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之殇》神经疯子

9、第９章 一切是怎么

　　一切是怎么开始的？
　　天上云，自卷自舒；湖中水，遇曲遇直，无彼无此。
　　浮草随风变换着阳光的颜色，明的暗的，多变的。
　　空气中幽幽的花香混合着淡淡的甜味，随着阳光变成醉人的风。
　　血，是血，这醉人的味道却是血……
　　头脑中一片混乱，眼前的晕眩让人不舒服的想呕吐。
　　拼命的撞开木门，看到的却是满地的尸体，顾不得额前的伤口血流不止，佐助有些手足无措。
　　味他吃药的老夫妇，陪他散步的孩子，还有……还有……所有的……
　　红色染红了一切，红色的草地，红色的花，仿佛连云都变成了红色，风中也是红色的味道……

　　怎么会……怎么……会……
　　被关在地下室的他前眼看着所有的人被杀，却什么也做不了。
　　如果……如果，如果早点撞开门大家就不会死了……
　　士兵们看见生还的佐助，什么时候剩下的？居然没发现。还是早点解决了吧！
　　佐助野兽般咆哮着，红色的双曈吞噬了一切。

　　湖边，一袭白衣的晓和弟弟相倚而坐。
　　色，告诉我。我是对的。
　　杀了宇智波佐助，一切也就结束了。就还是和从前一样。
　　不管晓做了什么，色都和晓一起……
　　摸着弟弟的头，欣慰的笑笑，搂住整个人。
　　真是幸苦你了。色，世界上没有比痛苦时却哭不出来，更让人感到悲哀的了……
　　所以……？
　　所以，要哭就哭吧！……
　　我又不是小孩子……
　　可是，忍下了……就会被视为理所当然……为了不失去自我，你应该适时地宣泄才对。
　　晓，哭泣……并不能改变任何事。
　　是这样子吗？对不起，是我太天真了……
　　晓什么时候变学会心软了？
　　色不也是么……真的忍心看着他们死去么？
　　两个人陷入沉默，风中夹杂着某些奇怪的声音。
　　两个人警惕的站起来，一个黑影突然从草丛中跳了出来，映入二人的眼帘，二人僵住。

　　晓和色难以相信的看着眼前的一身鲜血几乎发黑的人，是佐助！
　　受伤了没有？伤到哪里了？怎么会有这么多血！
　　急忙扶住佐助查看他的伤势。
　　我把……他们给杀了……血……是他们的……是……他们的……
　　声音瑟瑟的发着抖，他的脸上一点声气都没有，充满了恐慌与不安。
　　佐……助……，杀了所有的士兵……
　　大家……都死了……大家，为什么？为什么晓会在这里？
　　佐助已经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只有晓和色在这里？
　　色走到晓的身后，目光一直停留在佐助的身上，拿出苦无没有半点犹豫的刺去。
　　佐助捂着自己受伤的肩膀惊恐的不敢相信的看着站在那里的色，兽色双曈一股寒意令他害怕。
　　色！
　　晓忘记了吗？！我们必须杀了他。否则，我们就不会回到从前了……
　　可是……
　　全村人都已经死了！还在乎他么！
　　色……为什么？晓，你们……
　　佐助不明白，一切来得太突然，他无法接受。
　　平日里嘻嘻哈哈的色突然间拿起武器要杀了自己，在脸上找到的除了杀气还是杀气。

　　色一步步逼近，他无助的看着晓。晓直接别过脸去不再看他，流露出的是无奈。
　　佐助看着手上的血迹，红色充斥了整个瞳孔，莫名的兴奋，抬头怒视着色。
　　失去理智的佐助冲向色，一拳将他击倒，躲进树林中没了踪影……
　　色，没关系吧？
　　没关系……
　　扶起地上的色，质问他。
　　你刚才真的想杀了佐助么？
　　怎么。
　　为什么不还手，你可以还手的……
　　下次。
　　什么？
　　下次，我一定要杀了他。我一定……亲手毁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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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头扎入冷冷的湖水中，重新恢复了理智。佐助拼命的搓洗着自己的身体。
　　好恶心……
　　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使劲的剃干净指甲中血渍。
　　好恶心……
　　怎么也洗不掉……好恶心的味道……好脏！
　　整个人躲进刺骨的湖水中，所有人的脸都扭曲变形，晓的，色的……
　　眼泪终于混着湖水肆意的流淌……
　　鼬从树上跃下直奔岸边，怎么湖里的人突然不见了？
　　突然停住脚步，现在突然出现只会令他还怕，还是会逃，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就凭刚才……
　　什么时候佐助变得那么强了？瞬间的爆发力，那么快的速度，那种力量，那眼神令他害怕。
　　那个人不是佐助……不是……
　　沉思中并没有发现已经上岸的佐助，佐助却看见了他。
　　佐助像受惊的野兽般慌忙的逃跑，好几次跌倒又急忙爬起来，只想赶快逃掉。
　　哎……居然会在这种地方迷路……
　　老师，怎么办？这里我们已经走过了。
　　啊？哎……真是伤脑筋……总不能在这里浪费时间啊！
　　卡卡西老师，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鸣人竖起耳朵问，的确是有声音啊。
　　哦？
　　卡卡西挠头，哪里？哪里？该不会是什么野兽吧？俯身……
　　佐助！
　　佐助停住脚步不敢相信居然在这里会看到鸣人，然是他已经失去理智，陷入极度的恐慌。
　　猛地咬住鸣人的手臂推开他，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呀……佐助，是我啊！鸣人！
　　他就是佐助？佐助……佐助？
　　眼前的两个人呼唤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令他渐渐的安静下来。
　　鸣……人？
　　突然草丛中窜出另一个身影——鼬。
　　鼬见到佐助慌忙的逃跑就忙追上，不料却遇到了鸣人和卡卡西。
　　又是你！
　　另外一边，晓和色也突然出现。
　　呀……真热闹……
　　卡卡西打趣。
　　刚才的一切在佐助的脑海中频频跃动，恐惧战胜了理智。
　　红色的瞳孔倒映着所有的人，仿佛要将所有人吞噬。
　　没有人敢靠近他，他的眼神明显的是要杀了所有人的眼神，兀的转身再次消失在树林里…………
　　鼬沉默，看着对面的两个少年。
　　他们是什么人？从来没有见过……到底对佐助作了什么。
　　两个人瞬间消失，鼬也准备离开。
　　与期待在这里不如早他们一步找到佐助，他们对佐助安的绝对不是什么好心。
　　怎么……突然，所有人都走了？
　　卡卡西和鸣人一脸迷茫。
　　鸣人，我们要赶快找到佐助。
　　老师？
　　虽然还是什么都不记得，但刚才的三个人对佐助一定不怀好意。
　　什么？
　　总之快点找到佐助让他镇定，否则……
　　佐助没命的跑着，恐慌与不安让他陷入兴奋状态，像只野兽般四处的乱跑着……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么，究竟自己做过什么，一切，都只是想保护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