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第83章 假象？ “请几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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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几位，离开三番队吧。”
眼前的美丽女子捧起茶杯，闭上眼小口抿着，脸上的表情十分柔和安详，温雅得不像那个叫“秋水”的女子。
几人都呆愣住，说不出话来，直直地盯着穿着白色羽织的秋水。
秋水抬起头，扫过几人紧绷的身体和攥紧衣裤的拳头，微微垂首微笑：“别紧张，你们没有犯任何错误，我也并非因为过错而在驱赶你们。先喝口茶吧。”
几人战战兢兢地端起茶杯，随意地灌了几口，火团一般的热茶顺着咽喉流入腹中，热力冲散了肌肉中的僵硬，使几人稍稍放松下来。
“这样说或许有些冒昧，但我一直将这个番队视为我的家，大家都是我的兄弟姐妹。小的时候，孩子们的感情总是很要好的，要是自己的弟弟被别人欺负了一下，真是恨不得把欺负他的人拖到面前，先自己揍一顿，再让被欺负的那个亲自揍一顿才解气，那个时候真的是对对方掏心掏肺的好。只是后来慢慢长大了，各自娶妻生子，嫁人的嫁人，便渐渐疏远开来，有事也先顾着自己妻儿的利益。这已经算是不错的了，高门大院里的孩子，七灾八难地早夭，你们也或多或少听说过吧？”顿了顿，“真子的事，我理解”，其他人听到“真子”的名字都紧张得一口气提到嗓子眼，秋水却难得地显露出温情的一面，仿佛只是在谈论自己的一个弟弟，“男孩子嘛，其实这很正常，想要独立门户也属常见。虽然这对于三番队来说并不是一个有利于团结的好消息，却也不能因此责怪他。我本来想着，真子有个正大光明的理由退出三番队，到十二番队就职也不错。但没想到最后居然是五番队接纳了他。瀞灵庭……到底不是普通的现世。五番队和我们的关系，各位也都清楚吧？没有凶险到笑里藏刀的地步，但也是面和心不合，这样的番队，再加上又给了真子一个三席的高位……”秋水面露担忧地抬头看众人，他们脸上有恍然和忧虑的神色。“这也是我找你们来的原因。你们几个原来就是真子手下带的人，和他的感情应该最好，他又是和我闹翻了走的，你们跟过去可以说是天经地义，没人好插嘴什么。”
“队长的意思是……”
“真子在五番队，就麻烦各位照顾了。”
几人连声道不敢。
“还要说声抱歉呢，三番队从今天起，对你们的待遇会一天不如一天，其他队员们也会排斥你们。不要对他们有所怨怼，要怪就怪我好了，演戏也要演得逼真一点，委屈你们了。”
其中一个女孩子泪眼朦胧地叫道：“队长……”
“好了，白丽，只要你们紧紧围绕在真子周围，以他的能力不会让你们受欺负的。”
“谢谢队长这么关心我们……”叫白丽的女孩子哽咽住，边哭边说，“我以前一直……错怪队长了，我以为……”
“咚”，有什么掉落下来的声音，书房里的几人都转向发出声音的地方，只有白丽还低声抽泣着。
“实在抱歉，打扰到各位了。”高挑的身材，微卷的棕发，标志性的黑框眼镜，正是此次事件的公认的导火索之一——蓝染。书房里的气氛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跌破冰点，所有人都不说话，连白丽都不哭了。
“坐吧。”秋水指了一个较远的位置给他，身前而不是身侧。
“听明白了就都去吧，这件事要保密之类的废话我就不多说了。去与不去，都在你们一念之间，我不强迫。但若是去了，就要好好扶持真子，提点他，帮助他，让他能在五番队好好地活下来。去吧，都去吧。”秋水挥手赶走几人。磨蹭的白丽走在最后，瞥了一眼莫名出现在这场谈话现场的男子，搭上了门。
秋水的茶杯已经见底，她却还是拿起来凑到嘴边，让嘴唇沾了沾水，放下：“镜花水月？”
“不是。为什么这么猜？”面目温和的男子笑问。
“既然一开始没来得及避开就应该加倍小心躲好，蓝染不是那种会把书掉下来的人。”
蓝染笑着拿起书，抚过书脊：“我以为你一直都拿白丽这种女孩子没办法。”
“确实。这么易感，也只有真子应付得过来吧？你到底是不是蓝染本尊？”
“感觉不出？”
秋水略有些烦躁地轻推茶杯：“磨合期过了以后就基本上感觉不出了。很完美。”
“能瞒过你，就能瞒过瀞灵庭的所有人了吧？”
“不一定。京乐和卯之花，他们的感知在我之上，京乐的直觉尤其准，还有喜助和曳舟，研究能力太强，他们两个要是能接触镜花水月一段时间估计也瞒不住。这四个外加山本，计算的时候都要按变数计算，否则一招错满盘输。”
蓝染凑近秋水：“你应该还有其他的方法判断吧？”说着，伸手想要摸秋水的手，但最终还是握在茶杯上，指尖碰到秋水的手腕。茶杯的温热传到微凉的手掌上。
“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我是不会随便用的。”秋水的指尖也碰到蓝染的手腕，有些凉，可以摸到淡青色微凸的经脉。
“嗯，当然。我会舍不得的。”
秋水歪头：“甜言蜜语。”
蓝染低笑：“跟爱川罗武学的而已。”
“哦，那个把水茶屋当自己家的家伙。”
“你知道？”
“夜不归宿加黑眼圈，懒得说他罢了。”
“说起来，我只是回来找资料的，还要回队长室继续批文件，先走了。”蓝染松开手，轻缓地站起身，安静地退出了书房。
秋水低头看自己的右手，纤细精巧，蓝染手腕和指尖的微凉温度似乎还停留在上面，这个以蓝染面貌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究竟是他本尊还是镜花水月，秋水还是搞不清楚。自从拿到镜花水月以后，蓝染很热衷于用自己检测幻象的真实度，自己也越来越分不清镜花水月的造物和真实物品的区别……这，算不上是好现象啊。
作者有话说
第83章 第83章 假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