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69、第69章 结束 五十一区到

　　五十一区到了，故事也讲完了。笔直宽阔的大道两边，晨雾渐渐散去，低矮的平房里走出三三两两的居民——天亮了。鱼肚白的颜色笼罩整片区域，灰白的砖瓦透着一种麻木的死气。整是不用进食的，所以在这些房屋中飘出炊烟袅袅的那间特别显眼，门前的马匹也是。
　　一行四人中，长谷川和小林都是一脸倦色，早晨并不强烈的阳光无法驱散心中的黯淡。卯之花轻敲门，被屋里的人迎了进去。
　　“请秋水队长放心，老夫一定会照顾好这个孩子的。”
　　“那麻烦各位长老了。”秋水朝那些满头华发的老人鞠躬。老人连声称着“不敢当”，试图阻止秋水行礼。
　　“这个，”秋水抽下束着头发的丝带递给玄御，“如果你改变主意了，或者需要我的其他帮助，可以把这个传递到瀞灵庭里。”
　　男孩垂着头，一动不动。
　　秋水冷笑一声：“算了，麻烦您替他保管吧。”修长的手臂一转，手一松，丝带落到那个明显地位最高的长老手里。
　　“用一根丝带做信物未免太过随便了吧？要是有人冒充……”旁边一位慈眉善目的老奶奶提醒道。
　　秋水拉起一个不会太冷淡也不至于吓到人的微笑对她解释道：“上面附有我本人的灵络，不会认错的。尺鄀，还有什么话要跟玄御说的吗？我在外面等你。”说罢，走出了房间。
　　“处理完了？”卯之花放下手中的茶杯问道。长谷川和小林正沉浸在热茶带来的舒心放松中，懒得搭理秋水。蓝染看了黑发披散的秋水一眼，笑笑，没说什么。
　　秋水点点头，坐下闭目养神。
　　短暂的休息时间过去，作战小队附带一个尺鄀开始返回瀞灵庭。秋水终究没有把一个算得上身份不明的孩子直接带入尸魂界的中枢，而是把他寄养在了一区的长老家里，等待真央新学年的开学再作打算。
　　同年九月，东流魂街六番队在副队长朽木苍纯的带领下顺利完成任务。随后，又传来十二番队队长曳舟桐生的捷报。
　　大势已定。
　　秋水宅
　　会客室
　　朽木苍纯浅啜一口茗茶，长吁一口气：“果然好茶。神经绷得太紧，突然放松下来倒有点不习惯了。”
　　秋水轻吹，碧绿的清茶漾起涟漪点点。
　　“这次战争，流魂街的损伤很惨重啊，连志波家都被牵动了。”
　　“志波？该不会是被瀞灵庭驱逐的原四大贵族之一吧？”
　　“是的，就是他们家。排行第二的女儿志波空鹤好像还因此被断了右臂。”
　　秋水抬起眼看向对面容颜清俊的男子：“就算不去上真央也不至于几个小角色都对付不了吧？”
　　“事实上，因为这个，他们家的大哥志波海燕准备入真央进修。”
　　“朽木队长的意思是……？”
　　“能帮则帮，四大家族毕竟是一路互相扶持走下来了，志波家如果能重回瀞灵庭绝对是件好事。你不是也有故交之子要入真央嘛，两人结伴也可有个照应。”朽木苍纯笑得十分诚恳。
　　“哦，多了，明年是轮到浮竹队长去真央任教对吧，真是非常适合的一年。非常适合贵族入学的一年。”秋水作恍然大悟状，心里暗暗对贵族手伸得太长感到不快。“就一起吧，也谈不上什么互相照应，那孩子不过十一二岁，不麻烦志波海燕照顾他就是好的了。”
　　打着哈哈，朽木苍纯把话题引向另一个方面：“我和父亲大人都忙于队务，平时少有时间管教白哉，内子又性格急躁了一些，所以还是想拜托秋水队长……”
　　“长乐吗？进来吧，没关系。”明知打断别人很不礼貌，但秋水还是把恭候在门外的管家叫了进来。
　　先一步迈进来的却是蓝染，老管家随后跟了进来，垂手站在距秋水几米的地方。三番队队长指了一个身边的位子让蓝染坐下，交换了一个眼神后，才转向他。
　　朽木苍纯看着蓝染左臂的副队长金盏花臂章，微微皱眉，原先的思路被打断了：这个年轻人似乎以奇迹般的速度冲上了副队长的位置，是裙带关系么？也许，不过，同样是裙带关系的雪子，实力绝对是实打实的副队长级，秋水在这方面可不是一般的严苛，可要说是绝对公平公正，那也是不太可能了。三番队里资历比他老的光是席官就有七八个……喝了一大口茶，生拉硬拽把思路拉回来，刚想开口。
　　“朽木副队长，我也有些话想说，不知是否可以呢？”
　　“当然，请讲。”
　　“长乐，你把上次朽木夫人说的话再说一遍吧。”
　　老管家一开口，朽木苍纯就有种不好的预感，果然，一听就是一字不差的转述了自己妻子的原话。大意就是秋水至今未婚，膝下无子，教养孩子之类的工作没有经验，相夫教子是她的本职工作，不敢懈怠巴拉巴拉巴拉，话里话外还有一股子鄙视秋水来自流魂街的意思。听得朽木苍纯冷汗都下来了。
　　“你看，尊夫人说的句句都是事实，我也确实担当不起教导朽木家未来家主的重任，所以，请不要再提管教白哉之类的话了。当然，我随时欢迎他来玩。”言罢，露出得体的微笑。
　　和卯之花队长偶尔腹黑的微笑不同，秋水的标准贵族式微笑简直就是各种否定意义的代名词，通常只有心情极端不佳的时候才会如此微笑，杀伤力非常之高。朽木苍纯尴尬地不知道如何是好。恰在此时，门外的传令官敲门进来了：“九番队各位已凯旋，请秋水队长，朽木副队长即刻前往一番队参加会议。”
　　“啊，终于结束了。”

　　瀞灵历1836年10月，九番队凯旋。持续一年多的虚圈异动告一段落。这场战争因为没有队长级的死伤而被认为是瀞灵庭取得的前所未有的巨大胜利。诚然，与几十年前造成了队长级大换血的第一次虚圈异动相比，这次异动简直就是一幕闹剧。但也由此，一颗新星进入了众人的视线——志波海燕。
　　——摘自《瀞灵庭编年史》

　　第二卷《当时年少》完
　　敬请期待第三卷《真央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