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70章 命运 真央灵术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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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央灵术院门口
尺鄀抬头看着高耸的宏伟校门，毫不掩饰眼中的惊叹赞赏：这就是未来六年他将要学习和生活的地方吗？实在是太美好了！
秋水和蓝染站在他身侧，静待他回过神来。白哉乖乖地站在靠蓝染的那一边，心中同样无限向往。
“好了，尺鄀，进去吧。”
尺鄀看到秋水已经先走一步，忙小跑跟上。
校园里的人不多，兴许是因为时间还太早的缘故，只有三三两两的学生在校园里漫步。朝阳撒下金辉，照在学生们笑容洋溢的年轻脸庞上。道路两旁树龄上千的樱花肆意地绽放着华美，迫不及待地吐露着芬芳，在微风中飘落点点粉白。正是一年中樱花盛放的季节，就连家中栽种着大片樱花的白哉也不禁为眼前的美景所吸引。
“以你的入学考试成绩，你大概会被分到2班。”从五十七区到一区，丰富的食物使得少年的身材抽高了不少，差不多到了秋水的肩膀处，是以秋水转头说话有些不习惯。
“1班是最好的班是么？”
“确实。不过1班通常都是贵族家的孩子，要不就是实力非常出众的。我的级别不够，而你的灵压程度还达不到。”白哉听到了，朝没人看见的地方撇嘴：【也就是哄骗流魂街的小孩了，秋水如果真的想，让他进1班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听爷爷说1班有背景的脓包也是很多的，不差他一个。】
“是。我会努力的，不会让秋水队长失望的。”
蓝染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在尺鄀的脸上转了一圈，保持着赏樱的好心情，没说什么。【听上去更像是对长辈的承诺而不是对自己的激励呢，这孩子十分渴望和秋水建立稳定牢固的联系吧。】看着视线转向前方的秋水，蓝染心中暗道【果然不喜欢这孩子。因为不喜欢尺鄀的性格所以才丢在流魂街的吗？】
“是志波海燕吗？”靠着左手腕“崩裂的堕天涡潮”的家纹刺青秋水在报到处轻易辨认出了传说中被驱逐的志波家的长子，一头杂乱的黑色短发发尾稍长，深烟青色的瞳仁明亮有神，鼻子上带有一块小小的胎记，看上去非常阳光开朗。
“是的。请问您是……？”虽然从对方的服饰中可以看出来是护庭十三番队的队长和副队长，但毕竟离开瀞灵庭很多年了，对于他们的身份并不很清楚。
“我是三番队队长秋水云，这位是三番队副队长蓝染惣右介，至于他么，是朽木家的长孙，朽木白哉。还有他，也是这次进入真央的新生，是我的故交之子，尺鄀。”说着，右手揽上尺鄀的肩，轻拍两下以示亲密。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
志波海燕打量着未来的同窗，十三四岁的少年，身量还没有完全长开，但也不乏勃勃英姿，一头黛青色的柔顺短发，面目英俊。
两人寒暄的时候，校园里的人已经渐渐地多了起来，报到处的人注意到秋水的队长羽织，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啊，秋水队长你也来了啊。”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后传来，只见学生们自动地分开来让出一条路，让胡子一大把的佝偻老人走到了秋水近前。
“好久不见，山本校长。”
“很久不见了，山本老师。”
捋着山羊胡的和蔼老头看着俊朗的年青人又笑得看不见眼睛：“哦呀，蓝染毕业几年就当上了副队长，称呼我老师可是让我惶恐啊。”半开玩笑地打趣着，邀请一行人去喝新得的冻顶乌龙。
“尺鄀，先去熟悉一下环境吧。白哉，你是和我们一起，还是在这里随便逛逛？”打发走心思早已不在的尺鄀，蓝染微倾身询问白哉。
“我逛完了就在这里等你们？”白哉对喝茶没有半点兴趣，难得离开瀞灵庭，能四处逛逛放松一下的机会绝不错过。
“别欺负人。”蓝染在白哉头上轻按一下，微笑着警告了一句。
白哉摸着头刚想抱怨，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不是一种变相地对我实力的肯定啊？】
蓝染自然地和秋水并排走在老校长后面。秋水左手难以察觉地拍了一下蓝染的右手腕，一挑眉毛，用唇形说道【愿赌服输？】蓝染笑看一眼【回去再说？】，秋水抿了抿唇跟着老人看似悠闲实则并不慢的速度来到教职员工的住所。轻轻摇曳的树荫下，炉子上的小茶壶咕噜咕噜地滚着，白发的队长正微笑着看向他们。
“原来浮竹队长也在。”打过招呼，分宾主落座，山羊胡老头为他们沏茶。这地方蓝染也算熟了，没事就看见老校长看着别人步履匆匆自己啥事没有坐在这里喝茶，有的时候还要拉上学生一起，说说闲话聊聊天，对方这么大把年纪了，就是赶时间嫌无聊好意思说不么？不过这里的茶一向是上品到不是吹的。蓝染被“请喝茶”两次，一次雀舌，一次银针，今天又是冻顶乌龙，真是奢侈。
“说起来真是缘分啊，我还记得当年秋水队长来真央，第一眼就看中你了哟，果然现在也是入幕之宾了哦？”虽然和山本总队长的姓氏相同，但每次看到老校长挤眉弄眼的搞怪，蓝染都会深深觉得“山本”真是一个大姓！心里觉得无语，嘴上还不能说出来，依旧是恭敬的样子谦虚道：“那是承蒙队长赏识。也是要多谢山本老师栽培。”这一番连消带打，避免了秋水的尴尬，毕竟“入幕之宾”这个词用在这里，会产生很轻薄的歧义。
“啊拉，”捋一把山羊胡，校长再接再厉，“不用不好意思啦，秋水队长看中你以后，可是直接调了你的档案回去看，第二天就把你划到三番队预备役里了的。如此看重，嘿嘿……”刚“嘿”了没两声，老头就没声了，眼角下垂的眯眯眼恨不得再瞪大一点。一直安静听着的浮竹差点把茶喷出来，就连蓝染都很惊讶，不对，是非常惊讶——秋水刚刚是亲了自己吗？
虽然停留的时间不到两秒，但是清茶的些微水泽在微风中的凉意告诉蓝染刚刚不是镜花水月的恶作剧。
浮竹有点不知所措，结果就是被呛到了，咳嗽得一阵比一阵响【这是在秀恩爱吗？不要这样好不好？！】
蓝染自认对面部表情的控制已经达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虽然心中波涛汹涌，脸上也只作三分惊讶，三分甜蜜，三分宠爱，再加一点点骄傲，看着故作淡定的秋水继续喝茶。天知道这大半年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太大进展，秋水要忙报告，忙调任，忙补觉，蓝染自己要忙升职，忙队务，忙人际。如果不是同在一个屋檐下，吃饭的时候还能凑到一起，还会抽时间教育白哉小包子，两个人能见面的机会都不多。
秋水喝一口乌龙茶，放下茶杯，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觉得脸上的热潮退去后，抬头看向仍处于痴呆状的老人：“山本校长，八卦看过了，可以谈正事了吗？”
“咳，啊，嗯……谈正事。”老头回过神来，不在状态地说起了新入学的志波海燕。
“志波海燕出身原瀞灵庭贵族……”
秋水注意到蓝染朝自己伸出的手，用眼角的余光看去，却见棕发青年一脸认真专注地听着讲话，不禁嘴角小小地翘起，把左手不动声色地从小桌上缩回来，搭到蓝染掌心。
“入学考试的测试中表现良好……”
蓝染的手五指修长，手掌宽大，比例极佳；秋水的手与其高挑的身材不同，五指纤细，娇小柔美，几乎只有蓝染的一半，契合地被包在大手里，轻轻摩挲。
“六等灵压，已经达到了入队标准……”
“六等灵压？！”蓝染的注意力抓住了这个关键词，“刚刚入学就有六等灵压吗？”
“是的，这也是棘手的地方，单以灵压论，志波君是可以直接毕业的。”老头挠挠头发，带着一种不符合年纪的天真神情，满脸的无奈。
“我入学时的灵压也只有五等而已，这孩子的潜力惊人哪。”浮竹端着茶杯，赞叹中带着一点追忆往昔的感慨。“你呢？秋水队长？”
秋水的手稍稍用力握紧，只是神情自然仿佛并不在乎：“很弱的，三等。”
【三等不算弱，只是平均水准罢了】蓝染在入学时的测试中也是选择透露出了大概这个层次的力量。带着笑意，低沉的嗓音如天鹅绒般顺滑柔和：“呵呵，我也是呢。”丢给秋水一个“不是你一个韬光养晦”的眼神，被一个“早知道你深藏不露”的眼神给打发了回来。
“那志波君的课程？”老头问浮竹，他是四人中资格最老的死神，实际上还是年纪最大的一位，又要在真央任教，是有这个决定权的。
“一般来说，不是不允许学生跳级的吗？为什么这次……”
“是志波君本人提出来的申请，要知道……”老头点到为止，露出一个大家都懂的表情，堂堂的贵族世家，被几只杂鱼虚废掉了二小姐的右臂，其中的难堪可想而知。而且贵族世家有自己的教育方式，真央灵术院那些导师说不定还看不上眼呢。
“那这孩子的进程就由他自己控制吧，虚狩练习不要受伤，毕业考核通过就可以了。”浮竹队长拍板定案。
“队长，原来在这里偷闲啊，叫我好找。”温和的男声从秋水背后传来，见到其他几人也不急不缓地问好，“秋水队长，蓝染副队长，山本校长。”
秋水只是点点头而已，倒是蓝染出声问候：“日安，竹内君。大半年不见，你从空座町调任回来了吗？”
竹内友俊点头称是：“空座町的灵子浓度又升高了，新换了我们队的十席过去，以免不测呢。”回答完蓝染，转向浮竹，将手上拎着的袋子交给他：“队长，这是三席要我带来的药材，在真央任教也不能忘记每天三顿哦，他说他会来检查的。他还说如果队长遇到什么有潜力的新人一定要拐到我们队里来，报告和公文都快压死他了。”原本是抱怨的语气，倒让竹内说出了几分俏皮的幽默，除了听到要吃药就苦脸的浮竹，其余在座都礼貌地轻笑出来。
竹内告辞后，三番队的两人也离席了。
“十三番队会很适合志波君的。”老校长面朝虚空，没头没脑地来了这么一句。
浮竹队长浅笑：“那是自然。”
命运这东西，你以为能掌控它，但到头来才会幡然醒悟，能被掌控的东西绝不是“命运”。
作者有话说
第70章 第70章 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