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97、热身 “日安，佐

　　“日安，佐藤队长。”
　　“哦，这位想必就是朽木队长的孙子了。日安，朽木君，蓝染。”佐藤和蔼地与白哉打招呼，并没有介意蓝染的出神。
　　“失礼了，佐藤队长。”蓝染从复杂的心情中回过神来，连忙道歉。
　　方志将手搭在蓝染肩上，笑意不减：“不用介意。”
　　秋水此时也到了三人的所在，纤细的手指上未停稳的地狱蝶扇动着翅膀：“来得倒快。”
　　“长久未见了，甚是思念您，队长。”队长级每月例会，一个月的时间实在称不上长，这番话只不过是表示一种亲密和尊敬罢了。
　　秋水对于这样的示好无动于衷，定定地看着方志，不发一言。
　　方志沉默了下来，稍稍点头示意：“日安，秋水队长。”客套得近乎冷漠。
　　“日安，佐藤队长。”秋水自然地用无可挑剔的礼仪回答，随后打发走了白哉，带着蓝染和方志来到常被用来对练的平整草地。
　　“此次请佐藤队长来的目的是给蓝染君上阶段的斩击成果作出评估，作为他曾经的教授者。”
　　方志露出了然的微笑，目视蓝染：“非常荣幸。离开三番队这么久，确实忘记了一些事要了结呢。不过我现在算是三番队的外人了吧？三番队的队务是否方便我参与呢？”
　　“撇开十番队队长的身份，你只是作为上任老师站在这里向现任展示学生的程度而已，没有任何不适合的地方。”
　　“还真是公私分明的很呢。我以后可没有立场管束雪子少来三番队串门了，毕竟她撇开副队长的身份还是您的妹妹呢。”
　　蓝染听懂了这句话，不动声色地朝永远以温和面目示人的方志看过去，正见他看着自己，眼神难辨。不插手自己和雪子之间的争斗吗？这已经是他所能期待的最好的结果了，指望着这位几十年如一日地宠爱自己妻子的男人站在自己这一边可是不现实的。不过，还提醒自己注意分寸吗？本就很困难的处境真是难过得要死啊！
　　两人很快摆好了架势，手中的长刀闪现银光，冲向对方。
　　秋水坐在廊下看着，方志的斩击就是自己教的，有几分，秋水心里很清楚，但是蓝染的水平她就估计不准了。从真央起，秋水就看好这个棕发的年轻人，而他也没有辜负她的期望，甚至是屡屡超出她的期望。他还想更进一步，那就需要真刀真枪地对战，而真刀演武，秋水对自己是否能收放自如还真不是那么有信心。她的手沾染过太多的鲜血，有虚的，也有死神的，她太习惯用杀人而不是喂招的思路去展开攻击了。一对一中，如果蓝染真的成长到了足够威胁到她的地步，她的出手就很容易失控，所以一定要在之前正确地评估蓝染的实力层次。
　　蓝染一刀自斜下而上，正卡在方志攻击的空档，方志要继续攻击，就会被击中要害，必须回防。方志收刀，手肘下压，顺势就往蓝染的右肩砍去，谁知蓝染变招极快，刀尖一转，从侧路攻来。姜还是老的辣，方志受蓝染攻势掣肘，手腕一翻，愣生生用刀尖端挡住了蓝染一击，只是这一下，多少就有些狼狈了。
　　秋水认真地看着，到目前为止，蓝染的实力都还在自己的预估范围之中。蓝染的斩魄刀太过惊才绝艳，没办法当常规手段使用，那么平常的时候，蓝染就需要有斩击对抗队长级卍解的实力。听起来或许可笑而不可思议，但秋水对蓝染的期待就有那么高，她相信，他值得。
　　对战持续了很久，双方都没有决胜的把握，维持着势均力敌的均势。如果战斗持续下去，赢的会是方志，因为他的防御滴水不漏，而蓝染要维持有威胁性的攻速，精力的消耗要远大于方志。如果解放斩魄刀，那……秋水不得不承认镜花水月的逆天程度在蓝染的控制下已经到了可以横扫大部分始解的地步了。例外？那当然是总队长的流刃若火。
　　方志正头疼如何给予有效反击，就见秋水瞬步插入战斗，右手握上蓝染的右手，带领着镜花水月又一次提速，朝自己快攻而来。方志觉得自己十分委屈，这种作弊的打法以前可是雪子的特权啊。攻击的节奏在秋水的掌握下不断变换着，并不一定是加快，但每一次变速都让方志更加觉得难受。终于，破绽出现，刀，横于颈间。
　　方志的眉毛耷拉下来，有点无奈地笑着，瞅着秋水放开蓝染的手。蓝染也随即将刀撤下，道句承让。
　　“沉稳有余，机变不足，方志。被拖入对手的节奏中，可是离输不远了。最近忙于队务，有些疏于练习了吧？还是说对妖狐太过依赖了？”
　　“承蒙指点，队长。缺少的练习一定会尽快补回来，下次不会让你失望。”
　　秋水又是一阵长长的沉默，方志紧张自己哪里又说错话了。结果，秋水长叹一声，走上前去，理了理方志因为打斗而有些散乱的衣饰：“你的身份只有我的妹夫方志，和我的同级佐藤队长两种而已，不要用称呼上官的方式称呼我。把自己的位置放低，就不容易获得别人的尊重。这样简单的道理你应该明白的。”
　　方志想到当时朽木家的小孩也在场，顿时觉察出了不妥，很是信服地记下了。
　　送走方志，秋水转头来看蓝染：“为什么我能击败方志而你不能，想通了吗？”
　　蓝染微笑：“因为了解。”
　　秋水点头：“没错，我了解方志，这是我对付他最有力的武器。那么如果是你，你的实力程度有多少应该让你的敌人，让你的盟友，让你自己了解呢？”长发女子竖起食指于唇前，嘴角上扬，“先不忙着回答，回去好好思考一下，明天正式开始。”
　　“那真是令人期待呢，明天。”
　　“到时候你会感激三番队和四番队离得那么近的。”
　　“听起来意外地感觉非常恐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