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第62章 流魂街 “如果以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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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以前曾有人与你并肩，站在你的左侧，那么请给我一个机会，站在和你相同的高度，牵你的右手。”
秋水站在朝向庭院东面的木门前，注视着天边的鱼肚白，橙红色的太阳露出地平线，发出耀眼而不刺目的金色光芒。几乎不带热度的晨曦照在身上，却有淡淡的暖意，给人希望和力量。
“大人，早餐准备好了。”
秋水转过头，一夜无眠的苍白脸色略显憔悴：“谢谢，放下吧。”
久慈刚想退下，秋水又问了一句：“朽木白哉呢？起了吗？”
“朽木少爷因为骨折，几乎到了后半夜才睡着，现在还没起呢。”
“是吗。”秋水有口无心地说了一句，让久慈退下了。
托盘里的早餐是粳米粥和四碟小菜，白瓷的杯子里装着清水。喝着水，刚才洗漱时就在脑海中徘徊的身影重又出现，默默地注视着秋水。“啪”地一声搁下空杯子，秋水撑着头自嘲地笑了：为什么那么轻易地就答应他了呢？就因为他说的那些话吗？不介意我的过去，愿意和我一同走向未来？！别开玩笑了！他凭什么认为我也喜欢他呢？
……
我……不喜欢他吗？
虽然气质很像，但我也不至于不能分辨蓝染和那个人，其实……果然还是有一点不一样的情感的吧？否则也不会答应他了。人类果然最自私了，享受别人给予的温暖却不回报以相等的付出，这是罪恶的吧？
头好痛……算了……
拿着调羹一勺勺舀起来倒回去，半流质的白粥泛着温润的光泽，心不在焉地吃完早餐，秋水披上羽织，走出房间。
令人惊讶的是，秋水出门的时候，酒井也早早地带着随身的东西踏进了队长府的大门。朝着女孩勉励地点头示意，秋水迈步走向队长室，放了队员们的假往往意味着自己要辛苦了，队务总是处理不完的，更何况还有副队长平级调任这么麻烦的事情。
久晴礼貌地带着酒井参观了未来自己的房间，放下包裹便转身问她：“请问朽木君的房间在哪里？”
久晴礼仪性地微笑了一下：“这间是雪子小姐原来的房间，朽木少爷就在隔壁。”
“可以带我去么？”
久晴垂下眼帘：“朽木少爷现在还没有起，酒井小姐不妨过一会儿再去拜访吧？”
酒井沉吟一下，试探地说道：“如果方便的话，我还是想现在就去，可以吗？”
点头，伸手：“当然，这边请。”
轻轻地拉开木门，酒井轻手轻脚地走进房间，白哉略带婴儿肥的脸上眉头紧皱，睡得并不安稳。
酒井在心里抱怨着秋水过于严厉的处罚，将手放在骨折的地方准备治疗。
“你在做什么？！”惊醒的白哉声色俱厉地喝问酒井。
虽然对方还只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但随便闯入别人的起居室无论如何都是失礼的行为，酒井尴尬地微微脸红了：“朽木君……”
白哉一把撑坐起来，牵动了伤处，忍不住“嘶”了一声，但旋即想起还有外人在场，忙把小脸绷起来，一本正经地命令酒井出去。
“朽木君，我曾经在四番队学过一些治疗的基础方法，骨折的地方还是让我为你处理一下比较好。”说到这里，酒井也忍不住在心里叹息：那是大腿骨啊！以人体骨骼的坚韧程度和大腿骨的直径来说，能打成骨折的力道，光是附近的皮肉伤就够呛的了！小孩子不就是骄傲一点，固执一点了吗？何必非要让他承受这种痛楚！
清醒过来以后，骨折的剧痛就显得更加难以容忍，白哉心里隐隐知道秋水这女人说一不二，不给治疗就是不给治疗，绝不会因为他是朽木银铃的孙子朽木苍纯的儿子就有所不同，于是犹豫着点了点头。
酒井矫正了一下骨骼的位置，然后在手掌中聚集起了淡绿色的光芒为白哉治疗。骨骼的生长是看不见的，但白哉可以看到皮肤上大块的乌青迅速消退，有温柔的力量流动在伤处附近，滋润着每一寸机体。
酒井的侧脸即使有大面积的深色胎记，看上去也相当娴静秀气，柔顺的铁灰色长发垂在肩头，柔和温婉。并不像……母亲所说的那样因为是平民而粗鄙卑贱。白哉这样想着，稍稍为先前对酒井的无礼回应感到抱歉，说起来，秋水队长也是来自流魂街的呢。虽然母亲不说，但贵族家的小孩子总是早熟，白哉看得出来母亲说起秋水时的不以为然，甚至是略带鄙夷，和父亲说起秋水从不带敬语而且三句话就爱扯上秋水的出身。流魂街……并不代表着不堪……吧？
“朽木君，好了哟。”
白哉小小地吓了一跳，看见酒井明媚地朝自己微笑着，不带丝毫讨好谦卑的意味。“嗯……非常感谢。”糟糕！脸上为什么有些发烫呢？
“不用客气，本来就是秋水队长对朽木君太严格了。这并不是朽木君应该受到的惩罚。”
白哉眨着大眼睛，看向酒井——这个女孩竟然为了自己打抱不平。公然表示对自己长官的不满？！她知不知道这是对上位者威严的挑战？！
看懂了白哉眼神中的意思，酒井站起身，居高临下地说：“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能因为对方的身份就把错误粉饰成真理。这是我所坚持的正义。”
白哉试着动了动腿，自己慢慢站了起来，脑海中夜一的声音挥之不去：“贵族之所以为贵族，是因为我们背负了更多人的信任和生命，我们需要做的是从战略而不是战役的角度去考虑问题，需要为整个瀞灵庭而不是任何个体争取利益，需要领导和指挥其他人去对抗敌人而不是自己冲锋陷阵。激怒一个自己不可能战胜的敌人并且死不认输把自己置于险地，这样的行为是很不贵族的……”
白哉摇着头，轻轻地说：“其实……秋水队长并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太鲁莽了……关于形势判断和战力评估……”
酒井看着包子脸上露出的些许迷惘和惭愧的表情，想通了其中的关节，不由自主地伸手摸了摸白哉的脑袋：“你还小嘛，犯错误也是可以原谅的啊。”
白哉这次并没有躲过去，他并不觉得被酒井摸脑袋和被家里的七大姑八大姨摸脑袋有什么区别，至少酒井是出于真心的喜爱而且不会说一些让白哉自己都觉得天花乱坠的夸奖或者不得不小心面对的打机锋。
拜酒井所赐，白哉现在认为流魂街不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出身，他所不知道的是今天指导他书法的将是另一位来自流魂街的，更出色的死神——蓝染惣右介。
作者有话说
第62章 第62章 流魂街
