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同人]帝师》长醉未醒

68、第68章 故事 鉴于卯之花

　　鉴于卯之花队长公认的正直宽厚而蓝染和秋水关系亲密，小林还是选择了前者询问事情的经过。至于长谷川队长？虽然人长得算英俊人缘也不错，但看他一脸要死不活的衰样，小林觉得还是不要凑上去比较好。
　　“长谷川队长卍解后，整片区域的时间流动都停止了，发生了什么我不是很清楚，那只大虚在一刹那的时间里就死了。我送了一口气，秋水也把手里的长弓放下来了，这个时候有躲在房屋后面的人走上前来叫秋水的名字，秋水回应了，并且走到离那人很近的距离与之交谈。”卯之花瞥了一眼落在他们身后几步的蓝染，“蓝染君出声叫她，秋水回头，那人有什么动作威胁到了秋水，但秋水持着长弓来不及反应，蓝染君瞬步过去抽刀格挡开了。秋水握着蓝染的手一刀从这儿捅了进去。”卯之花并指为刀斜向上抵住下眼睑。“那人当场死亡。我听见秋水高声要我施放一个黑棺，就朝着她手指的方向，也就是那具尸体照做了。于此同时，她抽出了一根黑色的羽箭甩向死者。”
　　卯之花的语句不加修饰性的词句，非常客观真是，虽然因此缺乏趣味性，但事件本身的离奇就足以吸引小林了。
　　“羽箭也发出了一道威力略逊于我的黑棺。双重黑棺把方圆三十米夷为平地，所有在其之上的物体全部分解为灵子状态，自然也包括那具尸体。我隐隐觉得蹊跷就瞬步过去查看，发现秋水受到了……侵入。刚刚那个靠近秋水的人据我猜测应该也是被虚以某种方式操纵了，而它的最终目的是侵入秋水的意识。”卯之花队长攥紧了系刀带，“这种侵入性的攻击最是棘手，它是不可治愈的，必须用灵子刀把受感染的部分直接切除才可以避免扩散。一旦入侵到脑部，根据瀞灵庭的法律就需要按照对敌标准予以消灭。”
　　卯之花是瀞灵庭治疗方面的权威，她这样说了，事情就一定到了很严重的地步。小林拼命记忆的同时抽空辨别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嗯，五十四区，还有三个区的时间可以听故事。
　　“按照秋水的说法，入侵灵络在她的身体里受到了激烈的抵抗，并没有迅速扩散开来，所以她直接用刀把左臂上被侵入的部分剜掉了。”
　　卯之花回忆起当时的情境，黑色长发的女子神色自然地撩起羽织宽大的袖子，转头下巴压住，抽出腰间的太刀，挥刀而下。没有壮士断腕的豪情，没有忍耐疼痛的咬牙，她脸上的表情就好像切下的不是自己的皮肤肌理而是一块死肉而已。秋水扔下刀，将一支红色的羽箭甩到那块……组织上，红色的火焰燃起，是三十一号赤火炮。她将太刀伸到她面前：“烈，赤火炮，掌心。”卯之花依言将赤火炮控制在掌心稳稳地施放着，太刀在火焰上走了三遍，插回刀鞘。她伤口不深，但拖了这么会儿，鲜血早就像红色的小溪一样在她左臂上流了一道又一道。红白相间的颜色在昏晦的夜色下带着一丝堕落的艳丽之感。这女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
　　外伤不会耗费卯之花太多的心神，但她还是装作专心治疗的样子没看见蓝染朝秋水伸出的手。两手交握，蓝染不是不疼，但他知道用力握紧他的秋水更疼。视线纠缠在一起，仿佛要把灵魂都缠绕在一起，不需要语言，他听懂了她的谢意，她听懂了他的愧疚。
　　不需要感谢，我来的唯一目的就是保护你。
　　不需要愧疚，没有你情况一定比现在更糟糕。
　　把长发束在胸前的死神在心里诧异，她之前并不是很相信那些坊间传闻，但现在看来，倒有几分可信了。毕竟以她对秋水的了解，若不是两人之间关系极好，秋水宁可自己疼死都不会去和别人有肢体接触的。控制着掌中的绿光，卯之花抬头看向高大的男子，眉目俊朗，器宇轩昂，年纪轻轻却懂得锋芒内敛，假以时日定不是池中之物。这样优秀，倒是适合秋水，只是秋水身边不是没有更优秀的，却偏偏选择了他，多少让人费解。
　　小林听到这里，虽然心里也是一紧，却很快恢复过来，果然不愧是队长级的人物！很有几分刮骨疗毒的气势啊！然后催促着卯之花讲后面的事。
　　“我帮秋水治疗完以后，感觉到了有灵压波动，秋水还有蓝染也感觉到了，很奇怪的突然出现在感知范围之内的灵压。属于刚才你看到的两个男孩子的。……之后的事和这次任务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了，秋水的私事，你直接去问她本人比较好。”卯之花突然刹车让听得正过瘾的小林很不爽，哪有这样的！前面讲的是要写成报告的部分，后面的才是可以登在《瀞灵庭周刊》上的部分诶！
　　小林的眼神在蓝染身上转了两转，又看向前面，最终还是停在了长谷川队长身上。虽然蓝染给人的感觉很谦和温柔，但觉得这种事上他一定会很有原则地闭口不谈。倒是长谷川队长，和秋水队长面和心不合，说不定能爆出什么猛料来。
　　与亚丘卡斯的战斗显然耗费了长谷川队长极大的心神，但被问及那两个来历不明的男孩，他还是苍白着一张脸回答了：“卯之花队长口中那个试图偷袭秋水队长的人是两个孩子的母亲，是以前秋水队长在流魂街时的朋友。我站的位置离得近些，听到她拜托秋水关于进真央灵术院的事情。那个女子的灵力不算弱，差不多是一个低级死神的灵压，而且和秋水队长的关系很熟稔，她当场就答应了。蓝染君出声的时候，我也没看清她是怎么攻击的，总之蓝染君瞬间就冲了上来截住了攻击。那女人死了以后，那两个男孩的灵压也暴露了，我怀疑他们母亲具有的能力是‘隐藏’，对秋水队长的攻击和男孩的灵压都是以相同的手法掩藏起来的。秋水的神色难辨，倒是蓝染君尴尬起来，那两个孩子站的角度刚好可以侧面看到秋水握着蓝染的手把刀捅进脑部整整三寸的惨状。”
　　“两个孩子的精神状态都不太好，估计是被吓蒙了，倒是年幼的那个先反应过来，拉着哥哥就要逃。秋水队长开口叫了一声‘尺鄀’，也就是年长男孩的名字。他停了下来，转过头看向后方，似是在辨认什么，迟疑地唤了一声‘秋水队长’。秋水径直走过去，摸了摸尺鄀的脸说：‘抱歉，你们的母亲被虚控制了，我不得不杀了她。我答应她照顾你们，眼下任务也完成了，跟我走吧。’弟弟叫玄御对吧，玄御当场就反驳秋水：‘你怎么说我们就怎么信吗？母亲明明举止行为正常，是你杀了她，还敢胡编乱造理由！！！’小孩子控制不住情绪，音调扯得高，差点把嗓子都喊坏了，给秋水好大一个没脸，我听着都觉得尴尬。”
　　时间拉回几个小时之前。
　　玄御恼羞成怒地抬起左手发出了一个破道の四白雷。白中泛紫的电光打向秋水，她却连动都不动，放出灵压硬生生压迫着电光停止在自己身前。
　　秋水看着一步步向后退开的玄御和站在自己身边的尺鄀，平淡的声音说道：“不错的白雷。以你的年纪和灵压能使出来已经相当不错了。在流魂街讨生活，用这个解决了不少麻烦吧？是谁教会了从来没有上过真央灵术院的你这一招鬼道呢？你母亲吗？她又是怎么会的呢？”系着白色丝带的黑发微扬，秋水稍稍抬起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带恨意的玄御：“——是我，是我违反了规矩教会你们母亲的。我原来答应了你们母亲照顾你们，送你们进真央灵术院，但看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帮忙了？那我也乐得轻松……”
　　话没说完，就被尺鄀打断：“真对不起秋水队长，玄御他不是有意冒犯您的。他只是被一时冲昏了头脑，绝没有对您不敬的意思。我们两个孩子身负灵力，虽会一些简单的鬼道，却也难以自保，请秋水队长一定帮我！”
　　秋水低头，十一二岁的男孩已能看得出将来的风采，长眉入鬓，目若点漆，高挺的鼻梁生得极好，让秋水想起了他的父亲。“你们的母亲确是我杀的，我不否认。”
　　“不……秋水队长是死神……自然比我们更能分辨出虚的气息，若是母亲真的被操控……秋水队长所为，也是理所应当。玄御年纪小，不懂得这些。”尺鄀急急地辩解。用眼神拽回不情愿的玄御。
　　“是吗？那就好。我们有队员晕厥了，暂时先休整一下吧，等她醒了，带你们回瀞灵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