓了搓手，身上有些痒痒的欲望。

　　郑老板这桌继续赌钱。
　　展云翔的手气似乎很不错，他从开始便连赢了两把，乐得开怀大笑。
　　郑墨不动声色，淡定地出着牌。

　　眼角余光扫到什么，郑墨从牌中移开视线，抬头便见到雨凤雨娟换了清雅的便装出来。郑老板招手叫他们两个过来。姐妹俩便走到郑老板这桌来。

　　郑墨习惯性地拉开了旁边的凳子，雨凤拂了裙摆款款坐下。刚卸了妆的雨凤如出水芙蓉一般，看起来更加清新脱俗。雨凤此时挺直着背端坐在一旁，郑墨脑子里还回荡着她方才在台上的风情，现在近距离瞧着她，只觉越看越美。郑墨脸上露出从未有过的傻傻的笑，看着雨凤不转眼。

　　金银花目光锐利，见郑墨目不转睛地盯着雨凤瞧。姑娘家脸薄，她倒好，把人姑娘家的脸都瞧红了还不自知，忍不住出声提醒“郑少爷，该你出牌了。”

　　郑墨回过神来一看，还没到自己呢，疑惑地看向金银花，却见她正促狭地对着自己笑。
　　鼻间环绕着淡淡的清香，郑墨侧头，才发现自己不自觉中凑得雨凤太近了，尴尬地很快直起了身，脸上也泛了薄红。

　　那边雨鹃却特别选了一个靠着展云翔的位子坐下，顺势抛了他一个媚眼，看得展云翔心里痒痒地，他哈哈一笑，就伸手过去搂住了她的腰。

　　郑老板不动声色地洗着牌，笑着问展云翔：“接下来我们玩大牌九，还是小牌九？”
　　展云翔美女在怀，心情好的不得了，他笑嘻嘻的说“小牌九就好！大牌九配来配去，太麻烦了！”

　　郑老板给了雨鹃一个眼神，雨娟会意地起身去捧了一盒筹码来，她走到展云翔面前，嫣然一笑。“展二爷，你要多少钱的筹码？两百块？还是五百块？”

　　展云翔抬眼看她，笑得得意：“你展二爷出手怎么会这么普通呢？拿一千来！”

　　郑老板看着展云翔笑而不语，郑墨眼皮动了动，忍不住低头勾起了嘴角。雨凤这时已经抬起头来，见到郑墨低头笑得有些古怪，不禁拿眼去看他。郑墨感觉到了雨凤的目光，转头看了她一眼，见她的“状态”跟平时差不多了，一双似水秋眸正不解地看着自己，只是脸上还有些余红，殊不知她这般含羞带怯的样子，看得郑墨心里又是一动。

　　郑墨今晚本来就被她之前的表演划出了不少涟漪，如今又受到了这无意的撩拨，实在忍不住，伸手过去，悄悄搂住了她纤细的腰。郑墨将雨凤带过来使她靠近自己，再贴近她的耳畔轻言了几句。郑墨唇边吐出的热气喷到她的颊上时，雨凤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的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衣角，直到郑墨离开，她的身子还隐隐有些颤抖。郑墨没发现什么，她继续看牌，搂住雨凤纤腰的手却没有收过来。

　　雨凤身体僵硬着，感觉郑墨搁在她腰间的手像烧红的铁一般烫人，因为抓牌时不时松一下紧一下，撩得她心砰砰地乱跳。雨凤低着头体验着这些奇怪的感受，一时间羞得满脸通红，甚至连耳朵都红了起来。郑墨却因为“偷香窃玉”成功，心里正好不舒坦。感觉到雨凤柔顺地任由自己作为，喜得她脸上一直挂着笑意。

　　好在大家都在专心一意地盯牌，没人注意到他们这边的小动作。

　　展云翔第一把就赢了，他好不得意，一直大笑不止，把筹码全体堆到自己面前去。紧接着第二把，他又赢了。他更是笑得张狂，笑着笑着，一抬头看到对面的雨凤。他忽然对雨凤感兴趣起来了：“雨凤！你坐我身边，羸了给你吃红！”

　　金银花瞪了雨凤一眼，示意她过去，雨凤面有难色，只觉自己腰间的手突然一紧，她看了眼郑墨，见他的脸色已经阴沉了下来。

　　雨凤小声地说：“不了，我还是坐在这里吧。”她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郑墨，看也没看展云翔。

　　展云翔被公然拒绝，脸色马上就难看了下来，似乎马上就要发作。郑墨抬头，冷冷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不巧了，雨凤可是我的福星，展二爷今天手气这么好，还是放我一马吧。”

　　展云翔听到郑墨难得让步的一说，心里颇有些得意。展云翔知道这里是郑家的地盘，当然不会蠢到为了一个女人去惹郑家的大少爷。不过嘛，他瞧着郑墨对雨凤似乎很维护的样子，上次也是为了雨凤差点把他的手给折了，心里还是堵着口闷气，他邪了邪嘴角，皮笑肉不笑的地道：“郑公子这是哪里的话，既然雨凤是郑公子的心头好，云翔自然是不会横刀夺爱的！”

　　郑老板听了这话也朝着这边看过来，郑墨一张脸什么表情也没有，只静静地看着牌。对展云翔的话，算是默认了。
　　雨娟抬眼去看雨凤，却见她低着头，双颊绯红。

　　这个插曲很快过去，大家又把注意力投入牌里。
　　谈笑间，展云翔又赢了一把。他的心里简直爽翻了，他大笑着说：“大家押呀！多押一点！不要客气！”

　　郑老板下了一个大注，其他几家跟进。

　　展云翔笑容满面地抽牌发牌，他今晚的手气实在好的出奇，一直狂笑不止。其他几家的牌似乎都不大好，陈老板叹气，许老板擦汗，郑墨手里的牌也不怎么样，郑老板只拿到一张一点，另一张也只有一张两点，展云翔看得大乐。

　　中途展云翔去了趟卫生间，回来的时候特意瞧了雨娟一眼，雨娟娇笑着回看了他一眼，然后展云翔又得意地大笑了一阵，两人似乎达成了什么共识。

　　雨凤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知怎的，她总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接下来一把展云翔手中一张牌是四点，正开另一张牌。
　　几个老板嘴里都吆喝着：“瘪十瘪十！”
　　展云翔兴奋的叫着：“虎牌虎牌”
　　展云翔捂着牌，慢慢打开。
　　所有人都紧张得不得了，展云翔脸涨得通红，拼命地喊着虎牌，结果一揭开，居然是六点，合起来就是个瘪十，通陪！

　　全场哗然，展云翔气得大骂了几句，以为只是这一把运背，可没想到从这一把牌开始，他就一路背了下去。

　　桌上筹码，从他面前很快就推到别人面前，很快他面前的筹码就越来越少。天尧在旁边瞪着展云翔的牌，不住替他扼腕叹气。金银花笑容满面，雨鹃靠在郑老板旁边给他加油助威。

　　雨凤静静坐着，看着郑墨手里的牌，柔柔地不大说话。

　　慢慢地，待月楼的客人们逐渐散去，最后只剩下了郑老板这一桌。

　　后来几个老板都走了，桌上，只剩下郑老板，郑墨和展云翔。

　　展云翔不停地推走筹码，那些筹码不断地集中到郑老板面前，郑老板桌上的钱越堆越满。郑墨也已经把之前输的赢了回来，此时面前摆了不少筹码，一脸云淡风轻。雨凤雨娟对看一眼，乐在心头。待月楼的跑堂和小厮都已经在旁边桌子上打瞌睡了。

　　最后，展云翔再次拿了一个瘪十，他终于受不了地跳起来大骂：“真是见鬼！怎么可能这么背！怎么可能！”
　　天尧的脸上已经全是汗了，脸色很难看。

　　郑墨打了一个哈欠，郑老板见她累了，便推开牌，站起身来说：“今天太晚了！都耽误待月楼打烊了！展二爷你不用太生气，这牌运就是这样，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说不定明天就是来运转了！”

　　“好！我明天还来，咱们接着赌！”

　　展云翔看了看筹码，抬头问金银花：“我输了多少？”
　　金银花哗啦啦地算着，嘴里念着 “不到一千！八百二十！”
　　展云翔很豪气地拿来账本，签字画了押。

　　从这晚开始，展云翔就代替从前的展云飞，成了待月楼的常客。他不喝酒不听曲，只赌钱，还专门找郑老板赌钱。他已经陷入到赌博狂热的刺激中，而且越陷越深，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